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88章 路边摊也能吃出“豪门感”
“林北！你过来！”
林北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拿着半个包子。
“咋了？”
“你试试。”陈冰把丝袜和剪刀递给他。
林北接过，剪了一下。
没破。
他加大力气，又剪了一下。
还是没破。
他笑了。
“师娘，你这丝袜，穿着能防弹了。”
陈冰没理他，拿起那双丝袜，走进更衣室。
五分钟后，她出来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真丝衬衫，扎在黑色的包臀裙里。腿上是那双新做的丝袜，肉色的，在灯光下几乎看不出来，但把她的腿衬得又直又长。
丝袜很薄，薄得能看见她腿上的皮肤。小腿的线条流畅，膝盖的弧度圆润，大腿的曲线饱满。
陈冰走到镜子前，转了个身，看了看自己的腿。
“好像跟普通丝袜没什么区别。”她说。
“区别大了。”林北靠在墙上，笑眯眯地看着她，“普通丝袜一撕就破，你这个——”他伸手，在她小腿上轻轻摸了一下。
丝袜的手感很滑，她的腿很软。
陈冰的脸红了。
“你干什么？”
“试试弹性。”林北的手在她小腿上停了一下，收回去，“嗯，不错。手感很好。”
陈冰抓起桌上的文件夹砸了过去。
“滚！”
林北躲开了，哈哈大笑。
“师娘，我说的是实话。你这个丝袜，手感确实好。”
“你再说！”
“不说了不说了。”林北举起双手，“我出去抽根烟。”
他转身走了出去。
陈冰站在镜子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腿。
他刚才碰过的地方，还留着他手指的温度。
她的脸更红了。
“这个混蛋。”她小声骂了一句。
但嘴角弯了。
下午，陈冰开了一下午的会，讨论新丝袜的定价和营销方案。
林北在工厂门口蹲着抽烟，跟老张聊天。
“林北，你这个配方，是从哪儿弄来的？”老张问。
“我说了，狱友给的。”
“那个狱友，真是材料学博士？”
“对。清华的，后来去麻省理工读了博士。回国以后自己开公司，被人陷害说他学术造假，判了五年。”
“现在呢？”
“出来了。去了一家大公司当技术总监，年薪五百万。”
老张沉默了。
他看着林北，眼神里的东西很复杂。
“林北，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北弹了弹烟灰，笑了。
“我？我就是个司机。给我师娘开车的。”
老张张了张嘴，没再问。
他知道林北没说实话。
但他也知道，这个人，惹不起。
晚上，陈冰家。
陈冰穿着新丝袜，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林北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她。
“师娘，你走了一天了，不累？”
“不累。这个丝袜穿着很舒服，比以前的都好。”
“那当然。成本三百多一双，能不舒服吗？”
陈冰瞪了他一眼。
“你别老提钱。这是给女孩子做的，不是给你做的。”
“给我做的我也不穿。”
“你想穿也不给你。”
林北笑了。
陈冰在他旁边坐下，把腿伸过来。
“林北，你说这个丝袜，上市以后能卖多少钱一双？”
林北低头看了看她的腿。
丝袜很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的腿型很好，小腿纤细，大腿饱满，膝盖的弧度圆润。
“一千五。”他说。
“太贵了吧？”
“不贵。”林北把目光移开，“你想想，一双丝袜能防狼，能保命。一千五贵吗？”
陈冰想了想，点了点头。
“也是。”
她站起来，又走到镜子前，转了个身。
“林北，你觉得我穿这个好看吗？”
林北看着她。
白色的真丝衬衫，黑色的包臀裙，肉色的丝袜，腿又直又长。
“好看。”他说。
“真的？”
“真的。你穿啥都好看。”
陈冰的脸红了。
“油嘴滑舌。”
“我说的是实话。”
陈冰没说话，但嘴角弯了。
她走进卧室，换了一身家居服出来。
白色的t恤，浅灰色的瑜伽裤。
丝袜换掉了，腿光着，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
林北看了她一眼。
“师娘，你腿真白。”
“闭嘴。”
“我说的是实话。”
“闭嘴！”
林北笑了，站起来走进厨房。
“师娘，晚上吃啥？”
“随便。”
“那就红烧肉。”
“行。”
林北把五花肉拿出来，洗干净，切成块。焯水，炒糖色，下肉，加调料，倒水，小火慢炖。
陈冰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林北。”
“嗯？”
“谢谢你。”
“谢啥？”
“谢你那个配方。”
“不用谢。你要是真想谢，把那个丝袜送我两双。”
“你要丝袜干什么？”
“送人。”
“送谁？”
“秦悦。”
陈冰的脸沉了一下。
“不送。”
“为啥？”
“没有为啥。不送就是不送。”
林北转过头，看着她。
“师娘，你这是吃醋了？”
“谁吃醋了？！我、我是说——那个丝袜还没上市，不能随便送人。”
“那上市了就能送了？”
“上市了也不行。”
林北笑了。
“行。不送就不送。我留着给你穿。”
陈冰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弯了。
