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192章 小电驴上的双人冬日
林北嘴里的冰可乐差点呛出来：“啥？”
秦悦端着茶杯的手没有动，但她的目光从杯沿上方抬起来，看着他。
柳如烟嗑瓜子的动作停了一下，把瓜子壳吐进烟灰缸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然后靠进沙发靠背里，光裸的腿换了个方向翘着，修长的线条从睡裙边缘一直延伸下去，没入暗红色的甲油里。
三个女人，六道目光，无声地交汇在那盘腿坐在地毯上的林北身上。
春柳巷的夜风从窗缝里挤进来，把窗帘边缘吹得微微卷了一下。
林北后脖颈的那股紧劲儿又蹿上来了。
他低头喝了一口冰可乐，喉咙动了一下，耳朵尖不受控制地红了，像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烫了一下，顺着耳廓蔓延到耳垂，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清晰。
第二天早上，林北是被客厅里的动静吵醒的。
他睁开眼，看见柳如烟正裹着陈冰那件月白色睡裙，站在茶几旁边穿高跟鞋。
秦悦已经走了，沙发上的毯子叠得整整齐齐，茶几上放着一杯凉透的白开水。
陈冰的卧室门关着，里面没动静。
柳如烟见他醒了，笑了笑，“林大帅哥，昨晚睡得还行？”
林北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脖子，“你这睡裙，穿你身上比穿陈冰身上好看。”
柳如烟笑得更深了，“你就不怕这话让陈冰听见？”
“听见就听见。”林北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她又不会把我怎么样。”
柳如烟没接话，拢了拢睡裙的领口，踩着高跟鞋走了。
门关上之前，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你那个冷链基地的事儿，后续我再帮你问问。”
“谢了。”
门关上了，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林北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六点四十。
今天没什么大事，北咨询那边秦悦一个人盯着就行，老糖厂的工地也有人看着。
他想了想，决定去八里铺买两碗胡辣汤当早饭。
他套上那件旧迷彩，踩着人字拖出了门。
春柳巷的早晨安静得很，巷口卖豆腐的大姐正在摆摊，老李头蹲在修车铺门口抽烟。
林北跨上那辆破旧的小电驴，一拧油门，晃晃悠悠地往八里铺的方向骑。
这天降温了，风从领口灌进去，凉飕飕的。他缩了缩脖子，把迷彩服的领子竖起来，心里想着等会儿得让刘叔多放点面筋。
小电驴拐过一条街，远远地看见路边停着一辆白色的小轿车。
车头歪着，右前轮瘪了，胎面贴着地。
一个女人站在车旁边，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
秦悦。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大衣的料子厚实挺括，把她的腰身收得紧紧的，下摆到膝盖上方。
领口翻出一截白色的毛衣领，衬得她的脖子修长白皙。
大衣里面是黑色的贴身打底，腰线被勾勒得清晰利落，胸口的弧度在大衣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裤，把两条腿裹得又直又长，脚上踩着一双深棕色的短靴，靴筒刚好卡在小腿中段，露出一截被紧身裤包裹的脚踝线条。
她的头发散在肩上，被风吹得有些乱，脸颊冻得微微发红，手里攥着手机，正对着那头说着什么。
语气听着不太高兴。
林北把电驴停在她旁边，脚撑地，歪着头看了她一眼，“秦大秘书，车爆胎了？”
秦悦偏过头，看见他，眉头皱了一下，“你怎么在这儿？”
“买早饭。路过。”林北拍了拍电驴后座，“上来，捎你一程。”
秦悦看了看他那辆破电驴，又看了看自己那辆瘪了轮胎的车，“我这车还没叫拖车。”
“叫了拖车也得等，站这儿冻着多傻。”林北摘下头盔，递给她，“戴上，风大。”
秦悦咬着嘴唇，犹豫了两秒。
她确实冷，大衣虽然厚，但站了十几分钟，那股凉气早就从靴底窜上来了。
她接过头盔，戴上，然后侧身坐上了后座。
她的动作有些生疏，坐上去的时候大衣下摆被电驴的后座蹭得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截被黑色紧身裤包裹的大腿根。
她赶紧伸手往下拉了拉，但大衣太厚，拉下去又滑上来了。
林北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没说话。
“你搂着我。”他拧了拧油门，“不然等会儿拐弯你摔下去。”
秦悦犹豫了一下，伸手搭在了他腰侧。
隔着一层旧迷彩，能感觉到他腰身的温度。
她的手很凉，碰到他腰侧的时候，她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
“搂紧点。”林北说，“我不是纸糊的。”
秦悦咬着下唇，往前挪了挪，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她的身体贴上来的时候，隔着两层衣服，能感觉到她胸口的弧线压在他后背上，柔软而温热。
