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7章 退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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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晓一个激灵彻底清醒。宁贵妃的名头，他这几日已听王太医与沉香提过 —— 那是当朝丞相李靳的嫡女，自幼娇惯，在四宫贵妃之中数她最为跋扈，是个连陛下都要让上三分的人物。他不敢怠慢，连忙对镜整好妆容钗环，带着沉香快步迎了出去。
刚踏出殿门，便见一位身着绛红宫装的女子，在一众嬷嬷宫人的簇拥下昂首阔步闯入院中。她生着一双丹凤眼，眉梢高挑，颧骨微耸，眉宇间尽是盛气凌人的骄矜，身后跟着两个面相刻薄的老嬷嬷与十几个宫人，阵仗十足。淑华宫的太监宫女见状，早已呼啦啦跪了一地，连头都不敢抬。
虞晓压下心头的惊悸，在三步之外停下，依着沉香教他的规矩，端端正正行了个蹲揖礼。“怎么，是个哑巴？” 宁贵妃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语气尖刻。
虞晓刚要铺纸作答，跪在一旁的沉香已先叩首，轻声解释娘娘喉部有伤、暂时不能言语。谁知话未说完，宁贵妃便冷哼一声，说她一个卑贱丫鬟也敢插嘴，身后一个嬷嬷立刻上前，踩着虞晓刚铺开的宣纸，左右开弓，便给了沉香两个响亮的耳光。
“你 ——” 虞晓望着沉香脸上迅速浮起的指印，心头的火腾地蹿了起来。沉香死死揪住他的裙摆，用眼神求他忍耐，他才勉强按住，提笔写下 “娘娘此来何事”。
宁贵妃却冷笑一声，指着满院打磨铜管的狼藉，说淑华宫整日敲敲打打、吵得她头疼难安，分明是以下犯上、有意惊扰。虞晓心里清楚，她的乾喜宫在西，淑华宫在东，中间隔着十余座宫殿，这分明是寻不到由头，也要硬安一个罪名。
他尚未来得及分辩，一个嬷嬷已抢上前来，对着他便是两记耳光，扇得他眼前发黑，鬓边的步摇都险些坠地。沉香急忙上来用身子护着虞晓，却被另一个嬷嬷捉住，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扇得惨叫连连。
周业急忙叩首想以宫规分辩，宁贵妃身后的几个太监便一拥而上将他按倒在地，拳打脚踢。
虞晓捂着发痛的脸颊，低着头，听着下人们的惨叫，捏紧的拳头不禁地颤抖着。他知道宁贵妃故意上门，是有备而来，他记着王太医的话，尽力隐忍，想着能忍过去，躲过去。可这宁贵妃，站在一旁狞笑着看着这一切，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显然，她不打算这么轻易就放过他。
到了此刻，他想起了幼年时，几个男孩子处处找他麻烦，他忍让一次，又被多欺辱一次，直到他用头撞碎了那个领头男孩的门牙，那些男孩子才停止了找茬……
听着周业压抑的闷哼，望着沉香鼓起的脸颊，虞晓心头那根名为“忍耐” 的弦，再也按不下去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他脑海里闪出这几个字，便猛地站起身来，用尽全身力气，反手对着方才掌掴她的嬷嬷狠狠扇了回去。他这具身子虽看着纤弱，骨子里却藏着力气，这两巴掌直将那嬷嬷扇得踉跄倒地，紧接着，他又一个眼神扫向周业。
周业会意，见主子发话，当即一个翻身跃起，三拳两脚，便将那几个行凶的太监尽数撂倒，院中顿时响起一片哀嚎。宁贵妃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惊得连退两步，色厉内荏地指着她，“你、你敢以下犯上，可知我父亲是谁！”
虞晓并不答话，只在纸上飞快写下四字。沉香会意，立刻奔到宫门前，将那两扇朱红大门重重合拢。
关门打狗。
他这才转过身，提笔不疾不徐地写，“方才贵妃娘娘，可曾发话，指使这嬷嬷掌掴于我？”宁贵妃见周业武功高强，三两下就把带来的太监打倒在地，形势转变，暗骂自己这一班人全是废物，傲气已堕，此时又被虞晓这一噎一问，关门封路，当下心中害怕，只能顾已撇清，“本宫何时让她打你！”
