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222章 剪彩有你跟师娘就够了
他转过身，朝北咨询里面喊了一嗓子：“秦悦！出来收货！”
秦悦从二楼窗口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梳子，头发扎了一半。
她看见巷口那条长龙，嘴巴张成了o型，梳子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陈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扎在黑色的包臀裙里，脚上是那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
她站在北咨询门口的台阶上，看着巷口那几十辆装满菜的三轮车和货车，又看了一眼林北的背影，嘴唇弯了一下，没说话。
秦悦跑下楼来，帆布鞋踩在青砖地面上啪嗒啪嗒响。
她站在那排车队前面，看着老李头从三轮车上搬下来一筐筐白菜，又看着张老头把鸡蛋码好放在推车上，整个人愣了好几秒，才转头看向林北：“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我没安排。”林北从旁边拿起一棵白菜，在手里掂了掂，放回筐里，“他们自己来的。”
秦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那些街坊们忙碌的身影，看着那些装满菜的筐和冒着热气的鸡蛋，把话咽了回去。
她转身走回仓库门口，拉开门，朝里面喊了一声：“都出来帮忙卸货！”
北实业的员工们呼啦啦涌了出来，有人搬菜筐，有人抬鸡蛋，有人拿小本子登记。
巷口的热闹劲儿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笑声、说话声、车轮碾过青砖的声响混在一起，在早晨的阳光下嗡嗡回响。
老李头把最后一筐白菜搬下来，直起腰捶了捶后背，朝林北招了招手。
林北走过去，老李头从兜里掏出一部屏幕裂了条缝的旧手机，按了两下，屏幕亮着，是一个直播间的界面。
直播间标题写着“老街集市·从菜地到灶台”，画面正对着旁边一位正在搬菜的大姐，她对着镜头举起手里的西红柿，笑着说“刚摘的，还带着泥呢”。
老李头把手机递给林北：“你看，好几十个人在看呢。评论区有人问地址在哪儿，还有人问开业时间。”
林北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直播间在线人数不多，几十个，但弹幕一条接一条地在滚动。
有人问“这菜看着真新鲜”，有人问“集市在哪儿我也想去”，有人夸“比网上那些谣言里拍的好多了”。
他往上滑了滑，看见弹幕里有人发了一张截图，是之前那个造谣帖子里配的脏水照片，底下有人回了一句“我刚才看见人家从地里现摘的，你这照片是假的吧”。
他把手机还给老李头，笑了：“行，你们这直播比打广告管用。”
老李头嘿嘿笑了两声，把手机揣回兜里：“我看网上有人骂咱们集市脏，我就让大伙儿开直播。从地头拍起，拍到你仓库门口，拍到菜筐里，让他们看看脏不脏。”
后面几个举着手机的街坊跟着笑了起来。
一个穿着碎花围裙的大姐把手机镜头对准了手里的萝卜，对着镜头说：“我们家萝卜长得丑，但甜。不甜不要钱。”
评论区又滚过一串“哈哈哈哈哈”和“在哪买在哪买”。
秦悦站在仓库门口，手里攥着一份刚写好的收货清单，看着巷口那排车队，看着那些拿着手机直播的街坊，看着弹幕里滚过的“明天去看看”，忽然想起昨天晚上林北说的那句话。
“让他们把牌出完。”
她转头看向他。
他正蹲在仓库门口的台阶上，嘴里叼着一根烟，手里剥着一颗花生米，看着巷口那些忙碌的身影，嘴角弯着，像是早就知道会变成这样。
陈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
白衬衫被晨风吹得紧贴在小腹上，那截腰身的弧线在布料下面清晰可见。
她看着巷口那排车队，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一层压不下去的笑意：“他这个牌，接得挺漂亮。”
秦悦点了点头。
林北把花生米扔进嘴里，嚼了两口，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他走到秦悦面前，从她手里拿过那张收货清单扫了一眼，又递回去：“都记下来。回头按市场价结，别让人家亏了。”
“他们说了不要钱。”秦悦的声音带着一点犹豫。
“不要钱是他们的事，给不给是我们的事。”林北把烟掐灭，“人家来帮忙，咱们不能让人家白跑。”
秦悦看着他，点了点头。
巷口那边，老李头又举起了手机，对着镜头说：“大伙儿记住啊，老街集市，下个月一号开张。青菜萝卜鸡蛋猪肉，全是我们自己种的养的，欢迎来逛。”
直播间里又滚过一串弹幕。
林北站在北咨询门口，叼着烟，看着那些挤在巷口的三轮车和货车，看着那些举着手机的街坊，看着阳光下码得整整齐齐的菜筐和热气腾腾的鸡蛋。
他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弹了弹烟灰，嘴角弯了一下。
“这牌，打得还行。”
把手机掏出来翻了翻老K发来的消息。
“宏泰集团青山市负责人叫王富贵，表面是个建材商，背地里替宏泰收了不少中小商户的股权。手底下养了二十多号人，全是从外地招的，本地查不到底细。”
林北看完，把消息删了。
