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71章 师娘的关心
“你、你慢点，别剁到手。”
“剁到手也是我的事。”林北把排骨装进盆里，打开水龙头冲洗，“师娘，你去坐着吧。我来做。”
“不行。今天是我请你吃饭。”
“你请我吃饭，你做饭，我在旁边看着？那我不如去八里铺吃面。”
陈冰咬了咬嘴唇，没说话，从冰箱里拿出几个西红柿，放在水槽里洗。
林北看了她一眼。
她低着头，认真的样子跟平时在会议室里签文件时一模一样。水珠溅在她的t恤上，白色的棉质面料湿了几个小圆点，贴在身上，隐约能看见里面的轮廓。瑜伽裤把她的腿裹得紧紧的，从腰到脚踝，线条流畅得没有一丝赘肉。
林北移开视线，开始焯排骨。
两个人挤在不大的厨房里，一个洗菜，一个炒菜，肩膀时不时碰在一起。陈冰的头发蹭在他手臂上，痒痒的。她身上的香味跟以前不一样，不是栀子花味的洗衣液，是另一种甜丝丝的味道，像是蜂蜜柚子茶。
“师娘，你今天换洗发水了？”
陈冰的手停了一下。
“你闻出来了？”
“嗯。挺甜的。”
她的脸微微发红，没接话，把洗好的西红柿放在案板上，拿起刀开始切。
切得歪歪扭扭，大小不一，有的厚有的薄，还有一块切歪了直接掉在地上。
林北看了一眼，忍住笑。
“师娘，西红柿不是这么切的。你先把蒂切掉，然后从中间剖开，再切块。”
“我就喜欢这么切。”陈冰头都没抬，继续按自己的方式切。切到第三个的时候，刀一滑，手指被划了一道口子。
“嘶——”
血珠渗了出来。
林北放下锅铲，关小火，走过去拿起她的手。伤口不深，但血一直在往外冒。他打开水龙头，用凉水冲了冲，然后低头含住了她的手指。
陈冰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嘴唇很热，舌头轻轻压住伤口，能感觉到他口腔的温度。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你、你干什么？”
“止血。”林北含着她的手指，声音含混不清，“唾液能止血，你不知道？”
“我、我知道，但你不——”
“别动。”
陈冰咬着嘴唇，没再说话。
她低头看着他。他弯着腰，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托着她的掌心。他的睫毛很长，从这个角度看得格外清楚。厨房的灯光打在他脸上，那张平时吊儿郎当的脸，此刻专注得像在做什么精细的手术。
过了十几秒，林北松开嘴，看了看她的手指。血已经止住了。
他从兜里掏出创可贴，撕开，仔仔细细地缠在她手指上。
“这几天别沾水。”
“哦。”陈冰的声音很轻，脸还红着。
林北转过身，继续炒菜。
排骨下锅，翻炒，加料酒、生抽、老抽、冰糖，倒水没过排骨，盖上盖子小火慢炖。然后他拿起西红柿，三下五除二切好了，大小均匀，整整齐齐。
陈冰站在旁边，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林北。”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林北的手停了一下。
“师娘，你今天怎么了？老问这个。”
“我就是想知道。”
林北没回头，继续炒菜。
“因为你是我师娘。”
“就这个？”
“还因为——”他顿了顿，笑了，“你是我见过的最好哄的女人。一碗胡辣汤就能哄好，省事。”
陈冰抓起旁边的抹布扔了过去。
“你才省事！”
林北躲开了，哈哈大笑。
排骨炖好了，西红柿炒鸡蛋出锅了，林北又炒了个蒜蓉空心菜，烧了个紫菜蛋花汤。三菜一汤，端上桌。
陈冰坐在餐桌前，看着那些菜，沉默了几秒钟。
“林北。”
“嗯？”
“你坐下。”
林北在她对面坐下。
陈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在他碗里。
“尝尝。”
林北愣了一下。
陈冰从来没给他夹过菜。从来没有。
他夹起那块排骨，咬了一口，嚼了两口。
“好吃吗？”陈冰问。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
“还行就是——”林北笑了，“师娘你做的排骨，比我做的好吃。”
陈冰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弯了。
