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66章 跳窗的“采花贼”
门关上之后，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陈冰站在门口，手还伸在半空中，整个人僵得像一尊雕塑。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北端着水果盘，靠在门框上，笑眯眯地看着她。
“师娘，你邻居挺热情啊。”
陈冰猛地转过身，眼睛瞪着他，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
“都怪你！”
“怎么又怪我？”
“你要是不搂我，她能看见吗？”
“是你扑上来的。”
“我、我那是——”
“怕黑。”林北替她说完了。
陈冰咬着嘴唇，胸口剧烈起伏着。真丝睡裙在灯光下薄得透明，她这么一激动，领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她察觉到林北的目光，赶紧双手抱胸，退了两步。
“你、你还看！”
“我没看。”林北移开视线，把水果盘放在茶几上，“行了师娘，别想那么多了。吃水果。”
陈冰站在客厅中间，一动不动。
她脑子里嗡嗡的，全是王阿姨刚才那个眼神——惊讶、好奇、暧昧，还有那种“我懂了”的坏笑。
明天一早，整个小区都会知道。
不，不用明天一早。王阿姨现在已经在业主群里发消息了。
陈冰深吸一口气，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一块苹果塞嘴里，嚼了两口，咽下去。
“林北。”
“嗯？”
“你明天搬出去。”
林北正在拿第二块苹果，手停了一下。
“啥？”
“我说，你明天搬出去。”陈冰的声音冷冰冰的，但明显在发抖，“你住我这儿，传出去不好听。”
林北看着她，没说话。
“你回你那个洗车房住也行，去八里铺租个房子也行。反正不能住这儿了。”
“师娘，你这是要赶我走？”
“对。”
林北把苹果放回盘子里，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行。那我明天就搬。”
陈冰愣了一下。
她以为他会贫嘴，会耍赖，会嬉皮笑脸地说“我不走”。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跟当初答应洗车、答应当司机一样，轻飘飘的，像是什么都不在乎。
她的心里忽然堵得慌。
“你、你就这么答应了？”
“你不是让我搬吗？我搬就是了。”林北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师娘你放心，我不会赖在你家的。”
他转身往客房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师娘，冰箱里还有排骨，明天记得让阿姨炖了。别放太久，坏了可惜。”
说完，走进了客房，关上了门。
陈冰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那股堵着的东西越来越浓。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那种话。
是因为生气？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她说不清楚。
她只知道，当林北说“行，那我明天就搬”的时候，她心里空了一下。
陈冰站起来，走到客房门口，抬手想敲门。
手举到半空中，停了。
犹豫了几秒钟，又放下了。
转身走回卧室。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安安静静的，没有动静。
他应该睡着了吧？
陈冰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第二天早上，陈冰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她看了看手机——七点四十。
平时这个点，林北已经敲门叫她起床了。今天没有。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穿上拖鞋走出卧室。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
下楼，客厅里空荡荡的。
厨房里没有煎蛋的香味，灶台上干干净净。
她走到客房门口，门开着。
床上整整齐齐，被子叠得方方正正。衣柜门开着，里面空空荡荡。林北那几件衣服不见了，那个破蛇皮袋子也不见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
陈冰拿起来，上面写着几行字，字迹潦草得跟鬼画符似的：
“师娘，我走了。排骨在冰箱里，记得吃。电闸要是再跳，找物业，电话在通讯录里。别熬夜，别喝太多酒。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林北。”
陈冰看着那张纸条，眼眶忽然红了。
她把纸条攥在手里，站在空荡荡的客房门口，站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排骨还在，用保鲜袋装着，整整齐齐。
旁边还放着一袋红枣、一袋枸杞，旁边贴着一张便签：“炖排骨的时候放几颗红枣和枸杞，补气血。”
陈冰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哭。
是因为他走了？是因为他走得太干脆？还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她已经习惯了这个混蛋每天早上敲门叫她起床、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早饭的日子？
她擦掉眼泪，拿起手机，翻开林北的号码。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犹豫了很久。
最后，她把手机放下了。
陈冰开车到了公司，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开会的时候走神，签文件的时候签错了两份，喝咖啡的时候烫了嘴。
秦悦端着文件进来，看见她的脸色，愣了一下。
“师父，你没事吧？脸色好差。”
“没事。昨晚没睡好。”
“林北呢？他今天没送你？”
陈冰的手停了一下。
“他走了。”
“走了？去哪儿？”
“搬走了。”
秦悦愣了一下，然后皱起了眉头。
“师父，你把他赶走了？”
陈冰没说话。
“因为昨晚王阿姨看见的事？”
陈冰还是没说话。
秦悦叹了口气，把文件放在桌上。
“师父，你是不是傻？”
陈冰抬起头，瞪了她一眼。
“你一个秘书，这么跟老板说话？”
“我说的是实话。”秦悦拉了把椅子坐下，“林北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他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跑来看你脸色、给你做饭、替你挡事，你倒好，因为一个邻居的闲话就把他赶走了。”
陈冰咬着嘴唇，没反驳。
“师父，你要是真不在乎他，你就不会脸色这么差。”秦悦看着她，“你昨晚哭了吧？眼睛红的。”
“我没哭。”
“你每次撒谎眼角都会跳。”
陈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放下了。
秦悦笑了。
