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29章 开棺验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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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珏带着狱卒疾步追出，在天牢出口的官道前，果然看见两个披着斗篷的身影正要离去。她一个飞身越过二人，长鞭如毒蛇出洞般横拦在路中央。
“不知陛下派了哪位大人来天牢问讯？”朱珏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缓慢，“竟连我这个女监守护都不必知会？”
话音未落，她猛然转身，手中长鞭已如闪电般直取其中一人的心脏。这一鞭带着破空之声，分明是要取人性命。
岂料那人只是轻舒猿臂，五指如铁钳般稳稳攥住鞭梢。鞭身在他掌中剧烈震颤，却再难前进分毫。
朱珏心头巨震——这手法，这力道，远在她之上。
“区区五品守卫，也配让御林军统领向你禀报？”那人缓缓掀开头罩，露出林凡冷峻的面容，“朱守卫，好大的威风。”
朱珏脸色骤变，慌忙跪地：“末将不知是统领大人，失礼了。”
林凡松开长鞭，步步逼近：“陛下将柔妃打入天牢，可曾准你用刑？”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朱珏感到刺骨的寒意。
朱珏跪在地上，心思急转。她原打算将这两个知情者灭口，永绝后患。可眼前之人既是皇宫第一高手，又是皇帝心腹，她既杀不了，更不敢杀。
“国有国法，牢有牢规。”她强自镇定，“柔妃初入天牢，不服管束，末将按规矩调教，便是到了陛下面前，也——问——心——无——愧。”
最后四字她说得极慢，带着孤注一掷的倔强。
“好一个问心无愧。”林凡冷笑一声，“那你最好祈祷——能有机会亲自向陛下解释。”他背过身去，冷冷道：“柔妃所涉之案甚重，若她死在天牢，小心你九族之命。”
他拂袖而去，朱珏跪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牢门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
一出天牢，周业立即掀开头罩，向林凡深深一拜：“多谢统领及时出现。”
“不必谢我。”林凡目光深远，“自有高人料到今日之局，特命我在此接应。”
周业顿时明了那位“高人”是谁，问道：“统领特意让怡悦姑娘先行离开，而自己留下与朱珏对峙，可是有意为之？”
“不错。”林凡颔首，“若不让朱珏知道来者身份，她或许会狗急跳墙，对柔妃下毒手。我现身就是要明明白白告诉她——柔妃的背后，还有她不能动的天。”
周业再次跪拜：“统领大恩，周业永世不忘。”
林凡扶起他，正色道：“不必如此。似你这般忠心护主之人，才是林凡敬佩的。”
周业眼眶发热。在宫中默默无闻这么多年，这还是他第一次得到如此认可。
待周业将虞晓的嘱托一一禀报后，林凡点头道：“你按娘娘吩咐去办宫中之事，其余交给我。”
“是！”周业应诺退下。
此后两日，朱珏果然再未现身。虞晓在牢中静养，伤势逐渐恢复。
这日李卢子突然靠近围栏，低声道：“娘娘，周业来了。”
虞晓精神一振——定是有了重要消息。
……
夜晚，宁贵妃宫邸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夜风穿过空荡的殿宇，发出呜咽般的低鸣。惨白的灯笼在廊下摇曳，将晃动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宫墙上，宛如无数冤魂在起舞。
灵堂内，烛火在穿堂风中明灭不定，将悬挂的白幡映照得如同招魂的旌旗。空气中弥漫着香烛与某种难以名状的腐败气息混合的怪味，令人作呕。
“你……你可听见什么声响？”一个侍卫颤抖着问道，手中的灯笼随着他发抖的手不停晃动。
另一人面色惨白地指向灵堂深处：“像是……像是女子的啜泣声……”
话音未落，一阵阴风突然卷起地上的纸钱，在空中打着旋。灵堂深处的白幡后，隐约现出一个女子的轮廓。
“是娘娘……是宁贵妃回来了！”两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诡异的地方。
待脚步声远去，虞晓从白幡后缓步走出，掀开斗篷。他的脸色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执言从暗处现身，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你让我用李代桃僵之计，找人换出在天牢里的你，然后又执意要来此，究竟要查什么？”
