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207章 秦悦的冬日围巾
林北从金鼎大厦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阴了。
灰蒙蒙的云压在半空中，透着薄薄的冷光，像是随时要往下掉什么东西。
他把那摞从金链子那儿顺来的合同揣在怀里，裤兜里鼓鼓囊囊地塞着王大妈和街坊们的退款凭证，手里还攥着一沓没来得及存进银行的现金。
街面上刮起了风。
从写字楼之间的缝隙灌过来，又冷又硬，吹得他那件旧迷彩的领子翻起来又落下去。
他没带外套，就一件单薄的迷彩服，袖口还卷在小臂中段，露出半截冻得发红的手臂。
他缩了缩脖子，站在路边等出租车。
这个点不好打车，过去三辆全是满客。
他刚把手伸进裤兜想摸根烟，雨就来了。
不是大雨，是那种细密绵软的冬雨，像是被人从半空中筛下来的，落在脸上凉丝丝的，不一会儿那件旧迷彩就湿了一层。
寒气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皮肤，林北打了个喷嚏，掏了掏裤兜，没纸。
他正想着要不要跑步回北咨询，一辆白色的轿车在路边停了，车窗慢慢降下来。
秦悦坐在驾驶座上，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毛呢大衣，大衣的料子厚实挺括，把她腰身那截弧线收得清晰利落。
大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高领打底，领口贴着修长的脖颈，衬得下巴那一小片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
头发散在肩上，化了淡妆，嘴唇上涂着水蜜桃色的唇釉，在车内的暖光下泛着润润的光。
她偏过头隔着车窗看了他三秒，然后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高跟鞋踩在潮湿的柏油路面上，鞋跟细而稳。
毛呢大衣的下摆在她走动时轻轻晃动，大衣里面那条黑色的包臀裙在大衣开合间若隐若现，裙摆到大腿中段，被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裹住，在阴天的光线里泛着一层细润的珠光。
她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短靴，靴筒卡在小腿中段，把那条被丝袜包裹的小腿衬得又直又长。
她走到他面前，停住。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细密的雨丝落在她肩上，在大衣的面料上凝成细小的水珠。她伸手解开脖子上的围巾。
那条围巾是正红色的，羊绒质地，摸上去柔软厚实。
她解下来的时候，一股淡淡的香气飘过来，像是茉莉混着一点暖烘烘的体温味道。
她把围巾对折，踮起脚尖，绕过他的脖子，在颈后轻轻系了一个结。
围巾带着她的体温，暖烘烘地裹住了他冰凉的脖子。
羊绒的触感细腻柔软，蹭着他下巴的皮肤，那股茉莉香混着一丝他熟悉的洗衣液味道，在他鼻尖散开，薄薄的，像一层暖雾。
林北低头看了看脖子上那条红围巾，又抬起头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秦大秘书，你这围巾围我脖子上，你自己不冷？”
“不冷。”秦悦把大衣的领子拢了拢，退后半步，目光从他脖子上的红围巾移到他脸上，在阴雨天的光线里显得格外亮。
“你穿这身站在雨里，跟个逃难的似的。”
“我这是工作装。”
“你管旧迷彩叫工作装？”
“咋了？不行？”
秦悦没接话。
她偏头看了一眼他那双湿透的人字拖，又看了看他被雨淋得贴在头皮上的头发，嘴角弯了一下又压平了。
“你冷不冷？”
“本来冷的。现在不冷了。”林北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围巾，“你这围巾比暖气片管用。”
“油嘴滑舌。”秦悦白了他一眼，转身往车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过头，“走吧，我送你回去。车里有暖气。”
“不坐车。”林北跟上来，走到她身边，“刚吃了那么多灰，走走透透气。”
秦悦的脚步骤了一下。
她转过身看着他，细雨落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她眨了眨眼，水珠顺着眼尾滑落，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
“你走着回去？从这儿到春柳巷至少三公里。”
“三公里又不远。”林北把右手从裤兜里抽出来，伸到她面前，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张开，“你陪我走走。”
秦悦低头看着那只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干活留下来的痕迹。
雨丝落在他的掌心里，很快汇成一小片水光，顺着掌纹往下淌。
