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111章 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但陈冰看见，他的眼神变了。
不是兴奋，是冷。
“陈总，您考虑得怎么样了？”马修斯的声音带着催促。
“我...”
“师娘。”林北打断了她。
他走到展台前，从陈冰手里拿过那份合同，翻了翻。
然后他笑了。
“马修斯先生，您是法国人？”
马修斯愣了一下。
“对。”
“法国哪里？”
“巴黎。”
“巴黎哪个区？”
马修斯的眉头皱了一下。
“十六区。怎么了？”
“没什么。”林北把合同合上，放在展台上，“我就是随便问问。”
他转过头，看着陈冰。
“师娘，这份合同不能签。”
全场安静了。
那几个高管愣住了。
马修斯的脸色变了。
“这位先生，您是...”
“我是陈总的司机。”林北笑了，“兼职保镖。”
“司机？”马修斯的嘴角抽了一下，“一个司机，有什么资格决定合同的事？”
“我没决定。”林北点了根烟，“我就是提个建议。”
马修斯的脸沉了下来，看向陈冰。
“陈总，您的人这么不懂规矩？”
陈冰看着林北，没说话。
她相信他。
“林北，为什么不能签？”
林北弹了弹烟灰，走到马修斯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因为他是假的。”
全场再次安静了。
马修斯的脸色从沉变成了白。
“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林北笑了，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到一份文件，屏幕对着马修斯，“马修斯先生，您说您是西欧豪门集团的采购总监。但西欧豪门集团的采购总监，叫让·皮埃尔，法国人，五十三岁，在集团工作了二十二年。”
他顿了顿，弹了弹手指。
“您今年多大？四十出头吧？长得也不像。”
马修斯的脸彻底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查的。”林北把手机收起来，“您这份合同，做得倒是挺像。条款、格式、公章，几乎可以乱真。但您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真正的豪门集团，从来不会在合同里用‘先提货后打款’这种条款。他们的信用评级是AAA，供应商都是先款后货。”
马修斯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北从展台上拿起那份合同，翻到最后一页。
“而且，您这个签名，写的是‘马修斯’。但豪门集团的合同，签名必须是法文。您连法文都不会写，还敢来骗？”
他把合同撕成两半，扔进垃圾桶。
“说吧，谁让你来的？”
马修斯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他身后的秘书转身就跑。
林北手指一弹，一颗花生米飞出去，打在她的腿弯上。秘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疼得嗷嗷叫。
“别跑。”林北笑了，“跑了更丢人。”
马修斯的脸从白变紫。
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挤出来。
“是、是周家的人。周世豪。他给了我一万欧元，让我来骗你们签合同。说只要签了，开皇集团就会资金链断裂，到时候他们就能低价收购。”
全场哗然。
那几个刚才还兴奋的高管，此刻全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冰站在原地，手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愤怒。
“周家。”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又是周家。”
林北走到她身边，把手搭在她肩膀上。
“师娘，别生气。”
“我没生气。”
“你抖成这样叫没生气？”
陈冰瞪了他一眼。
林北笑了。
“行了，别气了。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他转过头，看着马修斯。
“马修斯先生，您回去告诉周世豪。想玩，我陪他玩。但他要玩得起。”
他顿了顿，从兜里掏出那份被撕碎的合同。
“对了，这份合同，我留着了。上面有他的签名。虽然签名是假的，但指纹是真的。”
马修斯的脸彻底绿了。
“你...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林北把碎纸装进塑料袋里，“就是留个证据。万一哪天用得着呢？”
马修斯转身就跑。
那个秘书也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跟上去。
两个人消失在人群中。
展厅里又恢复了嘈杂。
那几个高管围过来，一个个脸色难看。
“陈总，对不起，我们...”
