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9章 凤驾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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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内，烛火通明。林凡躬身立在御案前，向执言回禀今夜搜查的结果，两名侍卫抬上一具太监装扮的尸首，那是丞相李靳安排给刺客的接头人。执言面无表情地绕着尸首看了一周，以剑尖挑断其一根手指，淡淡吩咐，“处理干净。”
“果然不出陛下所料，李相暗中与影盟往来，” 林凡低声道，“只是今夜那影盟的杀手负了伤，终究还是叫她逃了。” 执言冷嗤一声归剑入鞘，“无妨，李靳此人睚眦必报，野心都写在脸上，反倒好懂。” 他顿了顿，眸光微冷，“把这根断指给他送去，再传朕一句话 —— 让他好好管教下自己的女儿。别让她到处惹是生非。” 林凡用白巾裹了断指，领命退下。
殿内重又静了。执言却没有立刻去看御案上那堆积压的军报，他缓步走到窗前，目光越过重重宫墙，遥遥望向淑华宫的方向，半晌，极轻地叹了一句。“你这小……可千万，别把自己的小命，给作没了。” 那语气里，听不出几分是君王对棋子的掂量，又有几分，是他自己也未曾察觉的牵挂。
丞相府内，灯火未熄。李靳望着那截断指，脸色铁青，一掌拍在案上。中书令步辑却自屏风后缓步转出，摇着折扇神色从容。“恩师息怒，陛下今夜明知您与影盟有往来，却只斩了个接头的奴才、递根手指过来警告，可见他眼下还不敢真与相府翻脸。”
“他任由那个柔妃欺负我女儿，又迟迟不肯立后，无非是想让各方势力互相牵制，好坐稳他那张龙椅。” 李靳冷笑落座。步辑合上折扇，眼底闪过一丝阴翳。“他想保的人，未必就保得住。今日这一场不过是敲山震虎、试探试探他的底，恩师，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淑华宫内，虞晓这一夜几乎未曾合眼，文鸢的身影、那柄架在颈间的剑、还有高墙之外那张她尚未看清的、由皇帝与相府角力织成的大网，一齐在他心头盘旋，直到天色微明才浅浅睡去。可没过多久，沉香便轻手轻脚进来，在榻边低声唤她。“娘娘，该起身了，您忘了么，今日是太后娘娘出关的日子，合宫上下，都要去迎凤驾的。”
太后。虞晓的睡意顿时去了大半。他这几日只顾着应付执言、宁贵妃与夜里的刺客，倒把这深宫里最尊贵的一位长辈给忘了。他本想称病不去，可架不住沉香再三恳求，到底还是起身，将一应妆奁在镜前一一摆开。
“既然四大贵妃今日都在，” 他望着铜镜，心里暗暗盘算，“那便万不能马虎。” 沉香一边替他整理衣饰，一边低声替他补课，“太后娘娘是陛下的生母，当年性子最为刚烈，因着冲撞了先帝，被贬入冷宫十余年，直到陛下亲政才将她迎了回来。这些年的冷板凳，看着是磨平了棱角，可奴婢听老人们说，太后心里比谁都明白，是个最最难伺候的主儿。”
虞晓静静听着，眸光一点一点沉静下来。他忽然意识到，宁贵妃也好，刺客也罢，那些终究只是水面上的风浪，而这位历经两朝、在冷宫里熬了十余年的太后，可能才是这座深宫真正的深水。他要想在这宫墙里活下去、走下去，眼下的头一桩大事，便是随众人去迎这道凤驾，会一会这位传说中的 “真婆婆”。
镜中，沉香替她将最后一支发簪端正。虞晓深吸一口气起身，随着她一步步朝殿门外走去。晨光照进宫墙，将那长长的甬道照得明暗分明。他知道，今日这一去，便是真正踏进了这后宫的旋涡中心，前路是福是祸尚且未卜，可她已没有退路。
这是虞晓入宫之后，头一回真正踏出淑华宫的门槛。
沉香在前头引路，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沿着一道又一道长长的夹道往东去，起初还强自端着神色，走着走着，终究压不下心底的好奇，忍不住抬眼去看。夹道两侧的宫墙修得极高，朱红的墙身被晨光照得温润，墙檐上覆着一色金黄琉璃，飞檐翘角之间雕着瑞兽，远远近近的殿宇层层叠叠地铺展开去，那种端肃而磅礴的气派，竟比他从前在影视剧里见过的紫禁城还要真切几分，压得人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