他的手指被冻得有些发红，但伸得很稳，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她没有犹豫太久。
她把手伸过去，放进他的掌心里。
她的手很凉，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指尖微微蜷着。
他的掌心握上来的时候，粗糙的触感裹住了她的手，一股温热从接触的地方渗进来。
他轻轻握了握，没松开。
“走吧。”他转过身，拉着她的手往前走。
两个人并肩走在人行道上。
他穿着那件被雨淋湿的旧迷彩，脖子上围着她的红围巾。
她穿着挺括的毛呢大衣，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砖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雨越下越细，像雾一样飘着。
路边的梧桐叶子落了大半，剩下的几片在风里打着旋。
偶尔有车从他们身边开过去，溅起一小片水花，但谁都没躲。
秦悦被他握着的手慢慢暖了起来。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他脖子上的红围巾上，又移到他被雨打湿的侧脸上，声音被雨声压得有些轻：“你刚才去金鼎大厦，真把钱要回来了？”
“要回来了。连本带利。那孙子吓得不轻，转钱的时候手都在抖。”
“王姨的五十万呢？”
“到账了。还有十几家街坊的，一分没少。”林北从兜里掏出那沓皱巴巴的现金，在她面前晃了一下，“我把该分的分了，还剩点零头，够请你吃两顿涮羊肉。”
秦悦的嘴角弯了一下，那点弧度在雨幕里看不真切，但她指尖轻轻蹭了一下他的掌心，像是回应。
两个人走了一段路。
经过一家亮着暖黄色灯光的奶茶店时，秦悦的脚步慢了半拍，目光往店里面瞟了一眼。
林北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把她往奶茶店的方向拉了一下。
“进去喝杯热的？”
秦悦没说话，但被他拉着拐进了店门。
奶茶店里暖烘烘的，落地玻璃上蒙着一层白蒙蒙的雾气。
林北点了一杯热珍珠奶茶，加了一份布丁，秦悦点了一杯热的蜂蜜柚子茶。
两个人靠窗坐着，隔着窄窄的桌面，能看见玻璃外面细密的雨丝被灯光照得亮晶晶的。
秦悦把柚子茶捧在手心里暖着，目光落在林北脖子上那条围巾上。
围巾的边缘被雨打湿了一小块，但那块红色在他那件灰扑扑的旧迷彩上格外醒目，把整个人衬得精神了不少。
“你以后出门，能不能多穿件外套？”她开口了，声音不大，混着奶茶店放着的轻音乐，听上去软软的，“今天要是没碰上我，你就这么走回去？”
灰蒙蒙的云压在半空中，透着薄薄的冷光，像是随时要往下掉什么东西。
他把那摞从金链子那儿顺来的合同揣在怀里，裤兜里鼓鼓囊囊地塞着王大妈和街坊们的退款凭证，手里还攥着一沓没来得及存进银行的现金。
街面上刮起了风。
从写字楼之间的缝隙灌过来，又冷又硬，吹得他那件旧迷彩的领子翻起来又落下去。
他没带外套，就一件单薄的迷彩服，袖口还卷在小臂中段，露出半截冻得发红的手臂。
他缩了缩脖子，站在路边等出租车。
这个点不好打车，过去三辆全是满客。
他刚把手伸进裤兜想摸根烟，雨就来了。
不是大雨，是那种细密绵软的冬雨，像是被人从半空中筛下来的，落在脸上凉丝丝的，不一会儿那件旧迷彩就湿了一层。
寒气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皮肤，林北打了个喷嚏，掏了掏裤兜，没纸。
他正想着要不要跑步回北咨询，一辆白色的轿车在路边停了，车窗慢慢降下来。
秦悦坐在驾驶座上，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毛呢大衣，大衣的料子厚实挺括，把她腰身那截弧线收得清晰利落。
大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高领打底，领口贴着修长的脖颈，衬得下巴那一小片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
头发散在肩上，化了淡妆，嘴唇上涂着水蜜桃色的唇釉，在车内的暖光下泛着润润的光。
她偏过头隔着车窗看了他三秒，然后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高跟鞋踩在潮湿的柏油路面上，鞋跟细而稳。
毛呢大衣的下摆在她走动时轻轻晃动，大衣里面那条黑色的包臀裙在大衣开合间若隐若现，裙摆到大腿中段，被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裹住，在阴天的光线里泛着一层细润的珠光。
她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短靴，靴筒卡在小腿中段，把那条被丝袜包裹的小腿衬得又直又长。
她走到他面前，停住。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细密的雨丝落在她肩上，在大衣的面料上凝成细小的水珠。她伸手解开脖子上的围巾。
