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146章 办公室里的修罗场
秦悦母亲住院的第三天，老太太的气色已经好了一大半。孙德明院长亲自安排了全院最好的中西医会诊，会诊结果出来后，几个专家对着那张病理报告愣了半天，最后只说了一句“不可思议”。
林北说能根治，那就一定能根治。秦悦从那天起就没再怀疑过这件事。
周四中午，林北刚从第三纺织厂回来，春柳巷那间小办公室的门开着半扇，他推门进去，闻到一股煎蛋混着米饭的香味，还带着点焦边，油滋滋的。
秦悦站在办公桌旁边，正在从一只保温袋里往外掏东西。她今天没穿职业装，换了一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件白色的吊带，领口不高不低，恰好露出锁骨下方一小截弧线。开衫的料子软软的，贴在身上，腰身那截被一条细带子收了一下，下摆堪堪盖住包臀裙的上沿。腿上还是肉色的丝袜，脚上换了双平底鞋，整个人看着比平时柔软了不少。
她正低着头，把饭盒一个一个打开，摆在桌面上。红烧排骨、清炒西兰花、煎蛋，还有一小碗紫菜蛋花汤，白米饭盛得满满当当，还冒着热气。
“你还会做饭？”林北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
秦悦被他突然出声吓了一跳，手里的饭盒盖子差点掉了，“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
“是你太专注了。”林北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菜，“你这手艺，比你师父强多了。”
秦悦的脸红了一下，把那碗煎蛋往他面前推了推，“少废话，坐下吃。”
林北拉开椅子坐下，正要拿筷子，秦悦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她侧过身，动作有点犹豫，夹起一块煎蛋，送到了他嘴边。林北的筷子停在半空中。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秦悦的脸红到了耳根，但筷子没收回去，“你、你别多想。这是谢礼。你救了我妈，我不能光嘴上说谢谢。”
林北盯着她看了两秒。她穿着那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领口微敞着，里面的白色吊带贴得很紧，那一截弧线顺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睫毛低垂着，鼻尖有一点红，嘴唇上没涂唇釉，但颜色很淡，带着一点干涩的水润。
他嘴角弯了一下，往前凑了凑，张嘴咬住了那口煎蛋。
煎蛋煎得有点老，边缘微焦，但盐放得刚刚好。
“好吃吗？”秦悦的声音很轻。
“还行。”林北嚼了两下咽了，“再给我来一块。”
秦悦又夹了一块，这次动作自然了一点，送到他嘴边的时候，手指没有再抖。
就在林北张嘴准备咬第二口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声。没有脚步声提醒。就是直接推开了，跟那天他在卫生间洗澡时一模一样。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的一声，格外清脆。
陈冰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扎在一条黑色的包臀裙里。衬衫的料子薄薄透透的，领口系着一条深蓝色的细丝巾，锁骨被丝巾半遮半掩，但下面那道起伏的弧度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包臀裙裹着她的腰和胯，收得恰到好处，腿上的丝袜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珠光。脚上那双黑色的细跟鞋鞋面上镶着碎钻，一闪一闪的。
她手里拿着一个保温袋，跟秦悦手里那个款式几乎一样。
办公室里的空气在那一瞬间被抽走了。
秦悦的筷子停在半空中，那块煎蛋还在筷子上晃。林北的嘴张着，还没来得及合上。三个人就这么僵了三秒。
陈冰的眼睛从秦悦手里的筷子滑到林北张着的嘴，从林北的嘴滑到桌上那排饭盒，最后落回秦悦那张红透了的脸。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那笑容很好看，但比冬天最冷的风还冷。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陈冰的声音很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像打磨过的刀锋，“你们吃着，我走了。”
她转身就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谁的神经上。
“师娘！”林北站了起来，“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冰停下脚步，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我想的哪样？”
林北张了张嘴。他看着她站在门口逆光的侧影，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因为转头扯动了一下，丝巾底下那截锁骨的弧度在光线里格外清晰。她的表情笑着，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林北太熟了。
秦悦也站了起来，手里的筷子放回饭盒上，“师父，你别误会，我就是.....”
