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113章 逛地摊
陈冰被他牵着，穿过停车场，穿过马路，走到了一条街上。
街上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路边摆满了摊位，卖衣服的、卖小吃的、卖玩具的，啥都有。空气中弥漫着烤串的香味和爆米花的甜味。
“这是哪儿？”陈冰问。
“展会外面的夜市。”林北拉着她往里走，“你不是喜欢逛地摊吗？”
陈冰愣了一下。
她想起之前在八里铺吃麻辣烫的事，嘴角弯了一下。
“那是你喜欢逛。”
“你不喜欢？”
“还行。”
“还行就是喜欢。”林北笑了，拉着她在一个摊位前停下来。
摊位上是卖丝巾的，各种颜色、各种图案，挂了一排。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花衬衫，烫着卷发，手里拿着一把扇子扇风。
“帅哥，给女朋友买条丝巾？”女人笑着问。
林北看了陈冰一眼。
陈冰的脸红了。
“我不是他女朋友...”
“对，她不是我女朋友。”林北笑了，“她是我师娘。”
女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师娘？你这师娘可真俊。”
陈冰的脸更红了。
林北没理她，在摊位上翻了翻，拿起一条丝巾。
丝巾是深蓝色的，面料一般，边角还有点毛糙。但上面有一种很淡的暗纹，像是手工织的。
“多少钱？”林北问。
“五十。”女人说。
“太贵了。三十。”
“四十。”
“三十五。”
“行行行，三十五卖你了。”女人笑着把丝巾包起来。
林北付了钱，把丝巾拿在手里。
他没给陈冰，而是从兜里掏出另一件东西...那双“星光系列”丝袜的边角料，一小块发光的布料，是他从工厂带出来的。
他把丝巾铺开，把发光的布料剪成细条，在丝巾的边缘缝了一圈。
他的手很巧，针线活利索得不像话。不到十分钟，一条普通的丝巾就变了样...深蓝色的面料上镶着一圈流动的星光，在灯光下忽明忽暗，像是把银河剪了一角缝在上面。
旁边路过的人全看呆了。
“天哪，那是什么？”
“好漂亮！”
“是手工的吗？太厉害了！”
陈冰站在旁边，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北把丝巾披在她肩上，退后一步，看了看。
“嗯，不错。”
陈冰低头看了看肩膀上的丝巾。
深蓝色的面料衬着她的白衬衫，发光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流动。
她抬起头，看着林北。
“林北，你...”
“别说话。”林北掏出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照片。
闪光灯闪了一下。
陈冰眨了眨眼。
“你干什么？”
“留念。”林北把手机揣兜里，“师娘，你今天真好看。”
陈冰的脸红了。
“油嘴滑舌。”
“我说真的。”林北笑了，“你穿这身比穿晚礼服好看。”
陈冰咬着嘴唇，没说话。
但她的嘴角弯了。
两个人继续在夜市里逛。
陈冰披着那条丝巾，林北走在她旁边，嘴里叼着烟，手里拿着半根烤肠。
路过的人都看过来。
不是因为丝巾好看。
是因为那两个人站在一起，画面说不出的和谐。
一个穿着旧迷彩、嘴里叼着烟的男人，和一个穿着白衬衫、包臀裙、肩上披着星光丝巾的女人。
像两个世界的人。
但他们走在一起，却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走到夜市尽头的时候，一个拿着相机的年轻女人拦住了他们。
“你好，我是时尚杂志的摄影师。我能给你们拍张照吗？”
陈冰愣了一下。
“给我们？”
“对。”女人看着陈冰肩上的丝巾，眼睛放光，“这条丝巾太美了。是你自己设计的吗？”
陈冰看向林北。
“他做的。”她说。
女人的目光转向林北，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旧迷彩，嘴里叼着烟，手里拿着烤肠。
怎么看都不像设计师。
但她还是举起了相机。
“能站到一起吗？对，就这样...手搭在她肩上...好！”
咔嚓。
照片拍好了。
女人看了看相机屏幕，眼睛更亮了。
“太棒了！我能把这张照片发到网上吗？”
林北看了陈冰一眼。
陈冰点了点头。
“可以。”林北说。
女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林北把烤肠的最后一口塞进嘴里，擦了擦手。
“师娘，走吧，回去了。”
“嗯。”
两个人往回走。
夜市里还是人声鼎沸，烤串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
陈冰走在他旁边，肩上披着那条丝巾，嘴角弯着。
“林北。”
“嗯？”
“你为什么不去当设计师？”
“当设计师有啥意思？”林北笑了，“当司机多好，天天能看见你。”
陈冰的脸红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说真的。”林北把手插进裤兜里，“再说了，设计衣服哪有开车好玩？”
陈冰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弯得更厉害了。
两个人走出夜市，上了别克。
林北发动车，陈冰坐在副驾驶上，把丝巾解下来，叠好，放在膝盖上。
“林北，这条丝巾...”