那条围巾是正红色的，羊绒质地，摸上去柔软厚实。
她解下来的时候，一股淡淡的香气飘过来，像是茉莉混着一点暖烘烘的体温味道。
她把围巾对折，踮起脚尖，绕过他的脖子，在颈后轻轻系了一个结。
围巾带着她的体温，暖烘烘地裹住了他冰凉的脖子。
羊绒的触感细腻柔软，蹭着他下巴的皮肤，那股茉莉香混着一丝他熟悉的洗衣液味道，在他鼻尖散开，薄薄的，像一层暖雾。
林北低头看了看脖子上那条红围巾，又抬起头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秦大秘书，你这围巾围我脖子上，你自己不冷？”
“不冷。”秦悦把大衣的领子拢了拢，退后半步，目光从他脖子上的红围巾移到他脸上，在阴雨天的光线里显得格外亮。
“你穿这身站在雨里，跟个逃难的似的。”
“我这是工作装。”
“你管旧迷彩叫工作装？”
“咋了？不行？”
秦悦没接话。
她偏头看了一眼他那双湿透的人字拖，又看了看他被雨淋得贴在头皮上的头发，嘴角弯了一下又压平了。
“你冷不冷？”
“本来冷的。现在不冷了。”林北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围巾，“你这围巾比暖气片管用。”
“油嘴滑舌。”秦悦白了他一眼，转身往车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过头，“走吧，我送你回去。车里有暖气。”
“不坐车。”林北跟上来，走到她身边，“刚吃了那么多灰，走走透透气。”
秦悦的脚步骤了一下。
她转过身看着他，细雨落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她眨了眨眼，水珠顺着眼尾滑落，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
“你走着回去？从这儿到春柳巷至少三公里。”
“三公里又不远。”林北把右手从裤兜里抽出来，伸到她面前，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张开，“你陪我走走。”
秦悦低头看着那只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干活留下来的痕迹。
雨丝落在他的掌心里，很快汇成一小片水光，顺着掌纹往下淌。
他的手指被冻得有些发红，但伸得很稳，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她没有犹豫太久。
她把手伸过去，放进他的掌心里。
她的手很凉，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指尖微微蜷着。
他的掌心握上来的时候，粗糙的触感裹住了她的手，一股温热从接触的地方渗进来。
他轻轻握了握，没松开。
“走吧。”他转过身，拉着她的手往前走。
两个人并肩走在人行道上。
他穿着那件被雨淋湿的旧迷彩，脖子上围着她的红围巾。
她穿着挺括的毛呢大衣，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砖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雨越下越细，像雾一样飘着。
路边的梧桐叶子落了大半，剩下的几片在风里打着旋。
偶尔有车从他们身边开过去，溅起一小片水花，但谁都没躲。
秦悦被他握着的手慢慢暖了起来。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他脖子上的红围巾上，又移到他被雨打湿的侧脸上，声音被雨声压得有些轻：“你刚才去金鼎大厦，真把钱要回来了？”
“要回来了。连本带利。那孙子吓得不轻，转钱的时候手都在抖。”
“王姨的五十万呢？”
“到账了。还有十几家街坊的，一分没少。”林北从兜里掏出那沓皱巴巴的现金，在她面前晃了一下，“我把该分的分了，还剩点零头，够请你吃两顿涮羊肉。”
秦悦的嘴角弯了一下，那点弧度在雨幕里看不真切，但她指尖轻轻蹭了一下他的掌心，像是回应。
两个人走了一段路。
经过一家亮着暖黄色灯光的奶茶店时，秦悦的脚步慢了半拍，目光往店里面瞟了一眼。
林北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把她往奶茶店的方向拉了一下。
“进去喝杯热的？”
秦悦没说话，但被他拉着拐进了店门。
奶茶店里暖烘烘的，落地玻璃上蒙着一层白蒙蒙的雾气。
林北点了一杯热珍珠奶茶，加了一份布丁，秦悦点了一杯热的蜂蜜柚子茶。
两个人靠窗坐着，隔着窄窄的桌面，能看见玻璃外面细密的雨丝被灯光照得亮晶晶的。
秦悦把柚子茶捧在手心里暖着，目光落在林北脖子上那条围巾上。
围巾的边缘被雨打湿了一小块，但那块红色在他那件灰扑扑的旧迷彩上格外醒目，把整个人衬得精神了不少。
“你以后出门，能不能多穿件外套？”她开口了，声音不大，混着奶茶店放着的轻音乐，听上去软软的，“今天要是没碰上我，你就这么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