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性通神：一剑杀穿各路天才 第709章 讲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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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周围的天地元气缓缓流转，靠近石面的几缕，忽然向两侧分开。
苏羽凝神感应。
石头本身没有变化，真正影响元气的，是笼罩在外的法则之力。魏长老控制得极为细致，强弱变化之间，连元气流动的方向都随之改变。
坐在前排的一名青衫中年看得认真，忍不住将身子向前倾了些。
魏长老朝他招了招手。
“上来，用掌劲试试。不必施展武技。”
中年起身行礼，来到石台前，抬掌拍出一道白色掌劲。
掌劲刚刚接近青石，便向右偏去，擦着石面掠过，随后被魏长老随手散掉。
“再来一次，力道与方才一样。”
中年依言出掌。
这一次，掌劲同样受到干扰，向右偏了些许，可飞到半途，又恢复了原来的方向。
砰！
青石被震得粉碎。石屑尚未散开，便被一股真元拢住，落在石台一侧。
中年愣了一下。
“前辈，您方才收回力量了？”
“收回了一部分。”
魏长老道：“你的掌劲没有变，老夫的法则之力弱了，便再挡不住。与人交手时，也要分清自己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中年低头想了想，缓缓点头。
他已到凝桥境，平日与人交手，法则压制时常被同境武者破开。方才站在台下，只觉得魏长老将掌劲拨向一旁十分轻松，亲自试过，才知道其中还有这些变化。
魏长老让他回到座位，继续讲解。
堂中众人渐渐听得入神，有人闭目回想，也有人将疑惑默记下来，准备稍后请教。
苏羽听得格外认真。
与半步尊者交手时，他曾多次强行破开对方的法则压制，却很少有机会看清其中变化。眼下魏长老刻意放缓演示，许多混杂在攻势中的细节，终于清晰起来。
落尘剑尊此前教过的东西，也能与之相互印证。
识海中，紫色光球缓缓转动。
苏羽一边听，一边回想，几处原本不明白的地方，逐渐有了头绪。
……
一个多时辰后，魏长老停下讲解。
几名武者陆续起身，将疑惑说了出来。有修炼中的难处，也有交手时始终无法解决的问题。
魏长老逐一解答，有必要时，还会让对方上前试一试。
轮到前排那名赤发青年，对方站起身，抱拳问道：
“前辈，我这拳法打到后面，力道还能往上加，法则之力却有些跟不上。明明真元还够，怎么会这样？”
“只听你这么说，老夫也不好判断。上来打一遍。”
赤发青年当即走向石台。
他身材高大，站起来比旁人高出半个头，暗红劲装下，双臂结实有力。
附近有人低声道：“是段烈。他也是来参加这次考核的。我前些日子在城南看过他出手，三名通桥境武者接连挑战，没一个能赢他。”
“这么厉害？”
“他那套拳法，一拳比一拳强。若不能将他的攻势打断，后面便越来越难接。”
苏羽将这个名字记了下来。
石台上，段烈运转真元，赤红光芒从双拳上涌出，一股灼热气息随之散开。
“照你平日与人交手的办法，朝老夫出拳。”
魏长老抬起右掌。
段烈踏步向前，一拳轰出。
轰！
赤色拳劲重重撞在魏长老掌前，震得空气一阵颤动。四散的气劲刚刚飞出，便被魏长老的真元挡住，没有波及台下。
第二拳、第三拳紧随而来！
段烈越打越快，赤色拳光连成一片，灼热气息笼罩石台。每一次碰撞，都比前一次更加猛烈。
苏羽的神情渐渐认真起来。
好强的拳法！
前几拳尚且不算什么，可到了第五拳，那股威势，竟让他想起了厉千锋全力施展的青罡裂岳。
而段烈的攻势，还没有到尽头！
厉千锋的实力，他再清楚不过。小成的地阶刀法，再加上一阶刀域，在青竹山庄那些出过手的通桥境天才中，已经十分出众。
可眼前的段烈，真元更加凝练，拳法连续爆发的威力，也明显强过厉千锋。
若让两人交手，厉千锋即使施展刀域，恐怕也很难挡住这样的强攻。
苏羽心中吃惊之余，又有些兴奋。
自己来天武城不过几日，便见到了这样的年轻高手。那些已经入府修炼多年的天才，又会有多强？
青竹山庄一战之后，他也有了不小的进步。如今再对上厉千锋，自然不会像当时那般费力。
