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99章 地摊上的“奢侈品”
第二天晚上，林北刚到鬼市，就看见摊位前排了七八个人。
全是女的。穿金戴银，珠光宝气，一看就是青山市的名媛圈。
领头的就是昨晚那个穿黑裙子的女人，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腿上穿着林北卖的那双丝袜。在路灯下，丝袜的颜色从肉色变成了浅金色，泛着淡淡的珠光，把她的腿衬得又直又长。
“林北！我穿了！真的会变色！”女人的声音激动得发抖，“我老公说好看死了！”
旁边几个女人围着她的腿看，一个个眼睛放光。
“真的变了！”
“天哪，这是什么黑科技？”
“我也要！”
林北靠在三轮车上，点了根烟，笑了。
“排队。”
女人们赶紧排成一排。
第一个是穿白裙子的女人，她一口气买了二十双，说要送给闺蜜。
第二个是个四十多岁的贵妇，穿着一件旗袍，腿上的丝袜勾丝了，她看了一眼林北的丝袜，二话不说买了十双。
第三个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人，穿着一条红色的紧身裙，身材火辣得让人移不开眼。她蹲下来，拿起一双丝袜，摸了摸，然后抬起头看着林北。
“帅哥，这个丝袜，真的能防狼？”
“真的。”
“那要是遇到两个狼呢？”
“跑。”
女人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弧度跟着颤。
“你真有意思。”她买了五双，临走的时候在林北手心里塞了一张纸条，“这是我的号码。有空找我。”
林北看了一眼纸条，揣兜里。
旁边排队的人越来越多，从七八个变成了二十几个，整条街都堵了。
那个卖二手手机的老头看着这阵仗，嘴巴就没合拢过。
“小伙子，你这是要发啊。”
林北笑了笑，没说话。
一晚上，他卖了两百多双。
三十多万进账。
收摊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林北把塑料布一卷，装进三轮车里，点了根烟，靠在车上。
手机震了一下。
陈冰发的消息：“你在哪儿？”
“青山市。”
“又在那个鬼市？”
“你咋知道的？”
“青山市的名媛圈都传遍了。说有个摆地摊的，卖一千五一双的丝袜，抢疯了。”
林北笑了。
“师娘，你要不要也来一双？给你打五折。”
“不用。你回来。”
“咋了？”
“明天展会，你忘了？早点睡，明天早起。”
林北愣了一下，笑了。
“行。马上回去。”
他把烟掐灭，骑上三轮车，叮叮当当往省城骑。
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他摸了摸兜里那沓钱，厚厚一摞，少说三十万。
嘴角弯了一下。
“这钱，够给师娘买个像样的生日礼物了。”
三轮车拐进了省城，消失在夜色里。
鬼市那晚挣了三十多万，林北第二天一早就开车去了青山市最偏的一个汽修厂。
这家汽修厂藏在工业园区的最深处，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有，铁门上全是锈。一般人路过绝对以为是个废品回收站。
但林北知道，这地方是全青山市最牛的改装店。
老板叫老鬼，五十多岁，秃顶，啤酒肚，穿着一件油渍麻花的工装。他年轻的时候是省城车队的第一技师，后来因为脾气太臭得罪了领导，一气之下出来单干。
老鬼专门改豪车。奔驰、宝马、奥迪、保时捷，到了他手里，能给你整出花来。
但他接活儿有个规矩——不顺眼的不接，不顺心的不接，钱给少了更不接。
林北把车停在他门口的时候，老鬼正蹲在地上吃泡面。
“老鬼。”
老鬼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睛眯了一下。
“你谁？”
“林北。老虎介绍的。”
老鬼把泡面放在地上，站起来，围着林北那辆别克转了一圈。
“别克GL8，二零一五年款，跑了二十多万公里。发动机烧机油，变速箱顿挫，底盘松散。”他皱了皱眉，“你让我改这玩意儿？”
“对。”
“多少钱预算？”
“三十万。”
老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三十万改一辆破别克？你不如买辆新的。”
“新的没这辆有感情。”林北从兜里掏出两万块现金，拍在引擎盖上，“订金。三天之内改好。我要防弹玻璃、顶级音响、车载咖啡机，后排加一个腿部按摩架。”
老鬼看着那沓钱，又看了看林北。
“你到底什么人？”
“开车的。”林北点了根烟，“给我老板改的。她腰不好，坐长途腿会肿。你帮我整舒服点。”
老鬼沉默了几秒，把钱收起来。
“三天不够。五天。”
“行。五天就五天。”
林北把车钥匙扔给他，转身要走。
“等等。”老鬼叫住他，“防弹玻璃你要什么级别的？”
“能挡手枪就行。”
“那得从京城订货。最快三天到。”
“那就等。”
林北骑上破三轮，叮叮当当回了省城。
五天后的下午，老鬼打电话来说车改好了。
林北赶到汽修厂的时候，那辆灰扑扑的别克停在院子里，从外面看跟之前一模一样。车身没变，轮毂没换，连挡风玻璃上的那道划痕都还在。
