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139章 孤单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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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宫宴戛然而止后的寂静，比喧嚣更令人窒息。
孛尔芊随着孛思齐回到驿馆，一路无言。甫一踏入自己的寝房，她便反手紧紧闩上了门，将所有人，连同孛思齐安抚的目光，一并隔绝在外。
她将自己重重抛在柔软的床榻上，锦被冰凉，却熄不灭心头那簇被意外点燃的火焰。只要一阖眼，方才宫宴上的一幕便无比清晰地烙在脑海——执言眼眸中瞬间黯淡下去的光芒，以及他转身离去时悲怆与悔恨的背影。
经过这一次，她已经明白：头脑中那些让她困惑又心悸的记忆，并非幻觉，不是虚空臆想，它们竟然是——真的。而且，是在同一时空，没有中断过的延续。
一滴温热的泪，从孛尔芊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鬓边鸦黑的发丝。她一直努力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失控。
“虞晓……”她发现自己第一次嫉妒这个名字。那份本不属于自己的、浓烈到破灭的深情——竟让她心生渴求。
“为什么……”她喃喃自语，“为什么要将一份与我毫无干系的爱，如此霸道地、不留余地地强加给我？让我看见，让我感知，却……不给我任何选择或拒绝的权利？”
哀恸与混乱交织，如同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缚住。不知过了多久，在极度的精神疲惫中，她终于坠入了不安的睡眠。
梦境，光怪陆离。
一个与她容貌别无二致的女子，悄然出现在一片迷蒙的白雾之中，静静站在她对面。女子穿着她从未见过的、属于大羿宫廷的华美衣裙，神情复杂难言。
“你是谁？是……虞晓？”孛尔芊在梦中惊问。
那女子轻轻点头，随即又缓缓摇头。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纤白的手指，先点了点自己的心口，然后，遥遥地，指向了孛尔芊。
什么意思？
孛尔芊困惑地低头，却猛然发现自己腰间一紧——一双属于男人的、强健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紧紧环抱住了她。那怀抱的温度和气息，熟悉得让她瞬间僵直。
她仓惶回头，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深邃如夜的眼眸。
是执言。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可怕，薄唇贴近她的耳廓，字句却如同惊雷：
“为什么骗我？”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洞悉一切后的释然，“我知道了你的秘密。”
秘密？什么秘密？！
巨大的惊恐攫住了孛尔芊，她在梦中失声惊呼：“秘密？我有什么秘密？！”
就在这一声惊叫中，她猛地从床榻上弹坐起来，冷汗涔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真的刚刚挣脱了一个令人窒息的拥抱。
梦中的一幕幕，尤其是执言最后那句，狠狠灌入了她的意识。
“我知道了你的秘密……”
回味着这句梦呓般的指控，孛尔芊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按在了心的方向。
……
几乎是同一时刻，万籁俱寂。皇陵深处，守陵的侍卫皆被屏退至最外围。
在陵墓最核心的区域，有一间非同寻常的墓室。它并非寻常帝王后妃的阴冷地宫，反而布置得犹如生前的寝殿——地上铺着厚实的西域绒毯，四壁悬挂着价值连城的古画与夜明珠灯盏，甚至设有书案、琴台，案上笔墨纸砚俱全，一盆兰花幽幽吐香，仿佛主人只是暂离。若非正中那副以整块极品阴沉木雕琢而成、巨大而沉重的棺椁，几乎让人忘却此处是亡灵安息之地。
棺椁前宽阔的供台上，并非寻常的香烛供品，只孤零零立着两个乌木灵牌。左侧灵牌上以金漆深刻：先皇后虞晓之位。字迹遒劲，写满哀思。而右侧的灵牌，更是惊世骇俗，上面赫然写着：大胤皇帝执言之位。
执言，此刻正形容狼狈地半趴在棺椁一端。他身上的玄黑龙纹常服皱乱不堪，浓烈的酒气弥漫在空气中，手边滚落着数个空了的白玉酒壶。他显然已酩酊大醉，眼眸涣散无神，只死死盯着那冰冷的棺木，仿佛要穿透厚重的木料，看清内里沉睡的容颜。
“对……不起……”他抬起颤抖的手，一遍遍抚摸着棺椁光滑的表面，带着浓重的哽咽，“虞晓……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认错了人……”