至于段烈，倒真想与他交手试试！
第六拳轰出，魏长老忽然抬指一点。
砰！
拳光散开，段烈向后退出两步，身周的法则之力也随之晃动。
“便是刚才这一下？”
“正是！”
段烈眼睛一亮。
“每次打到这里，法则之力便越来越难控制。若对方趁机反击，我只能停下来，重新出手。”
魏长老点头。
“拳法你已经练熟，出手越来越快，力量也越积越强。可法则之力的运用，还没跟上。前几拳尚能应付，到了后面，自然容易出问题。”
他示意段烈站好。
“把力道减去三成，再打一遍。”
段烈依言出手。
这一次，他打得从容许多。到了第六拳，身周的法则之力虽然仍有变化，却未像方才那般明显。
第七拳紧随而至，赤色拳光撞在魏长老掌前，轰然散去。
段烈收拳，脸上露出喜色。
这一拳，终于顺利接上了！
“多谢前辈指点。”
“回去多练。等你能从容控制，再逐渐增加威力。”
段烈认真应下，退回座位。
苏羽仍在回想方才的几拳。
法则之力尚有不足，便已有这样的威力。等段烈将这个问题解决，整套拳法能够从容施展，实力必然还会更强。
附近一名年轻武者忍不住低声问道：“魏长老究竟是什么修为？段烈那么强的攻势，他随手便接下了。”
身旁的灰袍男子道：“具体到了哪一重，我也不清楚。不过，他踏入通天境已经很多年。上次我来听讲，前排还坐着一位通天境尊者，散场之后，又留下向他请教了许久。”
年轻武者顿时吃了一惊。
连通天境尊者，也来向他请教？
苏羽听见这番话，对魏长老的实力，也有了更多认识。
方才接住段烈的攻势，对魏长老而言，显然算不得什么。更难得的是，他还能留意法则之力的细微变化，随手便指出问题所在。
有这样的强者当面指点，难怪有人未能进入学府，也愿意留在天武城。
等前一人问完，苏羽站起身。
“前辈，晚辈也有一处不明白。”
魏长老示意他说。
“您收回法则之力时，晚辈能感觉到一点变化，可想再看清楚，那点感觉又没了。”
魏长老打量他一眼。
“你领悟法则雏形了？”
“还没有。”
魏长老略有些意外。
此子只有破海境九重修为，尚未领悟法则雏形，竟能察觉到自己收回力量时的细微变化，感知倒是敏锐。
“此前有人指点过你？”
“宗门长辈曾为晚辈演示，也给过一些参悟心得。这段时间一直在琢磨，有些地方还是不太明白。”
魏长老重新抬手，展露出一缕法则之力。
“完整法则中的变化太多，你如今还弄不清楚。等老夫散去大部分力量，剩下的变化少了，你自然容易感受。”
苏羽凝神细察。
随着那股力量减弱，此前曾察觉到的变化，再次出现在感应之中。
他想将前后联系起来，可才一分心，那点变化便消失了。
“方才还能察觉，再往前回想，便又找不到了？”魏长老问道。
“不错。”
“那便不要急着往前追。眼下能够感受到的，好好参悟便是，不必一口气将老夫演示的东西全部弄懂。”
魏长老又为他演示了一遍。
这一回，苏羽没有再去追究此前的种种变化，只将心思放在最后那一缕力量上。
直到魏长老收回手，他仍站在原处。过了片刻，才回过神来。
“多谢前辈！”
魏长老笑了笑。
自己只是提点一句，这年轻人便知道该如何去看，悟性确实不错。
“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苏羽。”
魏长老微微颔首，接着回答其他人的问题。
附近几人不由多看了苏羽两眼。
今日上前请教的人不少，能让魏长老主动问起姓名的，可没有几个。
苏羽坐回原处，仍在仔细回想方才的感受。
……
离开讲武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苏羽径直返回住处，给小红留下食物，便进入静室。
魏长老最后两次演示的情形，仍清晰地留在脑海中。他闭上双眼，将那些变化重新回想一遍，随后放出灵识，感受周围的天地元气。
起初，并没有什么不同。
元气缓缓流动，与往日修炼时并无区别。
苏羽也不着急，将落尘剑尊的心得与今日所见一一印证。遇到不懂的地方，便暂且放下，继续参悟已经有所体会的部分。
识海中，紫色光球散发着柔和光芒。
不知过了多久，流动的天地元气之中，忽然传来一丝极为微弱的波动。
与魏长老最后散去法则之力时，竟有几分相似！
苏羽心中一振，立即凝神感应。
可那丝波动只出现了片刻，便又消失了。
他缓缓睁开双眼，脸上浮现出喜色。
