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133章 复仇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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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金銮殿。
鎏金龙椅之上，执言身着玄黑绣金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那双冷郁的眸子带着寒芒，令殿内温度都仿佛骤降。
督查司统领丘奉烈，身着紫袍，面色阴鸷，正跪在御阶之下，双手高举一份厚厚的奏折。他是执言登基后亲手提拔的“酷吏”，以手段酷烈、心思缜密、六亲不认着称，如同皇帝手中最锋利也最阴毒的一把刀，对皇帝的命令执行得一丝不苟，堪称鹰犬中的鹰犬。
“臣，督查司丘奉烈，有本启奏！”他朗声道：“经臣数月暗查，已查明大将军、永兴侯毓长风，于北境多年，罪状累累！”
他微微一顿，目光扫过前方武将之首那个如山岳般沉稳的身影，随即朗声诵读，字字如刀：
“其一，贪赃枉法，克扣巨额军饷以自肥，致使边军时有怨言，军备不修！”
“其二，强占北境沃土民田，划为私产，令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敢怒不敢言！”
“其三，纵容亲族部曲，欺压边民，草菅人命，北境之地，几成毓家私域！”
“其四，也是最为紧要者——”丘奉烈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揭破惊天阴谋般的凛然，“毓长风暗募精壮，私训甲兵，数目不详，行踪诡秘！此等行径，已远超臣子本分，实有——谋、反、之、虞！”
最后四字，如同惊雷滚过殿顶，震得满朝文武心头俱是一颤！无数道目光，或惊骇，或疑虑，或幸灾乐祸，齐刷刷投向那个始终背对众人、面向御阶的身影。
执言面无表情，对身旁侍立的大太监微微颔首。太监立刻趋步上前，从丘奉烈手中接过那叠沉甸甸的奏折，恭敬地呈到御案之上。
执言并未细看，只是随手翻动了两页，目光在那密密麻麻的“罪证”上略作停留，嘴角便勾起一抹冰冷弧度。他拿起奏折，手腕轻轻一抖——
那本承载着“铁证”的奏折，如同废弃的纸团般，被轻飘飘地扔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毓长风脚前三尺之地。
“大将军，”执言的声音浸满寒意，“丘卿所奏，你可有言？”
满殿死寂。
毓长风缓缓转过身。他今日未着甲胄，只一身暗紫色侯爵常服，却依旧难掩那份久经沙场沉淀下的威压。他面色沉静，发出一声充满不屑的冷嗤。
他弯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曾斩敌无数的手，将那奏折拾起。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右手微抬，不见如何作势，一股雄浑刚猛的内力已沛然涌出！
“嗤啦——噗！”
那本奏折竟在他掌心之中，如同被无形的手撕裂，随即化为无数细碎的纸屑，簌簌飘落在他身边。
“啊——”
殿内顿时响起一片抑制不住的抽气声！当朝撕毁弹劾奏折，还是督查司这等凶衙的奏折，这已不仅仅是狂妄，简直是公然蔑视法度，挑衅皇权！
“毓长风！你大胆！！竟敢当众毁灭证据！！”丘奉烈勃然色变，猛地从地上站起，颐指怒斥。
“证据？”毓长风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丘统领所谓的‘证据’，不过是为了构陷忠良、罗织罪名而刻意伪造的废纸垃圾，留之何用？污人眼目罢了。”
“放肆！你……”丘奉烈须发皆张，几乎要冲上前去，却被御座上一声冰冷的轻喝止住。
“丘卿，不可无礼。”
执言缓缓开口，目光却一直落在毓长风身上。他慢慢从龙椅上站起，一步步走下御阶。
“大将军，”他在毓长风面前三步处停住，两人身高相仿，目光在空中无声碰撞，激起无形的火花，“你是国之柱石，朕之肱骨，朕自然不会轻信任何一人，仅凭片纸之言，便定你的罪。”
他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宽容”，仿佛真的在秉公处置。
“但是，”他话锋陡然一转，声音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你当朝撕毁奏折，藐视朝廷法度，却是众目睽睽之下，无可辩驳的事实。”
他微微眯起眼，那双深潭般的眸子里，此刻射出的是足以冻裂金石的光芒：
“大将军，你……不是向来最以‘法度’自诩，视其为不可逾越之天吗？”
毓长风迎着他冰冷的目光，神色依旧平静，甚至嘴角还扯出了不以为意的弧度：“臣今日所为，确属违背法度。臣——自愿领罚！”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威严与铿锵，响彻大殿：
“只是，陛下！臣戍守北境边关，二十余载寒暑！餐风饮露，枕戈待旦！若有半分不臣之心，何来这北境二十年的太平？若有半分反意，臣今日又何必站在这朝堂之上，听此无端构陷？！这些所谓的‘证据’，分明是有人蓄意诬害，欲除臣而后快！难道臣要对这等阴私算计，视若无睹，任人宰割不成？！”
他一番话，掷地有声，带着沙场老将的铁血与刚直，竟让殿内不少武将暗自点头，一些文官也面露沉思。
丘奉烈气得脸色铁青，正要再次厉声驳斥，却见执言抬起一只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执言看着毓长风，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是非曲直，朕自会查个水落石出，绝不会冤枉忠良，也绝不会放过奸佞。”
他的目光扫过那堆纸屑，冷声裁决：“但大将军违逆法度，当众损毁奏章，亦不可不罚。着即——廷杖二十，以儆效尤。罚后，即回府邸，闭门思过，无旨不得擅离。”
廷杖二十，对于毓长风这等武艺高强、体魄健硕的武将而言，并非重责。但这是一种当众的、带有侮辱性质的刑罚，更是皇帝对其权威的一次直接敲打。