眼泪涌出，大颗大颗滚落，砸在暗红的棺木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润痕迹。他毫不掩饰自己的脆弱，在这个只属于他和“她”的绝对私密空间里，所有帝王威仪、所有冷静自制，都土崩瓦解。
“虽然……她和你长得一模一样，连笑起来眼角的弧度、生气时微微蹙眉的样子……甚至一些小动作，都……都如出一辙……”执言闭上眼，仿佛在回忆宫宴上孛尔芊的每一个细节，痛苦让他的面容扭曲，“可是……她不是你……我怎么能……我怎么能……”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布满血丝，充斥着无法原谅自己的狂怒，“我怎么能认错了你！”
这声低吼在空旷的墓室里回荡，带着无尽的自责。下一刻，他握紧的拳头，狠狠地砸向自己的左胸心口！
“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是我蠢！是我瞎！” 又是一拳，更重。
“我竟会心存侥幸……以为上天怜我……” 第三拳落下，他身体剧震，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几拳下去，毫不留情，仿佛在惩罚一个不可饶恕的罪人。殷红的血丝终于从他紧抿的嘴角渗出，蜿蜒而下，滴落在玄黑衣襟上，迅速湮没不见。他却恍若未觉，或者说，这种肉体上的痛楚，反而能稍稍缓解那几乎要将他灵魂撕裂的愧疚。
惩罚般的捶打终于停止，他颓然向后仰倒，直接躺在了冰冷的地毯上，胸膛剧烈起伏，目光空洞地投向墓室顶部。那里绘着龙凤呈祥、百鸟朝凤，是象征帝后和睦、江山永固的图景，此刻看来却无比讽刺。
“我这脑子……到底在想什么……”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却又带着刻骨的嘲讽，“你明明就躺在这里……安安静静地躺在这里……我为什么还会幻想……你还活着……还在某个地方，等着我去找……”
他侧过身，再次伸出手，无限眷恋又无比绝望地抚摸着近在咫尺的棺椁，仿佛那是爱人温存的脸庞。眼泪又一次决堤，沿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不断滑落。
“你再等等我……虞晓，你再耐心等等……”他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坚定，甚至带上了一种近乎温柔的偏执，他将脸颊轻轻贴上冰冷的棺木，如同情人间的低语，“等我把你的仇……一笔一笔都讨回来……我就下来陪你。”
他微微抬头，凝视着供台上那块属于“大胤皇帝执言”的灵牌，嘴角竟扯出一丝不寒而栗的笑意。
“我怎能……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孤单太久？”
孛尔芊随着孛思齐回到驿馆，一路无言。甫一踏入自己的寝房，她便反手紧紧闩上了门，将所有人，连同孛思齐安抚的目光，一并隔绝在外。
她将自己重重抛在柔软的床榻上，锦被冰凉，却熄不灭心头那簇被意外点燃的火焰。只要一阖眼，方才宫宴上的一幕便无比清晰地烙在脑海——执言眼眸中瞬间黯淡下去的光芒，以及他转身离去时悲怆与悔恨的背影。
经过这一次，她已经明白：头脑中那些让她困惑又心悸的记忆，并非幻觉，不是虚空臆想，它们竟然是——真的。而且，是在同一时空，没有中断过的延续。
一滴温热的泪，从孛尔芊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鬓边鸦黑的发丝。她一直努力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失控。
“虞晓……”她发现自己第一次嫉妒这个名字。那份本不属于自己的、浓烈到破灭的深情——竟让她心生渴求。
“为什么……”她喃喃自语，“为什么要将一份与我毫无干系的爱，如此霸道地、不留余地地强加给我？让我看见，让我感知，却……不给我任何选择或拒绝的权利？”
哀恸与混乱交织，如同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缚住。不知过了多久，在极度的精神疲惫中，她终于坠入了不安的睡眠。
梦境，光怪陆离。
一个与她容貌别无二致的女子，悄然出现在一片迷蒙的白雾之中，静静站在她对面。女子穿着她从未见过的、属于大羿宫廷的华美衣裙，神情复杂难言。
“你是谁？是……虞晓？”孛尔芊在梦中惊问。
那女子轻轻点头，随即又缓缓摇头。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纤白的手指，先点了点自己的心口，然后，遥遥地，指向了孛尔芊。
什么意思？
孛尔芊困惑地低头，却猛然发现自己腰间一紧——一双属于男人的、强健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紧紧环抱住了她。那怀抱的温度和气息，熟悉得让她瞬间僵直。
