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225章 清晨的杂粮煎饼
“买了两份。”林北在椅子上坐下，把其中一份推到她面前，“张婶家杂粮煎饼，加双蛋加薄脆，隔壁街最好吃的。豆浆也是她家现磨的，不烫，温的。”
陈冰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煎饼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没说话。
又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沾了一点辣椒酱。
她穿着那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裙，领口因为低头咬饼的动作微微敞开，清晨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白得晃眼。
她抬手把滑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线条干净利落。
林北看着她的动作，手里的煎饼举到一半停了一下，然后咬了一大口。
“好吃吗？”他问。
“还行。”陈冰的声音还是闷闷的，带着刚起床的哑。
“还行你就吃了两口了。”林北端起豆浆喝了一口，“你昨晚喝了不少，头疼不疼？”
“有一点。”
“那等会儿我给你泡杯蜂蜜水。”
陈冰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意外：“你还会泡蜂蜜水？”
“这有啥不会的？”林北笑了，“我又不是只会做红烧肉。”
陈冰没接话，低头继续吃煎饼。
她吃东西的样子跟平时不一样，慢悠悠的，腮帮子鼓鼓的时候看起来比签合同时好说话多了。
吃到第三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了，盯着手里的煎饼看了两秒，又抬起头看了林北一眼。
“你那份加辣椒了？”
“加了。”
“我不吃辣。”
林北愣了一下：“那你刚才吃了三口了。”
陈冰瞪了他一眼：“我以为那是酱。”
“那是辣椒酱。”林北站起来，“你等着，我去重新给你买一份，不加辣的。”
“不用。”陈冰把煎饼换到左手，右手伸出两根手指，在他手里那份还没动过的煎饼上捏了一下，然后抽走，放到了自己面前的盘子里。
动作行云流水，理直气壮。
林北低头看了看自己空了的右手，又看了看她面前盘子里那两份煎饼，张了张嘴：“……那是我的。”
“你那份没加辣椒。”陈冰已经咬了一口，“这是抵房租。”
林北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坐回椅子上，拿起那杯豆浆喝了一口，翘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吃。
陈冰的吃相还是斯文，但速度明显快了。
她吃完第二份煎饼的时候，嘴角沾了一片葱花，她用舌尖舔了一下，没舔掉，又用手背擦了擦，然后端起豆浆喝了一口，咽下去之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了口气，整个人像是被那口热豆浆从里到外焐热了，眉眼都舒展开了。
林北看着她，嘴角弯着。
“看什么？”陈冰察觉到他盯着自己看。
“看你。”林北很诚实，“你刚睡醒的时候比化妆好看。”
陈冰的耳朵尖红了一下，抓起手边那张餐巾纸团成一团扔了过去：“油嘴滑舌。”
林北偏头躲开了，哈哈大笑。
他把桌上的碗筷收了，放进厨房水槽里。
拧开水龙头的时候，陈冰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下午茶馆那边的事，你跟秦悦商量好了？”
“还没。”林北擦了擦手走出来，“等会儿去集市那边看看，茶馆的位置我昨天定了，在东南角那块空地。秦悦说今天把图纸拿过来核对一下。”
“那我下午也过去。”陈冰站起来，睡裙的下摆在她起身的动作里晃了一下，“茶馆的事我也有想法。”
“行。”林北走到门口换鞋，“那你慢慢收拾，我先过去了。”
他拉开门走出去的时候，晨光正好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落在青砖地面上，暖洋洋的。
集市的火爆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第二天客流量只增不减，菜摊前面排的队比昨天还长了二十米。
卖豆腐的王婶忙得连豆腐刀都抡出火星子了，卖猪肉的赵师傅砍排骨的案板裂了一道缝，还是老李头从修车铺借了胶水帮他粘上的。
茶馆那边更是座无虚席，那尊紫铜洒金炉旁边围了一圈又一圈看热闹的人，老板娘泡茶的手都没停过。
林北蹲在集市的东南角抽烟，面前是一片空地。
空地不大，百来平，正好卡在主通道和侧门之间，位置不偏不倚，离菜摊远，离茶馆近。
他抽完烟站起来，用鞋尖在地上画了个圈，然后掏出手机给秦悦发了条消息：“图纸带过来，东南角，我在这儿等着。”
不到十分钟，秦悦就来了。
她换了一件白色的修身衬衫，扎在一条深灰色的包臀裙里，腰身收得紧，脚上踩着一双米色的帆布鞋，手里抱着一卷图纸。