她也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确实不错，咸甜适中，软烂入味。
“你没放盐？”她问。
“不用放。生抽老抽够咸了。”
“哦。”
两个人面对面吃着饭，谁都没说话。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和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陈冰忽然放下筷子。
“林北。”
“嗯？”
“你跟我说说你以前的事吧。”
林北嚼着空心菜，含混不清地说：“以前的事？啥事？”
“你在国外的那些年。你跟你师父分开之后，去了哪儿？干了什么？”
林北放下筷子，端起汤碗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
“师娘，你真想听？”
“真想听。”
“行。”林北点了根烟，“那我说了，你别害怕。”
陈冰的眉头皱了一下。
“我有什么好怕的？”
林北弹了弹烟灰，笑了。
“我去了欧洲。先是在法国待了两年，在马赛的港口扛大包。那地方乱得很，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我在那儿学会了一件事——”
“什么事？”
“活下来。”
陈冰的手攥紧了筷子。
“后来呢？”
“后来去了意大利，在罗马的一个华人餐馆洗碗。老板是个温州人，对我挺好，管吃管住，一个月给我八百欧。我在那儿干了一年，学会了做披萨、做意面、做提拉米苏。”
“你会做提拉米苏？”
“会。但不好吃。意大利人做的东西，太甜。”
陈冰忍不住笑了。
“再后来呢？”
“再后来去了德国，在柏林的一个修车厂当学徒。”林北吐了口烟圈，“那是我最安生的一段日子。每天修车、吃饭、睡觉，什么都不想。老板是个土耳其老头，脾气暴躁，动不动就骂人，但技术是一流的。我在他那儿学会了修发动机、调变速箱、改排气。”
“然后呢？”
“然后——”林北顿了顿，把烟掐灭，“然后我师父让我回国办事。我就回来了。”
陈冰看着他。
“就这么简单？”
“剁到手也是我的事。”林北把排骨装进盆里，打开水龙头冲洗，“师娘，你去坐着吧。我来做。”
“不行。今天是我请你吃饭。”
“你请我吃饭，你做饭，我在旁边看着？那我不如去八里铺吃面。”
陈冰咬了咬嘴唇，没说话，从冰箱里拿出几个西红柿，放在水槽里洗。
林北看了她一眼。
她低着头，认真的样子跟平时在会议室里签文件时一模一样。水珠溅在她的t恤上，白色的棉质面料湿了几个小圆点，贴在身上，隐约能看见里面的轮廓。瑜伽裤把她的腿裹得紧紧的，从腰到脚踝，线条流畅得没有一丝赘肉。
林北移开视线，开始焯排骨。
两个人挤在不大的厨房里，一个洗菜，一个炒菜，肩膀时不时碰在一起。陈冰的头发蹭在他手臂上，痒痒的。她身上的香味跟以前不一样，不是栀子花味的洗衣液，是另一种甜丝丝的味道，像是蜂蜜柚子茶。
“师娘，你今天换洗发水了？”
陈冰的手停了一下。
“你闻出来了？”
“嗯。挺甜的。”
她的脸微微发红，没接话，把洗好的西红柿放在案板上，拿起刀开始切。
切得歪歪扭扭，大小不一，有的厚有的薄，还有一块切歪了直接掉在地上。
林北看了一眼，忍住笑。
“师娘，西红柿不是这么切的。你先把蒂切掉，然后从中间剖开，再切块。”
“我就喜欢这么切。”陈冰头都没抬，继续按自己的方式切。切到第三个的时候，刀一滑，手指被划了一道口子。
“嘶——”
血珠渗了出来。
林北放下锅铲，关小火，走过去拿起她的手。伤口不深，但血一直在往外冒。他打开水龙头，用凉水冲了冲，然后低头含住了她的手指。
陈冰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嘴唇很热，舌头轻轻压住伤口，能感觉到他口腔的温度。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你、你干什么？”
“止血。”林北含着她的手指，声音含混不清，“唾液能止血，你不知道？”
“我、我知道，但你不——”
“别动。”
陈冰咬着嘴唇，没再说话。
