侦探小姐，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356章 找到乔知遥
10:42的页面还停在“现场核实中”。陆观的手指搭在触控板边缘，隔几秒看一眼右上角的刷新标记。
林雪合上钢城栏的汇总页：“你再刷，它也不会因为你看得勤就多出一行。”
“我没刷新。”
“刚才那一下算什么？”
“确认页面还开着。”
林雪把杯子挪开，免得碰到键盘：“那你确认完了。”
陆观收回手。桌角那份冷敷用品记录还夹在文件袋里，警方转来的工作人员陈述放在另一边。
他没再碰它们，只把手机屏幕朝上放在桌面。林雪继续看临江栏里的待核事项，鼠标停在一行字上，没往下滚。
陆观把便签翻到空白的一面，写了个“现场核实”，又在旁边画了短短一道横线。写完他才发现，那不是给任何人看的记录，只是手边暂时有张纸。他把笔搁下，目光落到窗外。楼下有人推着小车经过，车轮压过地砖缝，发出一声闷响。
11:06，协会协查页弹出更新。林雪先看见标题，抬手叫了陆观一声。
警方已找到乔知遥，正在安排检查和安全谈话。页面没有写她的具体状况，后续信息会按授权范围转达。
陆观从头读到尾，视线停在“已找到”三个字上。
“找到了。”林雪说。
“嗯。”陆观在便签上写下“警方已找到”，又把笔放下。
林雪将新消息转进钢城栏，只记了警方正在安排检查和安全谈话。陆观看着那行字，紧绷的肩膀松了一点，却没能把注意力从页面上移开。
在警方安排的检查处，乔知遥坐在一把椅子上。桌边有一杯水，门外偶尔传来脚步声。
门外响了两下，一名警员进来，确认她的姓名。
乔知遥问：“我家里知道了吗？”
“你希望警方怎么通知？”
她想了一下：“先告诉他们，警方已经找到我。别说我在哪儿，也别替我说我没事。我检查完再自己打电话。”
警员点头，转身去联系她家里。医护人员进来询问是否可以开始检查，乔知遥说愿意。
检查开始前，警方问起闭门排练时发生了什么。乔知遥说，自己从移动台面跌落，提出联系家人，也提出接受检查。韩承拿走了她的手机，让她等演出结束后再处理。
她说完才发现自己一直攥着纸杯，杯沿被捏出一道浅凹。她松开手，喝了两口水。警员没催，只把桌上的笔放回原处，等她把杯子放下。
“刚才说的这些，警方会怎么处理？”她问。
“会按你的陈述记录。是否向协查人员转达，也由你决定。”
乔知遥想了想，问清范围：只转达她从移动台面跌落、提出联系家人和接受检查、韩承拿走手机并让她等演出结束这几件事；不附现场位置和诊疗信息。警员逐项答了，她才点头。
“可以。先转这些。”
她想把话说得更清楚些，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补了一句：“别替我加上我没说过的话。”
警员应了一声，在记录上落笔。她看着那支笔写下几行字，没试图从桌子另一侧辨认内容。她现在只想先把检查做完，等家里收到消息，再按自己说的打电话。
她端起水杯，喝完剩下的水。后来警员回来告诉她，家里已经收到“警方找到她”的消息。乔知遥点点头，把杯子推回桌角。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了，她没有追问，只等检查结束后自己打电话。
警员应下她对家属通知的要求。医护人员在门口等她，她把水杯放下，跟着对方回到检查区。
12:38，协会协查页更新。警方按乔知遥本人同意的范围转来摘要：她称自己在闭门排练中从移动台面跌落，曾提出联系家人并接受检查；韩承拿走她的手机，让她等演出结束后再处理。
陆观读完，把页面递给林雪。
“这是警方转述，不是原始记录。”林雪把页面转向他。
陆观在便签上记下“警方转述”，又抄了乔知遥说的几项经过。笔尖落到“手机”两个字时，他停了一下。
他在“等演出结束”下面划了线。那几个字与前一名工作人员的说法能对上，可他仍不知道这句话之后发生了什么。陆观把笔从纸上抬开，没把猜测接着写下去。
