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165章 柳如烟夜总会的不速之客
“如烟？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大，但客厅里安静，林北隐约听见几个字.....“酒水供应商”、“断货”、“崔家”。
秦悦的脸色变了：“你等着，我马上过来。”她挂了电话，站起来就往外走。
“咋了？”林北叫住她。
“柳如烟那边出事了。她夜总会的酒水供应商被崔家的人掐断了，今晚的场子开不了，她急得不行。”秦悦已经走到门口换鞋了，“我得去看看。”
“我也去。”林北站起来，在门口拦住了她，“柳如烟是你们家那边的人，你去能顶啥用？
我去还能挡挡。”
秦悦犹豫了一下。
陈冰坐在沙发上没动，端着水杯看了林北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层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反对，像是一种“我知道你又得去惹事“的无奈。
“你去换件衣服。”秦悦说。
“就穿这个。”林北套上那件旧迷彩，脚上还是那双解放鞋。
“你穿这个去夜总会？”
“夜总会规定穿西装才能进？”
秦悦没再说话，拉开门走了出去。
林北跟在她后面，回头朝陈冰摆了摆手：“师娘，排骨剩的放冰箱，明天早上热热吃。”
陈冰没接话，端着水杯看着他消失在门口。
门关上之后她放下杯子，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上那根用报纸包着的野山参，拿起来放在手心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嘴角弯了一下，又收起来了。
烟雨人间今晚的气氛不太对。
大厅里的灯还是那些灯，吧台还是那张吧台，但整个场子透着一股恹恹的劲头。
沙发区坐着几桌零星散客，桌上摆的酒瓶歪歪扭扭的，像是客人自己带进来的。
几个服务员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抹布不知道该往哪儿擦。
柳如烟站在吧台后面，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裙。
裙子的面料是丝绒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暗哑的光泽。吊带很细，堪堪挂在她肩膀上，锁骨下方那一片白得发亮的皮肤大片大片地裸露着，被黑色丝绒衬得像上好的瓷器。
裙摆开叉开到了大腿中段，她侧身站着的时候，那条修长的腿几乎从开叉口一直露到胯骨。
但她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嘴唇紧抿着，手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烟灰积了老长一截没弹。
看见秦悦和林北进来，她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从吧台后面走出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的声响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清脆。
“林北？你怎么来了？”柳如烟看见他有些意外。
“秦悦说你这儿出事了，我来看看。”林北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坐下，打量了一圈大厅，“酒水供应商全断了？”
“断了。”柳如烟在他旁边坐下来，侧过身看着他。
吊带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敞开，她伸手把滑到手臂的吊带往上拉了拉，“崔洪伟那个堂弟崔少杰，前些天被我得罪了一回。
他没直接来找我麻烦，但找人把我所有能进货的渠道全掐了。
饭店里现在只剩几瓶存货，今晚勉强能撑一撑，明晚就彻底开不了张了。”
“崔少杰？上回被你骂走的那个？”
“上回是他手底下一个小头目来谈收购的事，我没给好脸。”柳如烟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他这回是下死手了。
整个青山市的酒水批发商，不管大的小的，全被他打了招呼。
谁给我供货，谁就别想在青山市做生意。”
秦悦皱着眉，在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下，双腿并拢微微侧着，包臀裙的边缘勒在她大腿根处。
她的膝盖碰了碰林北的腿，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林北没接话，从吧台上抓了一把花生米，剥了一颗扔嘴里嚼了嚼。
柳如烟看了他一眼，见他这架势，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烟雨人间的背景音乐还在放着，低沉的爵士乐慢悠悠地淌着，混着烟味和香水味，在空旷的大厅里浮浮沉沉。
柳如烟忽然侧过身，膝盖朝林北的方向转了一点点。
吊带裙的开叉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滑了一寸，露出更多那条裹在黑色丝绒边缘的白皙大腿。
她托着烟的手搁在吧台上，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润泽的光。
“林北，你上回说摆平了就摆平了，这回你不帮帮我？”她的声音带着夜场老板娘特有的那种慵懒腔调，尾音微微上扬，像钩子一样从空气里划过去。
林北把花生米的壳放在吧台上，刚要说话，大厅门口传来一声闷响。
“咣当。”
是门被人从外面踹开的声音。
力道很大，两扇玻璃门撞在墙上弹了两下，震得吧台上的酒杯都在晃。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三十出头，穿着一件印花短袖衬衫，胸口敞着，挂着一根小拇指粗的金链子。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人，清一色的黑t恤，胳膊上纹着各种东西，有的手里还拎着钢管和棒球棍。
大厅里零星的几个散客看见这阵仗，纷纷站起来往外走。服务员们也缩到了吧台后面，大气不敢喘。
崔少杰。
他走进来的时候步子迈得很张扬，鞋底在大理石地面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他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吧台后面的柳如烟身上，嘴角扯出一个笑来。
那个笑容里带着酒气，像是刚喝过不少，眼底泛着浑浊的红。
“柳老板，今晚怎么这么冷清？”他走到吧台前，手肘撑在台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柳如烟，“听说你场子没酒了？要不要我帮你解决一下？”
柳如烟没说话，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她的表情没变，但手指在吧台上轻轻蜷了一下。
崔少杰的目光从柳如烟脸上滑到秦悦身上，在秦悦那截露在外面的腿侧停了一下，又收回来。
然后他看见了林北。
那个穿着旧迷彩、踩着解放鞋、坐在高脚凳上剥花生米的人，像是跟他上次在包厢里见过的样子一模一样，连坐姿都没变过。
崔少杰的笑僵了一秒。
“又是你。”他盯着林北，嘴角扯了一下，“上回在包厢里是你，这回还是你。
你是不是跟柳老板有什么特殊关系？还是说.....”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半度，“你就是个专门替女人出头的？”
林北把花生米扔嘴里嚼了两下，没抬头。
崔少杰往后退了半步，从手底下一个人手里接过一根棒球棍，棍头在吧台上敲了两下，发出闷闷的声响。
他身后那十几个人跟着往前迈了两步，把吧台前半圈的空间堵得严严实实。
钢管和棒球棍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冷光。
崔少杰朝柳如烟的方向歪了歪下巴：“柳老板，今晚我请你过去喝几杯，算是我给你赔罪。
你赏个脸，这批供应商的事我替你摆平。
你要是不赏脸.....”