但拉开车门，里面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四个车窗换成了防弹玻璃，从外面看跟普通玻璃没区别，但从里面看出去清晰度比原厂还好。门板里面加了防弹钢板，关门的声音沉闷厚实，跟装甲车似的。
中控台换了一套顶级音响，光喇叭就有十二个。座椅全部重新包了真皮，坐上去柔软但不下陷，支撑性特别好。
最显眼的是后排。林北拉开后车门，看见原来那排普通座椅被拆了，换成了两张独立的航空座椅。座椅是真皮的，带加热、通风、按摩功能，扶手上还有一块触摸屏。
座椅前面是一个折叠桌板，桌板打开以后，下面藏着一台胶囊咖啡机。
座椅下方，多了一个金属架子。
林北蹲下来看了看。架子上有两根可调节的支撑杆，杆头包着柔软的硅胶，上面还贴着一层薄薄的海绵。
“这就是你说的腿部按摩架？”老鬼走过来，蹲在他旁边。
“对。你把座椅调到最后，把腿伸上去，支撑杆会托住小腿和脚踝。杆子里面有震动电机，可以调节力度和模式。”
林北站起来，拍了拍手。
“老鬼，你这手艺，绝了。”
“少拍马屁。”老鬼把账单递过来，“三十五万。超了预算五万。”
林北看了一眼账单，从兜里掏出银行卡。
“刷。”
老鬼刷完卡，把钥匙递给林北。
“林北，你给谁改的车？这么大手笔。”
“我师娘。”
“师娘？”老鬼的嘴角抽了一下，“你师娘知道你这么花钱吗？”
“不知道。”林北笑了，“她要是知道了，得骂死我。”
“那你图啥？”
“图她坐着舒服。”
老鬼摇了摇头，没再问。
他把车开出汽修厂，直接去了开皇集团。
到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陈冰刚好从大厦里出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扎在一条黑色的包臀裙里，头发盘在脑后，化着淡妆。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丝巾，遮住了锁骨，但丝巾下面是真丝面料，薄薄的，隐约能看见里面的轮廓。
包臀裙裹着她的臀部，腰身纤细，曲线圆润饱满。腿上是肉色的丝袜，脚上踩着米色的高跟鞋。
林北把车停在门口，摇下车窗，吹了声口哨。
“师娘，上车。”
陈冰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的眉头皱了一下。
“这车门怎么这么重？”
“防弹的。”林北发动车，“当然重。”
“防弹？”陈冰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把车改了。”林北单手握着方向盘，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防弹玻璃、防弹钢板、顶级音响、咖啡机，还有——”他顿了顿，“后排给你加了个腿部按摩架。”
陈冰的嘴巴微微张着。
她低头看了看座椅，摸了摸真皮面料，又看了看扶手上的触摸屏。
“你花了多少钱？”
“没多少。”
“多少？”
“三十五万。”
陈冰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真丝衬衫的领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丝巾下面的轮廓若隐若现。
“林北，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疯。”林北的声音很平静，“你每天在车上的时间至少两个小时，有时候还要跑长途。你的腰不好，坐久了腿会肿。我把车改舒服点，你坐着不累。”
陈冰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后视镜里林北的眼睛，那双桃花眼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眼底的东西，让她心里猛地涌上一股暖流。
“你哪儿来的三十五万？”
“挣的。”林北弹了弹烟灰，“上次在鬼市卖丝袜，挣了三十多万。”
“你把卖丝袜的钱拿来给我改车？”
“咋了？不行？”
陈冰咬着嘴唇，没说话。
她的眼眶有点红。
车开出了停车场，拐上了主路。
陈冰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师娘，你试试那个按摩架。”林北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把座椅往后调，腿伸上去。”
陈冰睁开眼睛，按照他说的做了。
她把座椅调到最后，抬起腿，搭在了那个金属架子上。
支撑杆正好托住她的小腿和脚踝，硅胶垫柔软又有弹性，贴合着她的腿型。她按了一下扶手上的按钮，震动开始了。
很轻，很柔，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
酥酥麻麻的，像是有人在轻轻地揉捏。
陈冰的呼吸变深了。
“舒服吗？”林北问。
“还行。”她的声音有点发飘。
“还行就是好。”林北笑了，“力度可以调。你觉得太轻了就按那个加号。”
