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5章 致命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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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醒来，日头已升得很高。沉香端着一只金灿灿的铜盆进来伺候梳洗，虞晓起初只当是黄铜所制，触手温润、色泽纯正，一问才知，这竟是一整只黄金打就的脸盆。他捧着那盆，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天家的富贵，竟到了拿真金作器皿的地步，可越是这样泼天的排场，越叫他觉得自己脚下踩着的不是地，是一层一戳就破的薄冰。
他没有卸妆的膏油，便取了昨夜藏下的香油，就着铜镜，一点一点抹去脸上的浓妆。镜中那张脸渐渐显露出来，眉眼清秀，肌肤莹润，竟比上了妆时还要动人几分。沉香在旁看着，一时失神，险些脱口说出：“您这样貌，怎么可能是个……”，话到嘴边，才被虞晓惊觉的眼神死死拦住。
“隔墙有耳。” 虞晓提笔写下这四个字，自己的手心也沁出冷汗 —— 在这淑华宫里，一句话说错，便是灭顶的祸。
他镇定了下，然后轻轻地坐上梳妆台。即使后来成了反串主播，这化妆的技能更是他的拿手绝活。
那个杀神皇帝显然喜欢他的相貌，这化妆也是他的保命之道。他索性铺开纸，将自己所需的诸般物事一一写下，敷面的铅粉、描眉的石黛、点唇的胭脂，还有明矾、糯米、胶饴与柔软的人发马尾。沉香虽不全懂，仍一一领命采买。虞晓凭着一手出神入化的化妆本事，就着这些古法材料，为自己重新匀了面、描了眉，做了假睫毛……收拾得妥妥帖帖，只等那位帝王若是忽然驾到，也好有个周旋的余地。
可直等到月上中天，宫外都静悄悄的，再无人来。虞晓绷了一日的心弦一松，这才想起身边这个同她一道提着脑袋的沉香。她从妆奁旁取出一只新做的红色小木盒递到沉香手里，提笔写道，这是她刚刚调的“雪花膏”，涂在脸上，能叫肌肤莹润。沉香将信将疑地挑了一点抹开，只觉一股清凉滋润之意漫开，又惊又喜。虞晓见她喜欢，心里也生出几分暖意 ——自打进了这座宫，人人都当他是柔妃，唯有这个小丫鬟，是真真切切与她共着一条命的人。
孤儿院的男孩子嫌他没有阳刚之气，不屑与他为伍，他也干脆混在女生之中，更习惯与女孩们打成一片。一时处得自在，他拉着沉香，比划着要教她这膏子的做法，两人一个说、一个猜，沉香被他逗得直笑，到底是年纪相仿，一来二去便少了拘束，笑着往门边躲去。
虞晓起身去追，满心里只当是寻常嬉闹，谁知裙摆过长，脚下又横着一道门槛，他避让不及，整个人惊呼着往前栽去。预想中的冰冷地面没有撞上，他反倒跌进了一个坚实温热的怀抱里。
虞晓僵在那怀抱中，一寸一寸抬起头，正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不知何时，执言已立在殿门口，玄色金纹的常服，身姿挺拔，他单手稳稳托住他，垂眸看着他，眼底情绪晦暗难辨。
“爱妃这是…… 给朕行的什么礼？” 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虞晓的脑子嗡的一声，手脚并用地想从他怀里退开，那只揽在他腰后的手却不动声色地收紧，将他牢牢困在怀中。执言越过他的肩头，看了一眼殿内尚未收起的妆奁与残席，又看了看方才两人追逐的痕迹，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朕瞧你气色这样好，方才还笑得开怀，想来是身子大好了。” 执言忽然将他打横抱起，大步走到榻边将他轻轻放下，自己则在床沿坐定，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那目光深得叫人发寒，“怎么见了朕，反倒这样害怕？在你眼里，朕当真就是那吃人的恶鬼？”
虞晓遭了他这一不深不浅的逼问，不知如何是好时，生怕反应错了，被这个杀神皇帝要了性命。委屈无助之间，眼眶急得先一步红了，泪珠说落就落，连肩都在微微发颤。执言怔了一下，方才那点冷意，被他这眼泪砸得乱了分寸，伸手想去搂抱他，安慰一番。
可那手，却无意中冲着虞晓的上身去。虞晓平日直播时都会戴上硅胶做的假胸，可那东西虽然牢固，毕竟是假的，谁知会不会被发觉。虞晓一惊之下，见那臂膀已到身前，见避无可避，他干脆心一横，低头顺势在执言手背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你 ——” 手背骤然传来的锐痛，让执言倒吸一口凉气，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活了二十年，还从未有人敢伤他分毫，又惊又怒之下，一把攥住虞晓的肩头将他推开，重新摔回了柔软的床榻。
