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99章 暗市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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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皆是‘暗市’常客，规矩不再多言。”凤凰面具男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角落。“闲言少叙，请看第一件——南疆密林深处所出的‘五毒草’。”
他略一抬手，两名身着暗红劲装、面覆无纹红巾的侍者，便抬着一只尺许见方的乌木盒走上石台。木盒开启，静静躺着一株通体艳红、形态似芝非芝、似菌非菌的植物，在灯下显得格外妖异。
“此物生于南疆瘴疠之地，其根茎所附方圆十步，常年有五类剧毒之物盘踞守护，故而得名。”凤凰男声音平稳，如数家珍，“其性猛烈，蕴奇毒。可制蛊，亦可制药。”
“起拍价，八千两。每次加价，不少于一千两。”凤凰男言简意赅，宣布开始。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各处隔间垂下的细绳便被频频拉动。侍者们无声穿梭，将一个个写有价格的木牌举起。价格攀升极快，不过盏茶功夫，已突破三万两。
虞晓是头一回见识这古代的“地下拍卖”，看着那些沉默举牌、动辄成千上万两白银的交易，颇觉新奇，同时也暗暗咋舌——这还只是开场，后面的重头戏不知要飙到何等地步。他摸了摸怀中代表自己全部身家的银票，掌心有些发潮。
“文兄弟，不来试试手气？”一旁的孛思齐语气轻松，仿佛在邀请玩个游戏。
“不急，不急，”虞晓连忙赔笑，“小弟今日是奉命而来，专为一样东西。前面这些，看看热闹就好。”他心下确实没底，开场拍品就叫价如此凶猛，自己那四十五万两，不知能否顺利拿下“七里子”。
“既如此，那我便来抛砖引玉，凑个趣。”孛思齐朗笑一声，抬手拉动了身侧的细绳。
云溪如幽影般悄然而至，俯身听孛思齐耳语两句，随即娉婷走向台前显眼处，举起一面木牌，上书：伍万两。
“五万两？！”虞晓心中一惊，不禁重新打量了一下身旁这位异国商人。出手如此阔绰随意，看来绝非普通商贩。按现代的标准，这简直就是行走的“高富帅”模板，他不禁对孛思齐的背景和财力又多了几分好奇与敬佩。
然而五万两的高价并未能吓退其他买家。很快，新的价格牌接连举起：五万五千两、六万两……孛思齐见状，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并未再次拉动绳索。最终，这株“五毒草”以八万两白银的价格，被一位戴着青铜饕餮面具的买家收入囊中。
“第二件拍品……”
拍卖有条不紊地进行。虞晓与孛思齐一边品着清茶，一边低声交谈，点评着陆续登场的一件件“奇珍异宝”：有前朝失传的古玉璧，有据说能预警危险的异兽角……价格虽有高低，但直至中场，最高也未超过二十万两。
见此情形，虞晓心中稍定。看来自己准备的资金，应对一株药材，应当绰绰有余。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许，甚至开始有闲心猜测，那“七里子”究竟会是何等模样，又会被怎样隆重地推出。
“下一件藏品，颇为特殊。”凤凰男的声音陡然拔高几分，也瞬间攫住了全场所有目光。
石厅内低语声霎时一静，两名红衣侍者吃力地抬上一个被厚重白布严密覆盖的方形物事，置于石台中央，随即退开。
凤凰男缓步上前，伸手抓住白布一角，猛地掀开！
白布滑落，露出一个打造得颇为坚实的铁笼。笼内，蜷缩着一个身形纤细的女子，脸上罩着黑纱，看不清容貌，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襁褓，正瑟瑟发抖，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哀求。
“贩卖人口？还有孩子？！”虞晓心中剧震，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几乎要立刻站起来喝止。可他刚一动，身侧一只沉稳有力的手便按住了他的胳膊。
是孛思齐。隔着面具，虞晓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只手传来的力道和轻微的摇头，意思明确：不要轻举妄动。