“人找到了，我反而更想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我也想。”林雪把手从键盘上移开，“但这条更新没说。”
陆观看了她一眼：“你也会着急？”
“我又不是石头。”她打开协作页，“先把找到人的消息告诉临江那边，别让他们继续等。”
林雪打开协作页，只转去一句“乔知遥已由警方找到，检查与谈话由警方安排”，没有附上她说了什么。发送后，她又看了一遍收件范围，才关掉页面。
陆观看着页面：“后面要不要让协会再问她愿不愿意谈？”
“等警方这轮谈话结束，再由协会征求她的意见。”林雪说。
陆观点头，没有再接着问。
林雪把授权摘要记进钢城栏。
陆观把笔帽扣好，发现笔尖在纸边压出一道浅痕。他用指腹蹭了一下，痕迹没掉。
“你手上那支笔快被你拆了。”林雪说。
“没有。”
“你看一眼。”
陆观这才发现笔帽歪了一边。他把它重新按正：“刚才没注意。”
“你今天没怎么注意别的东西。”
“我注意到你把午饭放凉了。”
林雪瞥了眼桌边的饭盒：“你也没吃。”
“那现在吃？”
“你先吃，我看着。”
“看着我吃？”
“怕你一边嚼一边刷新页面。”
“我不会。”
林雪把筷子递给他：“那就证明给我看。”
陆观接过筷子，夹起一口饭。协会页面没有再跳出新消息。他把手机留在桌面，没有伸手去碰。
饭有些凉了，米粒粘在一起。陆观嚼得很慢，林雪把自己那盒里的青菜分了几根过来。他抬头看她，她只说：“你上午连水都忘了喝。”
“我喝过。”
“什么时候？”
陆观想了想，没想起来。林雪把水杯推到他手边，也不再追问。
他喝了几口，杯沿留下一圈淡淡的水痕。林雪把纸巾递给他，陆观接过去擦桌面，顺手把她饭盒旁掉出来的一粒米也捡走。
“你今天倒是很勤快。”林雪说。
“怕你等会儿又说我只顾着看消息。”
“我没说过。”
“你刚才说我没注意别的东西。”
“那是提醒，不是批评。”
“听起来差不多。”
“那你就当我在夸你终于肯吃饭。”她低头扒了两口，语气仍旧淡淡的。
林雪拿起自己的那份，吃到一半才问：“现在还想去现场吗？”
“想知道她怎么样，不等于我要去找她。”
“好。”她低头挑开饭里的葱花，“这句比‘我知道’有用。”
陆观看她把葱花拨到饭盒盖上：“那你呢？”
“我也想知道。”林雪把盖子往旁边推了推，“但她先要处理自己的事。”
陆观看着她把葱花拨到饭盒盖上，忽然问：“周末说的电影，还去吗？”
“我说的是留半天，不是已经约好了。”林雪把筷子停在盒沿。
“那我现在正式约你。先发三部片名，你来挑。”
“别附分析。”
“简介呢？”
“一起发来。”
“要是都不喜欢呢？”
“我会换成我想看的。”
陆观笑了一声：“行，谁更想看谁定。”
林雪这才重新拿起筷子：“半天我留着，片子等你发来再说。”
“那就算我约到了。”
“算你有机会。”
“机会还要考核？”
“看你发来的片子。”
“那我得认真挑。”
“别挑那种看完还要你讲一遍推理过程的。”
“我什么时候讲过？”
“我是在提前提醒。”
“那我挑一部你会喜欢的。”
“你先别替我决定。”
“好，我只负责发片名。”
“简介也要一起发来。”
“这要求可不低。”
“你不是说想约我吗？”
“行，听你的。”
林雪看了他一眼：“我只是想和你看电影，不是要给你打分。”
“那刚才的考核是什么？”
“看你会不会把约会变成案件复盘。”
“我尽量不带笔记本。”
“这算你有诚意。”
陆观没有再追问，只把饭盒往旁边挪了挪。
几分钟后，两人吃完午饭。林雪保存跨城进度，合上电脑；陆观把手机放进口袋，材料收到文件夹里。她看了眼空下来的饭盒，问：“还等临江那边回消息吗？”
“等，不过不用守着页面。”
“下楼走一会儿？”
陆观摸了下口袋里的手机：“你也去？”
“我问你想不想去。”
“想。也想你一起。”
“那就走。”林雪拎起包，“回来再看消息。”
两人走进走廊。陆观的手机没有响，他也没伸手去拿。到楼梯口，林雪先下了几级，转身等他跟上。
“你明明也惦记着消息。”他说。
“嗯。”林雪没有否认，“可我答应陪你走一会儿。”
“别说得像在迁就我。”
“那你记得这是我自己选的。”
陆观跟上她：“记住了。”
“别记进案卷。”
“那记在哪儿？”