他站起来，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灌了两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把他脑子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一些。
他看了一眼窗外，春柳巷的路灯还在亮着，昏黄的光铺在青砖地面上，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
明天还得早起。
他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躺回沙发上，把毯子拉过来盖在肚子上，闭上眼睛。
天还没亮透，鞭炮声就响了。
第一挂鞭炮是秦悦点的。
她穿着那件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手里攥着一根长香，弯着腰凑近鞭炮的引信。
火光一闪，“噼里啪啦”的声音炸开，碎红纸屑飞起来，落在她的头发和肩膀上。
她直起腰往后退了几步，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烟雾，嘴角弯着。
陈冰站在台子旁边，穿着一件雾蓝色的长款风衣，腰带系得紧。
她看了一眼那满地红纸，目光落在门口那块新挂的招牌上，“老街民生集市”五个字在晨光里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她侧过头，朝后厨的方向看了一眼，没说话。
柳如烟来得早，靠在茶馆门口的柱子旁边，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黑色的吊带，锁骨下方一片雪白。
她歪着头看那些往里涌的顾客，嘴角挂着一丝看热闹的笑，时不时跟旁边摆摊的老街坊搭两句话。
后厨里热气腾腾。
林北蹲在炭火炉子前面，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大背心，裤衩卷到大腿根，脚上踩着人字拖。
他正在翻一把羊肉串，油滴在炭上溅起细小的火星，香味从后厨的门缝里飘出去，在清晨的冷空气里格外扎人。
旁边案板上堆着洗好的鸡翅和茄子，全是今天早上刚送来的。
秦悦掀开门帘探进头来，“前面人越来越多了，萝卜白菜快卖完了。”
“卖完了就补。”林北头都没抬，“老李头那车菜到了没？”
“刚到，正在卸。”秦悦走进来，从案板上拿起一根黄瓜咬了一口，嚼了两下，“你在这儿蹲了一上午了，前面剪彩你不去看看？”
“剪彩有你跟师娘就够了。”林北把烤好的羊肉串放进盘子里，“我去了台上，你俩站哪儿？蹲着？”
秦悦笑了一声，没接话。
她吃完那根黄瓜，把黄瓜蒂扔进垃圾桶，转身出去了。
掀门帘的时候她偏过头看了一眼林北的背影。
他蹲在炭火炉子前面，肩膀上搭着一条灰毛巾，汗珠顺着脖子往下淌。她收回目光，走了出去。
秦悦从二楼窗口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梳子，头发扎了一半。
她看见巷口那条长龙，嘴巴张成了o型，梳子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陈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扎在黑色的包臀裙里，脚上是那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
她站在北咨询门口的台阶上，看着巷口那几十辆装满菜的三轮车和货车，又看了一眼林北的背影，嘴唇弯了一下，没说话。
秦悦跑下楼来，帆布鞋踩在青砖地面上啪嗒啪嗒响。
她站在那排车队前面，看着老李头从三轮车上搬下来一筐筐白菜，又看着张老头把鸡蛋码好放在推车上，整个人愣了好几秒，才转头看向林北：“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我没安排。”林北从旁边拿起一棵白菜，在手里掂了掂，放回筐里，“他们自己来的。”
秦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那些街坊们忙碌的身影，看着那些装满菜的筐和冒着热气的鸡蛋，把话咽了回去。
她转身走回仓库门口，拉开门，朝里面喊了一声：“都出来帮忙卸货！”
北实业的员工们呼啦啦涌了出来，有人搬菜筐，有人抬鸡蛋，有人拿小本子登记。
巷口的热闹劲儿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笑声、说话声、车轮碾过青砖的声响混在一起，在早晨的阳光下嗡嗡回响。
老李头把最后一筐白菜搬下来，直起腰捶了捶后背，朝林北招了招手。
林北走过去，老李头从兜里掏出一部屏幕裂了条缝的旧手机，按了两下，屏幕亮着，是一个直播间的界面。
直播间标题写着“老街集市·从菜地到灶台”，画面正对着旁边一位正在搬菜的大姐，她对着镜头举起手里的西红柿，笑着说“刚摘的，还带着泥呢”。
老李头把手机递给林北：“你看，好几十个人在看呢。评论区有人问地址在哪儿，还有人问开业时间。”
林北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直播间在线人数不多，几十个，但弹幕一条接一条地在滚动。
有人问“这菜看着真新鲜”，有人问“集市在哪儿我也想去”，有人夸“比网上那些谣言里拍的好多了”。
他往上滑了滑，看见弹幕里有人发了一张截图，是之前那个造谣帖子里配的脏水照片，底下有人回了一句“我刚才看见人家从地里现摘的，你这照片是假的吧”。