虞晓微微一笑，继续写道：“我也记得娘娘未曾发话。娘娘是贵妃，若出令教训位分低的妃嫔，也是理所当然，当若无娘娘诏令，下人擅自殴打妃嫔，那便是以下犯上。”
虞晓将纸递到她眼前，眸光清亮，“按宫规，当廷杖八十。贵妃娘娘贤德，想来不会为一个自作主张的奴才徇私枉法。”
宁贵妃被他将住，半晌作声不得。她若再护那嬷嬷，便等于认了是自己指使，此种情况下，又不知这女人要如何为难自己。当下只能弃车保卒。
可虞晓却又提笔，用笔杆指着打沉香的那位嬷嬷：“这一位，方才踩了陛下御赐我的洒金宣纸，同样是大不敬之罪。”
那嬷嬷顿时大惊，“什么纸？老奴何时踩过？”
虞晓见她否认，用眼神指使沉香，沉香会意，眼疾手快，趁乱将一张宣纸悄悄送到宁贵妃脚边，随即惊呼，“贵妃娘娘，您…… 您也踩着御赐之物了！”
宁贵妃被唬得慌忙跳开，落地时脚下一崴，重重扭了脚踝，疼得她跌坐在地，冷汗直流。那些原本还在地上哀嚎的太监们见主子受伤，顿时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痛，忙抢上前将宁贵妃扶住。
宁贵妃自顾不暇，无人能再为那嬷嬷作声。虞晓见状，冷哼一挥手，周业带着宫里的下人，一拥而上，不由分说将两个嬷嬷拖到长凳上，一板一板，结结实实地杖责下去。
“啊，啊！奴婢错了，再也不敢了！”
“饶了老奴吧，老奴受不了了。”
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响彻淑华宫上空，虞晓冷眼看着，面不改色，直到那喊声越来越低。
见院中那两个嬷嬷挨完八十廷杖，早已瘫作一团没了声息。宁贵妃又痛又气，这才明白，自己是栽了。她狠狠剜了虞晓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好，你很好，咱们走着瞧”，便在宫人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狼狈不堪地去了。
直到那群人仓皇出了宫门，淑华宫内才爆发出一阵压抑已久的欢呼。沉香与周业望着阶前那个立得笔直的身影，又是解气，又是佩服。虞晓却没有多少喜色，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麻的掌心，心里清楚，今日这一场虽是出了恶气、护住了身边的人，却也彻底得罪了丞相李靳。
这深宫的路，经此一遭，怕是再没有半分退让的余地了。
刚踏出殿门，便见一位身着绛红宫装的女子，在一众嬷嬷宫人的簇拥下昂首阔步闯入院中。她生着一双丹凤眼，眉梢高挑，颧骨微耸，眉宇间尽是盛气凌人的骄矜，身后跟着两个面相刻薄的老嬷嬷与十几个宫人，阵仗十足。淑华宫的太监宫女见状，早已呼啦啦跪了一地，连头都不敢抬。
虞晓压下心头的惊悸，在三步之外停下，依着沉香教他的规矩，端端正正行了个蹲揖礼。“怎么，是个哑巴？” 宁贵妃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语气尖刻。
虞晓刚要铺纸作答，跪在一旁的沉香已先叩首，轻声解释娘娘喉部有伤、暂时不能言语。谁知话未说完，宁贵妃便冷哼一声，说她一个卑贱丫鬟也敢插嘴，身后一个嬷嬷立刻上前，踩着虞晓刚铺开的宣纸，左右开弓，便给了沉香两个响亮的耳光。
“你 ——” 虞晓望着沉香脸上迅速浮起的指印，心头的火腾地蹿了起来。沉香死死揪住他的裙摆，用眼神求他忍耐，他才勉强按住，提笔写下 “娘娘此来何事”。
宁贵妃却冷笑一声，指着满院打磨铜管的狼藉，说淑华宫整日敲敲打打、吵得她头疼难安，分明是以下犯上、有意惊扰。虞晓心里清楚，她的乾喜宫在西，淑华宫在东，中间隔着十余座宫殿，这分明是寻不到由头，也要硬安一个罪名。
他尚未来得及分辩，一个嬷嬷已抢上前来，对着他便是两记耳光，扇得他眼前发黑，鬓边的步摇都险些坠地。沉香急忙上来用身子护着虞晓，却被另一个嬷嬷捉住，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扇得惨叫连连。
周业急忙叩首想以宫规分辩，宁贵妃身后的几个太监便一拥而上将他按倒在地，拳打脚踢。