排骨炖好了，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
陈冰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
“林北。”
“嗯？”
“你那个美容院的活儿，别干了。”
“为啥？”
“因为你按的都是女的。”
“那是工作。”
“工作是工作，但——反正别干了。”
林北看着她，笑了。
“行。师娘你说啥就是啥。”
陈冰低下头，继续吃排骨，没说话。
但她的耳朵红了。
林北没再提这事，给她盛了一碗汤。
“师娘，喝汤。”
“嗯。”
客厅里飘着排骨的香味，暖黄色的灯光照着两个人。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陈冰放下汤碗，看着林北。
“林北。”
“嗯？”
“你以后别去青山市了。”
“那我的店咋办？”
“关了。”
“关了？我投了不少钱进去。”
“我补给你。”
林北看着她，笑了。
“师娘，你这是要把我养起来？”
陈冰的脸红了。
“谁养你了？我、我是说——你专心给我开车就行。”
“行。师娘你说啥就是啥。”
陈冰没再说话，站起来，走进卧室。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林北坐在餐桌前，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笑了。
他站起来，收拾碗筷。
洗碗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陈冰发的消息。
“晚安。”
林北回复：“晚安，师娘。”
他把手机揣兜里，继续洗碗。
水龙头哗哗响，厨房里飘着洗洁精的香味。
林北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弯了一下。
这日子，真他妈好。
防狼丝袜的事告一段落，林北兜里多了五十万。
刀疤脸那笔“咨询费”到账的第二天，他就去银行取了两万块现金，厚厚一沓，揣在兜里鼓鼓囊囊。
老虎看见他掏钱的时候，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北哥，你这是抢银行了？”
“抢什么银行。给人看了个病，挣的。”
老虎张了张嘴，没敢再问。他现在已经习惯了——北哥这个人，不能拿常理来衡量。
下午四点多，林北开着那辆灰扑扑的别克，到了开皇集团门口。
陈冰刚好从大厦里出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扎在一条黑色的包臀裙里，头发盘在脑后，化着淡妆。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丝巾，遮住了锁骨，但丝巾下面是真丝面料，薄薄的，隐约能看见里面的轮廓。
包臀裙裹着她的臀部，腰身纤细，曲线圆润饱满。腿上是肉色的丝袜，脚上踩着米色的高跟鞋。
林北摇下车窗，吹了声口哨。
“师娘，上车。”
陈冰拉开车门坐进去，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挣钱了，能不高兴吗？”
“挣了多少？”
“够请你吃顿好的。”
陈冰嘴角弯了一下。
“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别克开了二十分钟，越开越偏。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变成了老旧居民区，从老旧居民区变成了城中村。
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房子越来越破，电线像蜘蛛网一样挂在头顶。路边全是摆摊的——卖菜的、卖肉的、卖水果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陈冰的眉头皱了起来。
“林北，你这是要去哪儿？”
“吃饭。”
“这地方有吃饭的？”
“有。最好的。”
别克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停在一棵老槐树下面。
林北熄了火，拉开车门。
“到了。”
陈冰下车，看了看周围。
巷子两边全是老房子，墙皮掉了，露出里面的红砖。地上坑坑洼洼，昨天下过雨，还有积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卤肉的香味、油烟味、还有一点点下水道的味道。
她的高跟鞋踩在坑洼的地面上，差点崴了脚。
“林北，你到底带我来的什么地方？”
“青山市最老的城中村。”林北锁了车，走过来，“全城最好吃的麻辣烫，就在这条巷子里。”
陈冰瞪大了眼睛。
“麻辣烫？”
“咋了？看不起麻辣烫？”
“不是——”
“那就走。”
林北拉起她的手，往巷子深处走。
陈冰被他拽着，高跟鞋啪嗒啪嗒响。包臀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丝袜包裹的小腿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
路过的人全看过来。
一个穿着职业套裙、气质冷艳的女人，被一个穿着黑衬衫、休闲裤、嘴里叼着烟的男人拉着，走在城中村的巷子里。
