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23章 可怜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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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一小段路后，两人“心照不宣”地依依惜别，各自登上轿辇。直到这时，虞晓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湿透。
与宁贵妃那般没头脑、只会逞凶斗狠不同，端贵妃慕容语的心思缜密得令人心惊。方才同行时她看似随意提起的宫中秘闻，究竟是闲话家常，还是有意透露，实在难以分辨。
她说萧贵妃性情孤冷，不喜交际；说德贵妃年华渐逝，不得圣心；说宁贵妃仗着家世骄纵跋扈.……可每每谈及自身，却总是轻描淡写地带过，不曾泄露半分真实。
正思忖间，轿辇已行至淑华宫外。正要落轿时，忽见一只黑猫自轿夫腿间窜过。轿夫们受惊闪避，轿身剧烈摇晃，眼看就要将虞晓摔落在地。
千钧一发之际，守在宫门处的周业纵身跃起，稳稳接住坠落的虞晓，翩然落地。
轿夫们自知闯下大祸，慌忙伏地请罪。
虞晓惊魂甫定，轻拍胸口压惊，又特意拍了拍周业的肩膀以示嘉许。随后对跪地的轿夫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起身，不予追究。
轿夫们叩谢后仓皇离去。
“青天白日的，哪来的黑猫？”跨进宫门时，虞晓忽然警觉，“电视剧里常有用这等手段害人的桥段，莫非是有人故意为之？”
他特意折返宫外，沿宫墙细细查探，果然在不远的拐角处发现一滩黏腻的食物残渣。
“看来有人在这里喂食。”他暗衬，“往后更要加倍小心了。”
唤来沉香低声嘱咐几句后，他返回宫中。
卸下繁重的首饰，他在庭院中召来沉香与周业叙话。
“对了周业，”虞晓忽然想起一事，“你为何对影盟颇为熟悉？”
周业凑近低声道：“不敢隐瞒娘娘，属下曾在宫中救过一位影盟刺客，这身武艺也是承他所授。”
“又是刺客？”虞晓扶额，思绪里立刻闪现出文鸢的身影。
“怎么，宫里常闹刺客吗？”虞晓眨着眼睛，边嗑瓜子边问。
周业颔首：“宫中向来是权斗之地，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今日你杀我，明日我杀你，早已是家常便饭。许多人不怕死，只怕死得不明不白，连尸首都寻不回。”
虞晓倒吸一口凉气：“看来真实的宫闱，比电视剧里演的还要凶险百倍。”
周业继续道：“陛下即位时年幼，朝政被几位权臣把持。后来陛下联合丞相李靳、大将军毓长风等人发动政变，才夺回大权。那期间宫中更是腥风血雨，不得安宁。”
虞晓若有所思：“看来执言这个皇位，坐得着实不易。”
“陛下亲政后论功行赏，先后册立了四位贵妃，以示恩典。”
虞晓闻言，笔尖猛地一顿，墨迹在纸上洇开一团。他不可置信地望向周业：“什么？娶妻竟成了赏赐功臣的手段？难道在你们眼中，女子与那些金银珠宝、功名利禄一样，都成了可以随意赏赐的物件？”
周业沉重地点头。尽管这个事实如此残酷，但在这深宫之中，这确实是众人心照不宣的规则。妃嫔的册封从来不只是儿女私情，更是朝堂博弈的延续，是权力制衡的筹码。
虞晓怔怔地放下笔，这才理解执言那双时而温柔时而凌厉的眼睛。这深宫里的每一份温情，都可能是一张精心编织的网，掺杂着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算计。
“我知道德贵妃、宁贵妃都是权臣之后，那萧贵妃和端贵妃又是因何受封？”他接着问。
周业压低声音：“助陛下夺权者中，有不少是前朝的将领，册封萧贵妃是为安抚前朝遗臣，端贵妃则是因其祖父慕容烈是鲜卑族首领，能换取鲜卑一族的支持。
虞晓轻叹一声，笔尖在纸上顿了顿。“说来可笑，人前威风的九五之尊，背地里却是一个连姻缘都不能自主的可怜虫。”他抬眼望向庭院深处，目光里带着几分怜悯，“四段婚姻，竟没有一段是源自真心。”
不爱的人却要朝夕相处，想想便觉得心酸。而执言不但要面对，还得装作恩爱宠溺，日日与不爱的人演着深情戏码，实在是一种煎熬。
“所以，陛下从未真正心仪过任何人，对吗？”他落笔写道，真心为他哀伤。
沉香见他神情落寞，柔声劝慰：“娘娘，陛下对您可是真心！”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虞晓差点没被口水呛死——唯一心动的人，竟是个男子。这执言，怕是和编剧有仇，或者前世与月老结了怨。这个天底下，肯定没有比执言还惨的人了。
他遣退二人，独自趴在石桌上，指尖夹着毛笔轻轻转动，任思绪飘远。
