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216章 阔少们的暗中阻挠
陈冰站在两步开外，手里还捏着那块碎红砖。
她的目光从林北揽着秦悦腰侧的手上慢慢滑到秦悦那张泛红的脸上，又从她脸上滑回林北的眼睛。
她的嘴唇弯了一下，那弧度很浅，但带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咳嗽了一声。
“咳。”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旧厂房里格外清晰。
林北那只箍着秦悦腰侧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松开了，退后半步，帮她站稳。
秦悦直起身，低头拍了拍牛仔裤上沾的灰，耳朵根的红还没退干净，但声音已经稳住了：“路太滑了。”
“嗯。”陈冰把碎红砖放在旁边的砖垛上，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完了吧？回去让秦悦把规划方案重新做一版。”
她转身往外走。
高跟鞋踩在碎石堆上，步伐比进来的时候快了几分，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知道身后那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还没完全拉开。
墨绿色的丝巾在她走动时轻轻飘着，在午后的阳光下像一道细碎的影。
林北站在旧厂房中间，看着她走远，又偏头看了一眼秦悦。
她还站在那儿，手里攥着那个卷尺，指节微微泛白，脸颊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干净，但嘴角那点弧度在光线里一晃而过。
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林北看懂了。
他把手插进裤兜里，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你那卷尺，再摔一回我可不管了。”
秦悦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卷尺和本子，把本子抖了抖，叠好塞进裤兜里，跟了上来。
她走到他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刚才那一下，谢了。”
林北摆了摆手，没回头。
他走出旧厂房的时候，阳光正好从透明天窗斜斜地打下来，把他那件旧迷彩的影子拉得老长。
秦悦跟在他身后，手里攥着卷尺，指节上的红印还没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抬头看了看林北的背影，嘴唇动了一下，没说话。
回到北咨询的时候，陈冰已经坐在一楼接待区的沙发上了。
她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墨绿色的丝巾解下来搭在扶手上，白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她看见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来，目光在秦悦脸上停了一下，又收回去，没说什么。
“规划方案秦悦来定。”陈冰放下茶杯，“三天之内给我初稿。”
秦悦点了点头，转身往二楼走。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脚步顿了一下，偏过头看了林北一眼，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上楼了。
林北在陈冰旁边坐下，从茶几上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嘎嘣脆。
他嚼了两下，含混不清地说：“师娘，你说那些酒楼老板会不会来找麻烦？”
陈冰偏过头看他，“什么酒楼老板？”
“老糖厂那块地周边，全是居民区，一开集市，那些高档酒楼的生意肯定受影响。”林北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他们背后是省城宏泰集团，据说在青山市投了不少钱。”
陈冰的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敲了一下，“宏泰集团？没听说过。”
“刚进来的。”林北把烟叼上，没点，“我在雷岗岭的时候，有个狱友是宏泰集团的前高管，因为经济问题进去的。他说宏泰在省城养了一帮人，专门干脏活。”
陈冰的眉头皱了一下，“你的意思是，他们会来找事？”
“不是会，是已经在路上了。”林北弹了弹烟灰，“老糖厂那边进度太快，他们坐不住了。”
陈冰看着他，没说话。
她的手指在茶杯边缘摩挲了两下，杯沿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敞着，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皮肤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细润的光。
她微微侧着头，目光落在他脸上，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那你打算怎么办？”
“等着。”林北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在手里转了一圈，“他们不动手，咱们没证据。动手了，才好收拾。”
陈冰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弯了一下，没再追问。
老糖厂的扩建工程在第三天出了问题。
秦悦到工地的时候，那排新铺的水泥地面被人灌了水，刚凝固的混凝土表面裂开了好几道口子，钢筋露在外面，锈迹斑斑。
几个工人蹲在旁边，脸色铁青，手里的铁锹攥得发白。
“怎么回事？”秦悦快步走过去，白衬衫扎在牛仔裤里，腰身被勒得清晰利落，脚上的帆布鞋踩在湿泥里，溅了一裤腿。
一个年纪大点的工人站起来，脸上的褶子抖了两下，“秦秘书，昨晚有人来了。十几号人，拿着水管往水泥里灌水，还把钢筋掰弯了。我们拦不住，他们人多，领头的那个脸上有疤，说是替人办事的。”
秦悦的嘴唇抿紧了。她蹲下来看了一眼那些被掰弯的钢筋，手指在锈迹上摸了一下，指节泛白。
她站起来，掏出手机，正要拨号，工地门口传来一阵动静。