画面说不出的违和。
林北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拿着半个包子。
“咋了？”
“你试试。”陈冰把丝袜和剪刀递给他。
林北接过，剪了一下。
没破。
他加大力气，又剪了一下。
还是没破。
他笑了。
“师娘，你这丝袜，穿着能防弹了。”
陈冰没理他，拿起那双丝袜，走进更衣室。
五分钟后，她出来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真丝衬衫，扎在黑色的包臀裙里。腿上是那双新做的丝袜，肉色的，在灯光下几乎看不出来，但把她的腿衬得又直又长。
丝袜很薄，薄得能看见她腿上的皮肤。小腿的线条流畅，膝盖的弧度圆润，大腿的曲线饱满。
陈冰走到镜子前，转了个身，看了看自己的腿。
“好像跟普通丝袜没什么区别。”她说。
“区别大了。”林北靠在墙上，笑眯眯地看着她，“普通丝袜一撕就破，你这个——”他伸手，在她小腿上轻轻摸了一下。
丝袜的手感很滑，她的腿很软。
陈冰的脸红了。
“你干什么？”
“试试弹性。”林北的手在她小腿上停了一下，收回去，“嗯，不错。手感很好。”
陈冰抓起桌上的文件夹砸了过去。
“滚！”
林北躲开了，哈哈大笑。
“师娘，我说的是实话。你这个丝袜，手感确实好。”
“你再说！”
“不说了不说了。”林北举起双手，“我出去抽根烟。”
他转身走了出去。
陈冰站在镜子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腿。
他刚才碰过的地方，还留着他手指的温度。
她的脸更红了。
“这个混蛋。”她小声骂了一句。
但嘴角弯了。
下午，陈冰开了一下午的会，讨论新丝袜的定价和营销方案。
林北在工厂门口蹲着抽烟，跟老张聊天。
“林北，你这个配方，是从哪儿弄来的？”老张问。
“我说了，狱友给的。”
“那个狱友，真是材料学博士？”
“对。清华的，后来去麻省理工读了博士。回国以后自己开公司，被人陷害说他学术造假，判了五年。”
“现在呢？”
“出来了。去了一家大公司当技术总监，年薪五百万。”
老张沉默了。
他看着林北，眼神里的东西很复杂。
“林北，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北弹了弹烟灰，笑了。
“我？我就是个司机。给我师娘开车的。”
老张张了张嘴，没再问。
他知道林北没说实话。
但他也知道，这个人，惹不起。
晚上，陈冰家。
陈冰穿着新丝袜，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林北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她。
“师娘，你走了一天了，不累？”
“不累。这个丝袜穿着很舒服，比以前的都好。”
“那当然。成本三百多一双，能不舒服吗？”
陈冰瞪了他一眼。
“你别老提钱。这是给女孩子做的，不是给你做的。”
“给我做的我也不穿。”
“你想穿也不给你。”
林北笑了。
陈冰在他旁边坐下，把腿伸过来。
“林北，你说这个丝袜，上市以后能卖多少钱一双？”
林北低头看了看她的腿。
丝袜很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的腿型很好，小腿纤细，大腿饱满，膝盖的弧度圆润。
“一千五。”他说。
“太贵了吧？”
“不贵。”林北把目光移开，“你想想，一双丝袜能防狼，能保命。一千五贵吗？”
陈冰想了想，点了点头。
“也是。”
她站起来，又走到镜子前，转了个身。
“林北，你觉得我穿这个好看吗？”
林北看着她。
白色的真丝衬衫，黑色的包臀裙，肉色的丝袜，腿又直又长。
“好看。”他说。
“真的？”
“真的。你穿啥都好看。”
陈冰的脸红了。
“油嘴滑舌。”
“我说的是实话。”
陈冰没说话，但嘴角弯了。
她走进卧室，换了一身家居服出来。
白色的t恤，浅灰色的瑜伽裤。
丝袜换掉了，腿光着，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
林北看了她一眼。
“师娘，你腿真白。”
“闭嘴。”
“我说的是实话。”
“闭嘴！”
林北笑了，站起来走进厨房。
“师娘，晚上吃啥？”
“随便。”
“那就红烧肉。”
“行。”
林北把五花肉拿出来，洗干净，切成块。焯水，炒糖色，下肉，加调料，倒水，小火慢炖。
陈冰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林北。”
“嗯？”
“谢谢你。”
“谢啥？”
“谢你那个配方。”
“不用谢。你要是真想谢，把那个丝袜送我两双。”
“你要丝袜干什么？”
“送人。”
“送谁？”
“秦悦。”
陈冰的脸沉了一下。
“不送。”
“为啥？”
“没有为啥。不送就是不送。”
林北转过头，看着她。
“师娘，你这是吃醋了？”
“谁吃醋了？！我、我是说——那个丝袜还没上市，不能随便送人。”
“那上市了就能送了？”
“上市了也不行。”
林北笑了。
“行。不送就不送。我留着给你穿。”
陈冰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弯了。
排骨炖好了，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