“娘娘快些，千万误不得时辰。”沉香走在前头，隔几步便回头催一声，说迎接太后这等大事若是迟了，便是实打实的大不敬之罪，任凭陛下再怎么疼娘娘，也压不住悠悠众口。虞晓连连点头，跟着她加快了脚步，心里却转过一个疑影，索性抬手将她唤住，在随身带的小笺上写了一笔，说这么大的皇宫，怎么连一顶轿子都不备着，他记得戏文里的妃嫔出门，向来是前呼后拥、坐着轿辇的。
“平日里自然能差遣轿辇，只是今日不同。”沉香一边引着他继续走，一边低声解释，说今日合宫上下只许太后的车驾通行，就连陛下本人，都要从太和殿步行到午门相迎，何况他们这些嫔妃。虞晓听罢，只得按捺住满腹的不自在，认命地跟着赶路，谁知刚走出没多远，他脚步忽然一顿，蹙着鼻尖嗅了嗅自己的衣袖，神色间浮起一丝说不清的异样，连忙又向沉香讨了纸笔，问她可曾闻到一股特别的香气。
沉香起先摇头，待凑近他袖口细细一嗅，也不由得怔了怔，说确实有种异香，清浅得很，不凑近几乎察觉不出。虞晓笔下不停，说他自己从未用过这种香氛，这一身礼服又是打哪儿来的。沉香回说，昨日首领太监特地送进宫来，道是陛下知道娘娘入宫时日尚浅、身边没备下合规矩的礼服，特意命尚衣局连夜赶制了送来。
既是皇帝所赐，虞晓便没再多想，只当是这宫里熏衣惯用的香料，重新收好纸笔继续赶路，倒是沉香跟在后头，秀眉微微蹙着，心里掠过一丝说不清的古怪——她昨日将礼服挂起时，分明什么味道都没有，怎么隔了一夜，那香气反倒自己生出来了。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又走了约莫一刻钟，那午门却还在前方。这一身礼服又长又重，里三层外三层地裹着，虞晓走得额角见汗、气喘吁吁，只觉得比从前在学校里负重越野还要难熬。沉香常年在宫闱里奔走，自是不觉得什么，还当他是紧张，连声安抚说再坚持片刻便到了。就这么又转过一道弯，前方视野骤然开阔，沉香欣喜地说了声“到了”，虞晓抬头望去，只见巍峨的宫门外早已是人头攒动，大道两旁花团锦簇，文武百官按品级列队肃立，门楣上“午门”两个鎏金大字在日头底下熠熠生辉。
“果然不出陛下所料，李相暗中与影盟往来，” 林凡低声道，“只是今夜那影盟的杀手负了伤，终究还是叫她逃了。” 执言冷嗤一声归剑入鞘，“无妨，李靳此人睚眦必报，野心都写在脸上，反倒好懂。” 他顿了顿，眸光微冷，“把这根断指给他送去，再传朕一句话 —— 让他好好管教下自己的女儿。别让她到处惹是生非。” 林凡用白巾裹了断指，领命退下。
殿内重又静了。执言却没有立刻去看御案上那堆积压的军报，他缓步走到窗前，目光越过重重宫墙，遥遥望向淑华宫的方向，半晌，极轻地叹了一句。“你这小……可千万，别把自己的小命，给作没了。” 那语气里，听不出几分是君王对棋子的掂量，又有几分，是他自己也未曾察觉的牵挂。
丞相府内，灯火未熄。李靳望着那截断指，脸色铁青，一掌拍在案上。中书令步辑却自屏风后缓步转出，摇着折扇神色从容。“恩师息怒，陛下今夜明知您与影盟有往来，却只斩了个接头的奴才、递根手指过来警告，可见他眼下还不敢真与相府翻脸。”
“他任由那个柔妃欺负我女儿，又迟迟不肯立后，无非是想让各方势力互相牵制，好坐稳他那张龙椅。” 李靳冷笑落座。步辑合上折扇，眼底闪过一丝阴翳。“他想保的人，未必就保得住。今日这一场不过是敲山震虎、试探试探他的底，恩师，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淑华宫内，虞晓这一夜几乎未曾合眼，文鸢的身影、那柄架在颈间的剑、还有高墙之外那张她尚未看清的、由皇帝与相府角力织成的大网，一齐在他心头盘旋，直到天色微明才浅浅睡去。可没过多久，沉香便轻手轻脚进来，在榻边低声唤她。“娘娘，该起身了，您忘了么，今日是太后娘娘出关的日子，合宫上下，都要去迎凤驾的。”