风吹过来，她的头发飘起来，蹭在他后颈上，痒痒的。
林北拧了拧油门，电驴朝前驶去。
冬日的风迎面灌过来，但身后那片温热贴着他，把寒意挡了大半。
“去哪儿？”他问。
“北咨询。”秦悦的声音贴着他的后背传过来，闷闷的，“今天有批合同要签。”
“那我送你去。”
电驴在老街上七拐八拐，路边的枯树和灰白的天空往后退。
秦悦的脸贴在他后背上，他的体温透过旧迷彩的布料一点一点地渗过来，把她冻得发僵的脸颊慢慢焐热了。
她的手指攥着他腰侧的布料，指尖泛着红，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别的。
林北偏过头，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凝着一点细碎的水汽，脸颊上的红晕比刚才浓了一些。
他收回目光，没说话，继续开车。
拐过一个弯的时候，路面有一片结冰的水洼，电驴颠了一下，秦悦的身体往前一冲，整个人贴得更紧了。
她本能地收紧了手臂，脸埋在他后背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哼。
“路滑。”林北说，“你抱稳了。”
秦悦没说话，但她的手没松开。
电驴穿过两条街，停在了老糖厂门口。
新办公楼的招牌已经挂上去了，白底黑字，“北咨询”三个字端端正正。
门口停着几辆车，秦悦的同事已经在里面忙活了。
林北停好车，回头看了她一眼，“到了。”
秦悦松开手，下了车。
她摘下头盔，头发被压得有些乱，她伸手拨了拨，把碎发别到耳后。
脸颊还泛着红，不知道是刚才冻的还是被他后背上体温焐的。
“谢谢。”她低着头，把头盔递回去，“你买早饭去吧。”
林北接过头盔，看了她一眼，笑了，“秦大秘书，你脸红什么？”
秦悦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冻的。”
“冻的？你刚才搂我的时候，脸贴我后背上，可没那么冷。”
秦悦的脸更红了，抓起手套想砸他，林北已经一拧油门窜出去了。
电驴的尾灯在冬日的晨光里闪了一下，他的声音从风里飘回来，“晚上请你吃涮羊肉，补补。”
秦悦站在北咨询门口，攥着手套，看着那辆破电驴消失在街角。
她的手指还残留着他腰侧的温度，后背上他体温的触感还没散干净。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厉害，跟冬天一点也不搭。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办公楼。
身后的寒风又灌过来，但她不觉得冷了。
后背上那块被焐热的地方，像一小团火，暖洋洋地烧着。
秦悦端着茶杯的手没有动，但她的目光从杯沿上方抬起来，看着他。
柳如烟嗑瓜子的动作停了一下，把瓜子壳吐进烟灰缸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然后靠进沙发靠背里，光裸的腿换了个方向翘着，修长的线条从睡裙边缘一直延伸下去，没入暗红色的甲油里。
三个女人，六道目光，无声地交汇在那盘腿坐在地毯上的林北身上。
春柳巷的夜风从窗缝里挤进来，把窗帘边缘吹得微微卷了一下。
林北后脖颈的那股紧劲儿又蹿上来了。
他低头喝了一口冰可乐，喉咙动了一下，耳朵尖不受控制地红了，像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烫了一下，顺着耳廓蔓延到耳垂，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清晰。
第二天早上，林北是被客厅里的动静吵醒的。
他睁开眼，看见柳如烟正裹着陈冰那件月白色睡裙，站在茶几旁边穿高跟鞋。
秦悦已经走了，沙发上的毯子叠得整整齐齐，茶几上放着一杯凉透的白开水。
陈冰的卧室门关着，里面没动静。
柳如烟见他醒了，笑了笑，“林大帅哥，昨晚睡得还行？”
林北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脖子，“你这睡裙，穿你身上比穿陈冰身上好看。”
柳如烟笑得更深了，“你就不怕这话让陈冰听见？”
“听见就听见。”林北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她又不会把我怎么样。”
柳如烟没接话，拢了拢睡裙的领口，踩着高跟鞋走了。
门关上之前，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你那个冷链基地的事儿，后续我再帮你问问。”
“谢了。”
门关上了，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林北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六点四十。
今天没什么大事，北咨询那边秦悦一个人盯着就行，老糖厂的工地也有人看着。
他想了想，决定去八里铺买两碗胡辣汤当早饭。
他套上那件旧迷彩，踩着人字拖出了门。
春柳巷的早晨安静得很，巷口卖豆腐的大姐正在摆摊，老李头蹲在修车铺门口抽烟。
林北跨上那辆破旧的小电驴，一拧油门，晃晃悠悠地往八里铺的方向骑。
这天降温了，风从领口灌进去，凉飕飕的。他缩了缩脖子，把迷彩服的领子竖起来，心里想着等会儿得让刘叔多放点面筋。