怡悦颤抖着转述虞晓的疑问：“这里为何如此冷清？宁贵妃不是才过世几日吗？”
“李靳前日来此，”执言的声音在空荡的灵堂里产生回音，“以盘查为名，将所有的宫人都带去拷问。”他顿了顿，补充道：“听说，已经死了大半。”
虞晓不寒而栗，仿佛能听见那些冤魂在殿外哀嚎。
执言最后确认：“你当真要看？宁贵妃的死状……可不好看。”
虞晓深吸一口气，坚定地点头。
当林凡缓缓推开棺盖时，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虞晓只看了一眼，就踉跄后退，扶着一根柱子剧烈地干呕起来。
执言轻轻拍着他的背，沉默如同这灵堂里的鬼魅。
待稍微平复，虞晓强忍着翻涌的胃液，再次望向棺内。林凡用佩刀小心挑开寿衣，低声道：“四肢是被极其锋利的兵器所断，切口平整得诡异，能一刀斩断骨骼，凶手定是内力深厚的高手。”
摇曳的烛光在棺木内投下晃动的阴影，那些被勉强拼接的断肢处，皮肤呈现出不自然的青紫色，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既然是这等高手所为，”虞晓心中暗忖，“为何要嫁祸给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这么明显的破绽，李靳那个老狐狸为何视而不见？”
带着满腹疑云，虞晓第三次鼓起勇气细察尸体。在明明灭灭的烛光下，他忽然发现宁贵妃的面容平静得令人费解——人死后肌肉会逐渐僵硬，可生前受此酷刑，她的脸上竟无半分痛苦扭曲的痕迹，仿佛只是安然入睡。
他隐隐觉得有异，便强忍恶心再次详查伤处。发现那些断肢处均不同程度地出现了胶状物质，血液凝固状态异常均匀。虞晓想起在刑侦剧中介绍过的知识：“人死后，血液循环停止，伤口会因凝血功能启动而逐渐形成胶冻状。”
他顿时想起周业的禀报：“那晚值守的侍卫说，宁贵妃脾气向来暴躁，日日都能听见她责骂下人的声音。可偏偏事发那晚宫中异常安静，连一声责骂声都不曾听见。”
“难道……”一个个疑点在脑海中串联，一个推测逐渐成型。
“林凡！”虞晓的声音在怡悦的口中微微发颤，“请你再仔细检查一下，看宁贵妃身上是否还有其他伤口？”
“嗯？”执言闻言蹙眉，“你的意思是，宁贵妃并非死于虐杀？”
虞晓郑重颔首：“从尸体呈现的状态和伤口凝血程度来看，她很可能在受刑之前就已经死了。”
执言将信将疑，示意林凡照做。自己则与虞晓、怡悦背过身去。
林凡领命，取出一方白纱蒙住口鼻，开始仔细查验。
约莫半炷香后，忽闻林凡一声低呼：“找到了！”三人齐齐回首。
“果然如柔妃所料，”林凡用刀尖轻点宁贵妃眉心，“宁贵妃真正的死因在这里——一枚银针，直接贯穿了头颅。”
执言趋前细看，果然在眉心处的花钿纹饰中，发现一个针尖大小的伤口，若不细察，几不可辨。
“连经验丰富的仵作都未曾发现的伤口，竟被你找到了？”执言满眼诧异地望向虞晓，这个女子总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虞晓轻轻摇头：“我只是觉得奇怪。宁贵妃这般娇生惯养的人，连脚踝扭伤都要大呼小叫，为何在戌时这样的关键时刻，受到如此酷刑却毫无声响？”
执言眸光微动：“所以你才坚持要开棺验尸？”
虞晓点头。他复述起那句刑侦剧中的名言：“尸体也会说话。”
他说出这句话时，却未发觉执言的脸上划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就在这时，宫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似有大批侍卫正在靠近。
执言迅速抬眼，林凡会意，一掌将棺盖合上，几人迅速从另一侧通道撤离。
皇宫花园的假山深处，几人确认四下无人后停下脚步。
虞晓低声道：“现在真相已明，宁贵妃是先被暗杀，而后有人利用她的尸体做局，砍下四肢伪造死因，目的就是为了嫁祸于我。”
执言沉吟道：“现在唯一不确定的是，砍下宁贵妃四肢的，究竟是凶手本人，还是另有其人。”
虞晓道：“还有很多疑点尚未想通，一时半会也记不得。”他抬眼望月：“时候不早，我得尽快返回天牢，以免被人发现。”
执言轻轻执起他受伤的手，声音温柔：“朕不能明着护你，你可会怨恨？”
虞晓摇头浅笑：“你是帝王，自有你的难处。而且，我也渐渐明白你为何要将我关进天牢了。”
