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贴身保镖 第244章 老街深处的板面香
“刘姐，两碗板面。”林北喊了一声。
大姐抬起头，笑了：“哟，小林！好久没来了！”
“去省城待了几天。”
“这位是？”大姐目光落在陈冰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眼睛一亮，“你媳妇？长得真俊。”
陈冰的脸一下子红了。
林北笑了：“我师娘。”
“师娘？”大姐愣了一下，又笑了，“那更得好好招待了！”
陈冰在塑料椅子上坐下，椅子有点矮，她的腿蜷着，膝盖几乎碰到桌底。
毛衣的领口松松地堆在锁骨上方，露出一小截白净的皮肤。
林北在她对面坐下，从桌上拿起一个塑料瓶，里面装着醋和辣椒，往自己碗里倒了一圈，然后看着她。
“你能吃辣不？”
“还行。”
“那我也给你放一点。刘姐家的辣椒是自己炸的，香得很。”
两碗面端上来了。
大碗，汤头浓郁，面上铺着几大块炖得透烂的牛肉。
红亮的辣油浮在汤面上，撒着葱花和香菜，底下是手擀的面条，粗而有嚼劲。
陈冰低头看着那碗面，闻了闻，辣味先冲上来，然后是牛肉的厚重香气。
她咽了口唾沫。
“吃啊。”林北已经夹起一筷子，呼噜呼噜吸进去了。
他嚼了两下，含混不清地说，“这儿的板面，全青山市最好吃。你要是觉得辣，旁边那个桶里有凉白开。”
陈冰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
面条筋道弹牙，裹着汤汁的香辣，在舌尖上炸开。
她眼睛一亮，又夹了第二口，腮帮子鼓鼓的。
“好吃吗？”林北问。
“还行。”
“还行你吃第三口？”
陈冰发现自己已经夹了第三筷子，脸一红，没说话，继续吃。
她吃了几口，鼻尖就开始冒汗了。
毛衣的领口被热气熏得微微敞开，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上凝着细密的汗珠，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辣不辣？”林北问。
“不辣。”
“你鼻尖都红了。”
“那是热的。”
林北没点破，把自己碗里的一块牛肉夹起来放进她碗里。
“你吃你的，别老给我夹。”
“你吃少了。”
“我吃不少了。”
“你碗里才吃了三分之一，我都快见底了。”
陈冰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还剩大半的面条，又看了看林北碗里已经快喝干的汤，没再说话，低头继续吃。
她的吃相比平时快了不少，腮帮子鼓鼓的，嘴唇上沾着油光，辣得吸了好几口气，又灌了两口凉白开。
刘姐又从锅里捞了半碗面汤端过来，放在桌上，笑着说：“汤不要钱，你俩慢慢吃。”
林北把那碗面汤推到陈冰面前。
“喝点汤，解辣。”
陈冰端起碗喝了一口。
汤是骨头汤，熬得浓白，带着淡淡的胡椒味，热乎乎的从喉咙滑下去，把那股辣劲儿冲淡了不少。
她放下碗，看着林北。
“你带我吃板面，不光是为了吃吧？”
林北把最后一块牛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拿纸巾擦了擦嘴。
“嗯。”
“说吧。”
林北靠在椅背上，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上，没点。
“我打算把集市的模式往周边县城铺。”
“下个月，先挑一个县试点。”
陈冰端着面汤碗，手指在碗沿上摩挲了一下。
“哪个县？”
“临县。莲花县。”
她想了想：“那个县的经济水平在周边几个县里排中等。人口基数够，消费能力也还行，但之前没人做过这种平价集市的模式。”
“所以咱们先下手。”
“你考察过了？”
“秦悦帮我查了数据。”林北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在手里转了一圈，“莲花县目前只有两个老菜市场，环境差，管理乱，价格也不透明。供销社那边的直供渠道还没铺过去。咱们过去，正好填空。”
陈冰低头喝了一口汤，没接话。
林北继续说：“我打算先租个摊位，不需要大，五十平左右就行。让老李头供菜，驴子供肉，那边的供销社我认识一个老供销员，能搭上线。”
“前期投入多少？”
“二十万打底。三个月能回本。”
陈冰放下碗，看着他。
路灯从铁皮棚子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脸上，把他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镀了一层暖光。
他说“三个月能回本”的时候，语气跟说“这面挺好吃”差不多。
但她知道，他从来没在钱的事上说过大话。
“行。”陈冰说，“你去，我批。”
林北笑了，把那根没点的烟别回耳后。
“那你怎么回报我？”
陈冰愣了一下，然后抓起桌上那张纸巾团成一团砸了过去。
“滚。”
林北偏头躲开了，哈哈大笑。
陈冰瞪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吃面。
但她嘴角的弧度弯了一下，在碗沿的热气后面，像一弯浅浅的月牙。
两碗面吃完了，汤也喝干净了。
林北站起来，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放在桌上。