陈冰没说话，闭着眼睛，感受着那种从脚底蔓延到全身的舒适感。
全是女的。穿金戴银，珠光宝气，一看就是青山市的名媛圈。
领头的就是昨晚那个穿黑裙子的女人，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腿上穿着林北卖的那双丝袜。在路灯下，丝袜的颜色从肉色变成了浅金色，泛着淡淡的珠光，把她的腿衬得又直又长。
“林北！我穿了！真的会变色！”女人的声音激动得发抖，“我老公说好看死了！”
旁边几个女人围着她的腿看，一个个眼睛放光。
“真的变了！”
“天哪，这是什么黑科技？”
“我也要！”
林北靠在三轮车上，点了根烟，笑了。
“排队。”
女人们赶紧排成一排。
第一个是穿白裙子的女人，她一口气买了二十双，说要送给闺蜜。
第二个是个四十多岁的贵妇，穿着一件旗袍，腿上的丝袜勾丝了，她看了一眼林北的丝袜，二话不说买了十双。
第三个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人，穿着一条红色的紧身裙，身材火辣得让人移不开眼。她蹲下来，拿起一双丝袜，摸了摸，然后抬起头看着林北。
“帅哥，这个丝袜，真的能防狼？”
“真的。”
“那要是遇到两个狼呢？”
“跑。”
女人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弧度跟着颤。
“你真有意思。”她买了五双，临走的时候在林北手心里塞了一张纸条，“这是我的号码。有空找我。”
林北看了一眼纸条，揣兜里。
旁边排队的人越来越多，从七八个变成了二十几个，整条街都堵了。
那个卖二手手机的老头看着这阵仗，嘴巴就没合拢过。
“小伙子，你这是要发啊。”
林北笑了笑，没说话。
一晚上，他卖了两百多双。
三十多万进账。
收摊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林北把塑料布一卷，装进三轮车里，点了根烟，靠在车上。
手机震了一下。
陈冰发的消息：“你在哪儿？”
“青山市。”
“又在那个鬼市？”
“你咋知道的？”
“青山市的名媛圈都传遍了。说有个摆地摊的，卖一千五一双的丝袜，抢疯了。”
林北笑了。
“师娘，你要不要也来一双？给你打五折。”
“不用。你回来。”
“咋了？”
“明天展会，你忘了？早点睡，明天早起。”
林北愣了一下，笑了。
“行。马上回去。”
他把烟掐灭，骑上三轮车，叮叮当当往省城骑。
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他摸了摸兜里那沓钱，厚厚一摞，少说三十万。
嘴角弯了一下。
“这钱，够给师娘买个像样的生日礼物了。”
三轮车拐进了省城，消失在夜色里。
鬼市那晚挣了三十多万，林北第二天一早就开车去了青山市最偏的一个汽修厂。
这家汽修厂藏在工业园区的最深处，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有，铁门上全是锈。一般人路过绝对以为是个废品回收站。
但林北知道，这地方是全青山市最牛的改装店。
老板叫老鬼，五十多岁，秃顶，啤酒肚，穿着一件油渍麻花的工装。他年轻的时候是省城车队的第一技师，后来因为脾气太臭得罪了领导，一气之下出来单干。
老鬼专门改豪车。奔驰、宝马、奥迪、保时捷，到了他手里，能给你整出花来。
但他接活儿有个规矩——不顺眼的不接，不顺心的不接，钱给少了更不接。
林北把车停在他门口的时候，老鬼正蹲在地上吃泡面。
“老鬼。”
老鬼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睛眯了一下。
“你谁？”
“林北。老虎介绍的。”
老鬼把泡面放在地上，站起来，围着林北那辆别克转了一圈。
“别克GL8，二零一五年款，跑了二十多万公里。发动机烧机油，变速箱顿挫，底盘松散。”他皱了皱眉，“你让我改这玩意儿？”
“对。”
“多少钱预算？”
“三十万。”
老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三十万改一辆破别克？你不如买辆新的。”
“新的没这辆有感情。”林北从兜里掏出两万块现金，拍在引擎盖上，“订金。三天之内改好。我要防弹玻璃、顶级音响、车载咖啡机，后排加一个腿部按摩架。”
老鬼看着那沓钱，又看了看林北。
“你到底什么人？”
“开车的。”林北点了根烟，“给我老板改的。她腰不好，坐长途腿会肿。你帮我整舒服点。”
老鬼沉默了几秒，把钱收起来。
“三天不够。五天。”
“行。五天就五天。”
林北把车钥匙扔给他，转身要走。
“等等。”老鬼叫住他，“防弹玻璃你要什么级别的？”
“能挡手枪就行。”
“那得从京城订货。最快三天到。”
“那就等。”
林北骑上破三轮，叮叮当当回了省城。
五天后的下午，老鬼打电话来说车改好了。
林北赶到汽修厂的时候，那辆灰扑扑的别克停在院子里，从外面看跟之前一模一样。车身没变，轮毂没换，连挡风玻璃上的那道划痕都还在。
但拉开车门，里面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四个车窗换成了防弹玻璃，从外面看跟普通玻璃没区别，但从里面看出去清晰度比原厂还好。门板里面加了防弹钢板，关门的声音沉闷厚实，跟装甲车似的。
