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116章 师娘，早点睡
卖菜的、送外卖的、收破烂的、看大门的...这些人每天都在街上走，每天都在看，每天都在听。他们知道的秘密，比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人多一百倍。
林北拿起手机，给老虎打了个电话。
“老虎，晚上有空没？”
“有！北哥你说！”
“叫上刀子和耗子，来八里铺。我请你们喝酒。”
“行！几点？”
“七点。”
挂了电话，他又给刀疤脸发了一条消息。
“晚上八点，八里铺，修车铺。来一趟。”
三秒钟后，刀疤脸回了：“北哥，啥事？”
“来了就知道。”
对面沉默了几秒。
“行。”
林北把手机揣兜里，站起来，走到门口。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破屋子，嘴角弯了一下。
“北咨询”只是个幌子。
真正的“蜘蛛”，要从今晚开始织。
晚上七点，八里铺。
老虎的修车铺门口摆了一张圆桌，上面放着酱牛肉、花生米、拍黄瓜，还有一箱白酒。
老虎、刀子和耗子已经坐好了，看见林北过来，齐刷刷站起来。
“北哥！”
“坐。”林北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开了瓶酒，给每人倒了一杯，“先喝一杯。”
四个人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老虎擦了擦嘴，看着林北。
“北哥，到底啥事？你电话里说得不清不楚的。”
林北夹了一块酱牛肉，塞嘴里嚼了两口。
“我想在青山市搞个情报网。”
三个人愣了一下。
“情报网？”耗子第一个反应过来，“北哥，你是说...”
“对。”林北放下筷子，看着他们，“省城的水太深了。京城那帮人一个接一个往这儿钻，不盯着点，迟早出事。”
老虎皱了皱眉。
“北哥，你是说鼎盛资本那边？”
“不光是鼎盛资本。”林北点了根烟，“赵家、周家，还有咱们不知道的。他们想吞掉开皇集团，吞不掉就搞别的。我不能让他们得逞。”
刀子是个直性子，一拍桌子。
“北哥，你说怎么干！”
林北弹了弹烟灰。
“老虎，你负责八里铺这条线。你手下那些摆摊的兄弟，让他们多听、多看、多记。谁家来了陌生人，谁跟谁在酒桌上说了什么，都记下来。”
老虎点了点头。
“耗子，你负责青山市的老城区。那一带我熟，你去找那些修鞋的、配钥匙的、收破烂的，给他们点钱，让他们帮忙盯着。”
耗子脑子活，一下子明白了。
“北哥，你这是要搞地下情报站啊？”
“差不多。”林北笑了，“但不是搞情报，是搞信息。信息就是钱。”
刀子急了。
“北哥，我呢？”
“你负责外围。”林北看着他，“青山市周边那几个镇子，你多跑跑。那边的建材市场、物流园，经常有外地人来。谁来了、住哪儿、跟谁见面，都记下来。”
“行！”刀子端起酒杯，一口闷了。
林北又倒了一杯酒，举起来。
“兄弟们，这事儿不急，慢慢来。钱的事你们不用担心，我兜里还有。”
老虎愣了一下。
“北哥，你那三百万不是刚发了一半吗？”
“还剩一百多万。”林北笑了，“够用一阵子了。”
耗子吸了口凉气。
“北哥，你这是要把所有钱都砸进去？”
“砸就砸。”林北把酒干了，“钱没了可以再挣。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三个人看着他，眼神里的东西很复杂。
老虎端起酒杯，站起来。
“北哥，我老虎这辈子跟定你了。你说干啥就干啥！”
刀子和耗子也站起来。
“对！跟定北哥了！”
林北看着他们，笑了。
“坐下坐下，别整这出。喝酒。”
四个人坐下来，继续喝酒。
酱牛肉吃完了，花生米也见底了，白酒喝了两瓶。
八点整，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修车铺门口。
车门打开，刀疤脸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脸上那道疤在路灯下格外显眼。
他走到圆桌前，看着林北，犹豫了一下。
“北哥。”
“坐。”林北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刀疤脸坐下，看了一眼老虎、刀子和耗子，没说话。
林北给他倒了杯酒。
“刀疤，我找你，是想跟你合作。”
“合作？”刀疤脸端着酒杯，没喝，“北哥，你上次敲了我五十万...”