“刘姐，钱放这儿了。”
大姐探头看了一眼：“小林，多了！”
“不多。你那碗汤好喝，值这个价。”
大姐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起来了，朝他摆了摆手。
林北跨上小电驴，拍了拍后座。
陈冰坐上来，手搭在他腰侧。
夜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得往后飘。
小电驴在老街上晃晃悠悠地开着，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林北。”
“嗯？”
“你刚才说的莲花县的事，是认真的？”
“我啥时候不认真了？”
陈冰想了想，发现他确实没在正事上糊弄过。
她没再说话，但搭在他腰侧的手指轻轻收了一下。
小电驴拐过街角，春柳巷的老路灯在远处亮着昏黄的光。
巷口卖豆腐的大姐已经收摊了，铁门拉下来了一半。
林北把小电驴停在楼下，熄了火。
陈冰从后座上下来，帆布鞋踩在青砖地面上。
她站在路灯底下，灰毛衣的领口被夜风吹得微微翻动，碎发贴在脸颊边。
“明天去莲花县，我跟你一起。”
林北愣了一下。
“你去干啥？”
“考察。”
“我让秦悦陪我……”
“秦悦留下盯集市。”陈冰看着他，“我跟你去。”
林北盯着她看了两秒，嘴角弯了一下。
“行。师娘你去，那谁给我做饭？”
陈冰瞪了他一眼，转身往楼里走。
“你做梦。”
林北笑了，跟上去。
楼道里的灯还是那盏忽明忽暗的破灯泡，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一前一后地踩着楼梯往上走。
陈冰走在前面，他走在后面。
她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里显得格外柔和，毛衣的下摆贴在小腹上，腰身那截弧线被勾勒得清晰利落。
林北看了两眼，收回目光。
到了门口，陈冰掏出钥匙开了门。
她换了拖鞋走进去，在玄关站了一下，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明天几点出发？”
“七点。”
“行。”
她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林北跟进去，去厨房倒了两杯水，端出来一杯放在她面前。
陈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林北。”
“嗯？”
“你要是真能在莲花县把集市铺开，北实业就能辐射整个省城周边。”
“我知道。”林北在她旁边坐下，“所以必须成。”
陈冰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大姐抬起头，笑了：“哟，小林！好久没来了！”
“去省城待了几天。”
“这位是？”大姐目光落在陈冰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眼睛一亮，“你媳妇？长得真俊。”
陈冰的脸一下子红了。
林北笑了：“我师娘。”
“师娘？”大姐愣了一下，又笑了，“那更得好好招待了！”
陈冰在塑料椅子上坐下，椅子有点矮，她的腿蜷着，膝盖几乎碰到桌底。
毛衣的领口松松地堆在锁骨上方，露出一小截白净的皮肤。
林北在她对面坐下，从桌上拿起一个塑料瓶，里面装着醋和辣椒，往自己碗里倒了一圈，然后看着她。
“你能吃辣不？”
“还行。”
“那我也给你放一点。刘姐家的辣椒是自己炸的，香得很。”
两碗面端上来了。
大碗，汤头浓郁，面上铺着几大块炖得透烂的牛肉。
红亮的辣油浮在汤面上，撒着葱花和香菜，底下是手擀的面条，粗而有嚼劲。
陈冰低头看着那碗面，闻了闻，辣味先冲上来，然后是牛肉的厚重香气。
她咽了口唾沫。
“吃啊。”林北已经夹起一筷子，呼噜呼噜吸进去了。
他嚼了两下，含混不清地说，“这儿的板面，全青山市最好吃。你要是觉得辣，旁边那个桶里有凉白开。”
陈冰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
面条筋道弹牙，裹着汤汁的香辣，在舌尖上炸开。
她眼睛一亮，又夹了第二口，腮帮子鼓鼓的。
“好吃吗？”林北问。
“还行。”
“还行你吃第三口？”
陈冰发现自己已经夹了第三筷子，脸一红，没说话，继续吃。
她吃了几口，鼻尖就开始冒汗了。
毛衣的领口被热气熏得微微敞开，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上凝着细密的汗珠，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辣不辣？”林北问。
“不辣。”
“你鼻尖都红了。”
“那是热的。”
林北没点破，把自己碗里的一块牛肉夹起来放进她碗里。
“你吃你的，别老给我夹。”
“你吃少了。”
“我吃不少了。”
“你碗里才吃了三分之一，我都快见底了。”
陈冰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还剩大半的面条，又看了看林北碗里已经快喝干的汤，没再说话，低头继续吃。
她的吃相比平时快了不少，腮帮子鼓鼓的，嘴唇上沾着油光，辣得吸了好几口气，又灌了两口凉白开。
刘姐又从锅里捞了半碗面汤端过来，放在桌上，笑着说：“汤不要钱，你俩慢慢吃。”