“你自己想。”
她转回身往下走。陆观把步子放慢，跟在她身侧。
林雪合上钢城栏的汇总页：“你再刷，它也不会因为你看得勤就多出一行。”
“我没刷新。”
“刚才那一下算什么？”
“确认页面还开着。”
林雪把杯子挪开，免得碰到键盘：“那你确认完了。”
陆观收回手。桌角那份冷敷用品记录还夹在文件袋里，警方转来的工作人员陈述放在另一边。
他没再碰它们，只把手机屏幕朝上放在桌面。林雪继续看临江栏里的待核事项，鼠标停在一行字上，没往下滚。
陆观把便签翻到空白的一面，写了个“现场核实”，又在旁边画了短短一道横线。写完他才发现，那不是给任何人看的记录，只是手边暂时有张纸。他把笔搁下，目光落到窗外。楼下有人推着小车经过，车轮压过地砖缝，发出一声闷响。
11:06，协会协查页弹出更新。林雪先看见标题，抬手叫了陆观一声。
警方已找到乔知遥，正在安排检查和安全谈话。页面没有写她的具体状况，后续信息会按授权范围转达。
陆观从头读到尾，视线停在“已找到”三个字上。
“找到了。”林雪说。
“嗯。”陆观在便签上写下“警方已找到”，又把笔放下。
林雪将新消息转进钢城栏，只记了警方正在安排检查和安全谈话。陆观看着那行字，紧绷的肩膀松了一点，却没能把注意力从页面上移开。
在警方安排的检查处，乔知遥坐在一把椅子上。桌边有一杯水，门外偶尔传来脚步声。
门外响了两下，一名警员进来，确认她的姓名。
乔知遥问：“我家里知道了吗？”
“你希望警方怎么通知？”
她想了一下：“先告诉他们，警方已经找到我。别说我在哪儿，也别替我说我没事。我检查完再自己打电话。”
警员点头，转身去联系她家里。医护人员进来询问是否可以开始检查，乔知遥说愿意。
检查开始前，警方问起闭门排练时发生了什么。乔知遥说，自己从移动台面跌落，提出联系家人，也提出接受检查。韩承拿走了她的手机，让她等演出结束后再处理。
她说完才发现自己一直攥着纸杯，杯沿被捏出一道浅凹。她松开手，喝了两口水。警员没催，只把桌上的笔放回原处，等她把杯子放下。
“刚才说的这些，警方会怎么处理？”她问。
“会按你的陈述记录。是否向协查人员转达，也由你决定。”
乔知遥想了想，问清范围：只转达她从移动台面跌落、提出联系家人和接受检查、韩承拿走手机并让她等演出结束这几件事；不附现场位置和诊疗信息。警员逐项答了，她才点头。
“可以。先转这些。”
她想把话说得更清楚些，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补了一句：“别替我加上我没说过的话。”
警员应了一声，在记录上落笔。她看着那支笔写下几行字，没试图从桌子另一侧辨认内容。她现在只想先把检查做完，等家里收到消息，再按自己说的打电话。
她端起水杯，喝完剩下的水。后来警员回来告诉她，家里已经收到“警方找到她”的消息。乔知遥点点头，把杯子推回桌角。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了，她没有追问，只等检查结束后自己打电话。
警员应下她对家属通知的要求。医护人员在门口等她，她把水杯放下，跟着对方回到检查区。
12:38，协会协查页更新。警方按乔知遥本人同意的范围转来摘要：她称自己在闭门排练中从移动台面跌落，曾提出联系家人并接受检查；韩承拿走她的手机，让她等演出结束后再处理。
陆观读完，把页面递给林雪。
“这是警方转述，不是原始记录。”林雪把页面转向他。
陆观在便签上记下“警方转述”，又抄了乔知遥说的几项经过。笔尖落到“手机”两个字时，他停了一下。
他在“等演出结束”下面划了线。那几个字与前一名工作人员的说法能对上，可他仍不知道这句话之后发生了什么。陆观把笔从纸上抬开，没把猜测接着写下去。
“人找到了，我反而更想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我也想。”林雪把手从键盘上移开，“但这条更新没说。”
陆观看了她一眼：“你也会着急？”