执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你说过，我的善良会害死自己。我当时不信。可现在，我知道了。你是想让我明白，在这里生存，仅凭这些远远不够。”虞晓的目光如星辰般明亮，“你要让我认清什么是真正的现实，什么是最无情的迫害、最无助的哭喊，和最深的绝望……对吗？”
执言凝视着他眼中闪烁的泪光，仿佛看见了深不见底的汪洋。
“不知陛下派了哪位大人来天牢问讯？”朱珏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缓慢，“竟连我这个女监守护都不必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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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料那人只是轻舒猿臂，五指如铁钳般稳稳攥住鞭梢。鞭身在他掌中剧烈震颤，却再难前进分毫。
朱珏心头巨震——这手法，这力道，远在她之上。
“区区五品守卫，也配让御林军统领向你禀报？”那人缓缓掀开头罩，露出林凡冷峻的面容，“朱守卫，好大的威风。”
朱珏脸色骤变，慌忙跪地：“末将不知是统领大人，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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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珏跪在地上，心思急转。她原打算将这两个知情者灭口，永绝后患。可眼前之人既是皇宫第一高手，又是皇帝心腹，她既杀不了，更不敢杀。
“国有国法，牢有牢规。”她强自镇定，“柔妃初入天牢，不服管束，末将按规矩调教，便是到了陛下面前，也——问——心——无——愧。”
最后四字她说得极慢，带着孤注一掷的倔强。
“好一个问心无愧。”林凡冷笑一声，“那你最好祈祷——能有机会亲自向陛下解释。”他背过身去，冷冷道：“柔妃所涉之案甚重，若她死在天牢，小心你九族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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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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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谢我。”林凡目光深远，“自有高人料到今日之局，特命我在此接应。”
周业顿时明了那位“高人”是谁，问道：“统领特意让怡悦姑娘先行离开，而自己留下与朱珏对峙，可是有意为之？”
“不错。”林凡颔首，“若不让朱珏知道来者身份，她或许会狗急跳墙，对柔妃下毒手。我现身就是要明明白白告诉她——柔妃的背后，还有她不能动的天。”
周业再次跪拜：“统领大恩，周业永世不忘。”
林凡扶起他，正色道：“不必如此。似你这般忠心护主之人，才是林凡敬佩的。”
周业眼眶发热。在宫中默默无闻这么多年，这还是他第一次得到如此认可。
待周业将虞晓的嘱托一一禀报后，林凡点头道：“你按娘娘吩咐去办宫中之事，其余交给我。”
“是！”周业应诺退下。
此后两日，朱珏果然再未现身。虞晓在牢中静养，伤势逐渐恢复。
这日李卢子突然靠近围栏，低声道：“娘娘，周业来了。”
虞晓精神一振——定是有了重要消息。
……
夜晚，宁贵妃宫邸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夜风穿过空荡的殿宇，发出呜咽般的低鸣。惨白的灯笼在廊下摇曳，将晃动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宫墙上，宛如无数冤魂在起舞。
灵堂内，烛火在穿堂风中明灭不定，将悬挂的白幡映照得如同招魂的旌旗。空气中弥漫着香烛与某种难以名状的腐败气息混合的怪味，令人作呕。
“你……你可听见什么声响？”一个侍卫颤抖着问道，手中的灯笼随着他发抖的手不停晃动。