林北把那碗面汤推到陈冰面前。
“喝点汤，解辣。”
陈冰端起碗喝了一口。
汤是骨头汤，熬得浓白，带着淡淡的胡椒味，热乎乎的从喉咙滑下去，把那股辣劲儿冲淡了不少。
她放下碗，看着林北。
“你带我吃板面，不光是为了吃吧？”
林北把最后一块牛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拿纸巾擦了擦嘴。
“嗯。”
“说吧。”
林北靠在椅背上，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上，没点。
“我打算把集市的模式往周边县城铺。”
“下个月，先挑一个县试点。”
陈冰端着面汤碗，手指在碗沿上摩挲了一下。
“哪个县？”
“临县。莲花县。”
她想了想：“那个县的经济水平在周边几个县里排中等。人口基数够，消费能力也还行，但之前没人做过这种平价集市的模式。”
“所以咱们先下手。”
“你考察过了？”
“秦悦帮我查了数据。”林北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在手里转了一圈，“莲花县目前只有两个老菜市场，环境差，管理乱，价格也不透明。供销社那边的直供渠道还没铺过去。咱们过去，正好填空。”
陈冰低头喝了一口汤，没接话。
林北继续说：“我打算先租个摊位，不需要大，五十平左右就行。让老李头供菜，驴子供肉，那边的供销社我认识一个老供销员，能搭上线。”
“前期投入多少？”
“二十万打底。三个月能回本。”
陈冰放下碗，看着他。
路灯从铁皮棚子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脸上，把他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镀了一层暖光。
他说“三个月能回本”的时候，语气跟说“这面挺好吃”差不多。
但她知道，他从来没在钱的事上说过大话。
“行。”陈冰说，“你去，我批。”
林北笑了，把那根没点的烟别回耳后。
“那你怎么回报我？”
陈冰愣了一下，然后抓起桌上那张纸巾团成一团砸了过去。
“滚。”
林北偏头躲开了，哈哈大笑。
陈冰瞪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吃面。
但她嘴角的弧度弯了一下，在碗沿的热气后面，像一弯浅浅的月牙。
两碗面吃完了，汤也喝干净了。
林北站起来，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放在桌上。
“刘姐，钱放这儿了。”
大姐探头看了一眼：“小林，多了！”
“不多。你那碗汤好喝，值这个价。”
大姐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起来了，朝他摆了摆手。
林北跨上小电驴，拍了拍后座。
陈冰坐上来，手搭在他腰侧。
夜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得往后飘。
小电驴在老街上晃晃悠悠地开着，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林北。”
“嗯？”
“你刚才说的莲花县的事，是认真的？”
“我啥时候不认真了？”
陈冰想了想，发现他确实没在正事上糊弄过。
她没再说话，但搭在他腰侧的手指轻轻收了一下。
小电驴拐过街角，春柳巷的老路灯在远处亮着昏黄的光。
巷口卖豆腐的大姐已经收摊了，铁门拉下来了一半。
林北把小电驴停在楼下，熄了火。
陈冰从后座上下来，帆布鞋踩在青砖地面上。
她站在路灯底下，灰毛衣的领口被夜风吹得微微翻动，碎发贴在脸颊边。
“明天去莲花县，我跟你一起。”
林北愣了一下。
“你去干啥？”
“考察。”
“我让秦悦陪我……”
“秦悦留下盯集市。”陈冰看着他，“我跟你去。”
林北盯着她看了两秒，嘴角弯了一下。
“行。师娘你去，那谁给我做饭？”
陈冰瞪了他一眼，转身往楼里走。
“你做梦。”
林北笑了，跟上去。
楼道里的灯还是那盏忽明忽暗的破灯泡，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一前一后地踩着楼梯往上走。
陈冰走在前面，他走在后面。
她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里显得格外柔和，毛衣的下摆贴在小腹上，腰身那截弧线被勾勒得清晰利落。
林北看了两眼，收回目光。
到了门口，陈冰掏出钥匙开了门。
她换了拖鞋走进去，在玄关站了一下，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明天几点出发？”
“七点。”
“行。”
她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林北跟进去，去厨房倒了两杯水，端出来一杯放在她面前。
陈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林北。”
“嗯？”
“你要是真能在莲花县把集市铺开，北实业就能辐射整个省城周边。”
“我知道。”林北在她旁边坐下，“所以必须成。”
陈冰看着他，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