“那不是敲诈，是咨询费。”林北笑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正经生意。”
刀疤脸盯着他看了几秒。
“什么生意？”
林北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上。
纸上写着一行字...“信息采集。每月报酬：两万。”
刀疤脸看了一眼，眼睛眯了起来。
“你要我帮你打听消息？”
“对。”林北点了根烟，“你在青山市混了这么多年，认识的人多。哪些人来了，哪些人走了，哪些人在搞事情，你比我清楚。”
刀疤脸沉默了几秒。
“你要打听谁？”
“暂时不指定。”林北吐了口烟圈，“你就把你听到的、看到的，不管大小，都记下来。每周给我报一次。”
刀疤脸看着那张纸，又看了看林北。
“北哥，你就不怕我拿了钱不办事？”
“不怕。”林北笑了，“你敢。”
刀疤脸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拿起桌上的酒，一口干了。
“行。北哥，这活儿我接了。”
林北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这是第一期的报酬。以后按月给。”
刀疤脸拿起信封，掂了掂，揣进兜里。
他站起来，看着林北。
“北哥，我刀疤以前跟你过不去，是我的不对。从今天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林北摆了摆手。
“别煽情。回去吧。”
刀疤脸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黑色轿车消失在夜色里。
老虎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皱了皱眉。
“北哥，这人靠谱吗？”
“不靠谱。”林北弹了弹烟灰，“但他缺钱。缺钱的人，最好用。”
耗子嘿嘿笑了。
“北哥，你这招绝了。用他的钱，让他替咱们办事。”
“不是用他的钱。”林北站起来，“是用他自己的钱。他拿的这两万，是从他那五十万里扣的。”
三个人愣了一下，然后全笑了。
林北把剩下的半杯酒干了，把杯子放在桌上。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后面的事，慢慢来。”
他骑上破三轮，链条嘎吱嘎吱响，消失在夜色里。
回到省城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陈冰家的灯还亮着。
林北上了楼，掏出钥匙开了门。
客厅里开着灯，陈冰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裙，头发散在肩上，手里拿着手机。
她看见林北进来，眉头皱了一下。
“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林北换了鞋，走过去，“跟几个兄弟喝了点。”
“你身上全是烟味。”
“回头洗。”
陈冰瞪了他一眼，但没说什么。
林北在她旁边坐下，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把剩下的钱转到了“北咨询”的账户上。
一百八十多万。
陈冰瞥了一眼，愣了一下。
“你干什么？”
“建情报网。”林北把手机揣兜里，“师娘，省城的事，我得盯紧了。”
陈冰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你是为了开皇集团？”
“不全是。”林北笑了，“也是为了你。”
陈冰的脸红了。
“油嘴滑舌。”
林北哈哈大笑，站起来，走进卫生间。
水龙头哗哗响。
陈冰坐在沙发上，看着卫生间的门，嘴角弯了一下。
手机震了一下。
秦悦发的消息：“师父，听说林北给小车班的人发了几十万奖金？”
陈冰回复：“嗯。”
“这家伙，真舍得。”
陈冰看着这条消息，想了想，回复了一句：“他这个人，对别人比对自己好。”
对面沉默了几秒。
“师父，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陈冰看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几秒。
然后她关了手机，没回复。
卫生间的门开了，林北走出来，穿着一件大背心，头发还湿着。
“师娘，早点睡。”
“嗯。”
林北走进客房，关上了门。
陈冰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看着秦悦那条消息。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了。
最后把手机放下，站起来，上了楼。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林北拿起手机，给老虎打了个电话。
“老虎，晚上有空没？”
“有！北哥你说！”
“叫上刀子和耗子，来八里铺。我请你们喝酒。”
“行！几点？”
“七点。”
挂了电话，他又给刀疤脸发了一条消息。
“晚上八点，八里铺，修车铺。来一趟。”
三秒钟后，刀疤脸回了：“北哥，啥事？”
“来了就知道。”
对面沉默了几秒。
“行。”
林北把手机揣兜里，站起来，走到门口。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破屋子，嘴角弯了一下。
“北咨询”只是个幌子。
真正的“蜘蛛”，要从今晚开始织。
晚上七点，八里铺。
老虎的修车铺门口摆了一张圆桌，上面放着酱牛肉、花生米、拍黄瓜，还有一箱白酒。
老虎、刀子和耗子已经坐好了，看见林北过来，齐刷刷站起来。
“北哥！”
“坐。”林北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开了瓶酒，给每人倒了一杯，“先喝一杯。”
四个人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老虎擦了擦嘴，看着林北。
“北哥，到底啥事？你电话里说得不清不楚的。”
林北夹了一块酱牛肉，塞嘴里嚼了两口。
“我想在青山市搞个情报网。”
三个人愣了一下。
“情报网？”耗子第一个反应过来，“北哥，你是说...”
