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26章 老会长
第二天下午，林北在洗车房刷轮胎。
马哥在旁边剥蒜，忽然喊了一声：“北哥，你看外面。”
林北抬头，看见洗车房门口停了一辆面包车。车门打开，一个老头被人搀着走下来。
老头七十多岁，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头发全白了，脸上全是褶子。他捂着胸口，脸色发紫，嘴唇发青，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急得满头大汗：“爸！爸你怎么样？坚持住，我送你去医院！”
老头摇了摇头，指了指洗车房的方向。
“不……不去医院……找他……”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顺着老头的手指看过去，看见了林北。
“你？你是医生？”
林北把刷子一扔，走过来，看了老头一眼。
“心脏病发作，三分钟之内不处理，人就没。”
中年男人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你能治？”
林北没回答，伸手搭上老头的脉搏。三秒钟后，他松开手，从兜里掏出银针。
“把他扶进去，躺下。”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把老头抬进洗车房的休息室，放在马哥那张破床上。
林北抽出银针，在老头胸口、颈部、头部连续扎了九针。
“回阳九针”。
这套针法他上次在严家老头子身上用过，这次更快，下手更准。最后一针落下的时候，老头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灰黑色的汗珠从皮肤里渗出来。
三分钟后，老头的脸色从紫黑变成了苍白，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五分钟后，老头睁开了眼睛。
他看了林北一眼，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微弱的声音。
“谢谢……”
中年男人冲进来，看见老头醒了，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爸！你没事吧？！”
老头摇了摇头，看着林北，眼神里有光在闪。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林北。”
“你是这儿的医生？”
“不是。我是洗车的。”林北指了指外面的洗车房，“洗一辆车五十。大爷您这病是心梗，得好好养。回头去医院做个支架，别拖了。”
老头笑了。
“洗车的？一个洗车的会针灸？”
“监狱里学的。”
老头的眼神变了一下，但没多问。
“小伙子，你救了我一命。我得谢谢你。”
“谢啥？您没事就行。”林北把银针收起来，“马哥，倒杯水。”
马哥端了杯水过来，老头接过喝了。中年男人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少说一万块，塞给林北。
“兄弟，这是谢礼。我爸这条命是你救的。”
林北没收。
“不用。你们走吧，我还得刷车。”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看着林北的眼神变了。他这个年纪的人，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但一万块钱摆在面前不眨眼的人不多。
“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林北。”
“林北……”中年男人念叨了两遍，把名片递过来，“我叫赵建国。省城商会的人。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林北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揣兜里。
“行。慢走。”
赵建国扶着老头上了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老头回头看了林北一眼。
“小伙子，你跟你师父很像。”
林北一愣。
“你认识我师父？”
老头笑了，没回答，关上了门。
面包车开走了。
马哥凑过来：“北哥，你认识那个老头？”
“不认识。”
“那他怎么认识你师父？”
林北没说话，点了根烟，看着面包车消失的方向。
五分钟后，手机响了。
秦悦打来的，声音发紧：“林北，出事了。严家老头子联合商会的几个理事，要在明天的商会上正式提议罢免陈氏的会员资格。”
“又来？”
“这次不一样。严家老头子亲自出马，他在省城商界混了三十年，人脉很广。很多理事都给他面子。”秦悦顿了顿，“而且，他们手里有陈氏去年一份财务报告，说陈氏涉嫌财务造假。”
林北眼神一沉。
“那份报告是假的。”
“我们知道是假的，但人家有‘证据’。商会的审查委员会已经受理了。明天上午十点投票，如果通过，陈氏的会员资格就会被取消，到时候银行会集体抽贷，供应商会集体断供。”
林北把烟掐灭。
“地址发我。”
“你要干嘛？”
“去开会。”
“你又穿那身去？”
“那不能。今天换个造型。”
第二天上午十点，省城商会大厦。
林北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白衬衫，深色领带，皮鞋擦得锃亮。西装是昨天下午在商场买的，三千多块，是他这辈子穿过最贵的衣服。
头发打了发胶，往后一梳，露出额头。
马哥看见他的时候，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馒头。
