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187章 农贸市场的冷冻肉黑幕
第二天一早，林北站在春柳巷口等秦悦。
他换了一件干净的黑t恤，下身是那条旧迷彩裤，脚上还是那双解放鞋。
头发用水抹了一把，乱糟糟地支棱着，像是刚睡醒又懒得梳。
秦悦准时来了。
她果然换了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把两条腿裹得又直又长，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上身是一件浅灰色的短袖衬衫，下摆扎进裤腰里，腰身那截弧线被收得清晰利落。
头发扎了个低马尾，露出修长的脖子和干净的下颌线。
她走到林北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这身行头，去冷链物流基地谈生意？”
“咋了？不行？”
“行。”秦悦嘴角弯了一下，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到了那边你少说话，我谈。”
“你谈？”
“你一张嘴就是‘滚，人家生意还做不做了？”
林北笑了一声，跟上去。
青山市北区的冷链物流基地在城郊的一片工业园区里，占地面积不小，冷库、仓库、停车场，一应俱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混着冷冻肉、鱼虾、工业制冷剂的腥气，冲得人鼻子发酸。
大型冷藏车进进出出，车身的冷凝水在地上拖出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林北和秦悦走进基地管理处的办公楼时，一个穿着灰色polo衫的胖子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喝茶。
他看起来四十出头，肚子圆滚滚的，手腕上一块金表，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拇指粗的金链子。
他看了林北一眼，目光在那个黑t恤和旧迷彩裤上停了一下，又移到了秦悦身上。
秦悦穿着那件浅灰色的短袖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她站在办公室门口，光线从她背后透进来，把那截锁骨的线条勾得很清晰。
牛仔裤裹着的腿笔直修长，脚踝处的皮肤在帆布鞋的边缘露出来一小截，白净而纤细。
胖子的目光在她腰线以下的部位多停了一秒，才开口：“你们是？”
“北咨询的。”秦悦的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听说你们基地最近在找新的冷链运输合作方？”
胖子笑了一下，放下茶杯，把脚翘到桌面上：“北咨询？没听说过。你们做冷链的？”
“我们做供应链管理。”
“供应链管理？”胖子嗤了一声，从抽屉里翻出一张名片扔在桌面上，名片上用金色字体印着他的名字，旁边还缀着一串花里胡哨的头衔，“我叫王有财，这个基地的负责人。你们想谈生意，可以。但我这儿的规矩是先看诚意。”
他的目光从秦悦的脸慢慢往下滑，经过衬衫领口那道浅浅的阴影，最后在她牛仔裤包裹的大腿上停住了。
那眼神黏糊糊的，像块脏抹布蹭过桌面。
林北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没说话。
秦悦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她的脊背挺直了一些：“王总，诚意怎么看？”
王有财呵呵笑了两声，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份合同，翻到最后一页，指着空白处说：“你在这上面签个字，表示你们公司愿意做我的‘特约运输商，然后先把第一季度的预付款打到我个人账户上。
诚意到了，生意自然就好谈了。”
“预付款多少？”
“一百万。”
秦悦的手指在牛仔裤侧面轻轻蜷了一下，指节泛白。
她的嘴唇抿了抿，正要开口，林北从门框上直起身，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那份合同。
他扫了两页，然后伸手把合同合上了，推回王有财面前。
“王总，你这合同不行。”
王有财的脸沉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这合同里写的是让你指定的物流公司运输，预付款打到你个人账户，连个公司账号都没有。”林北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在手里转了一圈，“还有，你合同第三页那个条款，写的是‘运输过程中货物损失由乙方承担。
冻肉在冷链运输中正常损耗率是百分之三，你写的是百分之八。
这差价谁补？”
王有财的脸色变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手指着林北的鼻子：“你他妈懂个屁！冷链运输的水深得很，你一个新来的咨询公司，懂什么叫冷链？”
林北没理他，转身走到办公室角落那台冰柜前，弯腰拉开柜门。
冰柜里堆着几排用白色塑料膜包好的冻肉，码得整整齐齐。
他拿起一块，翻过来看了一眼包装背面的日期。
生产日期是四年前的。
他又拿起一块，还是四年前的。
第三块、第四块，全是过期的。
他把最后一块冻肉放回冰柜里，关上柜门，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霜。
“王总，你冰柜里这批冻肉，是不是要往学生食堂送？”
