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40章 猎人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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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晓优雅抬手，周业立即搬来一把雕花木椅。他施施然落座，猩红裙摆如血瀑般垂落，在这阴森刑房里显得格外刺目。他唇角含笑，眼底却凝着千年寒意。
“陛下啊陛下，”他轻启朱唇，声音柔媚似水，却字字淬冰，“他总说要护我周全，可在他心里，皇权稳固永远排在第一位。”他指尖轻抚额角处未愈的伤痕，“我要的，不是他轻描淡写的怜惜，而是要他心甘情愿为我——打破这朝堂平衡。”
朱钰被铁链吊在半空，断臂处的剧痛让她浑身颤抖，却不及此刻心中恐惧的万分之一。
虞晓满意地欣赏她惨白的脸色，继续娓娓道来：“你说，要怎样才能让一个帝王忘记权衡利弊？”他突然起身向前，红唇几乎贴上朱钰被血污染红的脸——“唯有让他亲眼目睹心爱之人被一场惨绝人寰的迫害折磨得生不如死，他心中的怒火才能烧尽所有理智，把他逼到一个不出手，就注定会失去的——绝境！”
朱钰猛地瞪大双眼，呼吸急促：“所以一切，都是你的设计？”
“没错。”虞晓轻笑，指尖划过朱钰身上的伤口，引得她一阵抽搐，“我需要的，就是一个对我恨之入骨、下手狠毒，却又不会牵扯朝堂势力的棋子。我想来想去，这个角色，还是你朱大人最为合适。”
“真可悲，我还以为我是猎人，没想到却成了你的猎物……”朱钰嘶声道，鲜血混着泪水滑落。
虞晓轻笑着瞥向周业：“你以为，你是如何得知周业会武功的？”
朱钰猛地睁大眼睛，这才明白那日周业在宫墙外施展轻功离去，竟是故意演给她看的。而且，让她一眼就看穿周业的武艺深不可测。
“端贵妃早就在淑华宫附近布下眼线，我从回宫第一天起就在她的监视之下。”虞晓把玩着腕间执言新赏赐的玉镯，“我特意让周业在你们面前显露武功，就是要——请——君——入——瓮。”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利刃刺进朱钰的心口。
“我身怀龙嗣，端贵妃绝不会善罢甘休,自然想尽快解决我这个心腹大患。于是以捉拿逃犯之名除掉我，便是最顺理成章的借口。只要花点时间，摸清皇帝耳目的动向，设法调开他们，再加上会武功的周业不在身边……”虞晓轻轻擦拭着指甲上沾染的血渍，“那自然是你们最稳妥的动手时机。”
她站起身，裙摆拂过满地血污：“所以，我故意给了你们两天时间探明情况，然后在事发那天，刻意安排周业离开——!”他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在阴森昏暗的刑房里发出瘆人的回响。“可笑吧，你们自以为完美的杀人计划，居然连时间都是我帮你们定的！”
朱钰浑身发抖，原来自己的每一步，都是根据对方精心布置的棋局落子。
“你可知道，”虞晓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那日你下手越狠，我心里就越高兴。因为你越毒辣，对我越残忍，我的计划就越多一分胜算。”
她再次低笑出声：“当陛下抱着我伤痕累累的身子愤愤发抖，当他第一次喊出要为我讨回公道时，你可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她凑近朱钰耳边，一字一句地说：“这——都是你的功劳。”
朱钰绝望地闭上双眼：“端贵妃有鲜卑王族撑腰，纵然你机关算尽，也扳不倒她的……”
“圣心自然难测。”虞晓挑眉，“但是，我只要在陛下心里种下一根刺，让他在每次看见端贵妃时，都想起我浑身是血的模样。让他在每个深夜，都听见我的哀嚎。”
他缓缓踱步，声音低沉：“我要让他对端贵妃的每一次宽容，都变成对自己的折磨。我要让这根刺，在他心里生根发芽，直到有一天……在我行动的时候，他不阻拦——便够了……”
“你……你想对端贵妃做什么？”朱钰终于感到彻骨的恐惧，她嘶声呐喊：“你若敢对端贵妃下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虞晓突然敛去所有笑容，脸色阴沉得可怕。他伸手指向地面：“就在这个慎刑司里，还关着个姑娘，她什么都没做错，却被你们设计诬陷，受尽酷刑，双腿尽断！天牢里，你对我施以拶刑，让我口不能言、手不能书，就是准备将我活活冤死！淑华宫中，你下手毫不留情，恨不得将我凌虐至死！现在，现在你居然和我谈论鬼神？”
他狠狠咬牙，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若真有鬼神，你们这些恶毒之人早该死上千百回！
两行清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不该死的人快死了，该死的却活得好好的，这就是天道？”
他猛地抬头，眼中燃起复仇的烈焰：“既然天道不公，便由我来主持公道！”