“就是什么？”陈冰转过身看着她，声音还是平平静静的，“给他送饭？”
秦悦咬了咬嘴唇，“你也是来给他送饭的？”
陈冰手里那只保温袋的带子在她指间缠了一圈。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没有火花，但比火花更烫。一个穿着浅蓝针织衫，一个穿着白衬衫黑包臀裙，隔着不到三米远，一个手里还攥着筷子，一个手里拎着保温袋。
林北站在中间，摸了摸后脑勺，干咳了一声。
“师娘，秦悦她妈刚出院，她就是.....”
“我知道她妈出院了。”陈冰打断他，声音还是平的，“我给她批了一个星期带薪假。她不在家陪她妈，跑你办公室来喂你吃饭？”
秦悦的脸更红了，但她的腰挺直了，“林北救了我妈的命，我给他送顿饭怎么了？”
“救命归救命，送饭归送饭。”陈冰往前走了半步，高跟鞋“哒”的一响，“送饭需要喂到嘴里？”
“你.....”
“行了行了！”林北举起双手，挡在两个人中间，“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嘴馋。秦悦你坐下吃饭，师娘你.....你那个保温袋里装的啥？”
陈冰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保温袋，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排骨。炖了一上午。”
“那正好。”林北走过去，一把从她手里把保温袋接过来，“三个人一起吃。秦悦带了红烧排骨和煎蛋，你带了炖排骨，荤素搭配，完美。”
他拎着保温袋走到办公桌前，把那四个饭盒重新摆了一圈，拖了两把椅子过来摆在两边，自己坐在中间那把上。
“都坐下。”他拿起筷子，“谁不坐谁就是不给面子。”
秦悦咬着嘴唇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陈冰，最后还是坐下了。陈冰站在门口沉默了几秒，然后走过来，在他左边坐下。包臀裙太短，她坐下的时候裙摆往上滑了一大截，雪白的大腿根在丝袜边缘若隐若现。她伸手拉了拉裙摆，那截弧线在手指下面一晃而过。
林北的目光不小心扫了一眼，赶紧移开，夹了一块红烧排骨塞进嘴里。排骨炖得很烂，一抿就脱骨了。
“嗯，好吃。”他含混不清地说，“都好吃。”
秦悦夹了一块煎蛋放回自己碗里，低头扒饭。陈冰夹了一块炖排骨，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没抬头。
三个人围着一张小小的办公桌，筷子碰着碗沿的声音轻轻响着。春柳巷的午后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一道暖黄色的光条。林北低头扒了两口饭，抬起头看着两个女人沉默着吃饭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
林北说能根治，那就一定能根治。秦悦从那天起就没再怀疑过这件事。
周四中午，林北刚从第三纺织厂回来，春柳巷那间小办公室的门开着半扇，他推门进去，闻到一股煎蛋混着米饭的香味，还带着点焦边，油滋滋的。
秦悦站在办公桌旁边，正在从一只保温袋里往外掏东西。她今天没穿职业装，换了一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件白色的吊带，领口不高不低，恰好露出锁骨下方一小截弧线。开衫的料子软软的，贴在身上，腰身那截被一条细带子收了一下，下摆堪堪盖住包臀裙的上沿。腿上还是肉色的丝袜，脚上换了双平底鞋，整个人看着比平时柔软了不少。
她正低着头，把饭盒一个一个打开，摆在桌面上。红烧排骨、清炒西兰花、煎蛋，还有一小碗紫菜蛋花汤，白米饭盛得满满当当，还冒着热气。
“你还会做饭？”林北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
秦悦被他突然出声吓了一跳，手里的饭盒盖子差点掉了，“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
“是你太专注了。”林北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菜，“你这手艺，比你师父强多了。”
秦悦的脸红了一下，把那碗煎蛋往他面前推了推，“少废话，坐下吃。”
林北拉开椅子坐下，正要拿筷子，秦悦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她侧过身，动作有点犹豫，夹起一块煎蛋，送到了他嘴边。林北的筷子停在半空中。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秦悦的脸红到了耳根，但筷子没收回去，“你、你别多想。这是谢礼。你救了我妈，我不能光嘴上说谢谢。”
林北盯着她看了两秒。她穿着那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领口微敞着，里面的白色吊带贴得很紧，那一截弧线顺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睫毛低垂着，鼻尖有一点红，嘴唇上没涂唇釉，但颜色很淡，带着一点干涩的水润。
他嘴角弯了一下，往前凑了凑，张嘴咬住了那口煎蛋。
煎蛋煎得有点老，边缘微焦，但盐放得刚刚好。
“好吃吗？”秦悦的声音很轻。
“还行。”林北嚼了两下咽了，“再给我来一块。”
秦悦又夹了一块，这次动作自然了一点，送到他嘴边的时候，手指没有再抖。