他把手机还给老李头，笑了：“行，你们这直播比打广告管用。”
老李头嘿嘿笑了两声，把手机揣回兜里：“我看网上有人骂咱们集市脏，我就让大伙儿开直播。从地头拍起，拍到你仓库门口，拍到菜筐里，让他们看看脏不脏。”
后面几个举着手机的街坊跟着笑了起来。
一个穿着碎花围裙的大姐把手机镜头对准了手里的萝卜，对着镜头说：“我们家萝卜长得丑，但甜。不甜不要钱。”
评论区又滚过一串“哈哈哈哈哈”和“在哪买在哪买”。
秦悦站在仓库门口，手里攥着一份刚写好的收货清单，看着巷口那排车队，看着那些拿着手机直播的街坊，看着弹幕里滚过的“明天去看看”，忽然想起昨天晚上林北说的那句话。
“让他们把牌出完。”
她转头看向他。
他正蹲在仓库门口的台阶上，嘴里叼着一根烟，手里剥着一颗花生米，看着巷口那些忙碌的身影，嘴角弯着，像是早就知道会变成这样。
陈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
白衬衫被晨风吹得紧贴在小腹上，那截腰身的弧线在布料下面清晰可见。
她看着巷口那排车队，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一层压不下去的笑意：“他这个牌，接得挺漂亮。”
秦悦点了点头。
林北把花生米扔进嘴里，嚼了两口，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他走到秦悦面前，从她手里拿过那张收货清单扫了一眼，又递回去：“都记下来。回头按市场价结，别让人家亏了。”
“他们说了不要钱。”秦悦的声音带着一点犹豫。
“不要钱是他们的事，给不给是我们的事。”林北把烟掐灭，“人家来帮忙，咱们不能让人家白跑。”
秦悦看着他，点了点头。
巷口那边，老李头又举起了手机，对着镜头说：“大伙儿记住啊，老街集市，下个月一号开张。青菜萝卜鸡蛋猪肉，全是我们自己种的养的，欢迎来逛。”
直播间里又滚过一串弹幕。
林北站在北咨询门口，叼着烟，看着那些挤在巷口的三轮车和货车，看着那些举着手机的街坊，看着阳光下码得整整齐齐的菜筐和热气腾腾的鸡蛋。
他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弹了弹烟灰，嘴角弯了一下。
“这牌，打得还行。”
把手机掏出来翻了翻老K发来的消息。
“宏泰集团青山市负责人叫王富贵，表面是个建材商，背地里替宏泰收了不少中小商户的股权。手底下养了二十多号人，全是从外地招的，本地查不到底细。”
林北看完，把消息删了。
他站起来，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灌了两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把他脑子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一些。
他看了一眼窗外，春柳巷的路灯还在亮着，昏黄的光铺在青砖地面上，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
明天还得早起。
他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躺回沙发上，把毯子拉过来盖在肚子上，闭上眼睛。
天还没亮透，鞭炮声就响了。
第一挂鞭炮是秦悦点的。
她穿着那件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手里攥着一根长香，弯着腰凑近鞭炮的引信。
火光一闪，“噼里啪啦”的声音炸开，碎红纸屑飞起来，落在她的头发和肩膀上。
她直起腰往后退了几步，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烟雾，嘴角弯着。
陈冰站在台子旁边，穿着一件雾蓝色的长款风衣，腰带系得紧。
她看了一眼那满地红纸，目光落在门口那块新挂的招牌上，“老街民生集市”五个字在晨光里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她侧过头，朝后厨的方向看了一眼，没说话。
柳如烟来得早，靠在茶馆门口的柱子旁边，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黑色的吊带，锁骨下方一片雪白。
她歪着头看那些往里涌的顾客，嘴角挂着一丝看热闹的笑，时不时跟旁边摆摊的老街坊搭两句话。
后厨里热气腾腾。
林北蹲在炭火炉子前面，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大背心，裤衩卷到大腿根，脚上踩着人字拖。
他正在翻一把羊肉串，油滴在炭上溅起细小的火星，香味从后厨的门缝里飘出去，在清晨的冷空气里格外扎人。
旁边案板上堆着洗好的鸡翅和茄子，全是今天早上刚送来的。
秦悦掀开门帘探进头来，“前面人越来越多了，萝卜白菜快卖完了。”
“卖完了就补。”林北头都没抬，“老李头那车菜到了没？”
“刚到，正在卸。”秦悦走进来，从案板上拿起一根黄瓜咬了一口，嚼了两下，“你在这儿蹲了一上午了，前面剪彩你不去看看？”
“剪彩有你跟师娘就够了。”林北把烤好的羊肉串放进盘子里，“我去了台上，你俩站哪儿？蹲着？”
秦悦笑了一声，没接话。
她吃完那根黄瓜，把黄瓜蒂扔进垃圾桶，转身出去了。
掀门帘的时候她偏过头看了一眼林北的背影。
他蹲在炭火炉子前面，肩膀上搭着一条灰毛巾，汗珠顺着脖子往下淌。她收回目光，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