小电驴拐过一条街，远远地看见路边停着一辆白色的小轿车。
车头歪着，右前轮瘪了，胎面贴着地。
一个女人站在车旁边，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
秦悦。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大衣的料子厚实挺括，把她的腰身收得紧紧的，下摆到膝盖上方。
领口翻出一截白色的毛衣领，衬得她的脖子修长白皙。
大衣里面是黑色的贴身打底，腰线被勾勒得清晰利落，胸口的弧度在大衣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裤，把两条腿裹得又直又长，脚上踩着一双深棕色的短靴，靴筒刚好卡在小腿中段，露出一截被紧身裤包裹的脚踝线条。
她的头发散在肩上，被风吹得有些乱，脸颊冻得微微发红，手里攥着手机，正对着那头说着什么。
语气听着不太高兴。
林北把电驴停在她旁边，脚撑地，歪着头看了她一眼，“秦大秘书，车爆胎了？”
秦悦偏过头，看见他，眉头皱了一下，“你怎么在这儿？”
“买早饭。路过。”林北拍了拍电驴后座，“上来，捎你一程。”
秦悦看了看他那辆破电驴，又看了看自己那辆瘪了轮胎的车，“我这车还没叫拖车。”
“叫了拖车也得等，站这儿冻着多傻。”林北摘下头盔，递给她，“戴上，风大。”
秦悦咬着嘴唇，犹豫了两秒。
她确实冷，大衣虽然厚，但站了十几分钟，那股凉气早就从靴底窜上来了。
她接过头盔，戴上，然后侧身坐上了后座。
她的动作有些生疏，坐上去的时候大衣下摆被电驴的后座蹭得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截被黑色紧身裤包裹的大腿根。
她赶紧伸手往下拉了拉，但大衣太厚，拉下去又滑上来了。
林北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没说话。
“你搂着我。”他拧了拧油门，“不然等会儿拐弯你摔下去。”
秦悦犹豫了一下，伸手搭在了他腰侧。
隔着一层旧迷彩，能感觉到他腰身的温度。
她的手很凉，碰到他腰侧的时候，她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
“搂紧点。”林北说，“我不是纸糊的。”
秦悦咬着下唇，往前挪了挪，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她的身体贴上来的时候，隔着两层衣服，能感觉到她胸口的弧线压在他后背上，柔软而温热。
风吹过来，她的头发飘起来，蹭在他后颈上，痒痒的。
林北拧了拧油门，电驴朝前驶去。
冬日的风迎面灌过来，但身后那片温热贴着他，把寒意挡了大半。
“去哪儿？”他问。
“北咨询。”秦悦的声音贴着他的后背传过来，闷闷的，“今天有批合同要签。”
“那我送你去。”
电驴在老街上七拐八拐，路边的枯树和灰白的天空往后退。
秦悦的脸贴在他后背上，他的体温透过旧迷彩的布料一点一点地渗过来，把她冻得发僵的脸颊慢慢焐热了。
她的手指攥着他腰侧的布料，指尖泛着红，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别的。
林北偏过头，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凝着一点细碎的水汽，脸颊上的红晕比刚才浓了一些。
他收回目光，没说话，继续开车。
拐过一个弯的时候，路面有一片结冰的水洼，电驴颠了一下，秦悦的身体往前一冲，整个人贴得更紧了。
她本能地收紧了手臂，脸埋在他后背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哼。
“路滑。”林北说，“你抱稳了。”
秦悦没说话，但她的手没松开。
电驴穿过两条街，停在了老糖厂门口。
新办公楼的招牌已经挂上去了，白底黑字，“北咨询”三个字端端正正。
门口停着几辆车，秦悦的同事已经在里面忙活了。
林北停好车，回头看了她一眼，“到了。”
秦悦松开手，下了车。
她摘下头盔，头发被压得有些乱，她伸手拨了拨，把碎发别到耳后。
脸颊还泛着红，不知道是刚才冻的还是被他后背上体温焐的。
“谢谢。”她低着头，把头盔递回去，“你买早饭去吧。”
林北接过头盔，看了她一眼，笑了，“秦大秘书，你脸红什么？”
秦悦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冻的。”
“冻的？你刚才搂我的时候，脸贴我后背上，可没那么冷。”
秦悦的脸更红了，抓起手套想砸他，林北已经一拧油门窜出去了。
电驴的尾灯在冬日的晨光里闪了一下，他的声音从风里飘回来，“晚上请你吃涮羊肉，补补。”
秦悦站在北咨询门口，攥着手套，看着那辆破电驴消失在街角。
她的手指还残留着他腰侧的温度，后背上他体温的触感还没散干净。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厉害，跟冬天一点也不搭。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办公楼。
身后的寒风又灌过来，但她不觉得冷了。
后背上那块被焐热的地方，像一小团火，暖洋洋地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