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133章 生日会
“你、你还笑！”陈冰抓起沙发靠垫砸了过去，“都怪你！”
“怎么又怪我？”林北接住靠垫，“是狗叫的，又不是我叫的。”
“你要是不...不那样，狗叫就狗叫...”
“不哪样？”林北笑眯眯地看着她。
陈冰咬着嘴唇，说不出话。
她站起来，光着脚就往楼上跑。
跑了两步，又回来，把沙发上的棉拖鞋拿起来，扔在林北身上。
“穿上！不许冻着！”
然后头也不回地冲上了楼。
“砰”的一声，卧室的门关上了。
林北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那双棉拖鞋，笑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指上还残留着她脚背的温度。
“林北，你他妈真是个混蛋。”他骂了自己一句。
然后穿上棉拖鞋，站起来，把茶几上的碗筷收了，走进厨房。
水龙头哗哗响，他一边洗碗一边笑。
“大黄狗？明天我给你买根火腿肠。”
楼上，卧室的门开了一条缝。
陈冰探出头，往下看了一眼。
厨房的灯亮着，林北站在水槽前洗碗，背影在灯光下显得很高大。
她缩回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烫得厉害。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脚上什么都没有，光着踩在地板上，凉飕飕的。
但刚才那种被他握着的感觉，还在。
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心里。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躺下。
拉起被子盖住脸。
“小混蛋。”她小声骂了一句。
但嘴角弯了。
窗外，大黄狗又叫了两声，然后消停了。
林北斗完碗，擦擦手，走出厨房。
他站在客厅里，看了看楼上那扇关上的门，笑了笑。
然后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
他掏出手机，给陈冰发了条消息。
“晚安，小冰。”
三秒钟后，她回了。
“晚安。”
陈冰的生日，是十二月十八号。
省城的冬天在这个日子前后最冷。北风从八里铺的巷口灌进来，吹得电线呜呜响。但今年不一样，今年暖气没坏，棉拖鞋也没丢，连冰箱里的排骨都比往年多屯了两扇。
林北提前一个星期就开始准备。
他翻了陈冰的身份证，确认了日期。又翻了她的手机相册...趁她洗澡的时候偷偷看的...把里面她这些年工作的照片全传到了自己手机上。
然后他去了“北实业”。
装修已经接近尾声了。楼上楼下两百多平，白墙、木地板、简单的灯，看着不像个公司，倒像个家。
秦悦正在二楼整理文件，看见他进来，抬起头。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去车队吗？”
“请假了。”林北从兜里掏出一沓照片，“帮我个忙。”
秦悦接过去一看，愣了一下。
全是陈冰的照片。
有她站在工地上戴着安全帽、手里拿着图纸的。有她坐在会议室里对着ppt皱眉头的。有她半夜加班趴在桌上睡着的...衬衫领口敞着，锁骨精致，头发散在桌上。
还有一张，是她站在开皇集团大厦门口，穿着酒红色的晚礼服，回头冲镜头笑。
那是去年年会上拍的，笑得很开心，眼睛里全是光。
秦悦看了很久。
“你从哪儿弄来的？”
“她手机里。”
“你偷看她手机？”
“什么偷看？我是光明正大看的。”林北把烟叼上，“她洗澡的时候手机没锁。”
秦悦嘴角抽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要这些照片干什么？”
“做一面墙。”
“什么墙？”
“让她看了会哭的墙。”
秦悦盯着他看了三秒钟，把照片收起来。
“行。我帮你弄。”
“别让她知道。”
“废话。”
林北转身下了楼。
楼下，装修工人正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从兜里掏出一卷红绳，在墙角比划了一下。
然后又掏出一个盒子。
里面是一块手表。
黑色的表盘，精钢的表带，表盘上刻着一只老虎。
是陈冰之前送给他的那块。
他父亲留给她的。
林北把手表拿出来，放在手心里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它装回盒子，放在二楼靠窗的柜子里。
十二月十八号，早上七点。
林北没做早饭。
陈冰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和一条黑色的包臀裙，头发盘在脑后，化着精致的妆。她走到厨房门口，发现灶台上什么都没有，愣了一下。
“今天怎么不做饭？”
“今天出去吃。”
“出去吃？你不是说外面的饭不干净吗？”
“今天例外。”林北从衣架上拿下他的旧迷彩，穿上，“走了。”
“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陈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跟着他出了门。
林北没开别克。
他骑上了破三轮。
链条嘎吱嘎吱响，冷风从领口灌进去，吹得陈冰把披肩裹得更紧了。
“林北，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吃早饭。”
“吃早饭你骑三轮？”
“咋了？三轮不能吃早饭？”
陈冰深吸一口气，没再说话。
三轮车拐进了八里铺。
老街还是那条老街，但今天不一样。
巷口挂了一串红灯笼，从街头一直挂到巷尾。地上铺了一层红纸，像是刚放过鞭炮。
陈冰愣住了。
“这是...”
