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113章 真身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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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榻锦被之下，虞晓睁着眼，盯着帐顶繁复的蟠龙纹样，彻夜未眠。
方才从执言身边回来，梳洗毕，屏退左右，他裹在锦被之中，在油灯照射之下，做了一件从未做过的事：以一种前所未所的细致，人生第一次认真检视自己的身体。
在下身隐秘处，他果然触到一道极淡、长条状的浅色痕迹——他仔细翻看，才发现那是愈合已久的、精细手术留下的疤痕。
可他有记忆以来，从未动过这方面的手术 。
“我……真的是个女子？”声音在空寂的身躯里响起，带着怀疑不定的颤音。
不，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经过这次确定，他不想再演一个被蒙在骨子里的傻子，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真正的答案！
……
次日，淑华宫。文涧之见到他，眼中是压不住的兴奋光彩，不由分说将他拉入偏殿，反手合上门。
“成了！我找到了将‘七里子’药效催至巅峰的法门！”他举起双手，笑容愉悦，甚至带着几分狂热的成就感。
然而，回应他的，是虞晓冰冷如霜的眼神，以及，一柄稳稳指向他的、泛着银色光泽的奇特武器。
文涧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下意识举起双手，惊道：“柔贵妃，这是何意？为何用枪指我？”话一出口，他脸色骤变，猛地捂住了嘴——失言了。
虞晓淡定一笑，一切似在掌握：“果然……你认得它。”
文涧之放下手，面上惊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甚至带着点自嘲：“既已被你识破，再隐瞒也无意义了。”
“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虞晓声音低沉，扣在扳机上的食指微微收紧，“否则……”
“你不会杀我。”文涧之摇摇头，竟自顾自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神态放松，“把枪收起来吧，我们谈谈。”
“你凭什么笃定？”虞晓眼中厉色一闪，“我最恨被人玩弄！”
“因为，”文涧之抬眼，直视着他，一字一句道，“我是这世上，唯一能帮你彻底、安全地变回女子之身的人。”
虞晓持枪的手微微一颤，面色却依旧冷硬：“你果然早就知道。”
“知道。但从一开始，就不能说。”文涧之叹了口气，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他伸出手，并非夺枪，而是握住了冰凉的枪管，轻轻地将它缓缓按下。
“我发过毒誓，不得泄露这个秘密。但今日是你自己勘破，不算我背誓。”他苦笑道。
“到底是什么秘密？！”虞晓猛地抓住他的双臂，拿着枪的手连同枪的金属质感，一同陷进他的皮肉。
文涧之任由他抓着，目光投向虚空，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我的师傅，前朝医仙——彭奕。他和你一样，是从另一个时空而来之人。”他指向虞晓手中的枪：“我也是在他那，见识过这东西的厉害。”
“彭奕……”虞晓并不十分惊讶，早在那次听闻“外科手术”时，他便有过类似猜测。
“他是一个品德高尚的良医，救死扶伤，充满怜悯之心。”文涧之声音低沉下去，“可我入他门下以来，他却总是行色匆匆，愁眉不展，脸上终日笼罩着一种‘时日无多’的焦虑。可当他传授我那些精妙绝伦、与此世医道截然不同的外科技艺时，却又无比耐心、细致，仿佛……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使命。”
“我曾追问缘由，他始终闭口不谈。直到十年前的一个雨夜，他忽然让我跪下，立下毒誓，绝不将接下来听到的话透露给任何人。”文涧之深吸一口气，“那时我才知道，他是被‘选择’来到这个世界的，而他的使命，就是找到并帮助‘天命之人’——一个生为女子，却身困男躯的异数，回归真身。”
“起初我只当是呓语。可他当时的神情……”文涧之闭了闭眼，复又睁开，“他说，计划出现了意外，他完不成使命了。但他留下了‘备案’——那就是我。”他指向自己。
“他要我，日后若遇见那‘女性男身’之人，务必竭尽所能相助，最终助其恢复女子身份。但同时，绝不可主动告知真相。因为这背后牵扯着一个足以颠覆乾坤的阴谋，必须由那天命之人‘自己觉醒’，方能破解。否则，强行揭示，可能导致这个世界……化作炼狱。”他顿了顿：“说完这一切后，他就从这个世界上离奇地消失了。”