陈冰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
“林北。”
“嗯？”
“你那个美容院的活儿，别干了。”
“为啥？”
“因为你按的都是女的。”
“那是工作。”
“工作是工作，但——反正别干了。”
林北看着她，笑了。
“行。师娘你说啥就是啥。”
陈冰低下头，继续吃排骨，没说话。
但她的耳朵红了。
林北没再提这事，给她盛了一碗汤。
“师娘，喝汤。”
“嗯。”
客厅里飘着排骨的香味，暖黄色的灯光照着两个人。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陈冰放下汤碗，看着林北。
“林北。”
“嗯？”
“你以后别去青山市了。”
“那我的店咋办？”
“关了。”
“关了？我投了不少钱进去。”
“我补给你。”
林北看着她，笑了。
“师娘，你这是要把我养起来？”
陈冰的脸红了。
“谁养你了？我、我是说——你专心给我开车就行。”
“行。师娘你说啥就是啥。”
陈冰没再说话，站起来，走进卧室。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林北坐在餐桌前，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笑了。
他站起来，收拾碗筷。
洗碗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陈冰发的消息。
“晚安。”
林北回复：“晚安，师娘。”
他把手机揣兜里，继续洗碗。
水龙头哗哗响，厨房里飘着洗洁精的香味。
林北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弯了一下。
这日子，真他妈好。
防狼丝袜的事告一段落，林北兜里多了五十万。
刀疤脸那笔“咨询费”到账的第二天，他就去银行取了两万块现金，厚厚一沓，揣在兜里鼓鼓囊囊。
老虎看见他掏钱的时候，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北哥，你这是抢银行了？”
“抢什么银行。给人看了个病，挣的。”
老虎张了张嘴，没敢再问。他现在已经习惯了——北哥这个人，不能拿常理来衡量。
下午四点多，林北开着那辆灰扑扑的别克，到了开皇集团门口。
陈冰刚好从大厦里出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扎在一条黑色的包臀裙里，头发盘在脑后，化着淡妆。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丝巾，遮住了锁骨，但丝巾下面是真丝面料，薄薄的，隐约能看见里面的轮廓。
包臀裙裹着她的臀部，腰身纤细，曲线圆润饱满。腿上是肉色的丝袜，脚上踩着米色的高跟鞋。
林北摇下车窗，吹了声口哨。
“师娘，上车。”
陈冰拉开车门坐进去，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挣钱了，能不高兴吗？”
“挣了多少？”
“够请你吃顿好的。”
陈冰嘴角弯了一下。
“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别克开了二十分钟，越开越偏。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变成了老旧居民区，从老旧居民区变成了城中村。
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房子越来越破，电线像蜘蛛网一样挂在头顶。路边全是摆摊的——卖菜的、卖肉的、卖水果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陈冰的眉头皱了起来。
“林北，你这是要去哪儿？”
“吃饭。”
“这地方有吃饭的？”
“有。最好的。”
别克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停在一棵老槐树下面。
林北熄了火，拉开车门。
“到了。”
陈冰下车，看了看周围。
巷子两边全是老房子，墙皮掉了，露出里面的红砖。地上坑坑洼洼，昨天下过雨，还有积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卤肉的香味、油烟味、还有一点点下水道的味道。
她的高跟鞋踩在坑洼的地面上，差点崴了脚。
“林北，你到底带我来的什么地方？”
“青山市最老的城中村。”林北锁了车，走过来，“全城最好吃的麻辣烫，就在这条巷子里。”
陈冰瞪大了眼睛。
“麻辣烫？”
“咋了？看不起麻辣烫？”
“不是——”
“那就走。”
林北拉起她的手，往巷子深处走。
陈冰被他拽着，高跟鞋啪嗒啪嗒响。包臀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丝袜包裹的小腿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
路过的人全看过来。
一个穿着职业套裙、气质冷艳的女人，被一个穿着黑衬衫、休闲裤、嘴里叼着烟的男人拉着，走在城中村的巷子里。
画面说不出的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