“到了。”林北把三轮车停在一家早点摊前。
摊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桌上铺着白桌布，上面摆着一束红玫瑰。
一个穿着白围裙的老头站在锅前，正在炸油条。
“刘叔，好了没？”林北喊了一声。
“好了好了！”老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把油条捞出来，切成段，装在盘子里。
又端上两碗胡辣汤。
汤里多加了面筋和木耳，油条炸得金黄酥脆。
陈冰看着那碗胡辣汤，又看了看林北。
“你搞这么大阵仗，就为了吃碗胡辣汤？”
“这可不是普通的胡辣汤。”林北在她对面坐下，“这是生日胡辣汤。”
陈冰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
十二月十八号。
她的生日。
她自己都忘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身份证上写着呢。”林北把筷子递给她，“吃吧。吃完还有节目。”
陈冰接过筷子，夹了一根油条，在汤里泡了泡，咬了一口。
油条吸饱了胡辣汤，外软里脆，又香又辣。
跟上次一模一样。
但今天吃起来，味道不一样。
她眼眶有点红。
“好吃吗？”林北问。
“还行。”
“还行就是好。”林北笑了，端起自己那碗胡辣汤，呼噜呼噜喝了一大口。
吃完早饭，林北又骑上三轮，拉着陈冰在八里铺转了一圈。
他带她去了老虎的修车铺，老虎送了她一个自己做的铁艺玫瑰花，手艺粗糙但看着挺结实。
又去了刀子的猪肉摊，刀子送了她一捆自家灌的香肠。
还去了耗子的菜摊，耗子送了她两斤刚从地里拔的萝卜。
陈冰手里抱着一堆东西，笑得合不拢嘴。
“林北，你搞这么多花样，到底要干什么？”
“带你去个地方。”
三轮车拐进了一条巷子，停在一栋两层小楼前。
门口挂着一块招牌，上面写着三个字...“北实业”。
陈冰看着那块招牌，愣了一下。
“这是你的公司？”
“对。”林北下了车，拉着她走进去。
一楼很普通，白墙木地板，几张办公桌，一个接待区。干净，简单，没什么特别的。
“上楼。”林北说。
陈冰跟着他上了楼梯。
二楼的门关着。
林北站在门口，看了她一眼。
“闭上眼睛。”
“为什么？”
“闭。”
陈冰瞪了他一眼，但闭上了眼睛。
林北推开门，拉着她的手走进去。
“好了。睁开。”
陈冰睁开眼睛。
她愣住了。
整面墙，挂满了照片。
不是风景照，不是艺术照。
是她的照片。
她站在工地上戴着安全帽的。她坐在会议室里对着ppt皱眉头的。她半夜加班趴在桌上睡着的。
她站在开皇集团大厦门口，穿着酒红色的晚礼服，回头冲镜头笑的。
每一张都抓拍得很自然，像是在不经意间按下快门的。
但每一张都记录了她这些年的坚持、不易、欢笑和疲惫。
陈冰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一张一张地看过去，手在抖。
“这些照片...你从哪儿弄来的？”
“你手机里。”林北站在她身后，声音很轻，“你洗澡的时候我翻的。”
陈冰破涕为笑，打了他一下。
“你小偷啊？”
“我是你特别助理。特别助理有权查看老板的手机。”
“怎么又怪我？”林北接住靠垫，“是狗叫的，又不是我叫的。”
“你要是不...不那样，狗叫就狗叫...”
