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97章 丝袜里的“高科技”
林北从陈冰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那张A区12号的展位确认函。他下了楼，没去小车班，直接拐进了仓库后面的一个杂物间。
这间屋子不大，堆着些废旧的机器零件，落了一层厚厚的灰。但角落里有一台老旧的纺织机，是开皇集团早年淘汰下来的，一直扔在这儿没人管。
林北把门关上，打开灯，围着那台纺织机转了两圈。
“还行。修修还能用。”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到老K发来的那份材料配方，又翻到另一个文件——那是他在雷岗岭的时候，一个叫“老钱”的狱友给他的。老钱以前是军工企业的总工程师，因为经济问题进去的，在里面待了五年，闲着没事干，写了一大堆材料技术的笔记。
出狱的时候，老钱把笔记送给了林北，说了一句：“北哥，这东西放我这儿也是废纸，你拿着，说不定哪天能用上。”
林北翻开笔记，找到其中一页。
“记忆纤维”。
这是老钱研究了大半辈子的东西，一种能根据外界环境变化自动调整自身属性的高分子材料。按照笔记上的描述，这种纤维做成的丝袜，能随着光线变化颜色，还能根据体温和湿度自动调节透气性。
更厉害的是，老钱在里面加了一个“微电流按摩”的功能——纤维内部嵌入了纳米级的压电材料，走路的时候会产生微弱的电流，刺激腿部穴位，促进血液循环，缓解疲劳。
林北把笔记合上，嘴角勾了一下。
“老钱啊老钱，你这辈子最牛逼的东西，我帮你做出来。”
他开始动手了。
先是把那台老旧的纺织机拆开，清洗、上油、更换损坏的零件。这活儿他在德国修车厂当学徒的时候干过，虽然纺织机和汽车发动机不一样，但原理相通——都是机械，都是齿轮、轴承、传动带。
忙活了整整一个下午，纺织机终于能转了。
林北擦了擦手上的油污，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他按照配方调配好的纤维原料。这是他在青山市那家小化工厂偷偷做的，用的就是老钱的配方，成本不到进口材料的三分之一。
他把原料放进纺织机的料斗里，调整好参数，启动了机器。
纺织机嗡嗡地转了起来，纤维丝一根一根地吐出来，细腻、均匀，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林北摸了摸，手感柔软顺滑，比普通丝袜的料子好十倍不止。
他又拿出一个小型万用表，测了测纤维的导电性——数据正常，压电材料的分布均匀，说明微电流按摩功能没问题。
“成了。”
林北把纺出来的纤维收好，装进一个密封袋里，然后拿起手机，给秦悦发了条消息。
“秦大秘书，晚上有空没？”
三秒钟后，秦悦回了：“咋了？”
“帮我个忙。试个东西。”
“什么东西？”
“丝袜。”
对面沉默了很久。
“你说什么？”
“丝袜。新款的，需要模特试穿。你腿长，合适。”
又沉默了几秒。
“林北，你是不是在耍我？”
“我耍你干啥？正经事。你要是不愿意，我找别人。”
“别。我试试。”
林北笑了，把手机揣兜里。
晚上七点，开皇集团的实验室。
这间实验室在研发部的三楼，平时没什么人来。林北提前把门锁了，窗帘拉上，只留了一盏台灯。
秦悦推门进来的时候，穿着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扎在一条浅灰色的包臀裙里，腿上是肉色的丝袜，脚上踩着一双米色的高跟鞋。头发散在肩上，化了淡妆，嘴唇上涂着水蜜桃色的唇釉。
她看了一眼实验室里的布置，又看了看林北面前那台老旧的纺织机，眉头皱了一下。
“林北，你到底要干什么？”
“试丝袜。”林北从密封袋里拿出一双刚做好的样品，递给她，“这是用新材料做的，你穿上试试。”
秦悦接过丝袜，摸了摸面料，眼睛亮了一下。
“好滑。这是什么料子？”
“记忆纤维。会变色，还会按摩。”
“按摩？”秦悦的脸微微发红，“怎么按摩？”
“你穿上走路就知道了。”林北指了指角落里的更衣室，“去换吧，我在这儿等着。”
秦悦犹豫了一下，拿着丝袜走进了更衣室。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林北靠在实验台上，点了根烟，等着。
更衣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裙子拉链的声音，衬衫扣子的声音，还有丝袜摩擦皮肤的声音。
他的目光不小心扫了一眼那条门缝，赶紧移开。
妈的，不能看。
过了几分钟，秦悦出来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还是那件白色的雪纺衬衫，但下身换成了林北给的那双新丝袜。丝袜是肉色的，薄得几乎看不出来，但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很淡的珠光，像是皮肤本身在发光。
她的腿又直又长，丝袜把腿型衬得完美无瑕，小腿的线条流畅，大腿的曲线饱满，膝盖的弧度圆润。脚上还是那双米色的高跟鞋，鞋跟不高，但把整个人的气质都提起来了。
林北上下打量了一眼，吹了声口哨。
“好看。”
“好看什么好看。”秦悦的脸红红的，手不自觉地拽了拽裙摆，“这丝袜怎么感觉怪怪的？”
