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性通神：一剑杀穿各路天才 第713章 试悟武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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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远走出一段路，忽然苦笑起来。
“苏兄，方才我还拦着你，不让你上台，倒是我多操心了。”
“程兄也是好意。”
苏羽笑道：“霍天雄连认输的人都不肯放过，你担心也正常。”
“不过，看他最后那副模样，真是解气。”
孟安在旁边接过话。
“他打伤郑荣的时候，可没想到自己也会被人打得吐血。”
程远点了点头。
霍天雄这些日子在城南连赢数场，出手越来越重，旁人劝他，他也不当回事。如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苏羽正面击败，往后再想逞凶，总该想想今日的教训。
三人沿街走了一阵，到了前方路口，程远停下脚步。
“我还要去一趟明武馆。苏兄若不急着回去，要不要一同看看？”
“那里是做什么的？”
“馆里有些拳掌刀剑的武学，缴些灵石，便能借来参悟。我上次就是在悟性这一关吃了亏，这回想多练练。”
孟安闻言，顿时想起一事。
“你前两日打听的，就是这里？”
“嗯。要是在考核的时候，拿到一门从没练过的武学，我还是怕自己练得太慢。趁现在有空，多试几门，总不会有坏处。”
苏羽有了兴趣。
他对自己的悟性有信心，只是还没有见识过，前来参加考核的年轻武者，参悟陌生武学究竟有多快。
“那便去看看。”
“走，就在前面。”
程远领着两人转入另一条街。
……
明武馆占地不小，门前立着两座石狮。
跨过门槛，迎面便是一片宽阔的练武场。场中竖着几根粗大石柱，柱身刻有阵纹，旁边还分出几处空地，供人练习兵器。
树荫下摆着石桌，几名年轻武者坐在那里，手中各拿着一本武学，时而皱眉，时而起身比划几下。
程远找到门旁的中年管事，说明来意。
管事将一本册子递了过来。
“能借阅的武学都在上面，价钱和时限也写清楚了。挑好了告诉我，若有不懂的地方，场边有人指点。”
程远翻看一阵，选了一门玄阶下品枪法。
孟安也挑了一门刀法。
苏羽接过册子，从头看了起来。
这里的武学，以玄阶下品居多，拳掌刀剑都有。这等品阶的武技，对他如今的实力，已经没有太大帮助，不过用来试悟，倒是正好。
他将册子翻过几页，接连报出几个名字。
“叠浪掌，碎岩拳，穿石指，还有回风步。”
管事取书的动作一顿。
“四门都要？”
“不错。”
“以前练过没有？若有练过的，可以换一本。”
“都没有。”
管事看了他一眼，也没再多说，将四本武学取来，放在桌上。
程远有些意外。
“苏兄，你准备一起练？”
“都试试。”
“这几门分属拳掌指步，运劲的方法可差得不少。”
程远提醒了一句，见苏羽已经接过书册，便没有再劝。
方才在试武场，他还以为苏羽不是霍天雄的对手，结果如何，他看得清清楚楚。
苏羽既然想试，自己在旁边看着便是。
旁边一名正在等候的青年看见四本武学，忍不住多望了苏羽两眼。
“半日工夫，借这么多，来得及看吗？”
他的同伴笑道：“也许是挑着练。看过之后，找一门适合自己的。”
“那倒也是。不过这灵石，可要多花不少。”
两人说着话，取了各自选中的武学，转身走开。
苏羽没有在意，又向管事要了一间练功室。
他选的四门武技，都要实际演练。外面人来人往，难免有人打扰，不如寻个清静地方。
管事收过灵石，将一块木牌交给他，指明了位置。
三人正要离开柜台，场上忽然传来几声闷响。
一名褐衣青年站在石柱前，双掌连拍，掌劲前后相随，接连落在柱身上。
最后一掌打完，青年收势而立，长长吐出一口气。
旁边一名灰须老者走近石柱，伸手按了按，笑着点头。
“整套掌法已经能够施展，掌劲也能接上，算是初成了。”
褐衣青年脸上露出笑容。
“还不到一个时辰吧？”
“差一些。”
老者道：“头一回练叠浪掌，有这样的进度，很不错。”
青年朝同伴扬了扬手中的掌谱，接过水壶，仰头喝了一大口。
附近几人听见，都朝那边望去。
“这么快便初成了？”
“这人已经到了铸桥境，平日又练拳掌，学这套掌法，自然比我们容易些。”
“那也得看悟性。我昨日见过另一个铸桥境武者，练了大半日，最后两招还是没能接上。”
程远看了看苏羽手中的书册。
“与你选的掌法一样。”
苏羽点头。
他方才看得清楚，褐衣青年施展时，几处衔接仍有些生涩。不过，整套掌法已经能够打完，也有了几分叠浪掌的味道。
至于自己需要多久，试过便知道了。
……
练功室内颇为宽敞，一侧立着供人试招的石柱，地面与墙壁上都刻有阵纹。
苏羽关好房门，将四本武学放在桌上。
他拿起碎岩拳，从头看了一遍，又翻开叠浪掌。
