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202章 你们听我解释
“她穿这身，给你做饭？”
林北后脖颈那根弦绷得快要断了。
他看了看那根银针，又看了看那根深棕色的卷发，又看了看茶几上那两杯没动过的凉茶和秦悦手里的那张自拍截图。
他深吸一口气，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你们听我解释。”
“说。”陈冰也坐下了，双手抱胸，睡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绷紧了一些。
她的脚趾蜷着，在沙发边缘轻轻地踩了一下，像是敲了一记警钟。
“柳如烟请我吃饭，是为了感谢我帮她摆平崔少杰的事。吃完饭，她偏头痛犯了，我顺手帮她按了一下。”林北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她穿旗袍，是因为那是她日常穿的衣服。那根头发，可能是她做饭的时候蹭到我身上的。那根银针，是我自己落在她沙发上的。”
陈冰的眉毛挑了一下。
“你帮她按？按哪儿？”
“太阳穴。后颈。肩膀。”
秦悦哼了一声：“按肩膀需要你身上沾上她的香水味？”
“近距离接触，难免的。”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陈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个角度，真丝睡裙的V领垂得更低了一些，锁骨下方那道弧线的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抬起，让他的视线正对着她。
“林北。”
“嗯？”
“你帮她按摩的时候，用的是左手还是右手？”
林北愣了一下。
“左手。右手拿着烟。”
“那你左手指尖上，那点暗红色的东西是什么？”
林北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
指尖上确实有一抹极淡的暗红色，几乎看不出来，但在白晃晃的灯光下还是暴露了。
那是柳如烟嘴唇上的口红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的。
他的脑子“嗡”了一下。
陈冰松开他的下巴，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沙发上，端起那杯红酒喝了一口。
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端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杯沿在唇边停了两秒才放下。
秦悦没有坐回去。
她站在林北面前，弯腰，伸手在他左肩的旧迷彩上拈了一下，捻起一根细小的丝线。
墨绿色的，丝绒质地的，像是旗袍上掉下来的。
她把那根丝线放在茶几上，跟银针和卷发并排摆好，然后直起身，看着林北，嘴角弯了一下。
“林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层刚刚压下去的笑意，“你这身行头，今晚确实挺忙的。”
林北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三样东西，又看了看面前这两个女人，伸手搓了搓后脑勺。
“这事儿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那我们想的是哪样？”陈冰的声音从左边飘过来。
林北张了张嘴，没接住这句话。
他站起来，走到茶几旁边，把那根银针拿起来，擦了擦，放回布包里。
又把那根卷发拈起来，扔进垃圾桶。
最后把那根墨绿色的丝线也扔了。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两个女人。
“你们要是实在不放心，明天我带你们去柳如烟那儿吃顿饭。”林北拍了拍手，“让她当着你们的面做菜。吃完你们就知道，她做菜的手艺确实不错，但人嘛......”
他顿了顿，笑了。
“没你俩好看。”
陈冰瞪了他一眼，没接话。
秦悦嘴角弯了一下，又压平了。
她转身走到门口，换了鞋，拉开门，偏过头看了林北一眼：“你今晚在沙发睡。”
门关上了。
陈冰也站了起来，端着酒杯往楼上走。
她经过林北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伸手在他那件旧迷彩的袖口上轻轻拍了一下。
“下次去别人家吃饭，别蹭一身回来。”
她上了楼，卧室门关上的声音不重不轻，“咔”一声。
林北站在客厅里，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旧迷彩。
袖口上确实沾着一丝极淡的香水味，混着油烟和红酒的气息。
他把外套脱了，扔进洗衣机，然后躺到沙发上，把毯子拉过来盖在肚子上。
楼上传来翻身的声响，窸窸窣窣的，像是有人在笑。
春柳巷的老式挂钟敲了十一点。
林北躺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耳朵竖着。
楼上翻身的声响停了，隔壁房间的呼吸声倒是平稳下来了。
但那股若有若无的幽怨劲儿还飘在空气中，像暖气片上晾不干的湿衣服，潮乎乎的，挂在他后脖颈上怎么都甩不掉。
他翻了个身，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晚饭在柳如烟那儿喝了半瓶红酒，光顾着说话，菜没吃几口。
回来又挨了一顿“审”，胃里空荡荡的，饿得直抽抽。
他坐起来，揉了揉肚子，光着脚往厨房走。
冰箱里有阿姨买的鸡蛋、一捆小葱，还有半盒挂面。
灶台上搁着一小瓶酱油和一罐猪油，油润润的，是上回炖排骨剩下的汤底熬的。
他决定做碗葱油拌面，简单，快，香气扑鼻。
水烧上了，他低头切葱花。
刀工利落，小葱切得细碎均匀，刀背在案板上发出轻快的节奏声。
刚把面条下锅，楼上传来脚步声。
很轻，像是特意放慢了脚步，但在这栋老旧的楼房里还是清清楚楚。
林北没回头，继续用筷子拨拉锅里的面条。
脚步声走到厨房门口，停住了。
