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性通神：一剑杀穿各路天才 第733章 初入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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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六丈练到九丈，晚辈渐渐摸清了雏形怎么用。可再往下参悟，该怎么凝成一道完整法则，晚辈一直没找到头绪。”
秦正阳道：“你接牧长渊那一剑的时候，知道把雏形的力量聚到剑锋前，用得就不错。至于完整法则，你在台上见到的都是别人练成之后的样子。真想弄明白它是怎么来的，还得从头看。”
“观法崖上留下的痕迹，有的出自前辈交手，有的是他们参悟法则时留下的。你进去以后，挑一道能看明白的，从最初的变化看起。”
苏羽想起了魏长老在讲武堂的那次演示。魏长老散去大半法则之力后，他才得以察觉其中一点微弱的变化。后来回到城南小院，再对照落尘剑尊留下的心得，他才有了领悟雏形的头绪。
等进了观法崖，若能从头到尾看上一遍，收获想必更大。
“多谢秦长老指点。”
秦正阳点了点头。
“明日换了弟子令牌，便可以过去。崖下有人值守，到时候把令牌给他看。”
苏羽告辞离开。走出场外，萧凌川几人果然还在石阶旁等他。
得知苏羽打算明日便去观法崖，萧凌川道：“那我去武阁转转。等我挑定枪法，再去崖上看前辈怎么用法则，说不定还能用到新枪法里。”
岳重听见武阁二字，也来了精神。
“明日我跟你一道去。总得找门趁手的武技，等过了这一个月，谁要来抢我的院子，我也好有点新本事招呼他。”
岳重又把方才听到的那几句话告诉了众人。刚听见老生惦记院子时，他还有些不痛快。回头一想，真有人上门也好。学府里的老生究竟有多少本事，打上一场便知道了。
几人约好明早一同来领牌，便沿石阶下了山。
……
次日一早，苏羽退了城南的院子，把小红收入灵兽袋，带着东西去了学府。
他与萧凌川几人会合，一同换了弟子令牌，跟着一名执事沿山道往里走。越过两道石门，山道在一处松林前分开，左边通往几座大殿，右边则是一条顺山而上的青石路。
执事带他们走了右边。沿路有不少院落，近处几座挨在一块，再往上便渐渐疏了。到半山腰，隔着一片松林，才看得见另一座院子的屋顶。
“这一片就是玄院。你们的住处离得都不远，顺着石阶走，院门上有号。”
执事将院牌一一交给他们，讲清了开门和启用聚灵阵的办法，又指了指方才经过的岔路。往后若要去武阁，从那几座大殿之间穿过去便是。
岳重看了一眼院牌，三两步跨上石阶。他的住处就在苏羽斜对面。苏羽才找到自己的院门，就听见他在那边喊道。
“这地方够宽敞！封越，等我从武阁回来，就在这儿跟你打一场。”
封越笑道：“成。你那身法到底练得怎么样了，我还真想看看。”
苏羽的院子靠近松林。推门进去，迎面便是一片足够练剑的空地，正屋侧面还有一间单独的静室。论大小，这处院子和他在城南租的那座差不多，住在这里，倒省了每次出门都要从长街上穿过去。
他放出小红。小红在院中转了一圈，仰头看了看墙外的松树，很快便挑了个向阳的地方伏下。苏羽见它待得自在，给它留了些食物，便拿着院牌去了静室。
静室地面刻着几道阵纹，尽头汇入墙脚的阵盘。苏羽照执事说的办法催动院牌，阵盘上顿时亮起一层淡光。紧接着，周围的天地元气缓缓向静室汇聚，连门边都能感觉到变化。
好浓的元气！
城南那座小院，已经是他特地挑过的住处。刚到天武城时，他还觉得那里的元气比望湖城浓郁，灵石花得很值。如今在这间静室里站了片刻，才知道学府的玄院究竟好在哪里。
苏羽在阵中坐下，运转《青玄神功》第十七层的心法。
以往在城南修炼，一个周天行至后半段，身边能吸收的元气往往已经少了许多。这一次，他运功将近一个周天，外面的元气仍在往阵中聚来，竟还跟得上他炼化的速度。
待一个周天走完，苏羽细细体会，脸上渐渐有了喜色。
同样运转一遍《青玄神功》，方才炼化的元气，足有在城南小院时的三四倍！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修炼第十七层，对功法的进度再清楚不过。原先估摸着，照在城南的练法，想练成第十八层，少说还得三四个月。如今有了这座聚灵阵，照方才的速度积累真元，在玄院修炼一个月，便有希望。
一个月！
苏羽心情大好。考核前那几个月，功法每进一步，他上台时便多一分底气。若能将《青玄神功》再练上一层，等踏入凝桥境，同样一剑斩出去，威力又能强到什么地步？