“什么？！”虞晓如遭雷击，眼眶瞬间通红，泪水无声涌出，“难道，我就是那个从出生就背负某种使命，却连自己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的可怜虫？”
“所以……我这一生，从过去到未来，每一步都被人算得死死的？我一直……只是个在命谱上毫无自决能力的纸片人？”
虞晓双腿一软，瘫跪在地上，他双手掩面，痛苦不堪，泪水落在地上，汇成了浅浅的一滩。
虽然没有完全听懂虞晓的话，但文涧之看懂了虞晓的痛苦和无力。
“不！不要这样想！”文涧之忽然上前跪倒，第一次，张开双臂，将他颤抖不已的身体紧紧拥入怀中。
“虞晓，那日在天牢初见，我便认出师傅预言中的人就是你。你不知道我那时有多激动……因为你的眼睛，是我在这个沉闷时代里，从未见过的清澈。”他拥得更紧，试图温暖虞晓冰冷的身躯。
“在药仙谷，你能破解我留下的暗语，让我见识到你的机敏；在密林遇险，你毫不犹豫舍身引开贼人，让我感受到你的无畏与担当；在这深宫之中，你对素不相识之人也含悲悯，让我看到了你骨子里的良善……”他稍稍退开，双手捧住虞晓泪痕斑驳的脸，迫使他看向自己眼中的炽热。
“我确信，你就是师傅所说的‘天命之人’。所以，我选择了站在你身边，坚定不移。”
虞晓透过朦胧泪眼，望进他深邃的瞳仁：“可我……什么都不会。我只是个从异时空穿越而来的普通女装主播……什么使命？我根本承担不起，也不想承担……”
“你在，便已是承担。”文涧之脸上的微笑好似一缕暖阳。“而且，我很感谢能获得这份使命，因为它——让我遇见了你！”
他的眼中也泛起水光：“你知道吗？作为这世上，除王太医外唯一知晓你真实性别的人，我……一直有多么喜欢你，爱慕你吗？”
他顿了顿，没有丝毫逾矩的举动，只有坦诚的剖白：“可当你来找我，说要变成女人，为了能更坦然地站在执言身边时……我才明白你的心早已给了别人。于是，我只能把这份心意深藏。直到今日，此刻，才敢说出口。”
虞晓怔住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你……喜欢我？”
“是。喜欢你的一切。虽然我们相识时日不长，但与你并肩的这些日子，是我此生从未有过的欢喜。”他的声音满是温柔，“所以，即便我知道你的心全给了执言，我依然可以陪着你，走到最后。只要你平安喜乐，我……愿倾尽所有。”
他微微垂眸，复又抬起，褪去了所有身份的光环，只是一个等待判决的普通人：“所以，虞晓，你愿意……相信我吗？”
虞晓撞入他毫无保留的真挚眼神，那些被欺骗、被操控的愤怒与恐惧，在这份沉甸甸的、甚至带着牺牲意味的情感面前，竟奇异地沉淀下来。
泪水再次滑落，但已不全是绝望。
他看着文涧之，终于，点了点头。
性别的迷雾终于被彻底拨开。曾经的“他”在这一刻彻底消亡。从今日起，乃至未来，“她”将正式以“虞晓”——一个女子的身份，去面对那未知的、诡异莫测的狂风暴雨，迎接属于她的、真正的洗礼与挑战。
方才从执言身边回来，梳洗毕，屏退左右，他裹在锦被之中，在油灯照射之下，做了一件从未做过的事：以一种前所未所的细致，人生第一次认真检视自己的身体。
在下身隐秘处，他果然触到一道极淡、长条状的浅色痕迹——他仔细翻看，才发现那是愈合已久的、精细手术留下的疤痕。
可他有记忆以来，从未动过这方面的手术 。
“我……真的是个女子？”声音在空寂的身躯里响起，带着怀疑不定的颤音。
不，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经过这次确定，他不想再演一个被蒙在骨子里的傻子，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真正的答案！
……
次日，淑华宫。文涧之见到他，眼中是压不住的兴奋光彩，不由分说将他拉入偏殿，反手合上门。
“成了！我找到了将‘七里子’药效催至巅峰的法门！”他举起双手，笑容愉悦，甚至带着几分狂热的成就感。
然而，回应他的，是虞晓冰冷如霜的眼神，以及，一柄稳稳指向他的、泛着银色光泽的奇特武器。
文涧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下意识举起双手，惊道：“柔贵妃，这是何意？为何用枪指我？”话一出口，他脸色骤变，猛地捂住了嘴——失言了。
虞晓淡定一笑，一切似在掌握：“果然……你认得它。”
文涧之放下手，面上惊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甚至带着点自嘲：“既已被你识破，再隐瞒也无意义了。”
“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虞晓声音低沉，扣在扳机上的食指微微收紧，“否则……”
“你不会杀我。”文涧之摇摇头，竟自顾自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神态放松，“把枪收起来吧，我们谈谈。”
“你凭什么笃定？”虞晓眼中厉色一闪，“我最恨被人玩弄！”
“因为，”文涧之抬眼，直视着他，一字一句道，“我是这世上，唯一能帮你彻底、安全地变回女子之身的人。”
虞晓持枪的手微微一颤，面色却依旧冷硬：“你果然早就知道。”