王有财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往前冲了一步，想拦住林北，但林北已经站在门口了。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秦悦：“走吧，这生意谈不成。”
秦悦看了王有财一眼，又看了林北一眼，没多问，跟着他走出了办公室。
两个人下了楼，走在冷链基地的水泥路上。
冷藏车轰隆隆地开过，冷风从车尾的排风口涌出来，吹得秦悦的衬衫贴在身上，那截腰身的弧线在布料下面清晰得像画上去的。
“你刚才说那批冻肉过期了？”秦悦问。
“过期的。”林北把烟点上，“四年前生产的，一直冻着，表面看没问题，解冻了全是臭的。”
“那王有财要把它们往哪儿送？”
“学生食堂。”
秦悦的脚步停了一下。
她站在一辆冷藏车旁边，冷风从车门缝隙里涌出来，把她的头发吹得往后飘。
她侧过头看着林北，那截被牛仔裤裹着的腿在冷风里微微并拢了一些，脚踝处露出的皮肤因为温差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怎么知道的？”
“我查过。”林北把烟掐灭，弹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王有财最近接了一批订单，全是青山市的中小学食堂。他低价进了一批过期冻肉，准备掺着卖。”
秦悦沉默了几秒。
她忽然伸出手，抓住林北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很稳。
“这事，我跟你一起查。”
林北低头看了一眼她攥着自己手腕的手指，又抬起头看着她。
冷风从她身后灌过来，把她那件浅灰色衬衫的领口吹得微微敞开，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皮肤暴露在冷空气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嘴唇抿着，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很熟悉的东西。
那是他在陈冰眼睛里也看到过的东西，在秦悦母亲生病那次他见过，在柳如烟的夜总会里也见过...一种“我知道这事不对，我得管”的倔劲儿。
他笑了一下，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拉开，然后把那件旧迷彩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外套带着他的体温，粗粝的布料裹住她肩膀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走吧。”林北说，“晚上去柳如烟那儿，让她帮忙打听打听王有财那批货的来路。”
秦悦攥着那件旧迷彩的领口，把他外套上的味道兜进怀里，跟在他后面，踩着水泥地上细碎的光影，走出了冷链物流基地的大门。
身后的冷库嗡嗡响着，像一台巨大的制冷机在暗处运转，把他们走过的那截路重新吞进低温的白雾里。
他换了一件干净的黑t恤，下身是那条旧迷彩裤，脚上还是那双解放鞋。
头发用水抹了一把，乱糟糟地支棱着，像是刚睡醒又懒得梳。
秦悦准时来了。
她果然换了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把两条腿裹得又直又长，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上身是一件浅灰色的短袖衬衫，下摆扎进裤腰里，腰身那截弧线被收得清晰利落。
头发扎了个低马尾，露出修长的脖子和干净的下颌线。
她走到林北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这身行头，去冷链物流基地谈生意？”
“咋了？不行？”
“行。”秦悦嘴角弯了一下，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到了那边你少说话，我谈。”
“你谈？”
“你一张嘴就是‘滚，人家生意还做不做了？”
林北笑了一声，跟上去。
青山市北区的冷链物流基地在城郊的一片工业园区里，占地面积不小，冷库、仓库、停车场，一应俱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混着冷冻肉、鱼虾、工业制冷剂的腥气，冲得人鼻子发酸。
大型冷藏车进进出出，车身的冷凝水在地上拖出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林北和秦悦走进基地管理处的办公楼时，一个穿着灰色polo衫的胖子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喝茶。
他看起来四十出头，肚子圆滚滚的，手腕上一块金表，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拇指粗的金链子。
他看了林北一眼，目光在那个黑t恤和旧迷彩裤上停了一下，又移到了秦悦身上。
秦悦穿着那件浅灰色的短袖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她站在办公室门口，光线从她背后透进来，把那截锁骨的线条勾得很清晰。
牛仔裤裹着的腿笔直修长，脚踝处的皮肤在帆布鞋的边缘露出来一小截，白净而纤细。
胖子的目光在她腰线以下的部位多停了一秒，才开口：“你们是？”
“北咨询的。”秦悦的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听说你们基地最近在找新的冷链运输合作方？”
胖子笑了一下，放下茶杯，把脚翘到桌面上：“北咨询？没听说过。你们做冷链的？”
“我们做供应链管理。”
“供应链管理？”胖子嗤了一声，从抽屉里翻出一张名片扔在桌面上，名片上用金色字体印着他的名字，旁边还缀着一串花里胡哨的头衔，“我叫王有财，这个基地的负责人。你们想谈生意，可以。但我这儿的规矩是先看诚意。”