正出神时，忽闻身后传来一声“喵呜”。回头望去，竟是早晨见过的那只黑猫，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被盯得毛骨悚然，转身站起与黑猫对视，却见那猫弓起脊背，双耳变成飞机耳，喉间发出骇人的低吼。
虽未养过猫，但他曾在视频中见过，这是猫科动物受惊或感到威胁时的姿态。他急忙环顾四周，确认并无他人。
正疑惑间，黑猫“嗖”地扑来！他慌忙后退，却被木凳绊倒。眼看利爪将至，他双手掩面，发出一声无声的惊叫。
预期的疼痛并未降临。他怯怯睁眼，黑猫已不见踪影，唯有衣袖上沾满了黑色猫毛和一滩暗红色污渍。
“怎么回事？”他四下张望，全然不见黑猫踪迹，“不过眨眼工夫，什么猫能跑得这般快？”伸手轻触那污渍，黏腻的触感让他猛然惊醒：“是血！呕！”他急忙敲响石桌呼唤沉香。
沉香闻声赶来，见到他衣上的污渍，诧异道：“娘娘，这是怎么了？”
“方才一只黑猫扑来，留下这些猫毛和血渍。”虞晓一边脱下外衣，一边写道。
“黑猫？”沉香疑惑，“奴婢并未见到什么黑猫啊。”
“罢了。”解衣时，一个拇指大小的纸包从虞晓身上掉落。他拾起打开，只见油纸包裹着一枚黑色药丸，散发着古怪气味。
“这是什么？”他举着药丸问沉香。
“娘娘，这是衣袍内衬的驱虫香。宫中为防毒物，特以此驱赶。”
“原来如此。”他这才安心。
“不知是什么血，有血渍总归不祥，拿去扔了吧。”虞晓写道。
“是，娘娘！”沉香一手拿着药丸，一手拎起脏衣，往渣斗间走去。
……
翌日清晨，天光尚未破晓，虞晓便被一阵凄婉的哀乐惊醒。那乐声如泣如诉，在黎明前的宫闱间幽幽回荡，平添几分阴森。
“谁家这么早办丧事？”他睡眼惺忪地撑起身，却见周业面色惨白地立在榻前，连呼吸都带着颤意。
“出什么事了？”虞晓心头莫名一紧。
周业“扑通”跪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娘娘，宁、宁贵妃……殁了！”
“哪个宁贵妃？”虞晓瞬间清醒，指尖猛地攥紧了锦被。
“就是昨日与娘娘起冲突的那位宁贵妃！”
虞晓怔在榻上，昨日那张骄纵鲜活的面容犹在眼前，转眼竟已香消玉殒。虽说不喜她的为人，但乍闻死讯，心头仍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怅惘。
“娘娘，大事不好！”又一名宫女踉跄奔入，带着哭腔喊道：“沉香姐姐被慎刑司抓走了，宫外还来了好多铁甲兵，把淑华宫围得水泄不通！”
“什么？！”虞晓猛地从榻上跃起，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头顶。
与宁贵妃那般没头脑、只会逞凶斗狠不同，端贵妃慕容语的心思缜密得令人心惊。方才同行时她看似随意提起的宫中秘闻，究竟是闲话家常，还是有意透露，实在难以分辨。
她说萧贵妃性情孤冷，不喜交际；说德贵妃年华渐逝，不得圣心；说宁贵妃仗着家世骄纵跋扈.……可每每谈及自身，却总是轻描淡写地带过，不曾泄露半分真实。
正思忖间，轿辇已行至淑华宫外。正要落轿时，忽见一只黑猫自轿夫腿间窜过。轿夫们受惊闪避，轿身剧烈摇晃，眼看就要将虞晓摔落在地。
千钧一发之际，守在宫门处的周业纵身跃起，稳稳接住坠落的虞晓，翩然落地。
轿夫们自知闯下大祸，慌忙伏地请罪。
虞晓惊魂甫定，轻拍胸口压惊，又特意拍了拍周业的肩膀以示嘉许。随后对跪地的轿夫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起身，不予追究。
轿夫们叩谢后仓皇离去。
“青天白日的，哪来的黑猫？”跨进宫门时，虞晓忽然警觉，“电视剧里常有用这等手段害人的桥段，莫非是有人故意为之？”
他特意折返宫外，沿宫墙细细查探，果然在不远的拐角处发现一滩黏腻的食物残渣。
“看来有人在这里喂食。”他暗衬，“往后更要加倍小心了。”
唤来沉香低声嘱咐几句后，他返回宫中。
卸下繁重的首饰，他在庭院中召来沉香与周业叙话。
“对了周业，”虞晓忽然想起一事，“你为何对影盟颇为熟悉？”
周业凑近低声道：“不敢隐瞒娘娘，属下曾在宫中救过一位影盟刺客，这身武艺也是承他所授。”
“又是刺客？”虞晓扶额，思绪里立刻闪现出文鸢的身影。
“怎么，宫里常闹刺客吗？”虞晓眨着眼睛，边嗑瓜子边问。
周业颔首：“宫中向来是权斗之地，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今日你杀我，明日我杀你，早已是家常便饭。许多人不怕死，只怕死得不明不白，连尸首都寻不回。”
虞晓倒吸一口凉气：“看来真实的宫闱，比电视剧里演的还要凶险百倍。”
周业继续道：“陛下即位时年幼，朝政被几位权臣把持。后来陛下联合丞相李靳、大将军毓长风等人发动政变，才夺回大权。那期间宫中更是腥风血雨，不得安宁。”
虞晓若有所思：“看来执言这个皇位，坐得着实不易。”
“陛下亲政后论功行赏，先后册立了四位贵妃，以示恩典。”