“行了。”陈冰打断他们，“回去工作。”
高管们散了。
陈冰站在展台前，看着林北。
“林北，你怎么知道他是假的？”
“感觉不对。”林北点了根烟，“一个大集团的采购总监，亲自来一个小公司的展台？还当场下订单？太反常了。”
“就凭这个？”
“还有。”林北吐了口烟圈，“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往右上看。那是撒谎的标志。”
陈冰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北，你到底还会多少东西？”
林北笑了。
“多着呢。师娘你一辈子都听不完。”
陈冰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弯了。
她拿起手机，给秦悦发了条消息。
“查一下周家在展会上的所有动作。我要详细的。”
三秒钟后，秦悦回了：“收到。”
陈冰把手机揣兜里，深吸一口气。
“林北。”
“嗯？”
“你说，周家还会不会来？”
“会。”林北把烟掐灭，“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但没关系。”
他笑了。
“来一次，我打一次。来两次，我打两次。打到他们不敢来为止。”
陈冰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师娘。”林北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回家。我给你炖排骨。”
陈冰笑了。
“行。”
两个人收拾好东西，走出展厅。
夕阳西下，晚霞映在天边。
陈冰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包臀裙裹着她的臀部，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丝袜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金光，腿型笔直，没有一丝赘肉。
林北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下。
“师娘。”
“嗯？”
“你今天真好看。”
展会第三天，也是最后一天。
开皇集团的展台前依然排着长队。那些流动的、像星河一样的丝袜，成了整个展会最热的打卡点。记者们扛着长枪短炮，对着展台一顿猛拍。社交媒体的热度已经破了五千万，连国外的时尚博主都在转发。
陈冰站在展台后面，手里拿着厚厚一沓订单，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住。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扎在一条黑色的包臀裙里。衬衫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和精致的锁骨。包臀裙裹着她的臀部，腰身纤细，曲线圆润饱满。腿上是那双“星光系列”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林北靠在展台边上，叼着烟，笑眯眯地看着她。
“师娘，你今天笑了三十多次了。”
“有吗？”陈冰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你再笑下去，脸上的皱纹都要多几条了。”
陈冰瞪了他一眼，但嘴角还是弯着。
“订单多少了？”
“两千三百万美元。”陈冰的声音都带着笑意，“超额完成。”
“那你那个堂哥，应该没话说了。”
“嗯。”陈冰点了点头，但眼神里还是有一丝担忧，“就怕周家那边...”
话没说完，展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群人涌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林逸飞。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身后跟着七八个记者，扛着摄像机、举着话筒，阵仗大得像要来拍电影。
陈冰的脸色变了。
“他来干什么？”
“来者不善。”林北把烟掐灭，站直了身体。
林逸飞大步走到开皇集团的展台前，停下来，扫了一眼那些排队的人群，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陈总，生意不错啊。”
陈冰冷着脸：“林少，有事？”
“有事。”林逸飞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举起来，对着记者们的镜头晃了晃，“这是我从国际纺织协会拿到的举报材料。有人实名举报开皇集团在展会期间伪造订单、虚假宣传，涉嫌商业欺诈。”
全场哗然。
记者们的镜头齐刷刷对准了那份文件。
陈冰的脸白了。
“你胡说！我们的订单都是真实的！”
“真实？”林逸飞笑了，翻开文件，念了起来，“法国客户史密斯先生，订单金额三百万美元。但根据我查到的信息，史密斯先生根本没有在展会上签过任何合同。”
他顿了顿，看着陈冰。
“陈总，你这是造假造到国外去了？”
陈冰的手在抖。
她转过头，看向林北。
林北没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林逸飞身后的人群里，嘴角勾了一下。
不是兴奋，是冷。
“陈总，您考虑得怎么样了？”马修斯的声音带着催促。
“我...”
“师娘。”林北打断了她。
他走到展台前，从陈冰手里拿过那份合同，翻了翻。
然后他笑了。
“马修斯先生，您是法国人？”
马修斯愣了一下。
“对。”
“法国哪里？”
“巴黎。”
“巴黎哪个区？”
马修斯的眉头皱了一下。
“十六区。怎么了？”
“没什么。”林北把合同合上，放在展台上，“我就是随便问问。”
他转过头，看着陈冰。
“师娘，这份合同不能签。”
全场安静了。
那几个高管愣住了。
马修斯的脸色变了。
“这位先生，您是...”
“我是陈总的司机。”林北笑了，“兼职保镖。”
“司机？”马修斯的嘴角抽了一下，“一个司机，有什么资格决定合同的事？”
“我没决定。”林北点了根烟，“我就是提个建议。”
马修斯的脸沉了下来，看向陈冰。
“陈总，您的人这么不懂规矩？”
陈冰看着林北，没说话。
她相信他。
“林北，为什么不能签？”
林北弹了弹烟灰，走到马修斯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因为他是假的。”
全场再次安静了。
马修斯的脸色从沉变成了白。
“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林北笑了，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到一份文件，屏幕对着马修斯，“马修斯先生，您说您是西欧豪门集团的采购总监。但西欧豪门集团的采购总监，叫让·皮埃尔，法国人，五十三岁，在集团工作了二十二年。”
他顿了顿，弹了弹手指。
“您今年多大？四十出头吧？长得也不像。”
马修斯的脸彻底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查的。”林北把手机收起来，“您这份合同，做得倒是挺像。条款、格式、公章，几乎可以乱真。但您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真正的豪门集团，从来不会在合同里用‘先提货后打款’这种条款。他们的信用评级是AAA，供应商都是先款后货。”
马修斯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北从展台上拿起那份合同，翻到最后一页。
“而且，您这个签名，写的是‘马修斯’。但豪门集团的合同，签名必须是法文。您连法文都不会写，还敢来骗？”
他把合同撕成两半，扔进垃圾桶。
“说吧，谁让你来的？”
马修斯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他身后的秘书转身就跑。
林北手指一弹，一颗花生米飞出去，打在她的腿弯上。秘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疼得嗷嗷叫。
“别跑。”林北笑了，“跑了更丢人。”
马修斯的脸从白变紫。
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挤出来。
“是、是周家的人。周世豪。他给了我一万欧元，让我来骗你们签合同。说只要签了，开皇集团就会资金链断裂，到时候他们就能低价收购。”
全场哗然。
那几个刚才还兴奋的高管，此刻全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冰站在原地，手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愤怒。
“周家。”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又是周家。”
林北走到她身边，把手搭在她肩膀上。
“师娘，别生气。”
“我没生气。”
“你抖成这样叫没生气？”
陈冰瞪了他一眼。
林北笑了。
“行了，别气了。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他转过头，看着马修斯。
“马修斯先生，您回去告诉周世豪。想玩，我陪他玩。但他要玩得起。”
他顿了顿，从兜里掏出那份被撕碎的合同。
“对了，这份合同，我留着了。上面有他的签名。虽然签名是假的，但指纹是真的。”
马修斯的脸彻底绿了。
“你...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林北把碎纸装进塑料袋里，“就是留个证据。万一哪天用得着呢？”
马修斯转身就跑。
那个秘书也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跟上去。
两个人消失在人群中。
展厅里又恢复了嘈杂。
那几个高管围过来，一个个脸色难看。
“陈总，对不起，我们...”