晓跌在床榻上，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一道寒光已迎面压来。
执言不知何时已抽出了佩剑，剑身映着烛火，冷冽的剑尖直直停在他咽喉之前，那一双深眸里翻涌着他从未见过的风暴，方才被眼泪焐热的那点温情，此刻已荡然无存。“敢伤朕，你倒是头一个。”他的声音又低又冷。
虞晓望着近在咫尺的剑锋，那寒气逼得他颈侧的汗毛根根竖起。他看见执言手上的齿痕鲜血汩汩流出，才知道自己方才那一口咬得太狠，已是触了龙鳞，他自知求告无用，索性挺直了脊背闭着眼迎上去，把一条命，尽数交到他一念之间。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殿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喊。“陛下息怒！” 沉香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剑下，额头贴着地面，急声道，“娘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陛下啊！”
执言的剑尖微微一顿。“为了朕？”
“娘娘知道陛下今日或许会来，一早就亲手为陛下备下了礼物。” 沉香膝行上前，指着桌上那只还未来得及收起的红色木盒，急中生智，“这里头的雪花膏，是娘娘照着古方、费了整日的工夫才调成的。方才她拿奴婢试效果，奴婢嘴快调笑了几句，娘娘这才追着奴婢嬉闹，谁曾想正好冲撞了陛下。”
执言循着她所指看去，目光落在那只木盒上，又缓缓移到地上散落的几张信笺。他俯身用剑尖挑起一张，借着烛火念出声来。“这是我亲手做的雪花膏，送你，对皮肤好。”
虞晓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 那分明是她方才写给沉香的话。可执言念完，却没有动怒，他立在原地怔怔看着那行字，冷峻的眉眼间，神色一点一点松动下来。在他眼里，柔妃是个女子，一个女子亲手调制膏脂、又写下 “送你” 二字，除了送给他这个君王，还能是送给谁。
他又挑起另一张。“能叫皮肤变白、变嫩、变滑。” 这一下，执言握着剑的手不禁垂落了几分。他自幼长在深宫，见惯了逢迎与算计，还从未有人，肯为他费这样的心思。
“原来…… 是为了朕。” 他低低说了一句，那语气里的怒意已散了大半。他转身将佩剑搁下，走到桌边打开那只木盒，一股清雅的香气扑面而来，蘸了一点膏脂抹在自己手背上，只觉清凉温润，便再忍不住，唇角一点一点扬了起来。
他没有卸妆的膏油，便取了昨夜藏下的香油，就着铜镜，一点一点抹去脸上的浓妆。镜中那张脸渐渐显露出来，眉眼清秀，肌肤莹润，竟比上了妆时还要动人几分。沉香在旁看着，一时失神，险些脱口说出：“您这样貌，怎么可能是个……”，话到嘴边，才被虞晓惊觉的眼神死死拦住。
“隔墙有耳。” 虞晓提笔写下这四个字，自己的手心也沁出冷汗 —— 在这淑华宫里，一句话说错，便是灭顶的祸。
他镇定了下，然后轻轻地坐上梳妆台。即使后来成了反串主播，这化妆的技能更是他的拿手绝活。
那个杀神皇帝显然喜欢他的相貌，这化妆也是他的保命之道。他索性铺开纸，将自己所需的诸般物事一一写下，敷面的铅粉、描眉的石黛、点唇的胭脂，还有明矾、糯米、胶饴与柔软的人发马尾。沉香虽不全懂，仍一一领命采买。虞晓凭着一手出神入化的化妆本事，就着这些古法材料，为自己重新匀了面、描了眉，做了假睫毛……收拾得妥妥帖帖，只等那位帝王若是忽然驾到，也好有个周旋的余地。
可直等到月上中天，宫外都静悄悄的，再无人来。虞晓绷了一日的心弦一松，这才想起身边这个同她一道提着脑袋的沉香。她从妆奁旁取出一只新做的红色小木盒递到沉香手里，提笔写道，这是她刚刚调的“雪花膏”，涂在脸上，能叫肌肤莹润。沉香将信将疑地挑了一点抹开，只觉一股清凉滋润之意漫开，又惊又喜。虞晓见她喜欢，心里也生出几分暖意 ——自打进了这座宫，人人都当他是柔妃，唯有这个小丫鬟，是真真切切与她共着一条命的人。
孤儿院的男孩子嫌他没有阳刚之气，不屑与他为伍，他也干脆混在女生之中，更习惯与女孩们打成一片。一时处得自在，他拉着沉香，比划着要教她这膏子的做法，两人一个说、一个猜，沉香被他逗得直笑，到底是年纪相仿，一来二去便少了拘束，笑着往门边躲去。
虞晓起身去追，满心里只当是寻常嬉闹，谁知裙摆过长，脚下又横着一道门槛，他避让不及，整个人惊呼着往前栽去。预想中的冰冷地面没有撞上，他反倒跌进了一个坚实温热的怀抱里。