这一次，身旁没有落尘剑尊，也没有魏长老。他凭着这些日子的参悟，终于从天地元气中察觉到了法则的痕迹！
虽然还无法掌握，可总算有了进展。
苏羽将方才的感受牢牢记住，再次闭上双眼。
今晚，便从这里继续参悟！
苏羽凝神感应。
石头本身没有变化，真正影响元气的，是笼罩在外的法则之力。魏长老控制得极为细致，强弱变化之间，连元气流动的方向都随之改变。
坐在前排的一名青衫中年看得认真，忍不住将身子向前倾了些。
魏长老朝他招了招手。
“上来，用掌劲试试。不必施展武技。”
中年起身行礼，来到石台前，抬掌拍出一道白色掌劲。
掌劲刚刚接近青石，便向右偏去，擦着石面掠过，随后被魏长老随手散掉。
“再来一次，力道与方才一样。”
中年依言出掌。
这一次，掌劲同样受到干扰，向右偏了些许，可飞到半途，又恢复了原来的方向。
砰！
青石被震得粉碎。石屑尚未散开，便被一股真元拢住，落在石台一侧。
中年愣了一下。
“前辈，您方才收回力量了？”
“收回了一部分。”
魏长老道：“你的掌劲没有变，老夫的法则之力弱了，便再挡不住。与人交手时，也要分清自己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中年低头想了想，缓缓点头。
他已到凝桥境，平日与人交手，法则压制时常被同境武者破开。方才站在台下，只觉得魏长老将掌劲拨向一旁十分轻松，亲自试过，才知道其中还有这些变化。
魏长老让他回到座位，继续讲解。
堂中众人渐渐听得入神，有人闭目回想，也有人将疑惑默记下来，准备稍后请教。
苏羽听得格外认真。
与半步尊者交手时，他曾多次强行破开对方的法则压制，却很少有机会看清其中变化。眼下魏长老刻意放缓演示，许多混杂在攻势中的细节，终于清晰起来。
落尘剑尊此前教过的东西，也能与之相互印证。
识海中，紫色光球缓缓转动。
苏羽一边听，一边回想，几处原本不明白的地方，逐渐有了头绪。
……
一个多时辰后，魏长老停下讲解。
几名武者陆续起身，将疑惑说了出来。有修炼中的难处，也有交手时始终无法解决的问题。
魏长老逐一解答，有必要时，还会让对方上前试一试。
轮到前排那名赤发青年，对方站起身，抱拳问道：
“前辈，我这拳法打到后面，力道还能往上加，法则之力却有些跟不上。明明真元还够，怎么会这样？”
“只听你这么说，老夫也不好判断。上来打一遍。”
赤发青年当即走向石台。
他身材高大，站起来比旁人高出半个头，暗红劲装下，双臂结实有力。
附近有人低声道：“是段烈。他也是来参加这次考核的。我前些日子在城南看过他出手，三名通桥境武者接连挑战，没一个能赢他。”
“这么厉害？”
“他那套拳法，一拳比一拳强。若不能将他的攻势打断，后面便越来越难接。”
苏羽将这个名字记了下来。
石台上，段烈运转真元，赤红光芒从双拳上涌出，一股灼热气息随之散开。
“照你平日与人交手的办法，朝老夫出拳。”
魏长老抬起右掌。
段烈踏步向前，一拳轰出。
轰！
赤色拳劲重重撞在魏长老掌前，震得空气一阵颤动。四散的气劲刚刚飞出，便被魏长老的真元挡住，没有波及台下。
第二拳、第三拳紧随而来！
段烈越打越快，赤色拳光连成一片，灼热气息笼罩石台。每一次碰撞，都比前一次更加猛烈。
苏羽的神情渐渐认真起来。
好强的拳法！
前几拳尚且不算什么，可到了第五拳，那股威势，竟让他想起了厉千锋全力施展的青罡裂岳。
而段烈的攻势，还没有到尽头！
厉千锋的实力，他再清楚不过。小成的地阶刀法，再加上一阶刀域，在青竹山庄那些出过手的通桥境天才中，已经十分出众。
可眼前的段烈，真元更加凝练，拳法连续爆发的威力，也明显强过厉千锋。
若让两人交手，厉千锋即使施展刀域，恐怕也很难挡住这样的强攻。
苏羽心中吃惊之余，又有些兴奋。
自己来天武城不过几日，便见到了这样的年轻高手。那些已经入府修炼多年的天才，又会有多强？
青竹山庄一战之后，他也有了不小的进步。如今再对上厉千锋，自然不会像当时那般费力。
至于段烈，倒真想与他交手试试！
第六拳轰出，魏长老忽然抬指一点。
砰！
拳光散开，段烈向后退出两步，身周的法则之力也随之晃动。
“便是刚才这一下？”
“正是！”
段烈眼睛一亮。
“每次打到这里，法则之力便越来越难控制。若对方趁机反击，我只能停下来，重新出手。”
魏长老点头。
