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227章 王富贵的恶劣挑衅
但他身后有打手撑着，腰板还是直的。
他指着林北的鼻子：“姓林的，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你这茶馆要是敢开业，我就让你这破集市开不下去。”
林北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跟看路边一块碍事的石头差不多。
他把手里最后一颗花生米剥好，没有吃，捏在指尖转了转，嘴角弯了一下：“王老板，你带这三个人来我工地上耀武扬威，是觉得我这儿人少？”
他侧过头，朝巷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巷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满了人。
卖菜的老李头，卖肉的赵师傅，修车的老张头，卖鸡蛋的刘大姐，还有几十个老街坊。
有的手里攥着铁锹，有的拎着木棍，有的举着手机正在录像。
黑压压一片，从巷口一直延伸到工地门口。
王富贵的脸色变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那排黑压压的人影，又转回来看着林北，嘴角抽了一下：“你、你别以为人多我就怕你。我告诉你，宏泰集团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林北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碎屑。
他往前迈了一步，走到王富贵面前，距离不到一米。
他比王富贵高了半个头，低头看着他的时候，那双桃花眼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片平静的、冷硬的东西。
“王老板。”他的声音不大，但工地上安安静静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这茶馆开不开，不是你说了算。你带人来砸我的场子，现在又跟我说惹不起。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他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你这牌打得太糙了。”
王富贵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但他身后那三个打手已经往后退了半步。
光头攥紧的拳头松开了，瘦高个那根橡胶棍不知道什么时候垂了下去，第三个壮汉干脆后退了三步。
王富贵回头看了一眼自己人的怂样，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咬着牙，伸手指着林北：“你等着，这事儿没完！”
说完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快，皮鞋踩在碎砖头上差点绊了一跤。
他钻进那辆黑色商务车里，车门一关，引擎声轰鸣着倒车、掉头，拐出巷口消失了。
围观的街坊们没散。
有人笑出了声，有人朝巷口的方向啐了一口，有人把手机收起来，朝林北竖了个大拇指。
秦悦站在林北身边，攥着图纸的手指终于松开了。
她偏过头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你刚才说‘你这牌打得太糙了’...是什么意思？”
林北重新坐回马扎上，从兜里又摸出一把花生米，开始剥：“他带人来砸场子，连砸什么东西都没想好。桌椅才刚定做，他砸什么？砸空气？”
秦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声不大，但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清亮。
林北把剥好的花生米扔进嘴里，嚼了两下，嘴角弯着：“搬个凳子看戏，看我怎么收拾这个暴发户。”
王富贵走后的第二天，又回来了。
这回他学乖了，换了一辆灰扑扑的面包车，停在巷口，人先没出来。
车窗开着一条缝，他的雪茄烟从缝里飘出来，在午后的空气里袅袅散开。
林北蹲在工地边上的马扎上，正在剥花生。
他还是那件大背心、裤衩、人字拖，一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样子。
秦悦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膝盖上摊着图纸，正低头用铅笔在角落标注着什么。
她今天换了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细润的光。
林北剥了一颗花生米，没吃，放在旁边的小碟子里。
秦悦伸手拿起来扔进嘴里嚼了嚼，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茶几上拿瓜子。
“你剥的花生米还挺香。”她说。
“那当然，我手指有劲儿。”林北又剥了一颗，放在碟子里。
秦悦正要伸手去拿，巷口传来面包车车门拉开的声音。
她转过头，看见王富贵带着那三个壮汉从车里钻了出来。
他今天换了一件深红色的polo衫，金链子还是那根，头发重新抹过发胶，在阳光下反着光。
那三个壮汉也换了装备...光头手里攥着一根铁管，瘦高个拎着一把大锤，第三个壮汉抱着一捆麻绳。
王富贵走到工地中间，停住了。
他扫了一圈正在施工的工人，又扫了一眼林北那张马扎上的背影，声音带着一股子憋了一晚上的狠劲儿：“林北，我今天不跟你废话。你这茶馆的桌椅，我已经让人给你‘拆’好了。钱我照给，十万，你拿着关门走人。”
他朝身后的光头歪了歪下巴。光头拎着铁管往前走了两步，铁管在水泥地上拖了一下，发出一声刺耳的刮擦声。
围观的街坊们又开始聚过来了。
卖豆腐的王婶这次没拿豆腐刀，她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王富贵。
老李头坐在修车铺门口，扳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冷冷地看着那根铁管。
赵师傅的砍骨刀这次也放下来了，但他站在肉铺门口，双手抱胸，像是在等着看一场好戏。
秦悦从马扎上站了起来。
她拍了拍牛仔裤上的灰，侧过头看了林北一眼。
他还在剥花生，像是根本没听见王富贵说的话。
“林北。”她压低声音，“你不动？”
“动什么？”林北把剥好的花生米放进碟子里，“他说要砸我的桌椅，桌椅还没运到呢，他砸什么？砸空气？”
秦悦的嘴角抽了一下，但她没再追问。
她往旁边退了两步，给他让出空间。
白衬衫的下摆被风吹得贴在小腹上，那截腰身的弧线在阳光下清晰可见，但她此刻没心思注意这些。
光头已经走到了林北面前。
他把铁管抡起来，指着林北的鼻尖：“小子，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要是不走，我这根铁管可不长眼。”
林北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根铁管，又看了一眼光头那张横肉堆叠的脸。
他把手里最后一颗花生米剥好，没有吃，捏在指尖，抬起头看着光头，嘴角弯了一下：“你这根铁管，是空心的吧？”
光头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你这铁管是空心的，焊得也不结实。”林北把花生米举起来，对着太阳光照了照，“我拿花生米都能砸弯它。”
光头脸上的横肉抖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他身后那个瘦高个也笑了，连站在面包车旁边的王富贵都笑出了声。