“哪儿怪？”
“说不上来。就是——”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好像比普通丝袜贴身，但又不会勒。”
“那就对了。”林北把烟掐灭，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伸手在她小腿上轻轻碰了一下。
秦悦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干什么？”
“检查面料。”林北的声音很平静，手指在她小腿上轻轻滑过，“嗯，手感不错。弹性也好。”
秦悦的脸红到了耳根。
“你、你检查完了没有？”
“别急。”林北站起来，又伸手在她膝盖上方轻轻按了一下，“这里呢？有没有压迫感？”
“没、没有。”
“那走路试试。”
秦悦深吸一口气，开始往前走。
实验室不大，她从左走到右，又从右走到左。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珠光，随着她的步伐忽明忽暗。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住了。
“林北。”
“嗯？”
“这个丝袜......颜色是不是在变？”
“对。”林北笑了，“你没看错。它会在不同光线下呈现不同的颜色。白天是肉色，到了晚上或者暗处，会变成浅金色。这是记忆纤维的特性。”
秦悦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腿。
确实，她刚才走到窗边的时候，丝袜的颜色偏浅。现在站在台灯旁边，颜色变深了一点，带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天哪......”她的声音有点发飘，“这丝袜太神奇了。”
“还没完。”林北走过去，指了指她的膝盖上方，“你现在有没有感觉，腿上有一点点麻麻的？”
秦悦愣了一下，仔细感受了一下。
确实有。
一种很微弱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不难受，反而很舒服，像是有人在轻轻地按摩。
“这是......按摩？”
“对。”林北靠在实验台上，双手抱胸，“丝袜里面嵌入了纳米级的压电材料，你走路的时候会产生微电流，刺激腿部的穴位。长期穿，能缓解疲劳、促进血液循环，还能预防静脉曲张。”
秦悦的嘴巴张成了o型。
她看着林北，眼神里的东西很复杂。
“林北，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会看病，会开车，会做饭，会修电脑，现在连丝袜都能做？”
“我就是个司机。”林北笑了，“这些东西，都是跟别人学的。”
“跟谁？”
“监狱里的狱友。”林北点了根烟，“材料学的博士、军工企业的总工程师、纺织厂的老师傅。啥人都有，啥都能学。”
秦悦沉默了。
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黑衬衫，休闲裤，皮鞋，嘴里叼着烟，吊儿郎当的样。
但他手里掌握的东西，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科学家都厉害。
“林北。”
“嗯？”
“这个丝袜，能量产吗？”
“能。”林北弹了弹烟灰，“但得先把配方优化一下，降低生产成本。现在这个版本的造价太高，一双光材料成本就得五百多。”
“五百多？”秦悦倒吸一口凉气，“那你打算卖多少钱？”
“一千五。”
“太贵了吧？”
“不贵。”林北笑了，“你想想，一双丝袜能变色、能按摩、能防狼。一千五贵吗？”
秦悦想了想，点了点头。
“也是。”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又走了几步，感受着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林北，这个丝袜，我可以拿走吗？”
“不行。”
“为啥？”
“因为还要做更多的测试。”林北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据，“你得配合我记录数据。穿的时间、走路步数、电流强度、颜色变化频率，都得记下来。”
秦悦看着那个笔记本，嘴角抽了一下。
“你这是把我当小白鼠？”
“你是第一个试穿的人，当然得记录。”林北笑了，“而且你腿长，穿起来好看，拍照片也上镜。”
秦悦的脸又红了。
“你、你要拍照片？”
“对。产品宣传用。”林北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你站到那边去，光线好。”
秦悦咬着嘴唇，走到窗边，站好。
林北举起手机，对准她的腿。
镜头里，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腿型修长笔直，大腿的曲线饱满圆润。
他按了几下快门。
“转过去。”
秦悦转过身，背对着他。
包臀裙裹着她的臀部，丝袜把臀部的曲线勾勒得圆润饱满。裙摆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根，在丝袜和裙摆之间，若隐若现。
林北的目光扫了一眼，喉结动了动，按下快门。
“好了。”