“大半夜的，你做什么？”陈冰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哑，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忍着笑。
林北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她裹着一件米白色的长袖睡袍，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截白净的皮肤。
头发乱蓬蓬的，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没有化妆，但那张脸在厨房昏黄的灯光下依然好看得不像话。
睡袍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面料垂顺地贴着身体，勾勒出腰身那截曲线。
“煮面。”林北转回去继续搅锅，“饿了。你饿不饿？”
陈冰没回答。
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睡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微微张开了一些，锁骨下方的阴影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她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沉默了两秒。
“多煮一碗。”
林北弯了一下嘴角，没说话，又从冰箱里拿了一个鸡蛋。
面煮好了，他捞出来过凉水，沥干，放在碗里。
猪油舀一勺，酱油淋一圈，撒上葱花，拌匀了。
荷包蛋是单面煎的，蛋黄还是溏心，边缘焦脆，盖在面条上，油光润泽。
他把两碗面端到餐桌上，又从碗柜里拿出两双筷子，摆好。
陈冰已经在餐桌前坐下了，睡袍的下摆因为坐姿滑到了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腿。
她的脚光着踩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着，指甲干干净净的，透着淡淡的粉。
林北后脖颈那根弦绷得快要断了。
他看了看那根银针，又看了看那根深棕色的卷发，又看了看茶几上那两杯没动过的凉茶和秦悦手里的那张自拍截图。
他深吸一口气，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你们听我解释。”
“说。”陈冰也坐下了，双手抱胸，睡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绷紧了一些。
她的脚趾蜷着，在沙发边缘轻轻地踩了一下，像是敲了一记警钟。
“柳如烟请我吃饭，是为了感谢我帮她摆平崔少杰的事。吃完饭，她偏头痛犯了，我顺手帮她按了一下。”林北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她穿旗袍，是因为那是她日常穿的衣服。那根头发，可能是她做饭的时候蹭到我身上的。那根银针，是我自己落在她沙发上的。”
陈冰的眉毛挑了一下。
“你帮她按？按哪儿？”
“太阳穴。后颈。肩膀。”
秦悦哼了一声：“按肩膀需要你身上沾上她的香水味？”
“近距离接触，难免的。”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陈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个角度，真丝睡裙的V领垂得更低了一些，锁骨下方那道弧线的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抬起，让他的视线正对着她。
“林北。”
“嗯？”
“你帮她按摩的时候，用的是左手还是右手？”
林北愣了一下。
“左手。右手拿着烟。”
“那你左手指尖上，那点暗红色的东西是什么？”
林北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
指尖上确实有一抹极淡的暗红色，几乎看不出来，但在白晃晃的灯光下还是暴露了。
那是柳如烟嘴唇上的口红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的。
他的脑子“嗡”了一下。
陈冰松开他的下巴，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沙发上，端起那杯红酒喝了一口。
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端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杯沿在唇边停了两秒才放下。
秦悦没有坐回去。
她站在林北面前，弯腰，伸手在他左肩的旧迷彩上拈了一下，捻起一根细小的丝线。
墨绿色的，丝绒质地的，像是旗袍上掉下来的。
她把那根丝线放在茶几上，跟银针和卷发并排摆好，然后直起身，看着林北，嘴角弯了一下。
“林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层刚刚压下去的笑意，“你这身行头，今晚确实挺忙的。”
林北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三样东西，又看了看面前这两个女人，伸手搓了搓后脑勺。
“这事儿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那我们想的是哪样？”陈冰的声音从左边飘过来。
林北张了张嘴，没接住这句话。
他站起来，走到茶几旁边，把那根银针拿起来，擦了擦，放回布包里。
又把那根卷发拈起来，扔进垃圾桶。
最后把那根墨绿色的丝线也扔了。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两个女人。
“你们要是实在不放心，明天我带你们去柳如烟那儿吃顿饭。”林北拍了拍手，“让她当着你们的面做菜。吃完你们就知道，她做菜的手艺确实不错，但人嘛......”