“卧槽，北哥你这是谁啊？”
“你北哥。”林北对着镜子照了照，“帅不帅？”
“帅！跟电视里那些明星似的！”
林北笑了，转身往外走。
商会大厦的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长条桌两边，一边是严家老头子严世荣领衔的罢免派，一边是陈冰和几个支持陈氏的理事。
陈冰穿着一件黑色的职业套装，脸色凝重。秦悦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沓文件，手心全是汗。
严世荣坐在主位上，拐杖拄在面前，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陈总，陈氏涉嫌财务造假的事，审查委员会已经认定了。今天投票，结果你应该心里有数。”
陈冰冷冷地看着他：“严老，那份报告是伪造的。你心里比我清楚。”
“伪造？”严世荣笑了，“证据确凿，你说伪造就是伪造？”
旁边几个理事跟着点头。
“对，证据都有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陈氏这些年一直有问题，只是没人查罢了。”
“今天一定要罢免。”
陈冰咬了咬牙。
秦悦在旁边急得不行，掏出手机给林北发消息：“你到了没有？马上投票了。”
没回。
“林北？！”
还是没回。
严世荣站起来，拿起话筒。
“各位理事，现在开始投票。同意罢免陈氏会员资格的，请举手。”
他第一个举起了手。
接着，他旁边的七八个理事也举了手。
陈冰的脸色越来越白。
就在这时候，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咣当——”
所有人齐刷刷看过去。
一个老人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头发全白了，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进来。
严世荣看见老人的瞬间，脸色变了。
“老、老会长？”
全场哗然。
“老会长？哪个老会长？”
“省城商会上一任会长，赵德海！他不是退休好几年了吗？”
“他怎么来了？”
赵德海没理那些人，慢慢走进来，走到严世荣面前，看着他。
“严世荣，你拿着假证据罢免陈氏，你当我是死人？”
严世荣的脸一下子白了。
“老会长，我、我——”
“你什么你？”赵德海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人心里，“你以为你退休了，省城商会就没人管了？你以为你搞的那些小动作，没人知道？”
他从兜里掏出一沓文件，扔在桌上。
“严世荣，你名下所有的公司，涉嫌偷税漏税、行贿受贿、非法集资。这些材料我已经交到省纪委和省公安厅了。你等着坐牢吧。”
严世荣的手开始抖。
“你、你从哪儿弄来的？”
“你不用管我从哪儿弄来的。”赵德海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今天的投票，取消。”
全场鸦雀无声。
那些刚才举手罢免陈氏的理事，一个个脸色煞白。
赵德海转过身，看着陈冰，笑了。
“陈总，你公司里那个林北，在哪儿？”
陈冰愣了一下：“他……他应该在来的路上。”
“来了来了。”林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又看过去。
林北穿着深蓝色西装，从门口走进来，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赵德海看着他，笑了。
“小伙子，你穿西装比你穿大背心帅多了。”
林北嘿嘿笑了两声：“大爷，您这身份藏得够深啊。卖土豆的老会长？”
赵德海哈哈大笑。
“我退休了，回老家种种地，卖卖土豆，挺好的。要不是你救了我一命，我今天也不会来。”
全场再次哗然。
这个林北，救了老会长的命？
赵德海走到林北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伙子，你师父当年救过我的命，你今天又救了我一命。你们师徒俩，是我赵德海的恩人。”
林北愣了一下：“我师父救过您？”
“二十年前，我在国外谈生意，突发心梗，是你师父用银针救了我。”赵德海的眼睛有点红，“你师父失踪后，我找了他很多年，一直没找到。没想到，他的徒弟在我眼皮底下洗车。”
林北沉默了几秒钟。
“大爷，我师父让我护着师娘。”
“我知道。”赵德海点了点头，“所以你护着。以后省城商界，谁敢动陈氏，就是跟我赵德海过不去。”
全场鸦雀无声。
那些刚才举手罢免陈氏的理事，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
严世荣瘫在椅子上，脸白得像纸。
陈冰站在角落里，看着林北，眼眶有点红。
秦悦站在她身后，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北走到陈冰面前，笑了。
“师娘，没事了。”
陈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你不是说你不穿西装吗？”
“临时买的。三千多块，肉疼。”
陈冰忍不住笑了。
“回去我报销。”
“那不用。师娘你请我吃顿饭就行。”
“行。想吃什么？”
“红烧肉。”
陈冰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弯了。
会议散了。
林北走出商会大厦，点了根烟，靠在墙上。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手机震了一下。
