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175章 林北的单手停汽车
赵四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身后那二十几个汉子齐刷刷往前迈了一步，铁管和撬棍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给老子上！”赵四海吼了一声。
最前面那个拎着铁管的汉子第一个冲了过来，铁管抡圆了朝林北的胳膊砸去。
林北没躲，左脚往侧边轻轻滑了半步，铁管擦着他肩膀的布料过去，连肉都没蹭到。
他右手抬起来，五指张开，不轻不重地在那汉子肋下一按，那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铁管脱手，“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弯着腰往后退了好几步，撞在身后的渣土车上。
第二个冲上来的攥着一把大锤，抡起来的时候风声呜咽。
林北往前迎了一步，侧身挤进那人的怀里，手肘抬起，平平地顶在那人胸口正中央。
那人像被一辆小货车蹭了一下，整个人往后倒飞出去，砸在渣土车的车斗上，发出一声闷响，大锤滚出去老远。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不到一分钟，前面七八个人全趴下了。
有的捂着肋侧蜷在地上，有的抱着膝盖缩在角落，有两个叠在一起，把旁边一堆碎砖头压得稀烂。
剩下的人停住了。
他们看着林北站在那堆东倒西歪的人中间，人字拖踩在碎砖头上，旧迷彩的袖口上沾了一点灰，脸上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
赵四海的腿开始抖了。
他攥着撬棍，站在推土机的驾驶室旁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林北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推土机前面，仰头看着他。
“赵老板，你这推土机，挺贵的吧？”
赵四海咽了口唾沫：“你、你想干什么？”
林北没回答。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砖头，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手指轻轻一弹。
红砖飞了出去，不偏不倚地砸在推土机驾驶室的挡风玻璃上。
“啪.....”
钢化玻璃碎成了蜘蛛网，裂纹密密麻麻地爬满了整扇窗户。
碎玻璃碴子哗啦啦往下掉，落在驾驶座上，溅了一地。
赵四海整个人往后缩了一步，后背撞在驾驶室的铁皮上，脸白得像纸。
林北把手上沾的玻璃屑拍了拍，抬头看着他，笑了。
“赵老板，你回去告诉崔洪伟。这块地，我买了。谁想动它，让他自己来找我。”
他顿了顿，把烟叼回嘴里：“要是他不敢来，就别再派你这种货色来丢人现眼了。”
赵四海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了一眼那些趴了一地的汉子，又看了一眼那扇碎成蜘蛛网的挡风玻璃，然后连滚带爬地从推土机另一侧翻了下去，钻进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座，车门“砰”地关上，车屁股冒着烟跑了。
那些还站着的工装汉子面面相觑，然后扔下手里的家伙，一个接一个地溜了。
渣土车司机也发动了车，倒车、掉头、消失在巷口。
老糖厂门口重新安静下来。
地上散落着碎玻璃、铁管、撬棍，还有那扇被砸烂的铁门。
推土机的引擎还在嗡嗡响，黑烟从排气管里冒出来，在午后的阳光里散开。
秦悦站在人群边上，手里的手包带子已经被她攥得皱成一团了。
她看着林北的背影，嘴唇弯了一下，又压平了。
林北转过身，走到她面前，从兜里掏出纸巾递给她：“擦擦手。你手心都是汗。”
秦悦接过纸巾，低头擦了擦手心，抬起头看着他：“你刚才那块砖，砸得真准。”
“练过。”林北把烟掐灭，弹进旁边的垃圾桶里，“走吧，回去。下午还得去街道办跑手续。”
“那推土机呢？”
“让老杨找个拖车来拖走。停在门口碍事。”
秦悦点了点头，跟在他后面，走出那片被砸得乱七八糟的空地。
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拖得老长。
老街的街坊们还没散，卖豆腐的大姐冲着林北的背影喊了一嗓子：“小林！干得漂亮！”
林北没回头，摆了摆手。
破三轮的链条嘎吱嘎吱响起来，拐过街角，消失了。
老糖厂门口那台推土机，到底没等来拖车。
赵四海跑了不到二十分钟，又杀回来了。
这回他没开那辆黑色轿车，而是带了一辆更大的工程车.....一台崭新的黄色推土机，铲斗比之前那台还宽了半米，车身也更重更结实，少说七八吨。
他这回没拿扩音喇叭。
他站在推土机的驾驶室门口，手里攥着一根铁管，铁管末端在铲斗边沿敲了一下，“铛”的一声脆响，整条街都听得见。
“林北！”赵四海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不少，带着一股子狗急跳墙的狠劲儿，“你以为砸块玻璃就能把我吓跑？
老子今天话撂这儿.....