两门武学虽然同为玄阶下品，运劲方法却有不少区别。碎岩拳讲究力量集中，出拳刚猛；叠浪掌则是掌劲接续，前一股力量尚未散去，后一股便要跟上。
苏羽闭上双眼，将书中所述的运功路线重新推演一遍。
识海中，紫色光球散发着柔和光芒。
那些看似复杂的变化，被他逐渐理清。几处容易练错的地方，也在反复印证中有了答案。
片刻后，苏羽放下书册，起身练拳。
砰！
第一拳落在石柱上，阵纹随之亮起。
苏羽没有停手，依照拳谱，将后续招式接连施展出来。起初几处变化还不够顺畅，可等他再打第二遍，已经自然了许多。
第三遍时，整套拳法一气呵成。
拳劲收放自如，招式转换之间，再没有先前的滞碍。
碎岩拳，大成！
苏羽收回拳头，脸上露出笑容。
果然，以自己如今的悟性，再参悟玄阶下品武技，比过去容易了太多。
他没有继续练下去，转而施展叠浪掌。
掌影翻动，气劲接连击中石柱。
有了此前参悟的基础，几处难点很快便被他掌握。整套掌法反复练过几遍，前后掌劲衔接得越发紧密，力量相叠，再不向外散乱。
同样是大成！
苏羽心中颇为畅快，又拿起穿石指。
这门指法与拳掌不同，对真元的控制更为细致。不过，他平日出剑，对力量的凝聚与收放本就十分熟悉，参悟起来，反倒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最后才是回风步。
练功室内，苏羽身形挪转，绕着几根石柱来回穿行。最初几个转折尚有些生硬，等他熟悉步法，身影便越发灵活。
不到半个时辰，四门武技，都被他练至大成。
苏羽停下脚步，重新回想了一遍，心中已无多少疑惑。
若要继续修炼，凭他的悟性，自然还能再有进展。只是大成之后，想将每一处变化都磨炼得毫无差错，达到圆满，便要再花些工夫。
眼下却没有这个必要。
这些武技品阶不高，即使练至圆满，对他的实力也帮助有限。此次过来，本就是想试试自己参悟陌生武学的速度，如今已经有了结果。
他还有功法、法则与剑诀需要修炼，没必要将时间都耗在这里。
苏羽收好书册，推门走了出去。
……
练武场上，程远正持枪演练。
几招打完，他停下来，重新翻看枪谱，眉头微皱。
孟安坐在旁边，同样拿着刀谱琢磨。
见苏羽出来，两人一同抬头。
“这么快？”程远问道。
“练过了。”
苏羽笑了笑，将几本武学放在石桌上。
场边那名灰须老者走近，目光从书册上扫过。
“四门都是你借的？”
“不错。”
“准备试哪一门？”
“叠浪掌。”
苏羽来到石柱前，抬掌便打。
六招接连施展，掌劲前后相随，招式转换十分流畅。不过，几处大成之后才能发挥的变化，他并未尽数用出。
整套掌法打完，苏羽收回双掌。
老者看过石柱，又回想方才的几招，点了点头。
“小成。掌劲接得不错，招式也熟了。”
程远有些吃惊。
方才那名褐衣青年用了近一个时辰，也只是初成。苏羽进练功室不过半个时辰，竟然便已经小成！
而且，他平日修炼的还是剑法。
“苏兄，你学得也太快了。”
“这门掌法，我参悟起来还算顺利。”
苏羽笑道。
旁边几名武者听见动静，纷纷望来。
“半个时辰便小成，倒是厉害。”
“就是借得太多了。若肯专心练这一门，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
先前在柜台旁见过苏羽的青年，看了看桌上另外三本武学，摇了摇头。
“拳法、指法、步法，各有各的门道，哪里顾得过来。他这半个时辰，恐怕都花在掌法上了。”
褐衣青年没有接话，只是望着苏羽，心中有些不服气。
自己花了近一个时辰才初成，对方用时比自己短，境界却更高。若真如旁人所说，苏羽还在其他武学上耽搁过时间，那岂不是差得更多？
他转身回到管事处，又挑了一门拳法。
苏羽将书册放回桌上，见程远又练起了枪法，便走到一旁看了几眼。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管事的招呼声。
“唐姑娘，今日想试哪一门？”
“上次那几门，我已经练过了。拿些没看过的给我。”
声音清脆，听着十分爽利。
苏羽转头望去。
进来的是一名红衣女子，身形修长，容貌明艳。她眉眼微微上扬，右眉尾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更显几分英气。
女子身上的气息，赫然已到通桥境。
管事取来册子，女子翻看几页，目光落在其中一处。
“叠浪掌，便试这个。”
旁边有人认出了她，低声道：“唐红玉来了。”
“是前两日在城南出手的那位？”
“除了她，还有谁？那一场我也看了，对方直到落败，都没能碰到她。”
程远听见，不由多看了红衣女子两眼。
方才在试武场外，便有人将她与段烈一同提起。没想到离开之后，竟在这里遇见了。
唐红玉接过掌谱，正要找地方坐下，目光恰好扫过苏羽身前的书册。
“你练的也是叠浪掌？”
“不错。”
“练得如何？”
灰须老者笑道：“他刚刚试过，已经小成。”