毓长风躬身，声音不卑不亢：“臣——谢陛下‘轻罚’！”他刻意加重了“轻罚”二字，随即不再看任何人，也不等侍卫上前押解，自己转身，步履沉稳，径直向殿外走去，背影如山，却透着一种傲然的对抗。
执言站在原地，带着翻涌的杀意，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殿门之外。
……
退朝后，金銮殿内只余执言与禁军统领林凡二人。
林凡侍立一旁，眉头紧锁，低声道：“陛下，今日毓长风所为，实在蹊跷。他浸淫朝堂多年，深谙法度规矩，为何故意当众撕毁奏折，授人以柄？”
执言正提笔批阅另一份奏章，闻言笔尖微微一顿，墨迹在纸上洇开一小团。他放下笔，端起手边的茶盏，抿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
“他自然知道丘奉烈是奉了朕的旨意，要找他麻烦。”
“他故意如此，其一，是想试探朕的反应，看看朕对他的恨意，究竟到了何种程度，是会借题发挥、穷追猛打，还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其二，”执言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他或许以为，主动承受这二十廷杖，让朕‘出’了这口‘恶气’，便能稍稍化解朕心中的恨意。”
林凡恍然，随即眼中露出敬佩之色：“陛下圣明，洞察秋毫！臣竟未想到这一层。”
“圣明？”执言冷笑一声，将手中那支上好的紫毫狼毫笔狠狠掷于案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以为这二十廷杖，就能抵偿得了一条人命吗？真是……幼稚得可笑！”
他猛地抓起案上另一份无关紧要的奏折，五指用力，青筋隐现，竟将那奏折生生揉捏、撕裂，化为无数碎片，如同方才殿上那本奏折的命运！
“不将他毓长风，连根拔起，挫骨扬灰！朕——决、不、罢、休！”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碾磨而出，带着滔天的恨意。
林凡被他眼中那近乎疯狂的戾气惊得心头一跳，连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劝道：“陛下，慎言！小心隔墙有耳。他……毕竟手握重兵，党羽遍布朝野，根基深厚，不可操之过急啊！”
执言霍然起身，负手走到窗前，背对着林凡。他望着那灰暗的天际，声音冷硬如铁：
“也正因为如此，朕今日才只是小惩大诫！”
“这二十廷杖，一是还了……”他喉头微哽了一下，随即用更冷硬的语气接上，“还了当初强加在她身上的二十杖之仇！一报还一报！”
“二则，便是要让他放松警惕，以为朕不过如此，手段仅止于此！让他误判形势，露出更多破绽！”
他缓缓转过身，面容隐藏在窗棂投下的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骇人：
“朕已向孛铎国发了停战通商的国书，他们的使团正在来京的路上。待朕与孛铎国罢兵言和，解决北境边患，再无后顾之忧……”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同最冷的冰刃划过空气：
“便是朕腾出手来，彻底清理——杀人凶手——的时候！”
林凡看着皇帝那在阴影中显得愈发孤峭挺拔、却也愈发令人心悸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陛下心中那团因柔贵妃之死而燃起的复仇烈焰，从未熄灭，反而在时间的流逝与刻意的压抑下，烧得越来越旺，越来越冷，也越来越……不顾一切。
他沉默良久，最终只能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低声道：“陛下……柔贵妃娘娘在天有灵，若知您一心一意，念念不忘为她报仇雪恨，想必……心中也会深感慰藉。”
窗前的身影猛然僵了一瞬。
许久，执言那冷硬如铁石的声音，才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轻轻响起，却比任何誓言都更沉重，更刻骨：
“那是我……欠她的。”
“我……必须做到。”
鎏金龙椅之上，执言身着玄黑绣金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那双冷郁的眸子带着寒芒，令殿内温度都仿佛骤降。
督查司统领丘奉烈，身着紫袍，面色阴鸷，正跪在御阶之下，双手高举一份厚厚的奏折。他是执言登基后亲手提拔的“酷吏”，以手段酷烈、心思缜密、六亲不认着称，如同皇帝手中最锋利也最阴毒的一把刀，对皇帝的命令执行得一丝不苟，堪称鹰犬中的鹰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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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言面无表情，对身旁侍立的大太监微微颔首。太监立刻趋步上前，从丘奉烈手中接过那叠沉甸甸的奏折，恭敬地呈到御案之上。
执言并未细看，只是随手翻动了两页，目光在那密密麻麻的“罪证”上略作停留，嘴角便勾起一抹冰冷弧度。他拿起奏折，手腕轻轻一抖——
那本承载着“铁证”的奏折，如同废弃的纸团般，被轻飘飘地扔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毓长风脚前三尺之地。
“大将军，”执言的声音浸满寒意，“丘卿所奏，你可有言？”
满殿死寂。
毓长风缓缓转过身。他今日未着甲胄，只一身暗紫色侯爵常服，却依旧难掩那份久经沙场沉淀下的威压。他面色沉静，发出一声充满不屑的冷嗤。
他弯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曾斩敌无数的手，将那奏折拾起。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右手微抬，不见如何作势，一股雄浑刚猛的内力已沛然涌出！
“嗤啦——噗！”