中控台换了一套顶级音响，光喇叭就有十二个。座椅全部重新包了真皮，坐上去柔软但不下陷，支撑性特别好。
最显眼的是后排。林北拉开后车门，看见原来那排普通座椅被拆了，换成了两张独立的航空座椅。座椅是真皮的，带加热、通风、按摩功能，扶手上还有一块触摸屏。
座椅前面是一个折叠桌板，桌板打开以后，下面藏着一台胶囊咖啡机。
座椅下方，多了一个金属架子。
林北蹲下来看了看。架子上有两根可调节的支撑杆，杆头包着柔软的硅胶，上面还贴着一层薄薄的海绵。
“这就是你说的腿部按摩架？”老鬼走过来，蹲在他旁边。
“对。你把座椅调到最后，把腿伸上去，支撑杆会托住小腿和脚踝。杆子里面有震动电机，可以调节力度和模式。”
林北站起来，拍了拍手。
“老鬼，你这手艺，绝了。”
“少拍马屁。”老鬼把账单递过来，“三十五万。超了预算五万。”
林北看了一眼账单，从兜里掏出银行卡。
“刷。”
老鬼刷完卡，把钥匙递给林北。
“林北，你给谁改的车？这么大手笔。”
“我师娘。”
“师娘？”老鬼的嘴角抽了一下，“你师娘知道你这么花钱吗？”
“不知道。”林北笑了，“她要是知道了，得骂死我。”
“那你图啥？”
“图她坐着舒服。”
老鬼摇了摇头，没再问。
他把车开出汽修厂，直接去了开皇集团。
到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陈冰刚好从大厦里出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扎在一条黑色的包臀裙里，头发盘在脑后，化着淡妆。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丝巾，遮住了锁骨，但丝巾下面是真丝面料，薄薄的，隐约能看见里面的轮廓。
包臀裙裹着她的臀部，腰身纤细，曲线圆润饱满。腿上是肉色的丝袜，脚上踩着米色的高跟鞋。
林北把车停在门口，摇下车窗，吹了声口哨。
“师娘，上车。”
陈冰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的眉头皱了一下。
“这车门怎么这么重？”
“防弹的。”林北发动车，“当然重。”
“防弹？”陈冰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把车改了。”林北单手握着方向盘，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防弹玻璃、防弹钢板、顶级音响、咖啡机，还有——”他顿了顿，“后排给你加了个腿部按摩架。”
陈冰的嘴巴微微张着。
她低头看了看座椅，摸了摸真皮面料，又看了看扶手上的触摸屏。
“你花了多少钱？”
“没多少。”
“多少？”
“三十五万。”
陈冰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真丝衬衫的领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丝巾下面的轮廓若隐若现。
“林北，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疯。”林北的声音很平静，“你每天在车上的时间至少两个小时，有时候还要跑长途。你的腰不好，坐久了腿会肿。我把车改舒服点，你坐着不累。”
陈冰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后视镜里林北的眼睛，那双桃花眼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眼底的东西，让她心里猛地涌上一股暖流。
“你哪儿来的三十五万？”
“挣的。”林北弹了弹烟灰，“上次在鬼市卖丝袜，挣了三十多万。”
“你把卖丝袜的钱拿来给我改车？”
“咋了？不行？”
陈冰咬着嘴唇，没说话。
她的眼眶有点红。
车开出了停车场，拐上了主路。
陈冰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师娘，你试试那个按摩架。”林北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把座椅往后调，腿伸上去。”
陈冰睁开眼睛，按照他说的做了。
她把座椅调到最后，抬起腿，搭在了那个金属架子上。
支撑杆正好托住她的小腿和脚踝，硅胶垫柔软又有弹性，贴合着她的腿型。她按了一下扶手上的按钮，震动开始了。
很轻，很柔，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
酥酥麻麻的，像是有人在轻轻地揉捏。
陈冰的呼吸变深了。
“舒服吗？”林北问。
“还行。”她的声音有点发飘。
“还行就是好。”林北笑了，“力度可以调。你觉得太轻了就按那个加号。”
陈冰没说话，闭着眼睛，感受着那种从脚底蔓延到全身的舒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