“行了。”陈冰打断他们，“回去工作。”
高管们散了。
陈冰站在展台前，看着林北。
“林北，你怎么知道他是假的？”
“感觉不对。”林北点了根烟，“一个大集团的采购总监，亲自来一个小公司的展台？还当场下订单？太反常了。”
“就凭这个？”
“还有。”林北吐了口烟圈，“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往右上看。那是撒谎的标志。”
陈冰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北，你到底还会多少东西？”
林北笑了。
“多着呢。师娘你一辈子都听不完。”
陈冰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弯了。
她拿起手机，给秦悦发了条消息。
“查一下周家在展会上的所有动作。我要详细的。”
三秒钟后，秦悦回了：“收到。”
陈冰把手机揣兜里，深吸一口气。
“林北。”
“嗯？”
“你说，周家还会不会来？”
“会。”林北把烟掐灭，“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但没关系。”
他笑了。
“来一次，我打一次。来两次，我打两次。打到他们不敢来为止。”
陈冰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师娘。”林北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回家。我给你炖排骨。”
陈冰笑了。
“行。”
两个人收拾好东西，走出展厅。
夕阳西下，晚霞映在天边。
陈冰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包臀裙裹着她的臀部，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丝袜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金光，腿型笔直，没有一丝赘肉。
林北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下。
“师娘。”
“嗯？”
“你今天真好看。”
展会第三天，也是最后一天。
开皇集团的展台前依然排着长队。那些流动的、像星河一样的丝袜，成了整个展会最热的打卡点。记者们扛着长枪短炮，对着展台一顿猛拍。社交媒体的热度已经破了五千万，连国外的时尚博主都在转发。
陈冰站在展台后面，手里拿着厚厚一沓订单，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住。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扎在一条黑色的包臀裙里。衬衫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和精致的锁骨。包臀裙裹着她的臀部，腰身纤细，曲线圆润饱满。腿上是那双“星光系列”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林北靠在展台边上，叼着烟，笑眯眯地看着她。
“师娘，你今天笑了三十多次了。”
“有吗？”陈冰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你再笑下去，脸上的皱纹都要多几条了。”
陈冰瞪了他一眼，但嘴角还是弯着。
“订单多少了？”
“两千三百万美元。”陈冰的声音都带着笑意，“超额完成。”
“那你那个堂哥，应该没话说了。”
“嗯。”陈冰点了点头，但眼神里还是有一丝担忧，“就怕周家那边...”
话没说完，展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群人涌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林逸飞。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身后跟着七八个记者，扛着摄像机、举着话筒，阵仗大得像要来拍电影。
陈冰的脸色变了。
“他来干什么？”
“来者不善。”林北把烟掐灭，站直了身体。
林逸飞大步走到开皇集团的展台前，停下来，扫了一眼那些排队的人群，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陈总，生意不错啊。”
陈冰冷着脸：“林少，有事？”
“有事。”林逸飞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举起来，对着记者们的镜头晃了晃，“这是我从国际纺织协会拿到的举报材料。有人实名举报开皇集团在展会期间伪造订单、虚假宣传，涉嫌商业欺诈。”
全场哗然。
记者们的镜头齐刷刷对准了那份文件。
陈冰的脸白了。
“你胡说！我们的订单都是真实的！”
“真实？”林逸飞笑了，翻开文件，念了起来，“法国客户史密斯先生，订单金额三百万美元。但根据我查到的信息，史密斯先生根本没有在展会上签过任何合同。”
他顿了顿，看着陈冰。
“陈总，你这是造假造到国外去了？”
陈冰的手在抖。
她转过头，看向林北。
林北没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林逸飞身后的人群里，嘴角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