他的目光从秦悦的脸慢慢往下滑，经过衬衫领口那道浅浅的阴影，最后在她牛仔裤包裹的大腿上停住了。
那眼神黏糊糊的，像块脏抹布蹭过桌面。
林北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没说话。
秦悦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她的脊背挺直了一些：“王总，诚意怎么看？”
王有财呵呵笑了两声，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份合同，翻到最后一页，指着空白处说：“你在这上面签个字，表示你们公司愿意做我的‘特约运输商，然后先把第一季度的预付款打到我个人账户上。
诚意到了，生意自然就好谈了。”
“预付款多少？”
“一百万。”
秦悦的手指在牛仔裤侧面轻轻蜷了一下，指节泛白。
她的嘴唇抿了抿，正要开口，林北从门框上直起身，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那份合同。
他扫了两页，然后伸手把合同合上了，推回王有财面前。
“王总，你这合同不行。”
王有财的脸沉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这合同里写的是让你指定的物流公司运输，预付款打到你个人账户，连个公司账号都没有。”林北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在手里转了一圈，“还有，你合同第三页那个条款，写的是‘运输过程中货物损失由乙方承担。
冻肉在冷链运输中正常损耗率是百分之三，你写的是百分之八。
这差价谁补？”
王有财的脸色变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手指着林北的鼻子：“你他妈懂个屁！冷链运输的水深得很，你一个新来的咨询公司，懂什么叫冷链？”
林北没理他，转身走到办公室角落那台冰柜前，弯腰拉开柜门。
冰柜里堆着几排用白色塑料膜包好的冻肉，码得整整齐齐。
他拿起一块，翻过来看了一眼包装背面的日期。
生产日期是四年前的。
他又拿起一块，还是四年前的。
第三块、第四块，全是过期的。
他把最后一块冻肉放回冰柜里，关上柜门，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霜。
“王总，你冰柜里这批冻肉，是不是要往学生食堂送？”
王有财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往前冲了一步，想拦住林北，但林北已经站在门口了。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秦悦：“走吧，这生意谈不成。”
秦悦看了王有财一眼，又看了林北一眼，没多问，跟着他走出了办公室。
两个人下了楼，走在冷链基地的水泥路上。
冷藏车轰隆隆地开过，冷风从车尾的排风口涌出来，吹得秦悦的衬衫贴在身上，那截腰身的弧线在布料下面清晰得像画上去的。
“你刚才说那批冻肉过期了？”秦悦问。
“过期的。”林北把烟点上，“四年前生产的，一直冻着，表面看没问题，解冻了全是臭的。”
“那王有财要把它们往哪儿送？”
“学生食堂。”
秦悦的脚步停了一下。
她站在一辆冷藏车旁边，冷风从车门缝隙里涌出来，把她的头发吹得往后飘。
她侧过头看着林北，那截被牛仔裤裹着的腿在冷风里微微并拢了一些，脚踝处露出的皮肤因为温差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怎么知道的？”
“我查过。”林北把烟掐灭，弹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王有财最近接了一批订单，全是青山市的中小学食堂。他低价进了一批过期冻肉，准备掺着卖。”
秦悦沉默了几秒。
她忽然伸出手，抓住林北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很稳。
“这事，我跟你一起查。”
林北低头看了一眼她攥着自己手腕的手指，又抬起头看着她。
冷风从她身后灌过来，把她那件浅灰色衬衫的领口吹得微微敞开，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皮肤暴露在冷空气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嘴唇抿着，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很熟悉的东西。
那是他在陈冰眼睛里也看到过的东西，在秦悦母亲生病那次他见过，在柳如烟的夜总会里也见过...一种“我知道这事不对，我得管”的倔劲儿。
他笑了一下，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拉开，然后把那件旧迷彩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外套带着他的体温，粗粝的布料裹住她肩膀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走吧。”林北说，“晚上去柳如烟那儿，让她帮忙打听打听王有财那批货的来路。”
秦悦攥着那件旧迷彩的领口，把他外套上的味道兜进怀里，跟在他后面，踩着水泥地上细碎的光影，走出了冷链物流基地的大门。
身后的冷库嗡嗡响着，像一台巨大的制冷机在暗处运转，把他们走过的那截路重新吞进低温的白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