七八个人从巷口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那个膀大腰圆，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脖子上挂着一条小拇指粗的金链子，脸上从左眉梢到颧骨有一道疤，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他身后跟着几个穿工装的壮汉，手里拎着水管和撬棍，踩着碎砖头走过来，步子迈得很张扬。
黑皮。北区这一带出了名的混混头子，专门替人干这种见不得光的脏活。
他走到秦悦面前，站定，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衬衫领口下方那道弧线，停了一下。
他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你就是秦秘书？长得挺带劲啊。”
秦悦往后退了半步，脊背挺得笔直，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是谁？来干什么？”
“我叫黑皮，有人请我来跟你们谈谈。”黑皮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朝秦悦的方向吐了个烟圈，“老糖厂这块地，你们做不了。识相的自己撤，省得大家脸上不好看。”
秦悦的手指攥紧了手机，“这块地是我们合法买下的，手续齐全。谁让你们来的？”
“谁让我们来的不重要。”黑皮往前迈了一步，距离秦悦不到半米。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黏在她衬衫领口下方那片雪白的皮肤上，“重要的是，你要是不撤，下次就不是灌水这么简单了。”
他伸出手，朝秦悦的肩膀拍过去。
秦悦下意识往后退，后背撞在身后的水泥柱上，退无可退。
她的呼吸变重了，眼眶微微发红，但嘴唇抿成一条线，没出声。
工人们攥着铁锹想上前，但黑皮身后那几个壮汉往前一站，钢管在地上敲了两下，闷响一声，工人们的脚步骤然停住了。
黑皮的手悬在秦悦肩膀上方，眼看着就要落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工地门口的槐树底下传过来，懒洋洋的，带着一点刚刚喝完冰汽水的凉意。
“黑皮，你那只手要是敢碰她一下，我让你躺半年。”
所有人齐刷刷看过去。
林北靠在老槐树的树干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迷彩，脚上踩着一双解放鞋，嘴里叼着一根塑料吸管，手里拎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冰镇汽水。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的表情吊儿郎当，像是刚睡醒午觉出来溜达。
他慢悠悠地放下汽水瓶，把塑料吸管从嘴里拿出来，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然后他不紧不慢地朝工地中间走了过去。
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稳。
解放鞋底踩在碎砖头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安静的工地上格外清晰。
黑皮的手停在半空中，偏过头看了林北一眼，嘴角扯了一下，“你谁啊？”
她的目光从林北揽着秦悦腰侧的手上慢慢滑到秦悦那张泛红的脸上，又从她脸上滑回林北的眼睛。
她的嘴唇弯了一下，那弧度很浅，但带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咳嗽了一声。
“咳。”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旧厂房里格外清晰。
林北那只箍着秦悦腰侧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松开了，退后半步，帮她站稳。
秦悦直起身，低头拍了拍牛仔裤上沾的灰，耳朵根的红还没退干净，但声音已经稳住了：“路太滑了。”
“嗯。”陈冰把碎红砖放在旁边的砖垛上，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完了吧？回去让秦悦把规划方案重新做一版。”
她转身往外走。
高跟鞋踩在碎石堆上，步伐比进来的时候快了几分，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知道身后那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还没完全拉开。
墨绿色的丝巾在她走动时轻轻飘着，在午后的阳光下像一道细碎的影。
林北站在旧厂房中间，看着她走远，又偏头看了一眼秦悦。
她还站在那儿，手里攥着那个卷尺，指节微微泛白，脸颊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干净，但嘴角那点弧度在光线里一晃而过。
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林北看懂了。
他把手插进裤兜里，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你那卷尺，再摔一回我可不管了。”
秦悦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卷尺和本子，把本子抖了抖，叠好塞进裤兜里，跟了上来。
她走到他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刚才那一下，谢了。”
林北摆了摆手，没回头。
他走出旧厂房的时候，阳光正好从透明天窗斜斜地打下来，把他那件旧迷彩的影子拉得老长。
秦悦跟在他身后，手里攥着卷尺，指节上的红印还没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抬头看了看林北的背影，嘴唇动了一下，没说话。
回到北咨询的时候，陈冰已经坐在一楼接待区的沙发上了。
她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墨绿色的丝巾解下来搭在扶手上，白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她看见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来，目光在秦悦脸上停了一下，又收回去，没说什么。
“规划方案秦悦来定。”陈冰放下茶杯，“三天之内给我初稿。”