她低头看着他。他弯着腰，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托着她的掌心。他的睫毛很长，从这个角度看得格外清楚。厨房的灯光打在他脸上，那张平时吊儿郎当的脸，此刻专注得像在做什么精细的手术。
过了十几秒，林北松开嘴，看了看她的手指。血已经止住了。
他从兜里掏出创可贴，撕开，仔仔细细地缠在她手指上。
“这几天别沾水。”
“哦。”陈冰的声音很轻，脸还红着。
林北转过身，继续炒菜。
排骨下锅，翻炒，加料酒、生抽、老抽、冰糖，倒水没过排骨，盖上盖子小火慢炖。然后他拿起西红柿，三下五除二切好了，大小均匀，整整齐齐。
陈冰站在旁边，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林北。”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林北的手停了一下。
“师娘，你今天怎么了？老问这个。”
“我就是想知道。”
林北没回头，继续炒菜。
“因为你是我师娘。”
“就这个？”
“还因为——”他顿了顿，笑了，“你是我见过的最好哄的女人。一碗胡辣汤就能哄好，省事。”
陈冰抓起旁边的抹布扔了过去。
“你才省事！”
林北躲开了，哈哈大笑。
排骨炖好了，西红柿炒鸡蛋出锅了，林北又炒了个蒜蓉空心菜，烧了个紫菜蛋花汤。三菜一汤，端上桌。
陈冰坐在餐桌前，看着那些菜，沉默了几秒钟。
“林北。”
“嗯？”
“你坐下。”
林北在她对面坐下。
陈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在他碗里。
“尝尝。”
林北愣了一下。
陈冰从来没给他夹过菜。从来没有。
他夹起那块排骨，咬了一口，嚼了两口。
“好吃吗？”陈冰问。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
“还行就是——”林北笑了，“师娘你做的排骨，比我做的好吃。”
陈冰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弯了。
她也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确实不错，咸甜适中，软烂入味。
“你没放盐？”她问。
“不用放。生抽老抽够咸了。”
“哦。”
两个人面对面吃着饭，谁都没说话。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和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陈冰忽然放下筷子。
“林北。”
“嗯？”
“你跟我说说你以前的事吧。”
林北嚼着空心菜，含混不清地说：“以前的事？啥事？”
“你在国外的那些年。你跟你师父分开之后，去了哪儿？干了什么？”
林北放下筷子，端起汤碗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
“师娘，你真想听？”
“真想听。”
“行。”林北点了根烟，“那我说了，你别害怕。”
陈冰的眉头皱了一下。
“我有什么好怕的？”
林北弹了弹烟灰，笑了。
“我去了欧洲。先是在法国待了两年，在马赛的港口扛大包。那地方乱得很，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我在那儿学会了一件事——”
“什么事？”
“活下来。”
陈冰的手攥紧了筷子。
“后来呢？”
“后来去了意大利，在罗马的一个华人餐馆洗碗。老板是个温州人，对我挺好，管吃管住，一个月给我八百欧。我在那儿干了一年，学会了做披萨、做意面、做提拉米苏。”
“你会做提拉米苏？”
“会。但不好吃。意大利人做的东西，太甜。”
陈冰忍不住笑了。
“再后来呢？”
“再后来去了德国，在柏林的一个修车厂当学徒。”林北吐了口烟圈，“那是我最安生的一段日子。每天修车、吃饭、睡觉，什么都不想。老板是个土耳其老头，脾气暴躁，动不动就骂人，但技术是一流的。我在他那儿学会了修发动机、调变速箱、改排气。”
“然后呢？”
“然后——”林北顿了顿，把烟掐灭，“然后我师父让我回国办事。我就回来了。”
陈冰看着他。
“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