秦悦发的消息，“林北，你穿西装真帅。”
马哥在旁边剥蒜，忽然喊了一声：“北哥，你看外面。”
林北抬头，看见洗车房门口停了一辆面包车。车门打开，一个老头被人搀着走下来。
老头七十多岁，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头发全白了，脸上全是褶子。他捂着胸口，脸色发紫，嘴唇发青，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急得满头大汗：“爸！爸你怎么样？坚持住，我送你去医院！”
老头摇了摇头，指了指洗车房的方向。
“不……不去医院……找他……”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顺着老头的手指看过去，看见了林北。
“你？你是医生？”
林北把刷子一扔，走过来，看了老头一眼。
“心脏病发作，三分钟之内不处理，人就没。”
中年男人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你能治？”
林北没回答，伸手搭上老头的脉搏。三秒钟后，他松开手，从兜里掏出银针。
“把他扶进去，躺下。”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把老头抬进洗车房的休息室，放在马哥那张破床上。
林北抽出银针，在老头胸口、颈部、头部连续扎了九针。
“回阳九针”。
这套针法他上次在严家老头子身上用过，这次更快，下手更准。最后一针落下的时候，老头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灰黑色的汗珠从皮肤里渗出来。
三分钟后，老头的脸色从紫黑变成了苍白，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五分钟后，老头睁开了眼睛。
他看了林北一眼，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微弱的声音。
“谢谢……”
中年男人冲进来，看见老头醒了，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爸！你没事吧？！”
老头摇了摇头，看着林北，眼神里有光在闪。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林北。”
“你是这儿的医生？”
“不是。我是洗车的。”林北指了指外面的洗车房，“洗一辆车五十。大爷您这病是心梗，得好好养。回头去医院做个支架，别拖了。”
老头笑了。
“洗车的？一个洗车的会针灸？”
“监狱里学的。”
老头的眼神变了一下，但没多问。
“小伙子，你救了我一命。我得谢谢你。”
“谢啥？您没事就行。”林北把银针收起来，“马哥，倒杯水。”
马哥端了杯水过来，老头接过喝了。中年男人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少说一万块，塞给林北。
“兄弟，这是谢礼。我爸这条命是你救的。”
林北没收。
“不用。你们走吧，我还得刷车。”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看着林北的眼神变了。他这个年纪的人，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但一万块钱摆在面前不眨眼的人不多。
“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林北。”
“林北……”中年男人念叨了两遍，把名片递过来，“我叫赵建国。省城商会的人。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林北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揣兜里。
“行。慢走。”
赵建国扶着老头上了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老头回头看了林北一眼。
“小伙子，你跟你师父很像。”
林北一愣。
“你认识我师父？”
老头笑了，没回答，关上了门。
面包车开走了。
马哥凑过来：“北哥，你认识那个老头？”
“不认识。”
“那他怎么认识你师父？”
林北没说话，点了根烟，看着面包车消失的方向。
五分钟后，手机响了。
秦悦打来的，声音发紧：“林北，出事了。严家老头子联合商会的几个理事，要在明天的商会上正式提议罢免陈氏的会员资格。”
“又来？”
“这次不一样。严家老头子亲自出马，他在省城商界混了三十年，人脉很广。很多理事都给他面子。”秦悦顿了顿，“而且，他们手里有陈氏去年一份财务报告，说陈氏涉嫌财务造假。”
林北眼神一沉。
“那份报告是假的。”
“我们知道是假的，但人家有‘证据’。商会的审查委员会已经受理了。明天上午十点投票，如果通过，陈氏的会员资格就会被取消，到时候银行会集体抽贷，供应商会集体断供。”
林北把烟掐灭。
“地址发我。”
“你要干嘛？”
“去开会。”
“你又穿那身去？”
“那不能。今天换个造型。”
第二天上午十点，省城商会大厦。
林北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白衬衫，深色领带，皮鞋擦得锃亮。西装是昨天下午在商场买的，三千多块，是他这辈子穿过最贵的衣服。
头发打了发胶，往后一梳，露出额头。
马哥看见他的时候，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馒头。
“卧槽，北哥你这是谁啊？”
“你北哥。”林北对着镜子照了照，“帅不帅？”