“我又不是石头。”她打开协作页，“先把找到人的消息告诉临江那边，别让他们继续等。”
林雪打开协作页，只转去一句“乔知遥已由警方找到，检查与谈话由警方安排”，没有附上她说了什么。发送后，她又看了一遍收件范围，才关掉页面。
陆观看着页面：“后面要不要让协会再问她愿不愿意谈？”
“等警方这轮谈话结束，再由协会征求她的意见。”林雪说。
陆观点头，没有再接着问。
林雪把授权摘要记进钢城栏。
陆观把笔帽扣好，发现笔尖在纸边压出一道浅痕。他用指腹蹭了一下，痕迹没掉。
“你手上那支笔快被你拆了。”林雪说。
“没有。”
“你看一眼。”
陆观这才发现笔帽歪了一边。他把它重新按正：“刚才没注意。”
“你今天没怎么注意别的东西。”
“我注意到你把午饭放凉了。”
林雪瞥了眼桌边的饭盒：“你也没吃。”
“那现在吃？”
“你先吃，我看着。”
“看着我吃？”
“怕你一边嚼一边刷新页面。”
“我不会。”
林雪把筷子递给他：“那就证明给我看。”
陆观接过筷子，夹起一口饭。协会页面没有再跳出新消息。他把手机留在桌面，没有伸手去碰。
饭有些凉了，米粒粘在一起。陆观嚼得很慢，林雪把自己那盒里的青菜分了几根过来。他抬头看她，她只说：“你上午连水都忘了喝。”
“我喝过。”
“什么时候？”
陆观想了想，没想起来。林雪把水杯推到他手边，也不再追问。
他喝了几口，杯沿留下一圈淡淡的水痕。林雪把纸巾递给他，陆观接过去擦桌面，顺手把她饭盒旁掉出来的一粒米也捡走。
“你今天倒是很勤快。”林雪说。
“怕你等会儿又说我只顾着看消息。”
“我没说过。”
“你刚才说我没注意别的东西。”
“那是提醒，不是批评。”
“听起来差不多。”
“那你就当我在夸你终于肯吃饭。”她低头扒了两口，语气仍旧淡淡的。
林雪拿起自己的那份，吃到一半才问：“现在还想去现场吗？”
“想知道她怎么样，不等于我要去找她。”
“好。”她低头挑开饭里的葱花，“这句比‘我知道’有用。”
陆观看她把葱花拨到饭盒盖上：“那你呢？”
“我也想知道。”林雪把盖子往旁边推了推，“但她先要处理自己的事。”
陆观看着她把葱花拨到饭盒盖上，忽然问：“周末说的电影，还去吗？”
“我说的是留半天，不是已经约好了。”林雪把筷子停在盒沿。
“那我现在正式约你。先发三部片名，你来挑。”
“别附分析。”
“简介呢？”
“一起发来。”
“要是都不喜欢呢？”
“我会换成我想看的。”
陆观笑了一声：“行，谁更想看谁定。”
林雪这才重新拿起筷子：“半天我留着，片子等你发来再说。”
“那就算我约到了。”
“算你有机会。”
“机会还要考核？”
“看你发来的片子。”
“那我得认真挑。”
“别挑那种看完还要你讲一遍推理过程的。”
“我什么时候讲过？”
“我是在提前提醒。”
“那我挑一部你会喜欢的。”
“你先别替我决定。”
“好，我只负责发片名。”
“简介也要一起发来。”
“这要求可不低。”
“你不是说想约我吗？”
“行，听你的。”
林雪看了他一眼：“我只是想和你看电影，不是要给你打分。”
“那刚才的考核是什么？”
“看你会不会把约会变成案件复盘。”
“我尽量不带笔记本。”
“这算你有诚意。”
陆观没有再追问，只把饭盒往旁边挪了挪。
几分钟后，两人吃完午饭。林雪保存跨城进度，合上电脑；陆观把手机放进口袋，材料收到文件夹里。她看了眼空下来的饭盒，问：“还等临江那边回消息吗？”
“等，不过不用守着页面。”
“下楼走一会儿？”
陆观摸了下口袋里的手机：“你也去？”
“我问你想不想去。”
“想。也想你一起。”
“那就走。”林雪拎起包，“回来再看消息。”
两人走进走廊。陆观的手机没有响，他也没伸手去拿。到楼梯口，林雪先下了几级，转身等他跟上。
“你明明也惦记着消息。”他说。
“嗯。”林雪没有否认，“可我答应陪你走一会儿。”
“别说得像在迁就我。”
“那你记得这是我自己选的。”
陆观跟上她：“记住了。”
“别记进案卷。”
“那记在哪儿？”
“你自己想。”
她转回身往下走。陆观把步子放慢，跟在她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