他顿了顿，笑了。
“没你俩好看。”
陈冰瞪了他一眼，没接话。
秦悦嘴角弯了一下，又压平了。
她转身走到门口，换了鞋，拉开门，偏过头看了林北一眼：“你今晚在沙发睡。”
门关上了。
陈冰也站了起来，端着酒杯往楼上走。
她经过林北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伸手在他那件旧迷彩的袖口上轻轻拍了一下。
“下次去别人家吃饭，别蹭一身回来。”
她上了楼，卧室门关上的声音不重不轻，“咔”一声。
林北站在客厅里，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旧迷彩。
袖口上确实沾着一丝极淡的香水味，混着油烟和红酒的气息。
他把外套脱了，扔进洗衣机，然后躺到沙发上，把毯子拉过来盖在肚子上。
楼上传来翻身的声响，窸窸窣窣的，像是有人在笑。
春柳巷的老式挂钟敲了十一点。
林北躺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耳朵竖着。
楼上翻身的声响停了，隔壁房间的呼吸声倒是平稳下来了。
但那股若有若无的幽怨劲儿还飘在空气中，像暖气片上晾不干的湿衣服，潮乎乎的，挂在他后脖颈上怎么都甩不掉。
他翻了个身，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晚饭在柳如烟那儿喝了半瓶红酒，光顾着说话，菜没吃几口。
回来又挨了一顿“审”，胃里空荡荡的，饿得直抽抽。
他坐起来，揉了揉肚子，光着脚往厨房走。
冰箱里有阿姨买的鸡蛋、一捆小葱，还有半盒挂面。
灶台上搁着一小瓶酱油和一罐猪油，油润润的，是上回炖排骨剩下的汤底熬的。
他决定做碗葱油拌面，简单，快，香气扑鼻。
水烧上了，他低头切葱花。
刀工利落，小葱切得细碎均匀，刀背在案板上发出轻快的节奏声。
刚把面条下锅，楼上传来脚步声。
很轻，像是特意放慢了脚步，但在这栋老旧的楼房里还是清清楚楚。
林北没回头，继续用筷子拨拉锅里的面条。
脚步声走到厨房门口，停住了。
“大半夜的，你做什么？”陈冰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哑，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忍着笑。
林北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她裹着一件米白色的长袖睡袍，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截白净的皮肤。
头发乱蓬蓬的，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没有化妆，但那张脸在厨房昏黄的灯光下依然好看得不像话。
睡袍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面料垂顺地贴着身体，勾勒出腰身那截曲线。
“煮面。”林北转回去继续搅锅，“饿了。你饿不饿？”
陈冰没回答。
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睡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微微张开了一些，锁骨下方的阴影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她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沉默了两秒。
“多煮一碗。”
林北弯了一下嘴角，没说话，又从冰箱里拿了一个鸡蛋。
面煮好了，他捞出来过凉水，沥干，放在碗里。
猪油舀一勺，酱油淋一圈，撒上葱花，拌匀了。
荷包蛋是单面煎的，蛋黄还是溏心，边缘焦脆，盖在面条上，油光润泽。
他把两碗面端到餐桌上，又从碗柜里拿出两双筷子，摆好。
陈冰已经在餐桌前坐下了，睡袍的下摆因为坐姿滑到了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腿。
她的脚光着踩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着，指甲干干净净的，透着淡淡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