她走到他面前，把图纸在旁边的水泥台子上摊开，弯腰指着上面画圈的标注：“东南角这块地，面积一百零五平，方方正正的，做茶馆正好。但排水线路得重新规划，原来的管道不经过这片，得从主通道那边接过来。”
她说话的时候微微弯着腰，衬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往下垂了一点，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晨光从顶棚的缝隙漏下来，落在她侧脸上，把她的睫毛照得亮晶晶的。
林北站在她旁边，低头看着图纸。
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半步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洗衣液的气味，他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清清淡淡的，像是茉莉花开的季节。
“排水线路这个不难。”林北指着图纸上的一条虚线，“从这里走，沿着主通道外墙铺过去，二十米的距离，挖沟埋管就行。施工队两天能搞定。”
“那照明呢？”秦悦的手指顺着图纸滑到另一个位置，“这片空地在角落，主灯照不到，得单独拉线。”
“拉线也行，但我有个想法。”林北侧过头看她，“不用装吊灯，装几盏那种旧式的煤油灯造型的壁灯，挂在柱子上面。配合木质的桌椅，看着有味道。”
秦悦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距离近得她几乎能看清他眼睛里的倒影，她的呼吸顿了一拍，喉咙轻轻动了一下，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倒是会想。旧式壁灯配木质桌椅，走怀旧风？”
“对。”林北看着她，“茶馆这东西，喝茶喝的不是茶，是氛围。老木头桌子、旧式壁灯、墙上挂几幅字画，再摆几盆绿植，那些老头老太太能在这儿坐一下午。”
秦悦低下头，假装继续看图纸，但耳朵尖已经红了。
她弯腰的动作又往下压了压，发梢从肩上滑下来，正好扫过林北的侧脸。
柔软的，带着一点痒，像羽毛蹭过去。
林北没动，他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低着头，睫毛垂着，手指在图纸上划着线条，但那个动作明显不是在看排水线路，因为那根手指停在了空白处，半天没动。
她的耳朵红得明显，从耳垂蔓延到耳廓，连脖侧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陈冰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煎饼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没说话。
又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沾了一点辣椒酱。
她穿着那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裙，领口因为低头咬饼的动作微微敞开，清晨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白得晃眼。
她抬手把滑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线条干净利落。
林北看着她的动作，手里的煎饼举到一半停了一下，然后咬了一大口。
“好吃吗？”他问。
“还行。”陈冰的声音还是闷闷的，带着刚起床的哑。
“还行你就吃了两口了。”林北端起豆浆喝了一口，“你昨晚喝了不少，头疼不疼？”
“有一点。”
“那等会儿我给你泡杯蜂蜜水。”
陈冰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意外：“你还会泡蜂蜜水？”
“这有啥不会的？”林北笑了，“我又不是只会做红烧肉。”
陈冰没接话，低头继续吃煎饼。
她吃东西的样子跟平时不一样，慢悠悠的，腮帮子鼓鼓的时候看起来比签合同时好说话多了。
吃到第三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了，盯着手里的煎饼看了两秒，又抬起头看了林北一眼。
“你那份加辣椒了？”
“加了。”
“我不吃辣。”
林北愣了一下：“那你刚才吃了三口了。”
陈冰瞪了他一眼：“我以为那是酱。”
“那是辣椒酱。”林北站起来，“你等着，我去重新给你买一份，不加辣的。”
“不用。”陈冰把煎饼换到左手，右手伸出两根手指，在他手里那份还没动过的煎饼上捏了一下，然后抽走，放到了自己面前的盘子里。
动作行云流水，理直气壮。
林北低头看了看自己空了的右手，又看了看她面前盘子里那两份煎饼，张了张嘴：“……那是我的。”
“你那份没加辣椒。”陈冰已经咬了一口，“这是抵房租。”