他猛地抓起刑具架上的铁锤，狠狠砸向朱钰左腿的膝盖。骨骼碎裂声响起，朱钰发出凄厉的惨叫。
“这是沉香的痛，你给我好好感受一下！”虞晓铁锤再次砸向她右腿的膝盖，朱钰痛得几乎昏厥。
“这就受不住了？”虞晓微笑着抬起她溢出血渍的下颚。“还有更痛的在后面呢”。
这是那日在淑华宫朱钰对他说的话，现在，他要全部奉还。
他放下铁锤，从盐水中取出浸透的皮鞭。
他扬起皮鞭，狠狠抽在朱钰身上：“这一鞭，是为沉香！”
又一鞭落下：“这一鞭，是为了被你凌虐的我自己！”
再一鞭：“这一鞭，是为在天牢被你欺辱的人们！”
……
鞭声不绝于耳，朱钰的身上鲜血淋漓，惨叫声也渐渐微弱，而虞晓眼中的恨意却依旧灼热。
“最后一鞭，为所有被你们夺去的无辜生命。”他扔下皮鞭，手臂仍因愤怒而颤抖。”
周业默默递上一把匕首。虞晓接过，在朱钰面前轻轻晃动：“我发过誓，要把你们对我的折磨加倍奉还！不过你放心，这只是开始，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容易。我要你亲眼看着我一步步复仇。”
在朱钰惊恐的目光中，他将匕首狠狠插进她唯一完好的手掌，将她的手定在行刑架上。在朱钰痛苦的嘶喊声中，他缓缓启唇：“下一个，就是你那成天戴着假笑面具的主子。”
……
从慎刑司幽深的长廊蹒跚而出时，虞晓的双膝猛地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倒。周业眼疾手快地扶住他颤抖的身躯，在他耳边低语：“娘娘，这些人都罪有应得，您不必为此感到半分愧疚。”
虞晓倚着冰冷的石柱，深深吸入一口带着霉味的空气。这是他第一次亲手实施报复，那些飞溅的鲜血、刺耳的哀嚎，本该让他肠胃翻涌。然而此刻，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正在他血脉中奔腾，连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都仿佛化作了胜利的芬芳。
他缓缓抬起那双布满伤痕的手，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行刑时的触感。那些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像是刻在肌肤上的誓言。
“沉香，”他回眸看向“慎刑司”衙前镶着三个金字的牌匾，眼神愈发坚毅，“你再忍耐几日，我定会救你脱离苦海。”
廊外的月光透过窗棂，在他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这一刻，他仿佛能听见沉香的啜泣，那声音化作最锋利的刀刃，在他心上刻下难以磨灭的印记。
……
回到淑华宫内殿，虞晓独自站在盛满玫瑰香汤的浴桶前。他忍着疼痛，缓缓揭下黏在胸前的硅胶假胸。为了不被朱钰识破，他特意剪断扣带，用特制的胶水将假胸牢牢黏在身上。此刻撕下时，皮肤上还留着清晰的红痕。
“不能再这样了，”他轻抚胸前泛红的肌肤，“再黏下去非要溃烂不可。”
可就在他的指尖不经意掠过胸前时，突然察觉到一丝异样。“长胖了吗？”他低头细看，又抬起手臂打量，眉头渐渐蹙起。
正在疑惑间，殿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这步伐，分明是执言！
虞晓大惊失色，慌乱中一把抓起假胸，整个人窜进浴桶。他极力沉入水中，只露出脖颈以上。
“爱妃？”执言的声音果然在屏风外响起。
“陛下请稍候，臣妾正在沐浴。”虞晓急忙应答，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
“你的嗓子好了？”执言惊喜地掀开屏风，径直走了进来。
“陛下！”虞晓急忙双手抱肩，娇嗔地侧过身子。可就在做这个动作时，原本压在身下的假胸因失去压力骤然上浮，眼看就要露出水面！
虞晓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冲破肋骨。假胸正在上浮的触感如此清晰，就像死亡在一步步逼近。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每一个念头都带着绝望的寒意——若是被发现，不仅复仇大计将功亏一篑，更会牵连周业、王太医，还有在牢中苦苦等待的沉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敏锐地注意到执言的目光正痴迷地流连在他裸露的右肩上。这个发现让他灵光一闪——或许这是唯一的机会！
他当机立断，修长的手指迅速掠过水面，带起一串晶莹的水珠。在执言尚未反应过来之际，那带着玫瑰芬芳的香汤已精准地洒向帝王的眼睛。
“爱妃这是何意？”执言下意识地闭眼，长袖掩面。
就在这宝贵的瞬间，虞晓的手臂如灵蛇般探入水中，五指紧紧抓住即将浮出水面的假胸。冰凉滑腻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但他毫不犹豫地用脚将它死死按在桶壁内侧。