虞晓胸膛剧烈起伏几下，强迫自己坐稳。他必须看看，这鬼地方到底能无耻到什么地步。
凤凰男对全场的细微骚动恍若未闻，径自用钥匙打开笼门，迈步进去。他伸手，毫不怜惜地一把扯掉了女子头上的黑纱。
“嘶——”
即便在座皆是见惯风浪，有钱有势的隐秘买家，此刻也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阵压抑的抽气声。
笼中女子惊惶抬起脸，露出一张与在场所有人截然不同的面孔。肤色是象牙般的白皙，一头凌乱却灿烂的金色长发披散肩头；那碧蓝色的双眼瞪得大大的，此刻盛满了泪水与无边恐惧。她容貌精致，鼻梁高挺，嘴里不断吐出陌生而急促的音节，像是在祈求什么。
凤凰男似乎很满意这效果，他伸手，粗暴地抬起女子的下巴，迫使她的脸完全展现在众人面前：
“诸位请看，此女名唤‘白华’，乃我大羿海商远航时，于茫茫大海中救起的‘异人’。这般金发、碧眼、雪肤的形貌，莫说我大羿国，便是北地诸国、西域各族……也从未得见，堪称世间独一无二的‘奇宝’。”
他顿了顿，继续道：“更有趣的是，救起她时，她便已有身孕。如今孩儿诞下，诸位且看——”他指向女子怀中襁褓，侍者上前，小心地掀开一角，露出婴儿的小脸。同样白皙的皮肤，稀疏的淡金色胎毛，以及偶然睁开的，与母亲如出一辙的碧蓝眼眸。
“母子同相，皆是天赐异象！此等‘福泽’，岂是寻常金银可比？其价值，诸位心中自有衡量。”凤凰男的话充满暗示，将这对母子的“特殊性”和“稀有性”推到了极致。
他话音刚落，一个急不可耐的声音便从左侧隔间响起：“说得好！美人老子见得多了，这样的还是头一遭！我出十万两！”
“十万两就想买走这等天下无双的‘奇珍’？笑话！我出二十万两！”立刻有人加价，声音里带着势在必得的狂热。
价格如同被点燃的火焰，迅速蹿升。二十五万、三十万、三十三万……每一次报价都引来低低的哗然。
虞晓听着那不断攀升的数字，只觉得浑身发冷，如坐针毡。他知道，那可不是什么“奇珍异宝”，只是一个不幸遭遇海难的普通外国女子，一个无辜的母亲和她的孩子！她们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可以标价买卖的货物，更不是什么带来“福泽”的宝物！
他更不敢想象，那些无知的、视人命为货物的买家，会怎么对待她们母子？
“三十五万两！”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报出新价，暂时压过了其他竞争者。
虞晓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四十五万两是他的全部，是他换取“七里子”的指望……若是买了这对母子，他就一无所有了。
他略一抬手，两名身着暗红劲装、面覆无纹红巾的侍者，便抬着一只尺许见方的乌木盒走上石台。木盒开启，静静躺着一株通体艳红、形态似芝非芝、似菌非菌的植物，在灯下显得格外妖异。
“此物生于南疆瘴疠之地，其根茎所附方圆十步，常年有五类剧毒之物盘踞守护，故而得名。”凤凰男声音平稳，如数家珍，“其性猛烈，蕴奇毒。可制蛊，亦可制药。”
“起拍价，八千两。每次加价，不少于一千两。”凤凰男言简意赅，宣布开始。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各处隔间垂下的细绳便被频频拉动。侍者们无声穿梭，将一个个写有价格的木牌举起。价格攀升极快，不过盏茶功夫，已突破三万两。
虞晓是头一回见识这古代的“地下拍卖”，看着那些沉默举牌、动辄成千上万两白银的交易，颇觉新奇，同时也暗暗咋舌——这还只是开场，后面的重头戏不知要飙到何等地步。他摸了摸怀中代表自己全部身家的银票，掌心有些发潮。
“文兄弟，不来试试手气？”一旁的孛思齐语气轻松，仿佛在邀请玩个游戏。
“不急，不急，”虞晓连忙赔笑，“小弟今日是奉命而来，专为一样东西。前面这些，看看热闹就好。”他心下确实没底，开场拍品就叫价如此凶猛，自己那四十五万两，不知能否顺利拿下“七里子”。
“既如此，那我便来抛砖引玉，凑个趣。”孛思齐朗笑一声，抬手拉动了身侧的细绳。
云溪如幽影般悄然而至，俯身听孛思齐耳语两句，随即娉婷走向台前显眼处，举起一面木牌，上书：伍万两。
“五万两？！”虞晓心中一惊，不禁重新打量了一下身旁这位异国商人。出手如此阔绰随意，看来绝非普通商贩。按现代的标准，这简直就是行走的“高富帅”模板，他不禁对孛思齐的背景和财力又多了几分好奇与敬佩。