他顿了顿，目光扫了一圈空荡荡的大厅，“你这烟雨人间，明天就彻底不用开张了。”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角的空调嗡嗡响。
柳如烟的手指攥了一下吧台边缘，指甲在台面上划出一道细细的白痕。
秦悦的呼吸变重了，膝盖又碰了碰林北的腿，这次带着轻微的抖动。
林北把手里那把花生米的壳扫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他抬起头，看了崔少杰一眼。
那个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在看路边一块长了青苔的石板。
“滚。”
一个字。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清清楚楚地传了出去。
崔少杰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他身后的十几个人齐刷刷往前迈了一步，钢管和棒球棍的握法从“拎着”变成了“攥紧”。
林北从高脚凳上跳下来，脚掌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他的旧迷彩的袖口还沾着中午炖排骨时溅的油点子，跟面前那些黑t恤们比起来，他浑身上下没有一样能跟“专业”沾边的东西。
但他往前迈了一步。
就一步，正好挡在柳如烟和秦悦前面。
崔少杰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组织语言，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看见那个穿着旧迷彩的人站在吧台前面，脚上踩着一双洗得发白的解放鞋，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叼上了一根烟，没点。
“我说了，滚。”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大，但客厅里安静，林北隐约听见几个字.....“酒水供应商”、“断货”、“崔家”。
秦悦的脸色变了：“你等着，我马上过来。”她挂了电话，站起来就往外走。
“咋了？”林北叫住她。
“柳如烟那边出事了。她夜总会的酒水供应商被崔家的人掐断了，今晚的场子开不了，她急得不行。”秦悦已经走到门口换鞋了，“我得去看看。”
“我也去。”林北站起来，在门口拦住了她，“柳如烟是你们家那边的人，你去能顶啥用？
我去还能挡挡。”
秦悦犹豫了一下。
陈冰坐在沙发上没动，端着水杯看了林北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层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反对，像是一种“我知道你又得去惹事“的无奈。
“你去换件衣服。”秦悦说。
“就穿这个。”林北套上那件旧迷彩，脚上还是那双解放鞋。
“你穿这个去夜总会？”
“夜总会规定穿西装才能进？”
秦悦没再说话，拉开门走了出去。
林北跟在她后面，回头朝陈冰摆了摆手：“师娘，排骨剩的放冰箱，明天早上热热吃。”
陈冰没接话，端着水杯看着他消失在门口。
门关上之后她放下杯子，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上那根用报纸包着的野山参，拿起来放在手心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嘴角弯了一下，又收起来了。
烟雨人间今晚的气氛不太对。
大厅里的灯还是那些灯，吧台还是那张吧台，但整个场子透着一股恹恹的劲头。
沙发区坐着几桌零星散客，桌上摆的酒瓶歪歪扭扭的，像是客人自己带进来的。
几个服务员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抹布不知道该往哪儿擦。
柳如烟站在吧台后面，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裙。
裙子的面料是丝绒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暗哑的光泽。吊带很细，堪堪挂在她肩膀上，锁骨下方那一片白得发亮的皮肤大片大片地裸露着，被黑色丝绒衬得像上好的瓷器。
裙摆开叉开到了大腿中段，她侧身站着的时候，那条修长的腿几乎从开叉口一直露到胯骨。
但她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嘴唇紧抿着，手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烟灰积了老长一截没弹。
看见秦悦和林北进来，她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从吧台后面走出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的声响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清脆。
“林北？你怎么来了？”柳如烟看见他有些意外。
“秦悦说你这儿出事了，我来看看。”林北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坐下，打量了一圈大厅，“酒水供应商全断了？”
“断了。”柳如烟在他旁边坐下来，侧过身看着他。
吊带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敞开，她伸手把滑到手臂的吊带往上拉了拉，“崔洪伟那个堂弟崔少杰，前些天被我得罪了一回。
他没直接来找我麻烦，但找人把我所有能进货的渠道全掐了。
饭店里现在只剩几瓶存货，今晚勉强能撑一撑，明晚就彻底开不了张了。”
“崔少杰？上回被你骂走的那个？”
“上回是他手底下一个小头目来谈收购的事，我没给好脸。”柳如烟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他这回是下死手了。