秦悦点了点头，转身往二楼走。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脚步顿了一下，偏过头看了林北一眼，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上楼了。
林北在陈冰旁边坐下，从茶几上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嘎嘣脆。
他嚼了两下，含混不清地说：“师娘，你说那些酒楼老板会不会来找麻烦？”
陈冰偏过头看他，“什么酒楼老板？”
“老糖厂那块地周边，全是居民区，一开集市，那些高档酒楼的生意肯定受影响。”林北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他们背后是省城宏泰集团，据说在青山市投了不少钱。”
陈冰的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敲了一下，“宏泰集团？没听说过。”
“刚进来的。”林北把烟叼上，没点，“我在雷岗岭的时候，有个狱友是宏泰集团的前高管，因为经济问题进去的。他说宏泰在省城养了一帮人，专门干脏活。”
陈冰的眉头皱了一下，“你的意思是，他们会来找事？”
“不是会，是已经在路上了。”林北弹了弹烟灰，“老糖厂那边进度太快，他们坐不住了。”
陈冰看着他，没说话。
她的手指在茶杯边缘摩挲了两下，杯沿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敞着，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皮肤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细润的光。
她微微侧着头，目光落在他脸上，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那你打算怎么办？”
“等着。”林北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在手里转了一圈，“他们不动手，咱们没证据。动手了，才好收拾。”
陈冰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弯了一下，没再追问。
老糖厂的扩建工程在第三天出了问题。
秦悦到工地的时候，那排新铺的水泥地面被人灌了水，刚凝固的混凝土表面裂开了好几道口子，钢筋露在外面，锈迹斑斑。
几个工人蹲在旁边，脸色铁青，手里的铁锹攥得发白。
“怎么回事？”秦悦快步走过去，白衬衫扎在牛仔裤里，腰身被勒得清晰利落，脚上的帆布鞋踩在湿泥里，溅了一裤腿。
一个年纪大点的工人站起来，脸上的褶子抖了两下，“秦秘书，昨晚有人来了。十几号人，拿着水管往水泥里灌水，还把钢筋掰弯了。我们拦不住，他们人多，领头的那个脸上有疤，说是替人办事的。”
秦悦的嘴唇抿紧了。她蹲下来看了一眼那些被掰弯的钢筋，手指在锈迹上摸了一下，指节泛白。
她站起来，掏出手机，正要拨号，工地门口传来一阵动静。
七八个人从巷口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那个膀大腰圆，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脖子上挂着一条小拇指粗的金链子，脸上从左眉梢到颧骨有一道疤，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他身后跟着几个穿工装的壮汉，手里拎着水管和撬棍，踩着碎砖头走过来，步子迈得很张扬。
黑皮。北区这一带出了名的混混头子，专门替人干这种见不得光的脏活。
他走到秦悦面前，站定，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衬衫领口下方那道弧线，停了一下。
他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你就是秦秘书？长得挺带劲啊。”
秦悦往后退了半步，脊背挺得笔直，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是谁？来干什么？”
“我叫黑皮，有人请我来跟你们谈谈。”黑皮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朝秦悦的方向吐了个烟圈，“老糖厂这块地，你们做不了。识相的自己撤，省得大家脸上不好看。”
秦悦的手指攥紧了手机，“这块地是我们合法买下的，手续齐全。谁让你们来的？”
“谁让我们来的不重要。”黑皮往前迈了一步，距离秦悦不到半米。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黏在她衬衫领口下方那片雪白的皮肤上，“重要的是，你要是不撤，下次就不是灌水这么简单了。”
他伸出手，朝秦悦的肩膀拍过去。
秦悦下意识往后退，后背撞在身后的水泥柱上，退无可退。
她的呼吸变重了，眼眶微微发红，但嘴唇抿成一条线，没出声。
工人们攥着铁锹想上前，但黑皮身后那几个壮汉往前一站，钢管在地上敲了两下，闷响一声，工人们的脚步骤然停住了。
黑皮的手悬在秦悦肩膀上方，眼看着就要落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工地门口的槐树底下传过来，懒洋洋的，带着一点刚刚喝完冰汽水的凉意。
“黑皮，你那只手要是敢碰她一下，我让你躺半年。”
所有人齐刷刷看过去。
林北靠在老槐树的树干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迷彩，脚上踩着一双解放鞋，嘴里叼着一根塑料吸管，手里拎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冰镇汽水。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的表情吊儿郎当，像是刚睡醒午觉出来溜达。
他慢悠悠地放下汽水瓶，把塑料吸管从嘴里拿出来，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然后他不紧不慢地朝工地中间走了过去。
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稳。
解放鞋底踩在碎砖头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安静的工地上格外清晰。
黑皮的手停在半空中，偏过头看了林北一眼，嘴角扯了一下，“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