你不把地契交出来，我就开着这台推土机，把你那破公司从头到尾铲平！”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穿工装的汉子，比刚才人少了，但个个手里攥着家伙，眼里带着火气，像是刚才被打趴下的那批人的同伙，回来找场子的。
他脚下一踩油门，推土机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铲斗缓缓抬起来，然后朝老糖厂门口那片空地碾了过去。
铲斗的刃口刮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碎石子被推得四散飞溅。
周围的街坊们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卖豆腐的大姐端着豆腐筐缩到了巷口的墙根底下，修车的老李头攥着扳手站在自己铺子门口，脸色铁青。
秦悦站在北咨询门口，白衬衫扎在黑色包臀裙里，腰身纤细，裙摆被推土机带起的风吹得紧贴着大腿根部。
她的脸色发白，嘴唇抿着，但一步都没往后挪。
林北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拎着半根油条.....刚才在街口买的，没来得及吃完。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大背心，下身是那条洗得发白的旧迷彩裤，脚上踩着人字拖，头发乱糟糟的。
他咬了一口油条，嚼了两下，咽了，然后擦了擦嘴，把剩下的半根油条叼在嘴里，朝那台推土机走了过去。
赵四海坐在驾驶室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冷笑：“林北，你他妈是来找死的？”
林北没接话。
他走到推土机前方十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来。
推土机的铲斗正对着他，刃口离地面不到半米，像一张张开的铁嘴。
赵四海笑了：“你拦得住我？你他妈连辆三轮车都拦不住！”
他踩下油门，推土机往前动了。
巨大的履带碾压着地面的碎石和泥土，发出沉闷的声响，像一头铁皮怪兽在呼吸。
铲斗缓缓降下来，朝着林北的方向推进。
街坊们有人喊了出来：“小林！快躲开！”
秦悦的手指攥紧了门框，指节发白，指甲陷进木头的漆面里。
推土机的速度越来越快，铲斗离林北越来越近。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铁灰色的铲斗边缘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带着一股腥风扑面而来。
林北站在那儿，没动。
他把嘴里的油条拿下来，用右手捏着，然后伸出左手。
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朝着推土机的方向，像是想隔空挡住那台几吨重的铁疙瘩。
赵四海在驾驶室里笑出了声。
他见过不要命的，但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一个人用手去挡推土机？
铲斗距离林北不到两米了。
林北的眼神变了。
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冷得像冬天的刀子一样的东西。
他的左掌往前一按，五指微微弯曲，一股暗劲从丹田涌上来，沿着手臂的经脉灌进掌心。
长春功内劲，不要钱似的往外吐。
“砰.....”