另一人面色惨白地指向灵堂深处：“像是……像是女子的啜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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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脚步声远去，虞晓从白幡后缓步走出，掀开斗篷。他的脸色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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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曳的烛光在棺木内投下晃动的阴影，那些被勉强拼接的断肢处，皮肤呈现出不自然的青紫色，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既然是这等高手所为，”虞晓心中暗忖，“为何要嫁祸给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这么明显的破绽，李靳那个老狐狸为何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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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隐隐觉得有异，便强忍恶心再次详查伤处。发现那些断肢处均不同程度地出现了胶状物质，血液凝固状态异常均匀。虞晓想起在刑侦剧中介绍过的知识：“人死后，血液循环停止，伤口会因凝血功能启动而逐渐形成胶冻状。”
他顿时想起周业的禀报：“那晚值守的侍卫说，宁贵妃脾气向来暴躁，日日都能听见她责骂下人的声音。可偏偏事发那晚宫中异常安静，连一声责骂声都不曾听见。”
“难道……”一个个疑点在脑海中串联，一个推测逐渐成型。
“林凡！”虞晓的声音在怡悦的口中微微发颤，“请你再仔细检查一下，看宁贵妃身上是否还有其他伤口？”
“嗯？”执言闻言蹙眉，“你的意思是，宁贵妃并非死于虐杀？”
虞晓郑重颔首：“从尸体呈现的状态和伤口凝血程度来看，她很可能在受刑之前就已经死了。”
执言将信将疑，示意林凡照做。自己则与虞晓、怡悦背过身去。
林凡领命，取出一方白纱蒙住口鼻，开始仔细查验。
约莫半炷香后，忽闻林凡一声低呼：“找到了！”三人齐齐回首。
“果然如柔妃所料，”林凡用刀尖轻点宁贵妃眉心，“宁贵妃真正的死因在这里——一枚银针，直接贯穿了头颅。”
执言趋前细看，果然在眉心处的花钿纹饰中，发现一个针尖大小的伤口，若不细察，几不可辨。
“连经验丰富的仵作都未曾发现的伤口，竟被你找到了？”执言满眼诧异地望向虞晓，这个女子总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虞晓轻轻摇头：“我只是觉得奇怪。宁贵妃这般娇生惯养的人，连脚踝扭伤都要大呼小叫，为何在戌时这样的关键时刻，受到如此酷刑却毫无声响？”
执言眸光微动：“所以你才坚持要开棺验尸？”
虞晓点头。他复述起那句刑侦剧中的名言：“尸体也会说话。”
他说出这句话时，却未发觉执言的脸上划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就在这时，宫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似有大批侍卫正在靠近。
执言迅速抬眼，林凡会意，一掌将棺盖合上，几人迅速从另一侧通道撤离。
皇宫花园的假山深处，几人确认四下无人后停下脚步。
虞晓低声道：“现在真相已明，宁贵妃是先被暗杀，而后有人利用她的尸体做局，砍下四肢伪造死因，目的就是为了嫁祸于我。”
执言沉吟道：“现在唯一不确定的是，砍下宁贵妃四肢的，究竟是凶手本人，还是另有其人。”
虞晓道：“还有很多疑点尚未想通，一时半会也记不得。”他抬眼望月：“时候不早，我得尽快返回天牢，以免被人发现。”
执言轻轻执起他受伤的手，声音温柔：“朕不能明着护你，你可会怨恨？”
虞晓摇头浅笑：“你是帝王，自有你的难处。而且，我也渐渐明白你为何要将我关进天牢了。”
执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你说过，我的善良会害死自己。我当时不信。可现在，我知道了。你是想让我明白，在这里生存，仅凭这些远远不够。”虞晓的目光如星辰般明亮，“你要让我认清什么是真正的现实，什么是最无情的迫害、最无助的哭喊，和最深的绝望……对吗？”
执言凝视着他眼中闪烁的泪光，仿佛看见了深不见底的汪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