秦悦转过身，走到他面前，伸手去拿手机。
“我看看。”
“别急。”林北把手机收起来，“等我把数据整理好，再给你看。”
“你——”
这间屋子不大，堆着些废旧的机器零件，落了一层厚厚的灰。但角落里有一台老旧的纺织机，是开皇集团早年淘汰下来的，一直扔在这儿没人管。
林北把门关上，打开灯，围着那台纺织机转了两圈。
“还行。修修还能用。”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到老K发来的那份材料配方，又翻到另一个文件——那是他在雷岗岭的时候，一个叫“老钱”的狱友给他的。老钱以前是军工企业的总工程师，因为经济问题进去的，在里面待了五年，闲着没事干，写了一大堆材料技术的笔记。
出狱的时候，老钱把笔记送给了林北，说了一句：“北哥，这东西放我这儿也是废纸，你拿着，说不定哪天能用上。”
林北翻开笔记，找到其中一页。
“记忆纤维”。
这是老钱研究了大半辈子的东西，一种能根据外界环境变化自动调整自身属性的高分子材料。按照笔记上的描述，这种纤维做成的丝袜，能随着光线变化颜色，还能根据体温和湿度自动调节透气性。
更厉害的是，老钱在里面加了一个“微电流按摩”的功能——纤维内部嵌入了纳米级的压电材料，走路的时候会产生微弱的电流，刺激腿部穴位，促进血液循环，缓解疲劳。
林北把笔记合上，嘴角勾了一下。
“老钱啊老钱，你这辈子最牛逼的东西，我帮你做出来。”
他开始动手了。
先是把那台老旧的纺织机拆开，清洗、上油、更换损坏的零件。这活儿他在德国修车厂当学徒的时候干过，虽然纺织机和汽车发动机不一样，但原理相通——都是机械，都是齿轮、轴承、传动带。
忙活了整整一个下午，纺织机终于能转了。
林北擦了擦手上的油污，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他按照配方调配好的纤维原料。这是他在青山市那家小化工厂偷偷做的，用的就是老钱的配方，成本不到进口材料的三分之一。
他把原料放进纺织机的料斗里，调整好参数，启动了机器。
纺织机嗡嗡地转了起来，纤维丝一根一根地吐出来，细腻、均匀，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林北摸了摸，手感柔软顺滑，比普通丝袜的料子好十倍不止。
他又拿出一个小型万用表，测了测纤维的导电性——数据正常，压电材料的分布均匀，说明微电流按摩功能没问题。
“成了。”
林北把纺出来的纤维收好，装进一个密封袋里，然后拿起手机，给秦悦发了条消息。
“秦大秘书，晚上有空没？”
三秒钟后，秦悦回了：“咋了？”
“帮我个忙。试个东西。”
“什么东西？”
“丝袜。”
对面沉默了很久。
“你说什么？”
“丝袜。新款的，需要模特试穿。你腿长，合适。”
又沉默了几秒。
“林北，你是不是在耍我？”
“我耍你干啥？正经事。你要是不愿意，我找别人。”
“别。我试试。”
林北笑了，把手机揣兜里。
晚上七点，开皇集团的实验室。
这间实验室在研发部的三楼，平时没什么人来。林北提前把门锁了，窗帘拉上，只留了一盏台灯。
秦悦推门进来的时候，穿着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扎在一条浅灰色的包臀裙里，腿上是肉色的丝袜，脚上踩着一双米色的高跟鞋。头发散在肩上，化了淡妆，嘴唇上涂着水蜜桃色的唇釉。
她看了一眼实验室里的布置，又看了看林北面前那台老旧的纺织机，眉头皱了一下。
“林北，你到底要干什么？”
“试丝袜。”林北从密封袋里拿出一双刚做好的样品，递给她，“这是用新材料做的，你穿上试试。”
秦悦接过丝袜，摸了摸面料，眼睛亮了一下。
“好滑。这是什么料子？”
“记忆纤维。会变色，还会按摩。”
“按摩？”秦悦的脸微微发红，“怎么按摩？”
“你穿上走路就知道了。”林北指了指角落里的更衣室，“去换吧，我在这儿等着。”
秦悦犹豫了一下，拿着丝袜走进了更衣室。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林北靠在实验台上，点了根烟，等着。
更衣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裙子拉链的声音，衬衫扣子的声音，还有丝袜摩擦皮肤的声音。
他的目光不小心扫了一眼那条门缝，赶紧移开。
妈的，不能看。
过了几分钟，秦悦出来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还是那件白色的雪纺衬衫，但下身换成了林北给的那双新丝袜。丝袜是肉色的，薄得几乎看不出来，但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很淡的珠光，像是皮肤本身在发光。
她的腿又直又长，丝袜把腿型衬得完美无瑕，小腿的线条流畅，大腿的曲线饱满，膝盖的弧度圆润。脚上还是那双米色的高跟鞋，鞋跟不高，但把整个人的气质都提起来了。
林北上下打量了一眼，吹了声口哨。
“好看。”
“好看什么好看。”秦悦的脸红红的，手不自觉地拽了拽裙摆，“这丝袜怎么感觉怪怪的？”
“哪儿怪？”
“说不上来。就是——”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好像比普通丝袜贴身，但又不会勒。”