林北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坐回椅子上，拿起那杯豆浆喝了一口，翘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吃。
陈冰的吃相还是斯文，但速度明显快了。
她吃完第二份煎饼的时候，嘴角沾了一片葱花，她用舌尖舔了一下，没舔掉，又用手背擦了擦，然后端起豆浆喝了一口，咽下去之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了口气，整个人像是被那口热豆浆从里到外焐热了，眉眼都舒展开了。
林北看着她，嘴角弯着。
“看什么？”陈冰察觉到他盯着自己看。
“看你。”林北很诚实，“你刚睡醒的时候比化妆好看。”
陈冰的耳朵尖红了一下，抓起手边那张餐巾纸团成一团扔了过去：“油嘴滑舌。”
林北偏头躲开了，哈哈大笑。
他把桌上的碗筷收了，放进厨房水槽里。
拧开水龙头的时候，陈冰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下午茶馆那边的事，你跟秦悦商量好了？”
“还没。”林北擦了擦手走出来，“等会儿去集市那边看看，茶馆的位置我昨天定了，在东南角那块空地。秦悦说今天把图纸拿过来核对一下。”
“那我下午也过去。”陈冰站起来，睡裙的下摆在她起身的动作里晃了一下，“茶馆的事我也有想法。”
“行。”林北走到门口换鞋，“那你慢慢收拾，我先过去了。”
他拉开门走出去的时候，晨光正好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落在青砖地面上，暖洋洋的。
集市的火爆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第二天客流量只增不减，菜摊前面排的队比昨天还长了二十米。
卖豆腐的王婶忙得连豆腐刀都抡出火星子了，卖猪肉的赵师傅砍排骨的案板裂了一道缝，还是老李头从修车铺借了胶水帮他粘上的。
茶馆那边更是座无虚席，那尊紫铜洒金炉旁边围了一圈又一圈看热闹的人，老板娘泡茶的手都没停过。
林北蹲在集市的东南角抽烟，面前是一片空地。
空地不大，百来平，正好卡在主通道和侧门之间，位置不偏不倚，离菜摊远，离茶馆近。
他抽完烟站起来，用鞋尖在地上画了个圈，然后掏出手机给秦悦发了条消息：“图纸带过来，东南角，我在这儿等着。”
不到十分钟，秦悦就来了。
她换了一件白色的修身衬衫，扎在一条深灰色的包臀裙里，腰身收得紧，脚上踩着一双米色的帆布鞋，手里抱着一卷图纸。
她走到他面前，把图纸在旁边的水泥台子上摊开，弯腰指着上面画圈的标注：“东南角这块地，面积一百零五平，方方正正的，做茶馆正好。但排水线路得重新规划，原来的管道不经过这片，得从主通道那边接过来。”
她说话的时候微微弯着腰，衬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往下垂了一点，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晨光从顶棚的缝隙漏下来，落在她侧脸上，把她的睫毛照得亮晶晶的。
林北站在她旁边，低头看着图纸。
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半步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洗衣液的气味，他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清清淡淡的，像是茉莉花开的季节。
“排水线路这个不难。”林北指着图纸上的一条虚线，“从这里走，沿着主通道外墙铺过去，二十米的距离，挖沟埋管就行。施工队两天能搞定。”
“那照明呢？”秦悦的手指顺着图纸滑到另一个位置，“这片空地在角落，主灯照不到，得单独拉线。”
“拉线也行，但我有个想法。”林北侧过头看她，“不用装吊灯，装几盏那种旧式的煤油灯造型的壁灯，挂在柱子上面。配合木质的桌椅，看着有味道。”
秦悦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距离近得她几乎能看清他眼睛里的倒影，她的呼吸顿了一拍，喉咙轻轻动了一下，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倒是会想。旧式壁灯配木质桌椅，走怀旧风？”
“对。”林北看着她，“茶馆这东西，喝茶喝的不是茶，是氛围。老木头桌子、旧式壁灯、墙上挂几幅字画，再摆几盆绿植，那些老头老太太能在这儿坐一下午。”
秦悦低下头，假装继续看图纸，但耳朵尖已经红了。
她弯腰的动作又往下压了压，发梢从肩上滑下来，正好扫过林北的侧脸。
柔软的，带着一点痒，像羽毛蹭过去。
林北没动，他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低着头，睫毛垂着，手指在图纸上划着线条，但那个动作明显不是在看排水线路，因为那根手指停在了空白处，半天没动。
她的耳朵红得明显，从耳垂蔓延到耳廓，连脖侧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