一声闷响，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砸进了泥地里。
推土机停住了。
巨大的铲斗刃口距离林北的掌心不到十公分。
但那片刃口像是撞在了一堵看不见的墙上，硬生生地顿住了。
推土机的履带还在往前转，后轮在地上疯狂打滑，碎石子被碾得四处飞溅，轮胎橡胶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但它就是动不了。
赵四海在驾驶室里愣住了。
他踩下油门，推土机又往前拱了一下，履带刨起了一大片泥土，但车身纹丝不动，像被什么东西死死钉在了地面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挡风玻璃前面的铲斗。
林北的左手按在铲斗的刃口上，五指扣住那块冰冷的铁板，掌心贴得严严实实。
他的胳膊绷得笔直，肌肉的线条在白色大背心的袖口下面清晰地凸起来，青筋从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臂。
他一个人，用一只手，按住了一台几吨重的推土机。
整条街静了三秒。
他身后那二十几个汉子齐刷刷往前迈了一步，铁管和撬棍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给老子上！”赵四海吼了一声。
最前面那个拎着铁管的汉子第一个冲了过来，铁管抡圆了朝林北的胳膊砸去。
林北没躲，左脚往侧边轻轻滑了半步，铁管擦着他肩膀的布料过去，连肉都没蹭到。
他右手抬起来，五指张开，不轻不重地在那汉子肋下一按，那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铁管脱手，“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弯着腰往后退了好几步，撞在身后的渣土车上。
第二个冲上来的攥着一把大锤，抡起来的时候风声呜咽。
林北往前迎了一步，侧身挤进那人的怀里，手肘抬起，平平地顶在那人胸口正中央。
那人像被一辆小货车蹭了一下，整个人往后倒飞出去，砸在渣土车的车斗上，发出一声闷响，大锤滚出去老远。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不到一分钟，前面七八个人全趴下了。
有的捂着肋侧蜷在地上，有的抱着膝盖缩在角落，有两个叠在一起，把旁边一堆碎砖头压得稀烂。
剩下的人停住了。
他们看着林北站在那堆东倒西歪的人中间，人字拖踩在碎砖头上，旧迷彩的袖口上沾了一点灰，脸上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
赵四海的腿开始抖了。
他攥着撬棍，站在推土机的驾驶室旁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林北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推土机前面，仰头看着他。
“赵老板，你这推土机，挺贵的吧？”
赵四海咽了口唾沫：“你、你想干什么？”
林北没回答。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砖头，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手指轻轻一弹。
红砖飞了出去，不偏不倚地砸在推土机驾驶室的挡风玻璃上。
“啪.....”
钢化玻璃碎成了蜘蛛网，裂纹密密麻麻地爬满了整扇窗户。
碎玻璃碴子哗啦啦往下掉，落在驾驶座上，溅了一地。
赵四海整个人往后缩了一步，后背撞在驾驶室的铁皮上，脸白得像纸。
林北把手上沾的玻璃屑拍了拍，抬头看着他，笑了。
“赵老板，你回去告诉崔洪伟。这块地，我买了。谁想动它，让他自己来找我。”
他顿了顿，把烟叼回嘴里：“要是他不敢来，就别再派你这种货色来丢人现眼了。”
赵四海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了一眼那些趴了一地的汉子，又看了一眼那扇碎成蜘蛛网的挡风玻璃，然后连滚带爬地从推土机另一侧翻了下去，钻进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座，车门“砰”地关上，车屁股冒着烟跑了。
那些还站着的工装汉子面面相觑，然后扔下手里的家伙，一个接一个地溜了。
渣土车司机也发动了车，倒车、掉头、消失在巷口。
老糖厂门口重新安静下来。
地上散落着碎玻璃、铁管、撬棍，还有那扇被砸烂的铁门。
推土机的引擎还在嗡嗡响，黑烟从排气管里冒出来，在午后的阳光里散开。
秦悦站在人群边上，手里的手包带子已经被她攥得皱成一团了。
她看着林北的背影，嘴唇弯了一下，又压平了。
林北转过身，走到她面前，从兜里掏出纸巾递给她：“擦擦手。你手心都是汗。”
秦悦接过纸巾，低头擦了擦手心，抬起头看着他：“你刚才那块砖，砸得真准。”
“练过。”林北把烟掐灭，弹进旁边的垃圾桶里，“走吧，回去。下午还得去街道办跑手续。”
“那推土机呢？”
“让老杨找个拖车来拖走。停在门口碍事。”
秦悦点了点头，跟在他后面，走出那片被砸得乱七八糟的空地。
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拖得老长。
老街的街坊们还没散，卖豆腐的大姐冲着林北的背影喊了一嗓子：“小林！干得漂亮！”
林北没回头，摆了摆手。
破三轮的链条嘎吱嘎吱响起来，拐过街角，消失了。
老糖厂门口那台推土机，到底没等来拖车。
赵四海跑了不到二十分钟，又杀回来了。
这回他没开那辆黑色轿车，而是带了一辆更大的工程车.....一台崭新的黄色推土机，铲斗比之前那台还宽了半米，车身也更重更结实，少说七八吨。
他这回没拿扩音喇叭。
他站在推土机的驾驶室门口，手里攥着一根铁管，铁管末端在铲斗边沿敲了一下，“铛”的一声脆响，整条街都听得见。
“林北！”赵四海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不少，带着一股子狗急跳墙的狠劲儿，“你以为砸块玻璃就能把我吓跑？
老子今天话撂这儿.....