“拳法你已经练熟，出手越来越快，力量也越积越强。可法则之力的运用，还没跟上。前几拳尚能应付，到了后面，自然容易出问题。”
他示意段烈站好。
“把力道减去三成，再打一遍。”
段烈依言出手。
这一次，他打得从容许多。到了第六拳，身周的法则之力虽然仍有变化，却未像方才那般明显。
第七拳紧随而至，赤色拳光撞在魏长老掌前，轰然散去。
段烈收拳，脸上露出喜色。
这一拳，终于顺利接上了！
“多谢前辈指点。”
“回去多练。等你能从容控制，再逐渐增加威力。”
段烈认真应下，退回座位。
苏羽仍在回想方才的几拳。
法则之力尚有不足，便已有这样的威力。等段烈将这个问题解决，整套拳法能够从容施展，实力必然还会更强。
附近一名年轻武者忍不住低声问道：“魏长老究竟是什么修为？段烈那么强的攻势，他随手便接下了。”
身旁的灰袍男子道：“具体到了哪一重，我也不清楚。不过，他踏入通天境已经很多年。上次我来听讲，前排还坐着一位通天境尊者，散场之后，又留下向他请教了许久。”
年轻武者顿时吃了一惊。
连通天境尊者，也来向他请教？
苏羽听见这番话，对魏长老的实力，也有了更多认识。
方才接住段烈的攻势，对魏长老而言，显然算不得什么。更难得的是，他还能留意法则之力的细微变化，随手便指出问题所在。
有这样的强者当面指点，难怪有人未能进入学府，也愿意留在天武城。
等前一人问完，苏羽站起身。
“前辈，晚辈也有一处不明白。”
魏长老示意他说。
“您收回法则之力时，晚辈能感觉到一点变化，可想再看清楚，那点感觉又没了。”
魏长老打量他一眼。
“你领悟法则雏形了？”
“还没有。”
魏长老略有些意外。
此子只有破海境九重修为，尚未领悟法则雏形，竟能察觉到自己收回力量时的细微变化，感知倒是敏锐。
“此前有人指点过你？”
“宗门长辈曾为晚辈演示，也给过一些参悟心得。这段时间一直在琢磨，有些地方还是不太明白。”
魏长老重新抬手，展露出一缕法则之力。
“完整法则中的变化太多，你如今还弄不清楚。等老夫散去大部分力量，剩下的变化少了，你自然容易感受。”
苏羽凝神细察。
随着那股力量减弱，此前曾察觉到的变化，再次出现在感应之中。
他想将前后联系起来，可才一分心，那点变化便消失了。
“方才还能察觉，再往前回想，便又找不到了？”魏长老问道。
“不错。”
“那便不要急着往前追。眼下能够感受到的，好好参悟便是，不必一口气将老夫演示的东西全部弄懂。”
魏长老又为他演示了一遍。
这一回，苏羽没有再去追究此前的种种变化，只将心思放在最后那一缕力量上。
直到魏长老收回手，他仍站在原处。过了片刻，才回过神来。
“多谢前辈！”
魏长老笑了笑。
自己只是提点一句，这年轻人便知道该如何去看，悟性确实不错。
“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苏羽。”
魏长老微微颔首，接着回答其他人的问题。
附近几人不由多看了苏羽两眼。
今日上前请教的人不少，能让魏长老主动问起姓名的，可没有几个。
苏羽坐回原处，仍在仔细回想方才的感受。
……
离开讲武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苏羽径直返回住处，给小红留下食物，便进入静室。
魏长老最后两次演示的情形，仍清晰地留在脑海中。他闭上双眼，将那些变化重新回想一遍，随后放出灵识，感受周围的天地元气。
起初，并没有什么不同。
元气缓缓流动，与往日修炼时并无区别。
苏羽也不着急，将落尘剑尊的心得与今日所见一一印证。遇到不懂的地方，便暂且放下，继续参悟已经有所体会的部分。
识海中，紫色光球散发着柔和光芒。
不知过了多久，流动的天地元气之中，忽然传来一丝极为微弱的波动。
与魏长老最后散去法则之力时，竟有几分相似！
苏羽心中一振，立即凝神感应。
可那丝波动只出现了片刻，便又消失了。
他缓缓睁开双眼，脸上浮现出喜色。
这一次，身旁没有落尘剑尊，也没有魏长老。他凭着这些日子的参悟，终于从天地元气中察觉到了法则的痕迹！
虽然还无法掌握，可总算有了进展。
苏羽将方才的感受牢牢记住，再次闭上双眼。
今晚，便从这里继续参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