就在林北张嘴准备咬第二口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声。没有脚步声提醒。就是直接推开了，跟那天他在卫生间洗澡时一模一样。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的一声，格外清脆。
陈冰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扎在一条黑色的包臀裙里。衬衫的料子薄薄透透的，领口系着一条深蓝色的细丝巾，锁骨被丝巾半遮半掩，但下面那道起伏的弧度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包臀裙裹着她的腰和胯，收得恰到好处，腿上的丝袜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珠光。脚上那双黑色的细跟鞋鞋面上镶着碎钻，一闪一闪的。
她手里拿着一个保温袋，跟秦悦手里那个款式几乎一样。
办公室里的空气在那一瞬间被抽走了。
秦悦的筷子停在半空中，那块煎蛋还在筷子上晃。林北的嘴张着，还没来得及合上。三个人就这么僵了三秒。
陈冰的眼睛从秦悦手里的筷子滑到林北张着的嘴，从林北的嘴滑到桌上那排饭盒，最后落回秦悦那张红透了的脸。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那笑容很好看，但比冬天最冷的风还冷。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陈冰的声音很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像打磨过的刀锋，“你们吃着，我走了。”
她转身就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谁的神经上。
“师娘！”林北站了起来，“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冰停下脚步，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我想的哪样？”
林北张了张嘴。他看着她站在门口逆光的侧影，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因为转头扯动了一下，丝巾底下那截锁骨的弧度在光线里格外清晰。她的表情笑着，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林北太熟了。
秦悦也站了起来，手里的筷子放回饭盒上，“师父，你别误会，我就是.....”
“就是什么？”陈冰转过身看着她，声音还是平平静静的，“给他送饭？”
秦悦咬了咬嘴唇，“你也是来给他送饭的？”
陈冰手里那只保温袋的带子在她指间缠了一圈。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没有火花，但比火花更烫。一个穿着浅蓝针织衫，一个穿着白衬衫黑包臀裙，隔着不到三米远，一个手里还攥着筷子，一个手里拎着保温袋。
林北站在中间，摸了摸后脑勺，干咳了一声。
“师娘，秦悦她妈刚出院，她就是.....”
“我知道她妈出院了。”陈冰打断他，声音还是平的，“我给她批了一个星期带薪假。她不在家陪她妈，跑你办公室来喂你吃饭？”
秦悦的脸更红了，但她的腰挺直了，“林北救了我妈的命，我给他送顿饭怎么了？”
“救命归救命，送饭归送饭。”陈冰往前走了半步，高跟鞋“哒”的一响，“送饭需要喂到嘴里？”
“你.....”
“行了行了！”林北举起双手，挡在两个人中间，“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嘴馋。秦悦你坐下吃饭，师娘你.....你那个保温袋里装的啥？”
陈冰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保温袋，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排骨。炖了一上午。”
“那正好。”林北走过去，一把从她手里把保温袋接过来，“三个人一起吃。秦悦带了红烧排骨和煎蛋，你带了炖排骨，荤素搭配，完美。”
他拎着保温袋走到办公桌前，把那四个饭盒重新摆了一圈，拖了两把椅子过来摆在两边，自己坐在中间那把上。
“都坐下。”他拿起筷子，“谁不坐谁就是不给面子。”
秦悦咬着嘴唇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陈冰，最后还是坐下了。陈冰站在门口沉默了几秒，然后走过来，在他左边坐下。包臀裙太短，她坐下的时候裙摆往上滑了一大截，雪白的大腿根在丝袜边缘若隐若现。她伸手拉了拉裙摆，那截弧线在手指下面一晃而过。
林北的目光不小心扫了一眼，赶紧移开，夹了一块红烧排骨塞进嘴里。排骨炖得很烂，一抿就脱骨了。
“嗯，好吃。”他含混不清地说，“都好吃。”
秦悦夹了一块煎蛋放回自己碗里，低头扒饭。陈冰夹了一块炖排骨，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没抬头。
三个人围着一张小小的办公桌，筷子碰着碗沿的声音轻轻响着。春柳巷的午后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一道暖黄色的光条。林北低头扒了两口饭，抬起头看着两个女人沉默着吃饭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