“帅！跟电视里那些明星似的！”
林北笑了，转身往外走。
商会大厦的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长条桌两边，一边是严家老头子严世荣领衔的罢免派，一边是陈冰和几个支持陈氏的理事。
陈冰穿着一件黑色的职业套装，脸色凝重。秦悦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沓文件，手心全是汗。
严世荣坐在主位上，拐杖拄在面前，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陈总，陈氏涉嫌财务造假的事，审查委员会已经认定了。今天投票，结果你应该心里有数。”
陈冰冷冷地看着他：“严老，那份报告是伪造的。你心里比我清楚。”
“伪造？”严世荣笑了，“证据确凿，你说伪造就是伪造？”
旁边几个理事跟着点头。
“对，证据都有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陈氏这些年一直有问题，只是没人查罢了。”
“今天一定要罢免。”
陈冰咬了咬牙。
秦悦在旁边急得不行，掏出手机给林北发消息：“你到了没有？马上投票了。”
没回。
“林北？！”
还是没回。
严世荣站起来，拿起话筒。
“各位理事，现在开始投票。同意罢免陈氏会员资格的，请举手。”
他第一个举起了手。
接着，他旁边的七八个理事也举了手。
陈冰的脸色越来越白。
就在这时候，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咣当——”
所有人齐刷刷看过去。
一个老人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头发全白了，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进来。
严世荣看见老人的瞬间，脸色变了。
“老、老会长？”
全场哗然。
“老会长？哪个老会长？”
“省城商会上一任会长，赵德海！他不是退休好几年了吗？”
“他怎么来了？”
赵德海没理那些人，慢慢走进来，走到严世荣面前，看着他。
“严世荣，你拿着假证据罢免陈氏，你当我是死人？”
严世荣的脸一下子白了。
“老会长，我、我——”
“你什么你？”赵德海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人心里，“你以为你退休了，省城商会就没人管了？你以为你搞的那些小动作，没人知道？”
他从兜里掏出一沓文件，扔在桌上。
“严世荣，你名下所有的公司，涉嫌偷税漏税、行贿受贿、非法集资。这些材料我已经交到省纪委和省公安厅了。你等着坐牢吧。”
严世荣的手开始抖。
“你、你从哪儿弄来的？”
“你不用管我从哪儿弄来的。”赵德海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今天的投票，取消。”
全场鸦雀无声。
那些刚才举手罢免陈氏的理事，一个个脸色煞白。
赵德海转过身，看着陈冰，笑了。
“陈总，你公司里那个林北，在哪儿？”
陈冰愣了一下：“他……他应该在来的路上。”
“来了来了。”林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又看过去。
林北穿着深蓝色西装，从门口走进来，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赵德海看着他，笑了。
“小伙子，你穿西装比你穿大背心帅多了。”
林北嘿嘿笑了两声：“大爷，您这身份藏得够深啊。卖土豆的老会长？”
赵德海哈哈大笑。
“我退休了，回老家种种地，卖卖土豆，挺好的。要不是你救了我一命，我今天也不会来。”
全场再次哗然。
这个林北，救了老会长的命？
赵德海走到林北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伙子，你师父当年救过我的命，你今天又救了我一命。你们师徒俩，是我赵德海的恩人。”
林北愣了一下：“我师父救过您？”
“二十年前，我在国外谈生意，突发心梗，是你师父用银针救了我。”赵德海的眼睛有点红，“你师父失踪后，我找了他很多年，一直没找到。没想到，他的徒弟在我眼皮底下洗车。”
林北沉默了几秒钟。
“大爷，我师父让我护着师娘。”
“我知道。”赵德海点了点头，“所以你护着。以后省城商界，谁敢动陈氏，就是跟我赵德海过不去。”
全场鸦雀无声。
那些刚才举手罢免陈氏的理事，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
严世荣瘫在椅子上，脸白得像纸。
陈冰站在角落里，看着林北，眼眶有点红。
秦悦站在她身后，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北走到陈冰面前，笑了。
“师娘，没事了。”
陈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你不是说你不穿西装吗？”
“临时买的。三千多块，肉疼。”
陈冰忍不住笑了。
“回去我报销。”
“那不用。师娘你请我吃顿饭就行。”
“行。想吃什么？”
“红烧肉。”
陈冰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弯了。
会议散了。
林北走出商会大厦，点了根烟，靠在墙上。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手机震了一下。
秦悦发的消息，“林北，你穿西装真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