“不哪样？”林北笑眯眯地看着她。
陈冰咬着嘴唇，说不出话。
她站起来，光着脚就往楼上跑。
跑了两步，又回来，把沙发上的棉拖鞋拿起来，扔在林北身上。
“穿上！不许冻着！”
然后头也不回地冲上了楼。
“砰”的一声，卧室的门关上了。
林北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那双棉拖鞋，笑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指上还残留着她脚背的温度。
“林北，你他妈真是个混蛋。”他骂了自己一句。
然后穿上棉拖鞋，站起来，把茶几上的碗筷收了，走进厨房。
水龙头哗哗响，他一边洗碗一边笑。
“大黄狗？明天我给你买根火腿肠。”
楼上，卧室的门开了一条缝。
陈冰探出头，往下看了一眼。
厨房的灯亮着，林北站在水槽前洗碗，背影在灯光下显得很高大。
她缩回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烫得厉害。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脚上什么都没有，光着踩在地板上，凉飕飕的。
但刚才那种被他握着的感觉，还在。
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心里。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躺下。
拉起被子盖住脸。
“小混蛋。”她小声骂了一句。
但嘴角弯了。
窗外，大黄狗又叫了两声，然后消停了。
林北斗完碗，擦擦手，走出厨房。
他站在客厅里，看了看楼上那扇关上的门，笑了笑。
然后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
他掏出手机，给陈冰发了条消息。
“晚安，小冰。”
三秒钟后，她回了。
“晚安。”
陈冰的生日，是十二月十八号。
省城的冬天在这个日子前后最冷。北风从八里铺的巷口灌进来，吹得电线呜呜响。但今年不一样，今年暖气没坏，棉拖鞋也没丢，连冰箱里的排骨都比往年多屯了两扇。
林北提前一个星期就开始准备。
他翻了陈冰的身份证，确认了日期。又翻了她的手机相册...趁她洗澡的时候偷偷看的...把里面她这些年工作的照片全传到了自己手机上。
然后他去了“北实业”。
装修已经接近尾声了。楼上楼下两百多平，白墙、木地板、简单的灯，看着不像个公司，倒像个家。
秦悦正在二楼整理文件，看见他进来，抬起头。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去车队吗？”
“请假了。”林北从兜里掏出一沓照片，“帮我个忙。”
秦悦接过去一看，愣了一下。
全是陈冰的照片。
有她站在工地上戴着安全帽、手里拿着图纸的。有她坐在会议室里对着ppt皱眉头的。有她半夜加班趴在桌上睡着的...衬衫领口敞着，锁骨精致，头发散在桌上。
还有一张，是她站在开皇集团大厦门口，穿着酒红色的晚礼服，回头冲镜头笑。
那是去年年会上拍的，笑得很开心，眼睛里全是光。
秦悦看了很久。
“你从哪儿弄来的？”
“她手机里。”
“你偷看她手机？”
“什么偷看？我是光明正大看的。”林北把烟叼上，“她洗澡的时候手机没锁。”
秦悦嘴角抽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要这些照片干什么？”
“做一面墙。”
“什么墙？”
“让她看了会哭的墙。”
秦悦盯着他看了三秒钟，把照片收起来。
“行。我帮你弄。”
“别让她知道。”
“废话。”
林北转身下了楼。
楼下，装修工人正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从兜里掏出一卷红绳，在墙角比划了一下。
然后又掏出一个盒子。
里面是一块手表。
黑色的表盘，精钢的表带，表盘上刻着一只老虎。
是陈冰之前送给他的那块。
他父亲留给她的。
林北把手表拿出来，放在手心里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它装回盒子，放在二楼靠窗的柜子里。
十二月十八号，早上七点。
林北没做早饭。
陈冰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和一条黑色的包臀裙，头发盘在脑后，化着精致的妆。她走到厨房门口，发现灶台上什么都没有，愣了一下。
“今天怎么不做饭？”
“今天出去吃。”
“出去吃？你不是说外面的饭不干净吗？”
“今天例外。”林北从衣架上拿下他的旧迷彩，穿上，“走了。”
“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陈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跟着他出了门。
林北没开别克。
他骑上了破三轮。
链条嘎吱嘎吱响，冷风从领口灌进去，吹得陈冰把披肩裹得更紧了。
“林北，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吃早饭。”
“吃早饭你骑三轮？”
“咋了？三轮不能吃早饭？”
陈冰深吸一口气，没再说话。
三轮车拐进了八里铺。
老街还是那条老街，但今天不一样。
巷口挂了一串红灯笼，从街头一直挂到巷尾。地上铺了一层红纸，像是刚放过鞭炮。
陈冰愣住了。
“这是...”