虞晓捂着发痛的脸颊，低着头，听着下人们的惨叫，捏紧的拳头不禁地颤抖着。他知道宁贵妃故意上门，是有备而来，他记着王太医的话，尽力隐忍，想着能忍过去，躲过去。可这宁贵妃，站在一旁狞笑着看着这一切，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显然，她不打算这么轻易就放过他。
到了此刻，他想起了幼年时，几个男孩子处处找他麻烦，他忍让一次，又被多欺辱一次，直到他用头撞碎了那个领头男孩的门牙，那些男孩子才停止了找茬……
听着周业压抑的闷哼，望着沉香鼓起的脸颊，虞晓心头那根名为“忍耐” 的弦，再也按不下去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他脑海里闪出这几个字，便猛地站起身来，用尽全身力气，反手对着方才掌掴她的嬷嬷狠狠扇了回去。他这具身子虽看着纤弱，骨子里却藏着力气，这两巴掌直将那嬷嬷扇得踉跄倒地，紧接着，他又一个眼神扫向周业。
周业会意，见主子发话，当即一个翻身跃起，三拳两脚，便将那几个行凶的太监尽数撂倒，院中顿时响起一片哀嚎。宁贵妃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惊得连退两步，色厉内荏地指着她，“你、你敢以下犯上，可知我父亲是谁！”
虞晓并不答话，只在纸上飞快写下四字。沉香会意，立刻奔到宫门前，将那两扇朱红大门重重合拢。
关门打狗。
他这才转过身，提笔不疾不徐地写，“方才贵妃娘娘，可曾发话，指使这嬷嬷掌掴于我？”宁贵妃见周业武功高强，三两下就把带来的太监打倒在地，形势转变，暗骂自己这一班人全是废物，傲气已堕，此时又被虞晓这一噎一问，关门封路，当下心中害怕，只能顾已撇清，“本宫何时让她打你！”
虞晓微微一笑，继续写道：“我也记得娘娘未曾发话。娘娘是贵妃，若出令教训位分低的妃嫔，也是理所当然，当若无娘娘诏令，下人擅自殴打妃嫔，那便是以下犯上。”
虞晓将纸递到她眼前，眸光清亮，“按宫规，当廷杖八十。贵妃娘娘贤德，想来不会为一个自作主张的奴才徇私枉法。”
宁贵妃被他将住，半晌作声不得。她若再护那嬷嬷，便等于认了是自己指使，此种情况下，又不知这女人要如何为难自己。当下只能弃车保卒。
可虞晓却又提笔，用笔杆指着打沉香的那位嬷嬷：“这一位，方才踩了陛下御赐我的洒金宣纸，同样是大不敬之罪。”
那嬷嬷顿时大惊，“什么纸？老奴何时踩过？”
虞晓见她否认，用眼神指使沉香，沉香会意，眼疾手快，趁乱将一张宣纸悄悄送到宁贵妃脚边，随即惊呼，“贵妃娘娘，您…… 您也踩着御赐之物了！”
宁贵妃被唬得慌忙跳开，落地时脚下一崴，重重扭了脚踝，疼得她跌坐在地，冷汗直流。那些原本还在地上哀嚎的太监们见主子受伤，顿时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痛，忙抢上前将宁贵妃扶住。
宁贵妃自顾不暇，无人能再为那嬷嬷作声。虞晓见状，冷哼一挥手，周业带着宫里的下人，一拥而上，不由分说将两个嬷嬷拖到长凳上，一板一板，结结实实地杖责下去。
“啊，啊！奴婢错了，再也不敢了！”
“饶了老奴吧，老奴受不了了。”
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响彻淑华宫上空，虞晓冷眼看着，面不改色，直到那喊声越来越低。
见院中那两个嬷嬷挨完八十廷杖，早已瘫作一团没了声息。宁贵妃又痛又气，这才明白，自己是栽了。她狠狠剜了虞晓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好，你很好，咱们走着瞧”，便在宫人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狼狈不堪地去了。
直到那群人仓皇出了宫门，淑华宫内才爆发出一阵压抑已久的欢呼。沉香与周业望着阶前那个立得笔直的身影，又是解气，又是佩服。虞晓却没有多少喜色，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麻的掌心，心里清楚，今日这一场虽是出了恶气、护住了身边的人，却也彻底得罪了丞相李靳。
这深宫的路，经此一遭，怕是再没有半分退让的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