“送你了。”
“可是...”
“没有可是。”林北单手握着方向盘，“你用边角料做的，不值钱。你要是不想要，扔了也行。”
陈冰攥紧了丝巾。
“我没说不想要。”
“那就留着。”
陈冰没说话，把丝巾叠好，放进了包里。
车开回了家。
林北停好车，熄了火，转过头看着她。
陈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路灯的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脸红红的，嘴角还沾着烤肠的油光。真丝衬衫的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锁骨精致，胸前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师娘。”
“嗯？”陈冰睁开眼睛。
“到了。”
“哦。”她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拉开车门。
两个人走进楼门，上了电梯。
电梯里只有两个人。
陈冰站在前面，林北站在后面。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扎在黑色的包臀裙里。衬衫的料子薄薄的，在电梯的灯光下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黑色内衣的轮廓。
林北看了一眼，移开视线。
电梯到了，门开了。
陈冰走出去，掏出钥匙开了门。
她换了鞋，走到沙发前，坐下，把包放在茶几上。
林北跟进去，去厨房倒了杯水，端过来放在她面前。
“师娘，喝点水。”
陈冰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林北。”
“嗯？”
“你坐下。”
林北在她旁边坐下。
陈冰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你今天为什么要带我去夜市？”
“因为你累了一天，需要放松。”
“就这个？”
“还因为...”林北顿了顿，笑了，“因为我喜欢看你笑。”
陈冰的脸红了。
“你...”
“你在展会上忙了一天，脸上挂着笑，但那不是真笑。那是对客户的笑。”林北的声音很轻，“在夜市里，你笑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陈冰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不知道是因为感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林北从兜里掏出纸巾，递给她。
“擦擦。别哭了。”
陈冰接过纸巾，擦了擦眼睛。
“林北。”
“嗯？”
“那条丝巾，我会一直留着。”
林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留着。以后当传家宝。”
陈冰破涕为笑，打了他一下。
“滚。”
林北哈哈大笑。
客厅里飘着夜市带回来的烤串香味，暖黄色的灯光照着两个人。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陈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林北站起来，把毯子盖在她身上。
“师娘，早点睡。”
“嗯。”
他转身走进客房。
关上门的那一刻，手机震了一下。
陈冰发的消息。
“晚安。”
林北回复：“晚安，师娘。”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嘴角弯了一下。
街上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路边摆满了摊位，卖衣服的、卖小吃的、卖玩具的，啥都有。空气中弥漫着烤串的香味和爆米花的甜味。
“这是哪儿？”陈冰问。
“展会外面的夜市。”林北拉着她往里走，“你不是喜欢逛地摊吗？”
陈冰愣了一下。
她想起之前在八里铺吃麻辣烫的事，嘴角弯了一下。
“那是你喜欢逛。”
“你不喜欢？”
“还行。”
“还行就是喜欢。”林北笑了，拉着她在一个摊位前停下来。
摊位上是卖丝巾的，各种颜色、各种图案，挂了一排。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花衬衫，烫着卷发，手里拿着一把扇子扇风。
“帅哥，给女朋友买条丝巾？”女人笑着问。
林北看了陈冰一眼。
陈冰的脸红了。
“我不是他女朋友...”
“对，她不是我女朋友。”林北笑了，“她是我师娘。”
女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师娘？你这师娘可真俊。”
陈冰的脸更红了。
林北没理她，在摊位上翻了翻，拿起一条丝巾。
丝巾是深蓝色的，面料一般，边角还有点毛糙。但上面有一种很淡的暗纹，像是手工织的。
“多少钱？”林北问。
“五十。”女人说。
“太贵了。三十。”
“四十。”
“三十五。”
“行行行，三十五卖你了。”女人笑着把丝巾包起来。
林北付了钱，把丝巾拿在手里。
他没给陈冰，而是从兜里掏出另一件东西...那双“星光系列”丝袜的边角料，一小块发光的布料，是他从工厂带出来的。
他把丝巾铺开，把发光的布料剪成细条，在丝巾的边缘缝了一圈。
他的手很巧，针线活利索得不像话。不到十分钟，一条普通的丝巾就变了样...深蓝色的面料上镶着一圈流动的星光，在灯光下忽明忽暗，像是把银河剪了一角缝在上面。
旁边路过的人全看呆了。
“天哪，那是什么？”
“好漂亮！”
“是手工的吗？太厉害了！”
陈冰站在旁边，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北把丝巾披在她肩上，退后一步，看了看。
“嗯，不错。”
陈冰低头看了看肩膀上的丝巾。
深蓝色的面料衬着她的白衬衫，发光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流动。
她抬起头，看着林北。
“林北，你...”