“让您别看了还看，”他强压下狂跳的心，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娇嗔，“”堂堂天子，倒像个登徒子。”
每一个字说出口时，他都能感觉到脚下的假胸在微微浮动，仿佛一个随时会爆炸的惊雷。他不得不暗中加重脚上的力道，连身上的伤口都被这个动作牵扯得隐隐作痛。
执言闻言微微一怔，他以为虞晓的娇嗔是出于女儿家的羞怯，便从善如流地退到屏风之外，语气里却仍带着几分宠溺：“爱妃既是我的妻子，又如何这般羞涩？倒让朕越发想好生怜惜了。”
“这该如何回答？”虞晓在水中微微蹙眉，指尖划过左肩未愈的伤痕时心念电转。他刻意让声音带着三分委屈：“陛下若真疼惜臣妾，就该让臣妾以最美的模样侍君。如今这一身伤痕累累……”他适时地止住话语，让未尽之语在空气中萦绕。
执言在屏风外静默片刻，再开口时嗓音已沉静许多：“是朕考虑不周。”他语气中带着真切的自责，“爱妃不久之前还身受重伤，朕，实在不该这般轻浮。”
这话语中的怜惜太过真切，让虞晓有一瞬间的恍惚。但他很快收敛心神，柔声应道：“待臣妾养好身子，定当尽心侍奉陛下。”每个字都说得缱绻动人，仿佛蕴含着无限情意。
执言的声音透过屏风传来，带着难得的温和：“朕明白了。”他稍作停顿，语气转为郑重，“我来是要告知爱妃。朕已依你所言，颁下诏书，昭告天下，称爱妃遭歹人劫持，龙嗣……不幸流产。如此，你也不必再为假称有孕之事劳神费心了。”
水声轻响，虞晓指尖在水面划过一道涟漪。他垂眸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知道期待已久的时机已到。
“陛下……”他轻声唤道，嗓音如春风拂过琴弦，尾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这声呼唤既柔且韧，每一个音节都经过精心雕琢，仿佛早已料定屏风那侧的帝王，绝不会拒绝这个在恰当时机提出的请求。
水波在他周身轻轻荡漾，搅碎了倒映的烛光，恍若在他身周铺开一片流动的碎金。他刻意调整呼吸，让胸膛的起伏带动水面泛起细微的涟漪，使接下来的话语始终伴随着若隐若现的水声。这水声既显出几分恰到好处的脆弱，又暗含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宛若命运的潮汐，温柔却不可抗拒。
他垂下眼帘，长睫在脸颊投下淡淡的阴影，这个角度是他对着铜镜反复练习过的，最能展现颈项的优美线条。在氤氲的水汽中，他的声音愈发轻柔，却字字清晰：“臣妾斗胆，想求陛下一个恩典”。
“陛下啊陛下，”他轻启朱唇，声音柔媚似水，却字字淬冰，“他总说要护我周全，可在他心里，皇权稳固永远排在第一位。”他指尖轻抚额角处未愈的伤痕，“我要的，不是他轻描淡写的怜惜，而是要他心甘情愿为我——打破这朝堂平衡。”
朱钰被铁链吊在半空，断臂处的剧痛让她浑身颤抖，却不及此刻心中恐惧的万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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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虞晓轻笑，指尖划过朱钰身上的伤口，引得她一阵抽搐，“我需要的，就是一个对我恨之入骨、下手狠毒，却又不会牵扯朝堂势力的棋子。我想来想去，这个角色，还是你朱大人最为合适。”
“真可悲，我还以为我是猎人，没想到却成了你的猎物……”朱钰嘶声道，鲜血混着泪水滑落。
虞晓轻笑着瞥向周业：“你以为，你是如何得知周业会武功的？”
朱钰猛地睁大眼睛，这才明白那日周业在宫墙外施展轻功离去，竟是故意演给她看的。而且，让她一眼就看穿周业的武艺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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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怀龙嗣，端贵妃绝不会善罢甘休,自然想尽快解决我这个心腹大患。于是以捉拿逃犯之名除掉我，便是最顺理成章的借口。只要花点时间，摸清皇帝耳目的动向，设法调开他们，再加上会武功的周业不在身边……”虞晓轻轻擦拭着指甲上沾染的血渍，“那自然是你们最稳妥的动手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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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道，”虞晓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那日你下手越狠，我心里就越高兴。因为你越毒辣，对我越残忍，我的计划就越多一分胜算。”
