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77章 天命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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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结束呢，李丞相。”李靳面色惨白，虞晓并不打算这样放过他。他幽幽地转过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石墙，投向了天牢的另一个方向——关押女犯的区域。“我之前……找过慕容语。”
李靳浑身一僵，毫毛倒竖！
“慕容语的背后之人，是你夺得皇权后最大的隐患。而慕容语身系太多，绝不会轻易招供。所以你若动手，定会去找她。你那假意拉拢，实则诓骗的心思，我早与她说透。”虞晓淡淡道：“同时，我还和她做了一场交易，以我对她的承诺，换取了她对你的‘假意顺从’。”
“怪不得……怪不得最后她会突然袭击老夫！原来……原来她早就成了你的人！”李靳长叹一声，那叹息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颓丧，“我所有的一切，竟然都被你算中！”
他忽然想到一事，抬眼问道：“你既然知道慕容语无心反叛，为何不当众说明？而白白累她失了性命？”
见虞晓默然无语，他冷笑出声：“原来，你也是一个心狠之人。”
“不过，这才对！这才是真正的帝王之道。人们看到的，都是你想让人们看到的——那刻意伪装出的柔善假象，而你真实的心里，却是歹毒狠绝，从不被感情左右。”李靳仰起头，浑浊的老眼望着牢房顶部渗水的污迹，喃喃道：
“我以为……我只是输给了运气，输给了天命。原来……我是彻彻底底地输给了你。”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苦涩而苍凉，“不错……不错。你是个……让我李靳……心服口服的对手。”
他转过头，再次看向虞晓，眼中最后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怪不得……‘他’只要我务必除掉你……‘他’是对的。与你相比，执言……简直像个还在玩泥巴的顽童。”
“哼。”虞晓冷哼一声，转回身，面向李靳，眼中流露出痛楚和愤怒：“我来这里，原本……只是想好好地活下去而已。可是你们，一个接着一个，不停地逼我，害我，算计我，还害我身边的人，我的朋友……”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是你们，亲手把那个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可怕的‘我’……给逼了出来。”
“那执言呢？” 李靳嘶声问道，“你对执言……到底是什么心思？若是你的话，想要扳倒甚至取代这个暴君，夺得这天下……也绝非不可能之事吧？”
“他？” 虞晓忽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一直以来，复仇是支撑他的主要动力，而执言，最初确实更像是一个强大而趁手的“工具”，一个可以帮助他达成目的的“合作者”。可是，当两人一次次共同经历生死，当那些真心的保护与依赖渗透进来，当情感的藤蔓在不经意间缠绕生长……他自己的抉择，也变得前所未有的迷茫。
他没有回答李靳这个问题，仿佛那是一个连他自己都尚未理清的谜题。
李靳看着他陷入沉思，脸上忽然浮现出一种奇异的神情。他阴郁地低笑起来：“虞晓……可惜啊，若你是个男子，一定是吞并寰宇的千古一帝。你可能……才是这个天下真正的‘天命之人’？”
虞晓一怔。天命之人？文涧之似乎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你说什么？”
李靳喘息着，眼神却异常明亮：“你之前问，为什么会有人非要你死。我也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他’愿意以助我夺得皇权如此巨大的利益，来交换……你的死亡。”
他努力仰头，直视虞晓， “我以前也一直不懂，但今天，直到此刻，我才真正明白……‘他’忌惮的，或许从来就不是执言，而是你。你才是这个世界……最让某些存在感到不安和恐惧的‘变数’，是真正需要被抹去的……‘天命’！”
说完，李靳像耗尽了最后的气力，或是终于得到了解脱，他仰头，发出最后一声喟然长叹，泪水从浑浊的眼角滑落：“谢了……让我死了个明白。我李靳……已——无怨，无悔。”
“你无需谢我。” 虞晓走上前，神色恢复了一片漠然，他将那团白巾再次塞回李靳口中，动作干脆利落，“天道轮回，善恶有报。你种的因，今日……该收果了。”