那本奏折竟在他掌心之中，如同被无形的手撕裂，随即化为无数细碎的纸屑，簌簌飘落在他身边。
“啊——”
殿内顿时响起一片抑制不住的抽气声！当朝撕毁弹劾奏折，还是督查司这等凶衙的奏折，这已不仅仅是狂妄，简直是公然蔑视法度，挑衅皇权！
“毓长风！你大胆！！竟敢当众毁灭证据！！”丘奉烈勃然色变，猛地从地上站起，颐指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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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你……不是向来最以‘法度’自诩，视其为不可逾越之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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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威严与铿锵，响彻大殿：
“只是，陛下！臣戍守北境边关，二十余载寒暑！餐风饮露，枕戈待旦！若有半分不臣之心，何来这北境二十年的太平？若有半分反意，臣今日又何必站在这朝堂之上，听此无端构陷？！这些所谓的‘证据’，分明是有人蓄意诬害，欲除臣而后快！难道臣要对这等阴私算计，视若无睹，任人宰割不成？！”
他一番话，掷地有声，带着沙场老将的铁血与刚直，竟让殿内不少武将暗自点头，一些文官也面露沉思。
丘奉烈气得脸色铁青，正要再次厉声驳斥，却见执言抬起一只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执言看着毓长风，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是非曲直，朕自会查个水落石出，绝不会冤枉忠良，也绝不会放过奸佞。”
他的目光扫过那堆纸屑，冷声裁决：“但大将军违逆法度，当众损毁奏章，亦不可不罚。着即——廷杖二十，以儆效尤。罚后，即回府邸，闭门思过，无旨不得擅离。”
廷杖二十，对于毓长风这等武艺高强、体魄健硕的武将而言，并非重责。但这是一种当众的、带有侮辱性质的刑罚，更是皇帝对其权威的一次直接敲打。
毓长风躬身，声音不卑不亢：“臣——谢陛下‘轻罚’！”他刻意加重了“轻罚”二字，随即不再看任何人，也不等侍卫上前押解，自己转身，步履沉稳，径直向殿外走去，背影如山，却透着一种傲然的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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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朝后，金銮殿内只余执言与禁军统领林凡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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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知道丘奉烈是奉了朕的旨意，要找他麻烦。”
“他故意如此，其一，是想试探朕的反应，看看朕对他的恨意，究竟到了何种程度，是会借题发挥、穷追猛打，还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其二，”执言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他或许以为，主动承受这二十廷杖，让朕‘出’了这口‘恶气’，便能稍稍化解朕心中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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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为如此，朕今日才只是小惩大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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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已向孛铎国发了停战通商的国书，他们的使团正在来京的路上。待朕与孛铎国罢兵言和，解决北境边患，再无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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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朕腾出手来，彻底清理——杀人凶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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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良久，最终只能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低声道：“陛下……柔贵妃娘娘在天有灵，若知您一心一意，念念不忘为她报仇雪恨，想必……心中也会深感慰藉。”
窗前的身影猛然僵了一瞬。
许久，执言那冷硬如铁石的声音，才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轻轻响起，却比任何誓言都更沉重，更刻骨：
“那是我……欠她的。”
“我……必须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