“那就对了。”林北把烟掐灭，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伸手在她小腿上轻轻碰了一下。
秦悦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干什么？”
“检查面料。”林北的声音很平静，手指在她小腿上轻轻滑过，“嗯，手感不错。弹性也好。”
秦悦的脸红到了耳根。
“你、你检查完了没有？”
“别急。”林北站起来，又伸手在她膝盖上方轻轻按了一下，“这里呢？有没有压迫感？”
“没、没有。”
“那走路试试。”
秦悦深吸一口气，开始往前走。
实验室不大，她从左走到右，又从右走到左。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珠光，随着她的步伐忽明忽暗。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住了。
“林北。”
“嗯？”
“这个丝袜......颜色是不是在变？”
“对。”林北笑了，“你没看错。它会在不同光线下呈现不同的颜色。白天是肉色，到了晚上或者暗处，会变成浅金色。这是记忆纤维的特性。”
秦悦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腿。
确实，她刚才走到窗边的时候，丝袜的颜色偏浅。现在站在台灯旁边，颜色变深了一点，带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天哪......”她的声音有点发飘，“这丝袜太神奇了。”
“还没完。”林北走过去，指了指她的膝盖上方，“你现在有没有感觉，腿上有一点点麻麻的？”
秦悦愣了一下，仔细感受了一下。
确实有。
一种很微弱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不难受，反而很舒服，像是有人在轻轻地按摩。
“这是......按摩？”
“对。”林北靠在实验台上，双手抱胸，“丝袜里面嵌入了纳米级的压电材料，你走路的时候会产生微电流，刺激腿部的穴位。长期穿，能缓解疲劳、促进血液循环，还能预防静脉曲张。”
秦悦的嘴巴张成了o型。
她看着林北，眼神里的东西很复杂。
“林北，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会看病，会开车，会做饭，会修电脑，现在连丝袜都能做？”
“我就是个司机。”林北笑了，“这些东西，都是跟别人学的。”
“跟谁？”
“监狱里的狱友。”林北点了根烟，“材料学的博士、军工企业的总工程师、纺织厂的老师傅。啥人都有，啥都能学。”
秦悦沉默了。
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黑衬衫，休闲裤，皮鞋，嘴里叼着烟，吊儿郎当的样。
但他手里掌握的东西，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科学家都厉害。
“林北。”
“嗯？”
“这个丝袜，能量产吗？”
“能。”林北弹了弹烟灰，“但得先把配方优化一下，降低生产成本。现在这个版本的造价太高，一双光材料成本就得五百多。”
“五百多？”秦悦倒吸一口凉气，“那你打算卖多少钱？”
“一千五。”
“太贵了吧？”
“不贵。”林北笑了，“你想想，一双丝袜能变色、能按摩、能防狼。一千五贵吗？”
秦悦想了想，点了点头。
“也是。”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又走了几步，感受着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林北，这个丝袜，我可以拿走吗？”
“不行。”
“为啥？”
“因为还要做更多的测试。”林北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据，“你得配合我记录数据。穿的时间、走路步数、电流强度、颜色变化频率，都得记下来。”
秦悦看着那个笔记本，嘴角抽了一下。
“你这是把我当小白鼠？”
“你是第一个试穿的人，当然得记录。”林北笑了，“而且你腿长，穿起来好看，拍照片也上镜。”
秦悦的脸又红了。
“你、你要拍照片？”
“对。产品宣传用。”林北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你站到那边去，光线好。”
秦悦咬着嘴唇，走到窗边，站好。
林北举起手机，对准她的腿。
镜头里，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腿型修长笔直，大腿的曲线饱满圆润。
他按了几下快门。
“转过去。”
秦悦转过身，背对着他。
包臀裙裹着她的臀部，丝袜把臀部的曲线勾勒得圆润饱满。裙摆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根，在丝袜和裙摆之间，若隐若现。
林北的目光扫了一眼，喉结动了动，按下快门。
“好了。”
秦悦转过身，走到他面前，伸手去拿手机。
“我看看。”
“别急。”林北把手机收起来，“等我把数据整理好，再给你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