“师父，林北住哪儿？”
“不知道。他说回洗车房，或者去八里铺租房子。”
陈冰站在门口，手还伸在半空中，整个人僵得像一尊雕塑。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北端着水果盘，靠在门框上，笑眯眯地看着她。
“师娘，你邻居挺热情啊。”
陈冰猛地转过身，眼睛瞪着他，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
“都怪你！”
“怎么又怪我？”
“你要是不搂我，她能看见吗？”
“是你扑上来的。”
“我、我那是——”
“怕黑。”林北替她说完了。
陈冰咬着嘴唇，胸口剧烈起伏着。真丝睡裙在灯光下薄得透明，她这么一激动，领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她察觉到林北的目光，赶紧双手抱胸，退了两步。
“你、你还看！”
“我没看。”林北移开视线，把水果盘放在茶几上，“行了师娘，别想那么多了。吃水果。”
陈冰站在客厅中间，一动不动。
她脑子里嗡嗡的，全是王阿姨刚才那个眼神——惊讶、好奇、暧昧，还有那种“我懂了”的坏笑。
明天一早，整个小区都会知道。
不，不用明天一早。王阿姨现在已经在业主群里发消息了。
陈冰深吸一口气，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一块苹果塞嘴里，嚼了两口，咽下去。
“林北。”
“嗯？”
“你明天搬出去。”
林北正在拿第二块苹果，手停了一下。
“啥？”
“我说，你明天搬出去。”陈冰的声音冷冰冰的，但明显在发抖，“你住我这儿，传出去不好听。”
林北看着她，没说话。
“你回你那个洗车房住也行，去八里铺租个房子也行。反正不能住这儿了。”
“师娘，你这是要赶我走？”
“对。”
林北把苹果放回盘子里，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行。那我明天就搬。”
陈冰愣了一下。
她以为他会贫嘴，会耍赖，会嬉皮笑脸地说“我不走”。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跟当初答应洗车、答应当司机一样，轻飘飘的，像是什么都不在乎。
她的心里忽然堵得慌。
“你、你就这么答应了？”
“你不是让我搬吗？我搬就是了。”林北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师娘你放心，我不会赖在你家的。”
他转身往客房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师娘，冰箱里还有排骨，明天记得让阿姨炖了。别放太久，坏了可惜。”
说完，走进了客房，关上了门。
陈冰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那股堵着的东西越来越浓。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那种话。
是因为生气？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她说不清楚。
她只知道，当林北说“行，那我明天就搬”的时候，她心里空了一下。
陈冰站起来，走到客房门口，抬手想敲门。
手举到半空中，停了。
犹豫了几秒钟，又放下了。
转身走回卧室。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安安静静的，没有动静。
他应该睡着了吧？
陈冰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第二天早上，陈冰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她看了看手机——七点四十。
平时这个点，林北已经敲门叫她起床了。今天没有。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穿上拖鞋走出卧室。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
下楼，客厅里空荡荡的。
厨房里没有煎蛋的香味，灶台上干干净净。
她走到客房门口，门开着。
床上整整齐齐，被子叠得方方正正。衣柜门开着，里面空空荡荡。林北那几件衣服不见了，那个破蛇皮袋子也不见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
陈冰拿起来，上面写着几行字，字迹潦草得跟鬼画符似的：
“师娘，我走了。排骨在冰箱里，记得吃。电闸要是再跳，找物业，电话在通讯录里。别熬夜，别喝太多酒。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林北。”
陈冰看着那张纸条，眼眶忽然红了。
她把纸条攥在手里，站在空荡荡的客房门口，站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排骨还在，用保鲜袋装着，整整齐齐。
旁边还放着一袋红枣、一袋枸杞，旁边贴着一张便签：“炖排骨的时候放几颗红枣和枸杞，补气血。”
陈冰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哭。
是因为他走了？是因为他走得太干脆？还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她已经习惯了这个混蛋每天早上敲门叫她起床、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早饭的日子？
她擦掉眼泪，拿起手机，翻开林北的号码。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犹豫了很久。
最后，她把手机放下了。
陈冰开车到了公司，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开会的时候走神，签文件的时候签错了两份，喝咖啡的时候烫了嘴。
秦悦端着文件进来，看见她的脸色，愣了一下。
“师父，你没事吧？脸色好差。”
“没事。昨晚没睡好。”
“林北呢？他今天没送你？”
陈冰的手停了一下。
“他走了。”
“走了？去哪儿？”
“搬走了。”
秦悦愣了一下，然后皱起了眉头。
“师父，你把他赶走了？”
陈冰没说话。
“因为昨晚王阿姨看见的事？”
陈冰还是没说话。
秦悦叹了口气，把文件放在桌上。
“师父，你是不是傻？”
陈冰抬起头，瞪了她一眼。
“你一个秘书，这么跟老板说话？”
“我说的是实话。”秦悦拉了把椅子坐下，“林北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他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跑来看你脸色、给你做饭、替你挡事，你倒好，因为一个邻居的闲话就把他赶走了。”
陈冰咬着嘴唇，没反驳。
“师父，你要是真不在乎他，你就不会脸色这么差。”秦悦看着她，“你昨晚哭了吧？眼睛红的。”
“我没哭。”
“你每次撒谎眼角都会跳。”
陈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放下了。
秦悦笑了。
“师父，林北住哪儿？”
“不知道。他说回洗车房，或者去八里铺租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