“到了。”林北把三轮车停在一家早点摊前。
摊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桌上铺着白桌布，上面摆着一束红玫瑰。
一个穿着白围裙的老头站在锅前，正在炸油条。
“刘叔，好了没？”林北喊了一声。
“好了好了！”老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把油条捞出来，切成段，装在盘子里。
又端上两碗胡辣汤。
汤里多加了面筋和木耳，油条炸得金黄酥脆。
陈冰看着那碗胡辣汤，又看了看林北。
“你搞这么大阵仗，就为了吃碗胡辣汤？”
“这可不是普通的胡辣汤。”林北在她对面坐下，“这是生日胡辣汤。”
陈冰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
十二月十八号。
她的生日。
她自己都忘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身份证上写着呢。”林北把筷子递给她，“吃吧。吃完还有节目。”
陈冰接过筷子，夹了一根油条，在汤里泡了泡，咬了一口。
油条吸饱了胡辣汤，外软里脆，又香又辣。
跟上次一模一样。
但今天吃起来，味道不一样。
她眼眶有点红。
“好吃吗？”林北问。
“还行。”
“还行就是好。”林北笑了，端起自己那碗胡辣汤，呼噜呼噜喝了一大口。
吃完早饭，林北又骑上三轮，拉着陈冰在八里铺转了一圈。
他带她去了老虎的修车铺，老虎送了她一个自己做的铁艺玫瑰花，手艺粗糙但看着挺结实。
又去了刀子的猪肉摊，刀子送了她一捆自家灌的香肠。
还去了耗子的菜摊，耗子送了她两斤刚从地里拔的萝卜。
陈冰手里抱着一堆东西，笑得合不拢嘴。
“林北，你搞这么多花样，到底要干什么？”
“带你去个地方。”
三轮车拐进了一条巷子，停在一栋两层小楼前。
门口挂着一块招牌，上面写着三个字...“北实业”。
陈冰看着那块招牌，愣了一下。
“这是你的公司？”
“对。”林北下了车，拉着她走进去。
一楼很普通，白墙木地板，几张办公桌，一个接待区。干净，简单，没什么特别的。
“上楼。”林北说。
陈冰跟着他上了楼梯。
二楼的门关着。
林北站在门口，看了她一眼。
“闭上眼睛。”
“为什么？”
“闭。”
陈冰瞪了他一眼，但闭上了眼睛。
林北推开门，拉着她的手走进去。
“好了。睁开。”
陈冰睁开眼睛。
她愣住了。
整面墙，挂满了照片。
不是风景照，不是艺术照。
是她的照片。
她站在工地上戴着安全帽的。她坐在会议室里对着ppt皱眉头的。她半夜加班趴在桌上睡着的。
她站在开皇集团大厦门口，穿着酒红色的晚礼服，回头冲镜头笑的。
每一张都抓拍得很自然，像是在不经意间按下快门的。
但每一张都记录了她这些年的坚持、不易、欢笑和疲惫。
陈冰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一张一张地看过去，手在抖。
“这些照片...你从哪儿弄来的？”
“你手机里。”林北站在她身后，声音很轻，“你洗澡的时候我翻的。”
陈冰破涕为笑，打了他一下。
“你小偷啊？”
“我是你特别助理。特别助理有权查看老板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