你不把地契交出来，我就开着这台推土机，把你那破公司从头到尾铲平！”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穿工装的汉子，比刚才人少了，但个个手里攥着家伙，眼里带着火气，像是刚才被打趴下的那批人的同伙，回来找场子的。
他脚下一踩油门，推土机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铲斗缓缓抬起来，然后朝老糖厂门口那片空地碾了过去。
铲斗的刃口刮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碎石子被推得四散飞溅。
周围的街坊们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卖豆腐的大姐端着豆腐筐缩到了巷口的墙根底下，修车的老李头攥着扳手站在自己铺子门口，脸色铁青。
秦悦站在北咨询门口，白衬衫扎在黑色包臀裙里，腰身纤细，裙摆被推土机带起的风吹得紧贴着大腿根部。
她的脸色发白，嘴唇抿着，但一步都没往后挪。
林北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拎着半根油条.....刚才在街口买的，没来得及吃完。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大背心，下身是那条洗得发白的旧迷彩裤，脚上踩着人字拖，头发乱糟糟的。
他咬了一口油条，嚼了两下，咽了，然后擦了擦嘴，把剩下的半根油条叼在嘴里，朝那台推土机走了过去。
赵四海坐在驾驶室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冷笑：“林北，你他妈是来找死的？”
林北没接话。
他走到推土机前方十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来。
推土机的铲斗正对着他，刃口离地面不到半米，像一张张开的铁嘴。
赵四海笑了：“你拦得住我？你他妈连辆三轮车都拦不住！”
他踩下油门，推土机往前动了。
巨大的履带碾压着地面的碎石和泥土，发出沉闷的声响，像一头铁皮怪兽在呼吸。
铲斗缓缓降下来，朝着林北的方向推进。
街坊们有人喊了出来：“小林！快躲开！”
秦悦的手指攥紧了门框，指节发白，指甲陷进木头的漆面里。
推土机的速度越来越快，铲斗离林北越来越近。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铁灰色的铲斗边缘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带着一股腥风扑面而来。
林北站在那儿，没动。
他把嘴里的油条拿下来，用右手捏着，然后伸出左手。
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朝着推土机的方向，像是想隔空挡住那台几吨重的铁疙瘩。
赵四海在驾驶室里笑出了声。
他见过不要命的，但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一个人用手去挡推土机？
铲斗距离林北不到两米了。
林北的眼神变了。
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冷得像冬天的刀子一样的东西。
他的左掌往前一按，五指微微弯曲，一股暗劲从丹田涌上来，沿着手臂的经脉灌进掌心。
长春功内劲，不要钱似的往外吐。
“砰.....”
一声闷响，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砸进了泥地里。
推土机停住了。
巨大的铲斗刃口距离林北的掌心不到十公分。
但那片刃口像是撞在了一堵看不见的墙上，硬生生地顿住了。
推土机的履带还在往前转，后轮在地上疯狂打滑，碎石子被碾得四处飞溅，轮胎橡胶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但它就是动不了。
赵四海在驾驶室里愣住了。
他踩下油门，推土机又往前拱了一下，履带刨起了一大片泥土，但车身纹丝不动，像被什么东西死死钉在了地面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挡风玻璃前面的铲斗。
林北的左手按在铲斗的刃口上，五指扣住那块冰冷的铁板，掌心贴得严严实实。
他的胳膊绷得笔直，肌肉的线条在白色大背心的袖口下面清晰地凸起来，青筋从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臂。
他一个人，用一只手，按住了一台几吨重的推土机。
整条街静了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