“知道。但从一开始，就不能说。”文涧之叹了口气，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他伸出手，并非夺枪，而是握住了冰凉的枪管，轻轻地将它缓缓按下。
“我发过毒誓，不得泄露这个秘密。但今日是你自己勘破，不算我背誓。”他苦笑道。
“到底是什么秘密？！”虞晓猛地抓住他的双臂，拿着枪的手连同枪的金属质感，一同陷进他的皮肉。
文涧之任由他抓着，目光投向虚空，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我的师傅，前朝医仙——彭奕。他和你一样，是从另一个时空而来之人。”他指向虞晓手中的枪：“我也是在他那，见识过这东西的厉害。”
“彭奕……”虞晓并不十分惊讶，早在那次听闻“外科手术”时，他便有过类似猜测。
“他是一个品德高尚的良医，救死扶伤，充满怜悯之心。”文涧之声音低沉下去，“可我入他门下以来，他却总是行色匆匆，愁眉不展，脸上终日笼罩着一种‘时日无多’的焦虑。可当他传授我那些精妙绝伦、与此世医道截然不同的外科技艺时，却又无比耐心、细致，仿佛……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使命。”
“我曾追问缘由，他始终闭口不谈。直到十年前的一个雨夜，他忽然让我跪下，立下毒誓，绝不将接下来听到的话透露给任何人。”文涧之深吸一口气，“那时我才知道，他是被‘选择’来到这个世界的，而他的使命，就是找到并帮助‘天命之人’——一个生为女子，却身困男躯的异数，回归真身。”
“起初我只当是呓语。可他当时的神情……”文涧之闭了闭眼，复又睁开，“他说，计划出现了意外，他完不成使命了。但他留下了‘备案’——那就是我。”他指向自己。
“他要我，日后若遇见那‘女性男身’之人，务必竭尽所能相助，最终助其恢复女子身份。但同时，绝不可主动告知真相。因为这背后牵扯着一个足以颠覆乾坤的阴谋，必须由那天命之人‘自己觉醒’，方能破解。否则，强行揭示，可能导致这个世界……化作炼狱。”他顿了顿：“说完这一切后，他就从这个世界上离奇地消失了。”
“什么？！”虞晓如遭雷击，眼眶瞬间通红，泪水无声涌出，“难道，我就是那个从出生就背负某种使命，却连自己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的可怜虫？”
“所以……我这一生，从过去到未来，每一步都被人算得死死的？我一直……只是个在命谱上毫无自决能力的纸片人？”
虞晓双腿一软，瘫跪在地上，他双手掩面，痛苦不堪，泪水落在地上，汇成了浅浅的一滩。
虽然没有完全听懂虞晓的话，但文涧之看懂了虞晓的痛苦和无力。
“不！不要这样想！”文涧之忽然上前跪倒，第一次，张开双臂，将他颤抖不已的身体紧紧拥入怀中。
“虞晓，那日在天牢初见，我便认出师傅预言中的人就是你。你不知道我那时有多激动……因为你的眼睛，是我在这个沉闷时代里，从未见过的清澈。”他拥得更紧，试图温暖虞晓冰冷的身躯。
“在药仙谷，你能破解我留下的暗语，让我见识到你的机敏；在密林遇险，你毫不犹豫舍身引开贼人，让我感受到你的无畏与担当；在这深宫之中，你对素不相识之人也含悲悯，让我看到了你骨子里的良善……”他稍稍退开，双手捧住虞晓泪痕斑驳的脸，迫使他看向自己眼中的炽热。
“我确信，你就是师傅所说的‘天命之人’。所以，我选择了站在你身边，坚定不移。”
虞晓透过朦胧泪眼，望进他深邃的瞳仁：“可我……什么都不会。我只是个从异时空穿越而来的普通女装主播……什么使命？我根本承担不起，也不想承担……”
“你在，便已是承担。”文涧之脸上的微笑好似一缕暖阳。“而且，我很感谢能获得这份使命，因为它——让我遇见了你！”
他的眼中也泛起水光：“你知道吗？作为这世上，除王太医外唯一知晓你真实性别的人，我……一直有多么喜欢你，爱慕你吗？”
他顿了顿，没有丝毫逾矩的举动，只有坦诚的剖白：“可当你来找我，说要变成女人，为了能更坦然地站在执言身边时……我才明白你的心早已给了别人。于是，我只能把这份心意深藏。直到今日，此刻，才敢说出口。”
虞晓怔住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你……喜欢我？”
“是。喜欢你的一切。虽然我们相识时日不长，但与你并肩的这些日子，是我此生从未有过的欢喜。”他的声音满是温柔，“所以，即便我知道你的心全给了执言，我依然可以陪着你，走到最后。只要你平安喜乐，我……愿倾尽所有。”
他微微垂眸，复又抬起，褪去了所有身份的光环，只是一个等待判决的普通人：“所以，虞晓，你愿意……相信我吗？”
虞晓撞入他毫无保留的真挚眼神，那些被欺骗、被操控的愤怒与恐惧，在这份沉甸甸的、甚至带着牺牲意味的情感面前，竟奇异地沉淀下来。
泪水再次滑落，但已不全是绝望。
他看着文涧之，终于，点了点头。
性别的迷雾终于被彻底拨开。曾经的“他”在这一刻彻底消亡。从今日起，乃至未来，“她”将正式以“虞晓”——一个女子的身份，去面对那未知的、诡异莫测的狂风暴雨，迎接属于她的、真正的洗礼与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