“对。”林北放下筷子，看着他们，“省城的水太深了。京城那帮人一个接一个往这儿钻，不盯着点，迟早出事。”
老虎皱了皱眉。
“北哥，你是说鼎盛资本那边？”
“不光是鼎盛资本。”林北点了根烟，“赵家、周家，还有咱们不知道的。他们想吞掉开皇集团，吞不掉就搞别的。我不能让他们得逞。”
刀子是个直性子，一拍桌子。
“北哥，你说怎么干！”
林北弹了弹烟灰。
“老虎，你负责八里铺这条线。你手下那些摆摊的兄弟，让他们多听、多看、多记。谁家来了陌生人，谁跟谁在酒桌上说了什么，都记下来。”
老虎点了点头。
“耗子，你负责青山市的老城区。那一带我熟，你去找那些修鞋的、配钥匙的、收破烂的，给他们点钱，让他们帮忙盯着。”
耗子脑子活，一下子明白了。
“北哥，你这是要搞地下情报站啊？”
“差不多。”林北笑了，“但不是搞情报，是搞信息。信息就是钱。”
刀子急了。
“北哥，我呢？”
“你负责外围。”林北看着他，“青山市周边那几个镇子，你多跑跑。那边的建材市场、物流园，经常有外地人来。谁来了、住哪儿、跟谁见面，都记下来。”
“行！”刀子端起酒杯，一口闷了。
林北又倒了一杯酒，举起来。
“兄弟们，这事儿不急，慢慢来。钱的事你们不用担心，我兜里还有。”
老虎愣了一下。
“北哥，你那三百万不是刚发了一半吗？”
“还剩一百多万。”林北笑了，“够用一阵子了。”
耗子吸了口凉气。
“北哥，你这是要把所有钱都砸进去？”
“砸就砸。”林北把酒干了，“钱没了可以再挣。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三个人看着他，眼神里的东西很复杂。
老虎端起酒杯，站起来。
“北哥，我老虎这辈子跟定你了。你说干啥就干啥！”
刀子和耗子也站起来。
“对！跟定北哥了！”
林北看着他们，笑了。
“坐下坐下，别整这出。喝酒。”
四个人坐下来，继续喝酒。
酱牛肉吃完了，花生米也见底了，白酒喝了两瓶。
八点整，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修车铺门口。
车门打开，刀疤脸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脸上那道疤在路灯下格外显眼。
他走到圆桌前，看着林北，犹豫了一下。
“北哥。”
“坐。”林北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刀疤脸坐下，看了一眼老虎、刀子和耗子，没说话。
林北给他倒了杯酒。
“刀疤，我找你，是想跟你合作。”
“合作？”刀疤脸端着酒杯，没喝，“北哥，你上次敲了我五十万...”
“那不是敲诈，是咨询费。”林北笑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正经生意。”
刀疤脸盯着他看了几秒。
“什么生意？”
林北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上。
纸上写着一行字...“信息采集。每月报酬：两万。”
刀疤脸看了一眼，眼睛眯了起来。
“你要我帮你打听消息？”
“对。”林北点了根烟，“你在青山市混了这么多年，认识的人多。哪些人来了，哪些人走了，哪些人在搞事情，你比我清楚。”
刀疤脸沉默了几秒。
“你要打听谁？”
“暂时不指定。”林北吐了口烟圈，“你就把你听到的、看到的，不管大小，都记下来。每周给我报一次。”
刀疤脸看着那张纸，又看了看林北。
“北哥，你就不怕我拿了钱不办事？”
“不怕。”林北笑了，“你敢。”
刀疤脸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拿起桌上的酒，一口干了。
“行。北哥，这活儿我接了。”
林北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这是第一期的报酬。以后按月给。”
刀疤脸拿起信封，掂了掂，揣进兜里。
他站起来，看着林北。
“北哥，我刀疤以前跟你过不去，是我的不对。从今天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林北摆了摆手。
“别煽情。回去吧。”
刀疤脸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黑色轿车消失在夜色里。
老虎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皱了皱眉。
“北哥，这人靠谱吗？”
“不靠谱。”林北弹了弹烟灰，“但他缺钱。缺钱的人，最好用。”
耗子嘿嘿笑了。
“北哥，你这招绝了。用他的钱，让他替咱们办事。”
“不是用他的钱。”林北站起来，“是用他自己的钱。他拿的这两万，是从他那五十万里扣的。”
三个人愣了一下，然后全笑了。
林北把剩下的半杯酒干了，把杯子放在桌上。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后面的事，慢慢来。”
他骑上破三轮，链条嘎吱嘎吱响，消失在夜色里。
回到省城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陈冰家的灯还亮着。
林北上了楼，掏出钥匙开了门。
客厅里开着灯，陈冰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裙，头发散在肩上，手里拿着手机。
她看见林北进来，眉头皱了一下。
“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林北换了鞋，走过去，“跟几个兄弟喝了点。”
“你身上全是烟味。”
“回头洗。”
陈冰瞪了他一眼，但没说什么。
林北在她旁边坐下，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把剩下的钱转到了“北咨询”的账户上。
一百八十多万。
陈冰瞥了一眼，愣了一下。
“你干什么？”
“建情报网。”林北把手机揣兜里，“师娘，省城的事，我得盯紧了。”
陈冰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你是为了开皇集团？”
“不全是。”林北笑了，“也是为了你。”
陈冰的脸红了。
“油嘴滑舌。”
林北哈哈大笑，站起来，走进卫生间。
水龙头哗哗响。
陈冰坐在沙发上，看着卫生间的门，嘴角弯了一下。
手机震了一下。
秦悦发的消息：“师父，听说林北给小车班的人发了几十万奖金？”
陈冰回复：“嗯。”
“这家伙，真舍得。”
陈冰看着这条消息，想了想，回复了一句：“他这个人，对别人比对自己好。”
对面沉默了几秒。
“师父，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陈冰看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几秒。
然后她关了手机，没回复。
卫生间的门开了，林北走出来，穿着一件大背心，头发还湿着。
“师娘，早点睡。”
“嗯。”
林北走进客房，关上了门。
陈冰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看着秦悦那条消息。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了。
最后把手机放下，站起来，上了楼。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