说完，他不再看李靳一眼，转身，从容地走出了这间充满死亡气息的牢房。厚重的牢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牢内，只剩下李靳粗重而绝望的喘息，以及那在心头反复轰鸣的、关于“天命”与“变数”的惊悚低语。
李靳浑身一僵，毫毛倒竖！
“慕容语的背后之人，是你夺得皇权后最大的隐患。而慕容语身系太多，绝不会轻易招供。所以你若动手，定会去找她。你那假意拉拢，实则诓骗的心思，我早与她说透。”虞晓淡淡道：“同时，我还和她做了一场交易，以我对她的承诺，换取了她对你的‘假意顺从’。”
“怪不得……怪不得最后她会突然袭击老夫！原来……原来她早就成了你的人！”李靳长叹一声，那叹息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颓丧，“我所有的一切，竟然都被你算中！”
他忽然想到一事，抬眼问道：“你既然知道慕容语无心反叛，为何不当众说明？而白白累她失了性命？”
见虞晓默然无语，他冷笑出声：“原来，你也是一个心狠之人。”
“不过，这才对！这才是真正的帝王之道。人们看到的，都是你想让人们看到的——那刻意伪装出的柔善假象，而你真实的心里，却是歹毒狠绝，从不被感情左右。”李靳仰起头，浑浊的老眼望着牢房顶部渗水的污迹，喃喃道：
“我以为……我只是输给了运气，输给了天命。原来……我是彻彻底底地输给了你。”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苦涩而苍凉，“不错……不错。你是个……让我李靳……心服口服的对手。”
他转过头，再次看向虞晓，眼中最后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怪不得……‘他’只要我务必除掉你……‘他’是对的。与你相比，执言……简直像个还在玩泥巴的顽童。”
“哼。”虞晓冷哼一声，转回身，面向李靳，眼中流露出痛楚和愤怒：“我来这里，原本……只是想好好地活下去而已。可是你们，一个接着一个，不停地逼我，害我，算计我，还害我身边的人，我的朋友……”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是你们，亲手把那个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可怕的‘我’……给逼了出来。”
“那执言呢？” 李靳嘶声问道，“你对执言……到底是什么心思？若是你的话，想要扳倒甚至取代这个暴君，夺得这天下……也绝非不可能之事吧？”
“他？” 虞晓忽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一直以来，复仇是支撑他的主要动力，而执言，最初确实更像是一个强大而趁手的“工具”，一个可以帮助他达成目的的“合作者”。可是，当两人一次次共同经历生死，当那些真心的保护与依赖渗透进来，当情感的藤蔓在不经意间缠绕生长……他自己的抉择，也变得前所未有的迷茫。
他没有回答李靳这个问题，仿佛那是一个连他自己都尚未理清的谜题。
李靳看着他陷入沉思，脸上忽然浮现出一种奇异的神情。他阴郁地低笑起来：“虞晓……可惜啊，若你是个男子，一定是吞并寰宇的千古一帝。你可能……才是这个天下真正的‘天命之人’？”
虞晓一怔。天命之人？文涧之似乎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你说什么？”
李靳喘息着，眼神却异常明亮：“你之前问，为什么会有人非要你死。我也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他’愿意以助我夺得皇权如此巨大的利益，来交换……你的死亡。”
他努力仰头，直视虞晓， “我以前也一直不懂，但今天，直到此刻，我才真正明白……‘他’忌惮的，或许从来就不是执言，而是你。你才是这个世界……最让某些存在感到不安和恐惧的‘变数’，是真正需要被抹去的……‘天命’！”
说完，李靳像耗尽了最后的气力，或是终于得到了解脱，他仰头，发出最后一声喟然长叹，泪水从浑浊的眼角滑落：“谢了……让我死了个明白。我李靳……已——无怨，无悔。”
“你无需谢我。” 虞晓走上前，神色恢复了一片漠然，他将那团白巾再次塞回李靳口中，动作干脆利落，“天道轮回，善恶有报。你种的因，今日……该收果了。”
说完，他不再看李靳一眼，转身，从容地走出了这间充满死亡气息的牢房。厚重的牢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牢内，只剩下李靳粗重而绝望的喘息，以及那在心头反复轰鸣的、关于“天命”与“变数”的惊悚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