她再次低笑出声：“当陛下抱着我伤痕累累的身子愤愤发抖，当他第一次喊出要为我讨回公道时，你可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她凑近朱钰耳边，一字一句地说：“这——都是你的功劳。”
朱钰绝望地闭上双眼：“端贵妃有鲜卑王族撑腰，纵然你机关算尽，也扳不倒她的……”
“圣心自然难测。”虞晓挑眉，“但是，我只要在陛下心里种下一根刺，让他在每次看见端贵妃时，都想起我浑身是血的模样。让他在每个深夜，都听见我的哀嚎。”
他缓缓踱步，声音低沉：“我要让他对端贵妃的每一次宽容，都变成对自己的折磨。我要让这根刺，在他心里生根发芽，直到有一天……在我行动的时候，他不阻拦——便够了……”
“你……你想对端贵妃做什么？”朱钰终于感到彻骨的恐惧，她嘶声呐喊：“你若敢对端贵妃下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虞晓突然敛去所有笑容，脸色阴沉得可怕。他伸手指向地面：“就在这个慎刑司里，还关着个姑娘，她什么都没做错，却被你们设计诬陷，受尽酷刑，双腿尽断！天牢里，你对我施以拶刑，让我口不能言、手不能书，就是准备将我活活冤死！淑华宫中，你下手毫不留情，恨不得将我凌虐至死！现在，现在你居然和我谈论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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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行清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不该死的人快死了，该死的却活得好好的，这就是天道？”
他猛地抬头，眼中燃起复仇的烈焰：“既然天道不公，便由我来主持公道！”
他猛地抓起刑具架上的铁锤，狠狠砸向朱钰左腿的膝盖。骨骼碎裂声响起，朱钰发出凄厉的惨叫。
“这是沉香的痛，你给我好好感受一下！”虞晓铁锤再次砸向她右腿的膝盖，朱钰痛得几乎昏厥。
“这就受不住了？”虞晓微笑着抬起她溢出血渍的下颚。“还有更痛的在后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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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鞭落下：“这一鞭，是为了被你凌虐的我自己！”
再一鞭：“这一鞭，是为在天牢被你欺辱的人们！”
……
鞭声不绝于耳，朱钰的身上鲜血淋漓，惨叫声也渐渐微弱，而虞晓眼中的恨意却依旧灼热。
“最后一鞭，为所有被你们夺去的无辜生命。”他扔下皮鞭，手臂仍因愤怒而颤抖。”
周业默默递上一把匕首。虞晓接过，在朱钰面前轻轻晃动：“我发过誓，要把你们对我的折磨加倍奉还！不过你放心，这只是开始，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容易。我要你亲眼看着我一步步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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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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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晓倚着冰冷的石柱，深深吸入一口带着霉味的空气。这是他第一次亲手实施报复，那些飞溅的鲜血、刺耳的哀嚎，本该让他肠胃翻涌。然而此刻，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正在他血脉中奔腾，连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都仿佛化作了胜利的芬芳。
他缓缓抬起那双布满伤痕的手，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行刑时的触感。那些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像是刻在肌肤上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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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淑华宫内殿，虞晓独自站在盛满玫瑰香汤的浴桶前。他忍着疼痛，缓缓揭下黏在胸前的硅胶假胸。为了不被朱钰识破，他特意剪断扣带，用特制的胶水将假胸牢牢黏在身上。此刻撕下时，皮肤上还留着清晰的红痕。