虞晓闻言，笔尖猛地一顿，墨迹在纸上洇开一团。他不可置信地望向周业：“什么？娶妻竟成了赏赐功臣的手段？难道在你们眼中，女子与那些金银珠宝、功名利禄一样，都成了可以随意赏赐的物件？”
周业沉重地点头。尽管这个事实如此残酷，但在这深宫之中，这确实是众人心照不宣的规则。妃嫔的册封从来不只是儿女私情，更是朝堂博弈的延续，是权力制衡的筹码。
虞晓怔怔地放下笔，这才理解执言那双时而温柔时而凌厉的眼睛。这深宫里的每一份温情，都可能是一张精心编织的网，掺杂着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算计。
“我知道德贵妃、宁贵妃都是权臣之后，那萧贵妃和端贵妃又是因何受封？”他接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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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晓轻叹一声，笔尖在纸上顿了顿。“说来可笑，人前威风的九五之尊，背地里却是一个连姻缘都不能自主的可怜虫。”他抬眼望向庭院深处，目光里带着几分怜悯，“四段婚姻，竟没有一段是源自真心。”
不爱的人却要朝夕相处，想想便觉得心酸。而执言不但要面对，还得装作恩爱宠溺，日日与不爱的人演着深情戏码，实在是一种煎熬。
“所以，陛下从未真正心仪过任何人，对吗？”他落笔写道，真心为他哀伤。
沉香见他神情落寞，柔声劝慰：“娘娘，陛下对您可是真心！”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虞晓差点没被口水呛死——唯一心动的人，竟是个男子。这执言，怕是和编剧有仇，或者前世与月老结了怨。这个天底下，肯定没有比执言还惨的人了。
他遣退二人，独自趴在石桌上，指尖夹着毛笔轻轻转动，任思绪飘远。
正出神时，忽闻身后传来一声“喵呜”。回头望去，竟是早晨见过的那只黑猫，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被盯得毛骨悚然，转身站起与黑猫对视，却见那猫弓起脊背，双耳变成飞机耳，喉间发出骇人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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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他四下张望，全然不见黑猫踪迹，“不过眨眼工夫，什么猫能跑得这般快？”伸手轻触那污渍，黏腻的触感让他猛然惊醒：“是血！呕！”他急忙敲响石桌呼唤沉香。
沉香闻声赶来，见到他衣上的污渍，诧异道：“娘娘，这是怎么了？”
“方才一只黑猫扑来，留下这些猫毛和血渍。”虞晓一边脱下外衣，一边写道。
“黑猫？”沉香疑惑，“奴婢并未见到什么黑猫啊。”
“罢了。”解衣时，一个拇指大小的纸包从虞晓身上掉落。他拾起打开，只见油纸包裹着一枚黑色药丸，散发着古怪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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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这是衣袍内衬的驱虫香。宫中为防毒物，特以此驱赶。”
“原来如此。”他这才安心。
“不知是什么血，有血渍总归不祥，拿去扔了吧。”虞晓写道。
“是，娘娘！”沉香一手拿着药丸，一手拎起脏衣，往渣斗间走去。
……
翌日清晨，天光尚未破晓，虞晓便被一阵凄婉的哀乐惊醒。那乐声如泣如诉，在黎明前的宫闱间幽幽回荡，平添几分阴森。
“谁家这么早办丧事？”他睡眼惺忪地撑起身，却见周业面色惨白地立在榻前，连呼吸都带着颤意。
“出什么事了？”虞晓心头莫名一紧。
周业“扑通”跪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娘娘，宁、宁贵妃……殁了！”
“哪个宁贵妃？”虞晓瞬间清醒，指尖猛地攥紧了锦被。
“就是昨日与娘娘起冲突的那位宁贵妃！”
虞晓怔在榻上，昨日那张骄纵鲜活的面容犹在眼前，转眼竟已香消玉殒。虽说不喜她的为人，但乍闻死讯，心头仍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怅惘。
“娘娘，大事不好！”又一名宫女踉跄奔入，带着哭腔喊道：“沉香姐姐被慎刑司抓走了，宫外还来了好多铁甲兵，把淑华宫围得水泄不通！”
“什么？！”虞晓猛地从榻上跃起，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