他指着林北的鼻子：“姓林的，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你这茶馆要是敢开业，我就让你这破集市开不下去。”
林北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跟看路边一块碍事的石头差不多。
他把手里最后一颗花生米剥好，没有吃，捏在指尖转了转，嘴角弯了一下：“王老板，你带这三个人来我工地上耀武扬威，是觉得我这儿人少？”
他侧过头，朝巷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巷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满了人。
卖菜的老李头，卖肉的赵师傅，修车的老张头，卖鸡蛋的刘大姐，还有几十个老街坊。
有的手里攥着铁锹，有的拎着木棍，有的举着手机正在录像。
黑压压一片，从巷口一直延伸到工地门口。
王富贵的脸色变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那排黑压压的人影，又转回来看着林北，嘴角抽了一下：“你、你别以为人多我就怕你。我告诉你，宏泰集团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林北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碎屑。
他往前迈了一步，走到王富贵面前，距离不到一米。
他比王富贵高了半个头，低头看着他的时候，那双桃花眼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片平静的、冷硬的东西。
“王老板。”他的声音不大，但工地上安安静静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这茶馆开不开，不是你说了算。你带人来砸我的场子，现在又跟我说惹不起。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他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你这牌打得太糙了。”
王富贵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但他身后那三个打手已经往后退了半步。
光头攥紧的拳头松开了，瘦高个那根橡胶棍不知道什么时候垂了下去，第三个壮汉干脆后退了三步。
王富贵回头看了一眼自己人的怂样，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咬着牙，伸手指着林北：“你等着，这事儿没完！”
说完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快，皮鞋踩在碎砖头上差点绊了一跤。
他钻进那辆黑色商务车里，车门一关，引擎声轰鸣着倒车、掉头，拐出巷口消失了。
围观的街坊们没散。
有人笑出了声，有人朝巷口的方向啐了一口，有人把手机收起来，朝林北竖了个大拇指。
秦悦站在林北身边，攥着图纸的手指终于松开了。
她偏过头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你刚才说‘你这牌打得太糙了’...是什么意思？”
林北重新坐回马扎上，从兜里又摸出一把花生米，开始剥：“他带人来砸场子，连砸什么东西都没想好。桌椅才刚定做，他砸什么？砸空气？”
秦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声不大，但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清亮。
林北把剥好的花生米扔进嘴里，嚼了两下，嘴角弯着：“搬个凳子看戏，看我怎么收拾这个暴发户。”
王富贵走后的第二天，又回来了。
这回他学乖了，换了一辆灰扑扑的面包车，停在巷口，人先没出来。
车窗开着一条缝，他的雪茄烟从缝里飘出来，在午后的空气里袅袅散开。
林北蹲在工地边上的马扎上，正在剥花生。
他还是那件大背心、裤衩、人字拖，一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样子。
秦悦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膝盖上摊着图纸，正低头用铅笔在角落标注着什么。
她今天换了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细润的光。
林北剥了一颗花生米，没吃，放在旁边的小碟子里。
秦悦伸手拿起来扔进嘴里嚼了嚼，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茶几上拿瓜子。
“你剥的花生米还挺香。”她说。
“那当然，我手指有劲儿。”林北又剥了一颗，放在碟子里。
秦悦正要伸手去拿，巷口传来面包车车门拉开的声音。
她转过头，看见王富贵带着那三个壮汉从车里钻了出来。
他今天换了一件深红色的polo衫，金链子还是那根，头发重新抹过发胶，在阳光下反着光。
那三个壮汉也换了装备...光头手里攥着一根铁管，瘦高个拎着一把大锤，第三个壮汉抱着一捆麻绳。
王富贵走到工地中间，停住了。
他扫了一圈正在施工的工人，又扫了一眼林北那张马扎上的背影，声音带着一股子憋了一晚上的狠劲儿：“林北，我今天不跟你废话。你这茶馆的桌椅，我已经让人给你‘拆’好了。钱我照给，十万，你拿着关门走人。”
他朝身后的光头歪了歪下巴。光头拎着铁管往前走了两步，铁管在水泥地上拖了一下，发出一声刺耳的刮擦声。
围观的街坊们又开始聚过来了。
卖豆腐的王婶这次没拿豆腐刀，她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王富贵。
老李头坐在修车铺门口，扳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冷冷地看着那根铁管。
赵师傅的砍骨刀这次也放下来了，但他站在肉铺门口，双手抱胸，像是在等着看一场好戏。
秦悦从马扎上站了起来。
她拍了拍牛仔裤上的灰，侧过头看了林北一眼。
他还在剥花生，像是根本没听见王富贵说的话。
“林北。”她压低声音，“你不动？”
“动什么？”林北把剥好的花生米放进碟子里，“他说要砸我的桌椅，桌椅还没运到呢，他砸什么？砸空气？”
秦悦的嘴角抽了一下，但她没再追问。
她往旁边退了两步，给他让出空间。
白衬衫的下摆被风吹得贴在小腹上，那截腰身的弧线在阳光下清晰可见，但她此刻没心思注意这些。
光头已经走到了林北面前。
他把铁管抡起来，指着林北的鼻尖：“小子，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要是不走，我这根铁管可不长眼。”
林北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根铁管，又看了一眼光头那张横肉堆叠的脸。
他把手里最后一颗花生米剥好，没有吃，捏在指尖，抬起头看着光头，嘴角弯了一下：“你这根铁管，是空心的吧？”
光头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你这铁管是空心的，焊得也不结实。”林北把花生米举起来，对着太阳光照了照，“我拿花生米都能砸弯它。”
光头脸上的横肉抖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他身后那个瘦高个也笑了，连站在面包车旁边的王富贵都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