“不能再这样了，”他轻抚胸前泛红的肌肤，“再黏下去非要溃烂不可。”
可就在他的指尖不经意掠过胸前时，突然察觉到一丝异样。“长胖了吗？”他低头细看，又抬起手臂打量，眉头渐渐蹙起。
正在疑惑间，殿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这步伐，分明是执言！
虞晓大惊失色，慌乱中一把抓起假胸，整个人窜进浴桶。他极力沉入水中，只露出脖颈以上。
“爱妃？”执言的声音果然在屏风外响起。
“陛下请稍候，臣妾正在沐浴。”虞晓急忙应答，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
“你的嗓子好了？”执言惊喜地掀开屏风，径直走了进来。
“陛下！”虞晓急忙双手抱肩，娇嗔地侧过身子。可就在做这个动作时，原本压在身下的假胸因失去压力骤然上浮，眼看就要露出水面！
虞晓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冲破肋骨。假胸正在上浮的触感如此清晰，就像死亡在一步步逼近。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每一个念头都带着绝望的寒意——若是被发现，不仅复仇大计将功亏一篑，更会牵连周业、王太医，还有在牢中苦苦等待的沉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敏锐地注意到执言的目光正痴迷地流连在他裸露的右肩上。这个发现让他灵光一闪——或许这是唯一的机会！
他当机立断，修长的手指迅速掠过水面，带起一串晶莹的水珠。在执言尚未反应过来之际，那带着玫瑰芬芳的香汤已精准地洒向帝王的眼睛。
“爱妃这是何意？”执言下意识地闭眼，长袖掩面。
就在这宝贵的瞬间，虞晓的手臂如灵蛇般探入水中，五指紧紧抓住即将浮出水面的假胸。冰凉滑腻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但他毫不犹豫地用脚将它死死按在桶壁内侧。
“让您别看了还看，”他强压下狂跳的心，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娇嗔，“”堂堂天子，倒像个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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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言闻言微微一怔，他以为虞晓的娇嗔是出于女儿家的羞怯，便从善如流地退到屏风之外，语气里却仍带着几分宠溺：“爱妃既是我的妻子，又如何这般羞涩？倒让朕越发想好生怜惜了。”
“这该如何回答？”虞晓在水中微微蹙眉，指尖划过左肩未愈的伤痕时心念电转。他刻意让声音带着三分委屈：“陛下若真疼惜臣妾，就该让臣妾以最美的模样侍君。如今这一身伤痕累累……”他适时地止住话语，让未尽之语在空气中萦绕。
执言在屏风外静默片刻，再开口时嗓音已沉静许多：“是朕考虑不周。”他语气中带着真切的自责，“爱妃不久之前还身受重伤，朕，实在不该这般轻浮。”
这话语中的怜惜太过真切，让虞晓有一瞬间的恍惚。但他很快收敛心神，柔声应道：“待臣妾养好身子，定当尽心侍奉陛下。”每个字都说得缱绻动人，仿佛蕴含着无限情意。
执言的声音透过屏风传来，带着难得的温和：“朕明白了。”他稍作停顿，语气转为郑重，“我来是要告知爱妃。朕已依你所言，颁下诏书，昭告天下，称爱妃遭歹人劫持，龙嗣……不幸流产。如此，你也不必再为假称有孕之事劳神费心了。”
水声轻响，虞晓指尖在水面划过一道涟漪。他垂眸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知道期待已久的时机已到。
“陛下……”他轻声唤道，嗓音如春风拂过琴弦，尾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这声呼唤既柔且韧，每一个音节都经过精心雕琢，仿佛早已料定屏风那侧的帝王，绝不会拒绝这个在恰当时机提出的请求。
水波在他周身轻轻荡漾，搅碎了倒映的烛光，恍若在他身周铺开一片流动的碎金。他刻意调整呼吸，让胸膛的起伏带动水面泛起细微的涟漪，使接下来的话语始终伴随着若隐若现的水声。这水声既显出几分恰到好处的脆弱，又暗含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宛若命运的潮汐，温柔却不可抗拒。
他垂下眼帘，长睫在脸颊投下淡淡的阴影，这个角度是他对着铜镜反复练习过的，最能展现颈项的优美线条。在氤氲的水汽中，他的声音愈发轻柔，却字字清晰：“臣妾斗胆，想求陛下一个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