虞晓僵在那怀抱中，一寸一寸抬起头，正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不知何时，执言已立在殿门口，玄色金纹的常服，身姿挺拔，他单手稳稳托住他，垂眸看着他，眼底情绪晦暗难辨。
“爱妃这是…… 给朕行的什么礼？” 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虞晓的脑子嗡的一声，手脚并用地想从他怀里退开，那只揽在他腰后的手却不动声色地收紧，将他牢牢困在怀中。执言越过他的肩头，看了一眼殿内尚未收起的妆奁与残席，又看了看方才两人追逐的痕迹，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朕瞧你气色这样好，方才还笑得开怀，想来是身子大好了。” 执言忽然将他打横抱起，大步走到榻边将他轻轻放下，自己则在床沿坐定，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那目光深得叫人发寒，“怎么见了朕，反倒这样害怕？在你眼里，朕当真就是那吃人的恶鬼？”
虞晓遭了他这一不深不浅的逼问，不知如何是好时，生怕反应错了，被这个杀神皇帝要了性命。委屈无助之间，眼眶急得先一步红了，泪珠说落就落，连肩都在微微发颤。执言怔了一下，方才那点冷意，被他这眼泪砸得乱了分寸，伸手想去搂抱他，安慰一番。
可那手，却无意中冲着虞晓的上身去。虞晓平日直播时都会戴上硅胶做的假胸，可那东西虽然牢固，毕竟是假的，谁知会不会被发觉。虞晓一惊之下，见那臂膀已到身前，见避无可避，他干脆心一横，低头顺势在执言手背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你 ——” 手背骤然传来的锐痛，让执言倒吸一口凉气，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活了二十年，还从未有人敢伤他分毫，又惊又怒之下，一把攥住虞晓的肩头将他推开，重新摔回了柔软的床榻。
晓跌在床榻上，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一道寒光已迎面压来。
执言不知何时已抽出了佩剑，剑身映着烛火，冷冽的剑尖直直停在他咽喉之前，那一双深眸里翻涌着他从未见过的风暴，方才被眼泪焐热的那点温情，此刻已荡然无存。“敢伤朕，你倒是头一个。”他的声音又低又冷。
虞晓望着近在咫尺的剑锋，那寒气逼得他颈侧的汗毛根根竖起。他看见执言手上的齿痕鲜血汩汩流出，才知道自己方才那一口咬得太狠，已是触了龙鳞，他自知求告无用，索性挺直了脊背闭着眼迎上去，把一条命，尽数交到他一念之间。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殿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喊。“陛下息怒！” 沉香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剑下，额头贴着地面，急声道，“娘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陛下啊！”
执言的剑尖微微一顿。“为了朕？”
“娘娘知道陛下今日或许会来，一早就亲手为陛下备下了礼物。” 沉香膝行上前，指着桌上那只还未来得及收起的红色木盒，急中生智，“这里头的雪花膏，是娘娘照着古方、费了整日的工夫才调成的。方才她拿奴婢试效果，奴婢嘴快调笑了几句，娘娘这才追着奴婢嬉闹，谁曾想正好冲撞了陛下。”
执言循着她所指看去，目光落在那只木盒上，又缓缓移到地上散落的几张信笺。他俯身用剑尖挑起一张，借着烛火念出声来。“这是我亲手做的雪花膏，送你，对皮肤好。”
虞晓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 那分明是她方才写给沉香的话。可执言念完，却没有动怒，他立在原地怔怔看着那行字，冷峻的眉眼间，神色一点一点松动下来。在他眼里，柔妃是个女子，一个女子亲手调制膏脂、又写下 “送你” 二字，除了送给他这个君王，还能是送给谁。
他又挑起另一张。“能叫皮肤变白、变嫩、变滑。” 这一下，执言握着剑的手不禁垂落了几分。他自幼长在深宫，见惯了逢迎与算计，还从未有人，肯为他费这样的心思。
“原来…… 是为了朕。” 他低低说了一句，那语气里的怒意已散了大半。他转身将佩剑搁下，走到桌边打开那只木盒，一股清雅的香气扑面而来，蘸了一点膏脂抹在自己手背上，只觉清凉温润，便再忍不住，唇角一点一点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