唐红玉有些意外，又问了一句：“用了多久？”
“来了半个时辰左右。”
唐红玉看了看手中的掌谱。
“这么快？那我也得好好试试。”
她拿着掌谱走到旁边的石桌前，翻开看了起来。
“苏兄，方才我还拦着你，不让你上台，倒是我多操心了。”
“程兄也是好意。”
苏羽笑道：“霍天雄连认输的人都不肯放过，你担心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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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安在旁边接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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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远点了点头。
霍天雄这些日子在城南连赢数场，出手越来越重，旁人劝他，他也不当回事。如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苏羽正面击败，往后再想逞凶，总该想想今日的教训。
三人沿街走了一阵，到了前方路口，程远停下脚步。
“我还要去一趟明武馆。苏兄若不急着回去，要不要一同看看？”
“那里是做什么的？”
“馆里有些拳掌刀剑的武学，缴些灵石，便能借来参悟。我上次就是在悟性这一关吃了亏，这回想多练练。”
孟安闻言，顿时想起一事。
“你前两日打听的，就是这里？”
“嗯。要是在考核的时候，拿到一门从没练过的武学，我还是怕自己练得太慢。趁现在有空，多试几门，总不会有坏处。”
苏羽有了兴趣。
他对自己的悟性有信心，只是还没有见识过，前来参加考核的年轻武者，参悟陌生武学究竟有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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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就在前面。”
程远领着两人转入另一条街。
……
明武馆占地不小，门前立着两座石狮。
跨过门槛，迎面便是一片宽阔的练武场。场中竖着几根粗大石柱，柱身刻有阵纹，旁边还分出几处空地，供人练习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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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名灰须老者走近石柱，伸手按了按，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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褐衣青年脸上露出笑容。
“还不到一个时辰吧？”
“差一些。”
老者道：“头一回练叠浪掌，有这样的进度，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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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几人听见，都朝那边望去。
“这么快便初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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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得看悟性。我昨日见过另一个铸桥境武者，练了大半日，最后两招还是没能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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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练功室内颇为宽敞，一侧立着供人试招的石柱，地面与墙壁上都刻有阵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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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继续练下去，转而施展叠浪掌。