整个青山市的酒水批发商，不管大的小的，全被他打了招呼。
谁给我供货，谁就别想在青山市做生意。”
秦悦皱着眉，在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下，双腿并拢微微侧着，包臀裙的边缘勒在她大腿根处。
她的膝盖碰了碰林北的腿，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林北没接话，从吧台上抓了一把花生米，剥了一颗扔嘴里嚼了嚼。
柳如烟看了他一眼，见他这架势，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烟雨人间的背景音乐还在放着，低沉的爵士乐慢悠悠地淌着，混着烟味和香水味，在空旷的大厅里浮浮沉沉。
柳如烟忽然侧过身，膝盖朝林北的方向转了一点点。
吊带裙的开叉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滑了一寸，露出更多那条裹在黑色丝绒边缘的白皙大腿。
她托着烟的手搁在吧台上，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润泽的光。
“林北，你上回说摆平了就摆平了，这回你不帮帮我？”她的声音带着夜场老板娘特有的那种慵懒腔调，尾音微微上扬，像钩子一样从空气里划过去。
林北把花生米的壳放在吧台上，刚要说话，大厅门口传来一声闷响。
“咣当。”
是门被人从外面踹开的声音。
力道很大，两扇玻璃门撞在墙上弹了两下，震得吧台上的酒杯都在晃。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三十出头，穿着一件印花短袖衬衫，胸口敞着，挂着一根小拇指粗的金链子。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人，清一色的黑t恤，胳膊上纹着各种东西，有的手里还拎着钢管和棒球棍。
大厅里零星的几个散客看见这阵仗，纷纷站起来往外走。服务员们也缩到了吧台后面，大气不敢喘。
崔少杰。
他走进来的时候步子迈得很张扬，鞋底在大理石地面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他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吧台后面的柳如烟身上，嘴角扯出一个笑来。
那个笑容里带着酒气，像是刚喝过不少，眼底泛着浑浊的红。
“柳老板，今晚怎么这么冷清？”他走到吧台前，手肘撑在台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柳如烟，“听说你场子没酒了？要不要我帮你解决一下？”
柳如烟没说话，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她的表情没变，但手指在吧台上轻轻蜷了一下。
崔少杰的目光从柳如烟脸上滑到秦悦身上，在秦悦那截露在外面的腿侧停了一下，又收回来。
然后他看见了林北。
那个穿着旧迷彩、踩着解放鞋、坐在高脚凳上剥花生米的人，像是跟他上次在包厢里见过的样子一模一样，连坐姿都没变过。
崔少杰的笑僵了一秒。
“又是你。”他盯着林北，嘴角扯了一下，“上回在包厢里是你，这回还是你。
你是不是跟柳老板有什么特殊关系？还是说.....”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半度，“你就是个专门替女人出头的？”
林北把花生米扔嘴里嚼了两下，没抬头。
崔少杰往后退了半步，从手底下一个人手里接过一根棒球棍，棍头在吧台上敲了两下，发出闷闷的声响。
他身后那十几个人跟着往前迈了两步，把吧台前半圈的空间堵得严严实实。
钢管和棒球棍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冷光。
崔少杰朝柳如烟的方向歪了歪下巴：“柳老板，今晚我请你过去喝几杯，算是我给你赔罪。
你赏个脸，这批供应商的事我替你摆平。
你要是不赏脸.....”
他顿了顿，目光扫了一圈空荡荡的大厅，“你这烟雨人间，明天就彻底不用开张了。”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角的空调嗡嗡响。
柳如烟的手指攥了一下吧台边缘，指甲在台面上划出一道细细的白痕。
秦悦的呼吸变重了，膝盖又碰了碰林北的腿，这次带着轻微的抖动。
林北把手里那把花生米的壳扫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他抬起头，看了崔少杰一眼。
那个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在看路边一块长了青苔的石板。
“滚。”
一个字。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清清楚楚地传了出去。
崔少杰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他身后的十几个人齐刷刷往前迈了一步，钢管和棒球棍的握法从“拎着”变成了“攥紧”。
林北从高脚凳上跳下来，脚掌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他的旧迷彩的袖口还沾着中午炖排骨时溅的油点子，跟面前那些黑t恤们比起来，他浑身上下没有一样能跟“专业”沾边的东西。
但他往前迈了一步。
就一步，正好挡在柳如烟和秦悦前面。
崔少杰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组织语言，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看见那个穿着旧迷彩的人站在吧台前面，脚上踩着一双洗得发白的解放鞋，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叼上了一根烟，没点。
“我说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