“别说话。”林北掏出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照片。
闪光灯闪了一下。
陈冰眨了眨眼。
“你干什么？”
“留念。”林北把手机揣兜里，“师娘，你今天真好看。”
陈冰的脸红了。
“油嘴滑舌。”
“我说真的。”林北笑了，“你穿这身比穿晚礼服好看。”
陈冰咬着嘴唇，没说话。
但她的嘴角弯了。
两个人继续在夜市里逛。
陈冰披着那条丝巾，林北走在她旁边，嘴里叼着烟，手里拿着半根烤肠。
路过的人都看过来。
不是因为丝巾好看。
是因为那两个人站在一起，画面说不出的和谐。
一个穿着旧迷彩、嘴里叼着烟的男人，和一个穿着白衬衫、包臀裙、肩上披着星光丝巾的女人。
像两个世界的人。
但他们走在一起，却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走到夜市尽头的时候，一个拿着相机的年轻女人拦住了他们。
“你好，我是时尚杂志的摄影师。我能给你们拍张照吗？”
陈冰愣了一下。
“给我们？”
“对。”女人看着陈冰肩上的丝巾，眼睛放光，“这条丝巾太美了。是你自己设计的吗？”
陈冰看向林北。
“他做的。”她说。
女人的目光转向林北，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旧迷彩，嘴里叼着烟，手里拿着烤肠。
怎么看都不像设计师。
但她还是举起了相机。
“能站到一起吗？对，就这样...手搭在她肩上...好！”
咔嚓。
照片拍好了。
女人看了看相机屏幕，眼睛更亮了。
“太棒了！我能把这张照片发到网上吗？”
林北看了陈冰一眼。
陈冰点了点头。
“可以。”林北说。
女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林北把烤肠的最后一口塞进嘴里，擦了擦手。
“师娘，走吧，回去了。”
“嗯。”
两个人往回走。
夜市里还是人声鼎沸，烤串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
陈冰走在他旁边，肩上披着那条丝巾，嘴角弯着。
“林北。”
“嗯？”
“你为什么不去当设计师？”
“当设计师有啥意思？”林北笑了，“当司机多好，天天能看见你。”
陈冰的脸红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说真的。”林北把手插进裤兜里，“再说了，设计衣服哪有开车好玩？”
陈冰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弯得更厉害了。
两个人走出夜市，上了别克。
林北发动车，陈冰坐在副驾驶上，把丝巾解下来，叠好，放在膝盖上。
“林北，这条丝巾...”
“送你了。”
“可是...”
“没有可是。”林北单手握着方向盘，“你用边角料做的，不值钱。你要是不想要，扔了也行。”
陈冰攥紧了丝巾。
“我没说不想要。”
“那就留着。”
陈冰没说话，把丝巾叠好，放进了包里。
车开回了家。
林北停好车，熄了火，转过头看着她。
陈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路灯的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脸红红的，嘴角还沾着烤肠的油光。真丝衬衫的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锁骨精致，胸前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师娘。”
“嗯？”陈冰睁开眼睛。
“到了。”
“哦。”她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拉开车门。
两个人走进楼门，上了电梯。
电梯里只有两个人。
陈冰站在前面，林北站在后面。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扎在黑色的包臀裙里。衬衫的料子薄薄的，在电梯的灯光下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黑色内衣的轮廓。
林北看了一眼，移开视线。
电梯到了，门开了。
陈冰走出去，掏出钥匙开了门。
她换了鞋，走到沙发前，坐下，把包放在茶几上。
林北跟进去，去厨房倒了杯水，端过来放在她面前。
“师娘，喝点水。”
陈冰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林北。”
“嗯？”
“你坐下。”
林北在她旁边坐下。
陈冰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你今天为什么要带我去夜市？”
“因为你累了一天，需要放松。”
“就这个？”
“还因为...”林北顿了顿，笑了，“因为我喜欢看你笑。”
陈冰的脸红了。
“你...”
“你在展会上忙了一天，脸上挂着笑，但那不是真笑。那是对客户的笑。”林北的声音很轻，“在夜市里，你笑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陈冰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不知道是因为感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林北从兜里掏出纸巾，递给她。
“擦擦。别哭了。”
陈冰接过纸巾，擦了擦眼睛。
“林北。”
“嗯？”
“那条丝巾，我会一直留着。”
林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留着。以后当传家宝。”
陈冰破涕为笑，打了他一下。
“滚。”
林北哈哈大笑。
客厅里飘着夜市带回来的烤串香味，暖黄色的灯光照着两个人。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陈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林北站起来，把毯子盖在她身上。
“师娘，早点睡。”
“嗯。”
他转身走进客房。
关上门的那一刻，手机震了一下。
陈冰发的消息。
“晚安。”
林北回复：“晚安，师娘。”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嘴角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