掌影翻动，气劲接连击中石柱。
有了此前参悟的基础，几处难点很快便被他掌握。整套掌法反复练过几遍，前后掌劲衔接得越发紧密，力量相叠，再不向外散乱。
同样是大成！
苏羽心中颇为畅快，又拿起穿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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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个时辰，四门武技，都被他练至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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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程远问道。
“练过了。”
苏羽笑了笑，将几本武学放在石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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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准备试哪一门？”
“叠浪掌。”
苏羽来到石柱前，抬掌便打。
六招接连施展，掌劲前后相随，招式转换十分流畅。不过，几处大成之后才能发挥的变化，他并未尽数用出。
整套掌法打完，苏羽收回双掌。
老者看过石柱，又回想方才的几招，点了点头。
“小成。掌劲接得不错，招式也熟了。”
程远有些吃惊。
方才那名褐衣青年用了近一个时辰，也只是初成。苏羽进练功室不过半个时辰，竟然便已经小成！
而且，他平日修炼的还是剑法。
“苏兄，你学得也太快了。”
“这门掌法，我参悟起来还算顺利。”
苏羽笑道。
旁边几名武者听见动静，纷纷望来。
“半个时辰便小成，倒是厉害。”
“就是借得太多了。若肯专心练这一门，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
先前在柜台旁见过苏羽的青年，看了看桌上另外三本武学，摇了摇头。
“拳法、指法、步法，各有各的门道，哪里顾得过来。他这半个时辰，恐怕都花在掌法上了。”
褐衣青年没有接话，只是望着苏羽，心中有些不服气。
自己花了近一个时辰才初成，对方用时比自己短，境界却更高。若真如旁人所说，苏羽还在其他武学上耽搁过时间，那岂不是差得更多？
他转身回到管事处，又挑了一门拳法。
苏羽将书册放回桌上，见程远又练起了枪法，便走到一旁看了几眼。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管事的招呼声。
“唐姑娘，今日想试哪一门？”
“上次那几门，我已经练过了。拿些没看过的给我。”
声音清脆，听着十分爽利。
苏羽转头望去。
进来的是一名红衣女子，身形修长，容貌明艳。她眉眼微微上扬，右眉尾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更显几分英气。
女子身上的气息，赫然已到通桥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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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叠浪掌，便试这个。”
旁边有人认出了她，低声道：“唐红玉来了。”
“是前两日在城南出手的那位？”
“除了她，还有谁？那一场我也看了，对方直到落败，都没能碰到她。”
程远听见，不由多看了红衣女子两眼。
方才在试武场外，便有人将她与段烈一同提起。没想到离开之后，竟在这里遇见了。
唐红玉接过掌谱，正要找地方坐下，目光恰好扫过苏羽身前的书册。
“你练的也是叠浪掌？”
“不错。”
“练得如何？”
灰须老者笑道：“他刚刚试过，已经小成。”
唐红玉有些意外，又问了一句：“用了多久？”
“来了半个时辰左右。”
唐红玉看了看手中的掌谱。
“这么快？那我也得好好试试。”
她拿着掌谱走到旁边的石桌前，翻开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