太后。虞晓的睡意顿时去了大半。他这几日只顾着应付执言、宁贵妃与夜里的刺客，倒把这深宫里最尊贵的一位长辈给忘了。他本想称病不去，可架不住沉香再三恳求，到底还是起身，将一应妆奁在镜前一一摆开。
“既然四大贵妃今日都在，” 他望着铜镜，心里暗暗盘算，“那便万不能马虎。” 沉香一边替他整理衣饰，一边低声替他补课，“太后娘娘是陛下的生母，当年性子最为刚烈，因着冲撞了先帝，被贬入冷宫十余年，直到陛下亲政才将她迎了回来。这些年的冷板凳，看着是磨平了棱角，可奴婢听老人们说，太后心里比谁都明白，是个最最难伺候的主儿。”
虞晓静静听着，眸光一点一点沉静下来。他忽然意识到，宁贵妃也好，刺客也罢，那些终究只是水面上的风浪，而这位历经两朝、在冷宫里熬了十余年的太后，可能才是这座深宫真正的深水。他要想在这宫墙里活下去、走下去，眼下的头一桩大事，便是随众人去迎这道凤驾，会一会这位传说中的 “真婆婆”。
镜中，沉香替她将最后一支发簪端正。虞晓深吸一口气起身，随着她一步步朝殿门外走去。晨光照进宫墙，将那长长的甬道照得明暗分明。他知道，今日这一去，便是真正踏进了这后宫的旋涡中心，前路是福是祸尚且未卜，可她已没有退路。
这是虞晓入宫之后，头一回真正踏出淑华宫的门槛。
沉香在前头引路，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沿着一道又一道长长的夹道往东去，起初还强自端着神色，走着走着，终究压不下心底的好奇，忍不住抬眼去看。夹道两侧的宫墙修得极高，朱红的墙身被晨光照得温润，墙檐上覆着一色金黄琉璃，飞檐翘角之间雕着瑞兽，远远近近的殿宇层层叠叠地铺展开去，那种端肃而磅礴的气派，竟比他从前在影视剧里见过的紫禁城还要真切几分，压得人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
“娘娘快些，千万误不得时辰。”沉香走在前头，隔几步便回头催一声，说迎接太后这等大事若是迟了，便是实打实的大不敬之罪，任凭陛下再怎么疼娘娘，也压不住悠悠众口。虞晓连连点头，跟着她加快了脚步，心里却转过一个疑影，索性抬手将她唤住，在随身带的小笺上写了一笔，说这么大的皇宫，怎么连一顶轿子都不备着，他记得戏文里的妃嫔出门，向来是前呼后拥、坐着轿辇的。
“平日里自然能差遣轿辇，只是今日不同。”沉香一边引着他继续走，一边低声解释，说今日合宫上下只许太后的车驾通行，就连陛下本人，都要从太和殿步行到午门相迎，何况他们这些嫔妃。虞晓听罢，只得按捺住满腹的不自在，认命地跟着赶路，谁知刚走出没多远，他脚步忽然一顿，蹙着鼻尖嗅了嗅自己的衣袖，神色间浮起一丝说不清的异样，连忙又向沉香讨了纸笔，问她可曾闻到一股特别的香气。
沉香起先摇头，待凑近他袖口细细一嗅，也不由得怔了怔，说确实有种异香，清浅得很，不凑近几乎察觉不出。虞晓笔下不停，说他自己从未用过这种香氛，这一身礼服又是打哪儿来的。沉香回说，昨日首领太监特地送进宫来，道是陛下知道娘娘入宫时日尚浅、身边没备下合规矩的礼服，特意命尚衣局连夜赶制了送来。
既是皇帝所赐，虞晓便没再多想，只当是这宫里熏衣惯用的香料，重新收好纸笔继续赶路，倒是沉香跟在后头，秀眉微微蹙着，心里掠过一丝说不清的古怪——她昨日将礼服挂起时，分明什么味道都没有，怎么隔了一夜，那香气反倒自己生出来了。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又走了约莫一刻钟，那午门却还在前方。这一身礼服又长又重，里三层外三层地裹着，虞晓走得额角见汗、气喘吁吁，只觉得比从前在学校里负重越野还要难熬。沉香常年在宫闱里奔走，自是不觉得什么，还当他是紧张，连声安抚说再坚持片刻便到了。就这么又转过一道弯，前方视野骤然开阔，沉香欣喜地说了声“到了”，虞晓抬头望去，只见巍峨的宫门外早已是人头攒动，大道两旁花团锦簇，文武百官按品级列队肃立，门楣上“午门”两个鎏金大字在日头底下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