他也总算明白，昨日那两个老生为何早早便盯上了这批院子。光凭这座聚灵阵，谁拿到了院牌，恐怕都舍不得轻易交出去。
苏羽收了功。玄院就在这里，等从观法崖回来，便有的是时候修炼。眼下他最惦记的，仍是那道完整法则。
……
出了玄院，苏羽找执事问过路，沿着山道往后山走了小半个时辰，远远望见一面青黑色山崖。崖底有一片平整的石地，从这一头望去，崖壁上深浅不一的旧痕一直延伸到山坳里。有的像被兵器划开，有的只有一点颜色与周围的岩石不同。
石地入口坐着一名灰衣老者。苏羽递上弟子令牌，老者看过令牌，在手边的名册上找到苏羽的名字，便抬手指向崖下。
“你有三日，进去便开始算。想看哪一道痕迹，走近了用神识感应就是。有人坐着参悟，绕开些，别惊动人家。”
苏羽接回令牌，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崖下已有几个人。苏羽一眼就认出了宁冰清，她正盘坐在一处掌印前。那道掌印比寻常人的手大了一圈，五指齐齐陷入石中，印边的石壁却十分完好。苏羽从她身后轻轻走过，继续往前看。
前面有一块断开的巨石，石面平得像被一剑削过。苏羽停下脚步，以神识探入那处断面，顿时感到一股力量压了下来，原本散在各处的天地元气转眼便向内一紧。
那感觉，与牧长渊出剑时颇为相像！
苏羽精神一振，仔细感应了两遍，很快便发觉，能看清的始终只有法则压下来的那一刻。那股力量是怎样凝成的，石上没有半点痕迹。
将来若想琢磨怎样把法则用在剑招上，这一处倒值得再来看看。
苏羽记下断石的位置，继续向前。
再往前走，崖壁向内凹进去一截，里面有一道手掌长短的浅痕。苏羽险些就走了过去，察觉到那处岩石前的元气有一丝异动，才停下来探出神识。
石壁前，一缕元气渐渐慢了下来，过了片刻，沿着浅痕往旁边偏开。
苏羽心中一动。
初悟雏形时，他曾让静室中原本飘向窗边的元气转向。这道痕迹里的变化虽然细微，他却十分熟悉。往后那股力量逐渐收拢，到了将散未散的时候，他更是下意识地等着它消失。
这一步，他在城南小院里碰到过许多次。每每参悟到这里，再想往下追，那点波动便会散去。重来一遍，仍旧如此。
可眼看那点波动就要散去，先前偏开的元气竟又顺着浅痕转了回来。那股力量随之一振，比方才清晰了许多。
苏羽猛地抬起头。
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方才一心等着那点波动散去，等察觉元气转向，最要紧的那一瞬间已经过去了。那缕元气是从哪里开始转回来的，他一点也没看清楚。
可苏羽心里清楚，自己找对了地方。
他在石壁前坐下，重新探出神识。这一回，那缕元气刚刚偏开，他便凝神跟了上去。
秦正阳道：“你接牧长渊那一剑的时候，知道把雏形的力量聚到剑锋前，用得就不错。至于完整法则，你在台上见到的都是别人练成之后的样子。真想弄明白它是怎么来的，还得从头看。”
“观法崖上留下的痕迹，有的出自前辈交手，有的是他们参悟法则时留下的。你进去以后，挑一道能看明白的，从最初的变化看起。”
苏羽想起了魏长老在讲武堂的那次演示。魏长老散去大半法则之力后，他才得以察觉其中一点微弱的变化。后来回到城南小院，再对照落尘剑尊留下的心得，他才有了领悟雏形的头绪。
等进了观法崖，若能从头到尾看上一遍，收获想必更大。
“多谢秦长老指点。”
秦正阳点了点头。
“明日换了弟子令牌，便可以过去。崖下有人值守，到时候把令牌给他看。”
苏羽告辞离开。走出场外，萧凌川几人果然还在石阶旁等他。
得知苏羽打算明日便去观法崖，萧凌川道：“那我去武阁转转。等我挑定枪法，再去崖上看前辈怎么用法则，说不定还能用到新枪法里。”
岳重听见武阁二字，也来了精神。
“明日我跟你一道去。总得找门趁手的武技，等过了这一个月，谁要来抢我的院子，我也好有点新本事招呼他。”
岳重又把方才听到的那几句话告诉了众人。刚听见老生惦记院子时，他还有些不痛快。回头一想，真有人上门也好。学府里的老生究竟有多少本事，打上一场便知道了。
几人约好明早一同来领牌，便沿石阶下了山。
……
次日一早，苏羽退了城南的院子，把小红收入灵兽袋，带着东西去了学府。
他与萧凌川几人会合，一同换了弟子令牌，跟着一名执事沿山道往里走。越过两道石门，山道在一处松林前分开，左边通往几座大殿，右边则是一条顺山而上的青石路。
执事带他们走了右边。沿路有不少院落，近处几座挨在一块，再往上便渐渐疏了。到半山腰，隔着一片松林，才看得见另一座院子的屋顶。
“这一片就是玄院。你们的住处离得都不远，顺着石阶走，院门上有号。”
执事将院牌一一交给他们，讲清了开门和启用聚灵阵的办法，又指了指方才经过的岔路。往后若要去武阁，从那几座大殿之间穿过去便是。