然而五万两的高价并未能吓退其他买家。很快，新的价格牌接连举起：五万五千两、六万两……孛思齐见状，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并未再次拉动绳索。最终，这株“五毒草”以八万两白银的价格，被一位戴着青铜饕餮面具的买家收入囊中。
“第二件拍品……”
拍卖有条不紊地进行。虞晓与孛思齐一边品着清茶，一边低声交谈，点评着陆续登场的一件件“奇珍异宝”：有前朝失传的古玉璧，有据说能预警危险的异兽角……价格虽有高低，但直至中场，最高也未超过二十万两。
见此情形，虞晓心中稍定。看来自己准备的资金，应对一株药材，应当绰绰有余。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许，甚至开始有闲心猜测，那“七里子”究竟会是何等模样，又会被怎样隆重地推出。
“下一件藏品，颇为特殊。”凤凰男的声音陡然拔高几分，也瞬间攫住了全场所有目光。
石厅内低语声霎时一静，两名红衣侍者吃力地抬上一个被厚重白布严密覆盖的方形物事，置于石台中央，随即退开。
凤凰男缓步上前，伸手抓住白布一角，猛地掀开！
白布滑落，露出一个打造得颇为坚实的铁笼。笼内，蜷缩着一个身形纤细的女子，脸上罩着黑纱，看不清容貌，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襁褓，正瑟瑟发抖，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哀求。
“贩卖人口？还有孩子？！”虞晓心中剧震，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几乎要立刻站起来喝止。可他刚一动，身侧一只沉稳有力的手便按住了他的胳膊。
是孛思齐。隔着面具，虞晓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只手传来的力道和轻微的摇头，意思明确：不要轻举妄动。
虞晓胸膛剧烈起伏几下，强迫自己坐稳。他必须看看，这鬼地方到底能无耻到什么地步。
凤凰男对全场的细微骚动恍若未闻，径自用钥匙打开笼门，迈步进去。他伸手，毫不怜惜地一把扯掉了女子头上的黑纱。
“嘶——”
即便在座皆是见惯风浪，有钱有势的隐秘买家，此刻也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阵压抑的抽气声。
笼中女子惊惶抬起脸，露出一张与在场所有人截然不同的面孔。肤色是象牙般的白皙，一头凌乱却灿烂的金色长发披散肩头；那碧蓝色的双眼瞪得大大的，此刻盛满了泪水与无边恐惧。她容貌精致，鼻梁高挺，嘴里不断吐出陌生而急促的音节，像是在祈求什么。
凤凰男似乎很满意这效果，他伸手，粗暴地抬起女子的下巴，迫使她的脸完全展现在众人面前：
“诸位请看，此女名唤‘白华’，乃我大羿海商远航时，于茫茫大海中救起的‘异人’。这般金发、碧眼、雪肤的形貌，莫说我大羿国，便是北地诸国、西域各族……也从未得见，堪称世间独一无二的‘奇宝’。”
他顿了顿，继续道：“更有趣的是，救起她时，她便已有身孕。如今孩儿诞下，诸位且看——”他指向女子怀中襁褓，侍者上前，小心地掀开一角，露出婴儿的小脸。同样白皙的皮肤，稀疏的淡金色胎毛，以及偶然睁开的，与母亲如出一辙的碧蓝眼眸。
“母子同相，皆是天赐异象！此等‘福泽’，岂是寻常金银可比？其价值，诸位心中自有衡量。”凤凰男的话充满暗示，将这对母子的“特殊性”和“稀有性”推到了极致。
他话音刚落，一个急不可耐的声音便从左侧隔间响起：“说得好！美人老子见得多了，这样的还是头一遭！我出十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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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不敢想象，那些无知的、视人命为货物的买家，会怎么对待她们母子？
“三十五万两！”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报出新价，暂时压过了其他竞争者。
虞晓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四十五万两是他的全部，是他换取“七里子”的指望……若是买了这对母子，他就一无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