岳重看了一眼院牌，三两步跨上石阶。他的住处就在苏羽斜对面。苏羽才找到自己的院门，就听见他在那边喊道。
“这地方够宽敞！封越，等我从武阁回来，就在这儿跟你打一场。”
封越笑道：“成。你那身法到底练得怎么样了，我还真想看看。”
苏羽的院子靠近松林。推门进去，迎面便是一片足够练剑的空地，正屋侧面还有一间单独的静室。论大小，这处院子和他在城南租的那座差不多，住在这里，倒省了每次出门都要从长街上穿过去。
他放出小红。小红在院中转了一圈，仰头看了看墙外的松树，很快便挑了个向阳的地方伏下。苏羽见它待得自在，给它留了些食物，便拿着院牌去了静室。
静室地面刻着几道阵纹，尽头汇入墙脚的阵盘。苏羽照执事说的办法催动院牌，阵盘上顿时亮起一层淡光。紧接着，周围的天地元气缓缓向静室汇聚，连门边都能感觉到变化。
好浓的元气！
城南那座小院，已经是他特地挑过的住处。刚到天武城时，他还觉得那里的元气比望湖城浓郁，灵石花得很值。如今在这间静室里站了片刻，才知道学府的玄院究竟好在哪里。
苏羽在阵中坐下，运转《青玄神功》第十七层的心法。
以往在城南修炼，一个周天行至后半段，身边能吸收的元气往往已经少了许多。这一次，他运功将近一个周天，外面的元气仍在往阵中聚来，竟还跟得上他炼化的速度。
待一个周天走完，苏羽细细体会，脸上渐渐有了喜色。
同样运转一遍《青玄神功》，方才炼化的元气，足有在城南小院时的三四倍！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修炼第十七层，对功法的进度再清楚不过。原先估摸着，照在城南的练法，想练成第十八层，少说还得三四个月。如今有了这座聚灵阵，照方才的速度积累真元，在玄院修炼一个月，便有希望。
一个月！
苏羽心情大好。考核前那几个月，功法每进一步，他上台时便多一分底气。若能将《青玄神功》再练上一层，等踏入凝桥境，同样一剑斩出去，威力又能强到什么地步？
他也总算明白，昨日那两个老生为何早早便盯上了这批院子。光凭这座聚灵阵，谁拿到了院牌，恐怕都舍不得轻易交出去。
苏羽收了功。玄院就在这里，等从观法崖回来，便有的是时候修炼。眼下他最惦记的，仍是那道完整法则。
……
出了玄院，苏羽找执事问过路，沿着山道往后山走了小半个时辰，远远望见一面青黑色山崖。崖底有一片平整的石地，从这一头望去，崖壁上深浅不一的旧痕一直延伸到山坳里。有的像被兵器划开，有的只有一点颜色与周围的岩石不同。
石地入口坐着一名灰衣老者。苏羽递上弟子令牌，老者看过令牌，在手边的名册上找到苏羽的名字，便抬手指向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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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有一块断开的巨石，石面平得像被一剑削过。苏羽停下脚步，以神识探入那处断面，顿时感到一股力量压了下来，原本散在各处的天地元气转眼便向内一紧。
那感觉，与牧长渊出剑时颇为相像！
苏羽精神一振，仔细感应了两遍，很快便发觉，能看清的始终只有法则压下来的那一刻。那股力量是怎样凝成的，石上没有半点痕迹。
将来若想琢磨怎样把法则用在剑招上，这一处倒值得再来看看。
苏羽记下断石的位置，继续向前。
再往前走，崖壁向内凹进去一截，里面有一道手掌长短的浅痕。苏羽险些就走了过去，察觉到那处岩石前的元气有一丝异动，才停下来探出神识。
石壁前，一缕元气渐渐慢了下来，过了片刻，沿着浅痕往旁边偏开。
苏羽心中一动。
初悟雏形时，他曾让静室中原本飘向窗边的元气转向。这道痕迹里的变化虽然细微，他却十分熟悉。往后那股力量逐渐收拢，到了将散未散的时候，他更是下意识地等着它消失。
这一步，他在城南小院里碰到过许多次。每每参悟到这里，再想往下追，那点波动便会散去。重来一遍，仍旧如此。
可眼看那点波动就要散去，先前偏开的元气竟又顺着浅痕转了回来。那股力量随之一振，比方才清晰了许多。
苏羽猛地抬起头。
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方才一心等着那点波动散去，等察觉元气转向，最要紧的那一瞬间已经过去了。那缕元气是从哪里开始转回来的，他一点也没看清楚。
可苏羽心里清楚，自己找对了地方。
他在石壁前坐下，重新探出神识。这一回，那缕元气刚刚偏开，他便凝神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