她仓惶回头，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深邃如夜的眼眸。
是执言。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可怕，薄唇贴近她的耳廓，字句却如同惊雷：
“为什么骗我？”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洞悉一切后的释然，“我知道了你的秘密。”
秘密？什么秘密？！
巨大的惊恐攫住了孛尔芊，她在梦中失声惊呼：“秘密？我有什么秘密？！”
就在这一声惊叫中，她猛地从床榻上弹坐起来，冷汗涔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真的刚刚挣脱了一个令人窒息的拥抱。
梦中的一幕幕，尤其是执言最后那句，狠狠灌入了她的意识。
“我知道了你的秘密……”
回味着这句梦呓般的指控，孛尔芊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按在了心的方向。
……
几乎是同一时刻，万籁俱寂。皇陵深处，守陵的侍卫皆被屏退至最外围。
在陵墓最核心的区域，有一间非同寻常的墓室。它并非寻常帝王后妃的阴冷地宫，反而布置得犹如生前的寝殿——地上铺着厚实的西域绒毯，四壁悬挂着价值连城的古画与夜明珠灯盏，甚至设有书案、琴台，案上笔墨纸砚俱全，一盆兰花幽幽吐香，仿佛主人只是暂离。若非正中那副以整块极品阴沉木雕琢而成、巨大而沉重的棺椁，几乎让人忘却此处是亡灵安息之地。
棺椁前宽阔的供台上，并非寻常的香烛供品，只孤零零立着两个乌木灵牌。左侧灵牌上以金漆深刻：先皇后虞晓之位。字迹遒劲，写满哀思。而右侧的灵牌，更是惊世骇俗，上面赫然写着：大胤皇帝执言之位。
执言，此刻正形容狼狈地半趴在棺椁一端。他身上的玄黑龙纹常服皱乱不堪，浓烈的酒气弥漫在空气中，手边滚落着数个空了的白玉酒壶。他显然已酩酊大醉，眼眸涣散无神，只死死盯着那冰冷的棺木，仿佛要穿透厚重的木料，看清内里沉睡的容颜。
“对……不起……”他抬起颤抖的手，一遍遍抚摸着棺椁光滑的表面，带着浓重的哽咽，“虞晓……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认错了人……”
眼泪涌出，大颗大颗滚落，砸在暗红的棺木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润痕迹。他毫不掩饰自己的脆弱，在这个只属于他和“她”的绝对私密空间里，所有帝王威仪、所有冷静自制，都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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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低吼在空旷的墓室里回荡，带着无尽的自责。下一刻，他握紧的拳头，狠狠地砸向自己的左胸心口！
“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是我蠢！是我瞎！” 又是一拳，更重。
“我竟会心存侥幸……以为上天怜我……” 第三拳落下，他身体剧震，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几拳下去，毫不留情，仿佛在惩罚一个不可饶恕的罪人。殷红的血丝终于从他紧抿的嘴角渗出，蜿蜒而下，滴落在玄黑衣襟上，迅速湮没不见。他却恍若未觉，或者说，这种肉体上的痛楚，反而能稍稍缓解那几乎要将他灵魂撕裂的愧疚。
惩罚般的捶打终于停止，他颓然向后仰倒，直接躺在了冰冷的地毯上，胸膛剧烈起伏，目光空洞地投向墓室顶部。那里绘着龙凤呈祥、百鸟朝凤，是象征帝后和睦、江山永固的图景，此刻看来却无比讽刺。
“我这脑子……到底在想什么……”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却又带着刻骨的嘲讽，“你明明就躺在这里……安安静静地躺在这里……我为什么还会幻想……你还活着……还在某个地方，等着我去找……”
他侧过身，再次伸出手，无限眷恋又无比绝望地抚摸着近在咫尺的棺椁，仿佛那是爱人温存的脸庞。眼泪又一次决堤，沿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不断滑落。
“你再等等我……虞晓，你再耐心等等……”他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坚定，甚至带上了一种近乎温柔的偏执，他将脸颊轻轻贴上冰冷的棺木，如同情人间的低语，“等我把你的仇……一笔一笔都讨回来……我就下来陪你。”
他微微抬头，凝视着供台上那块属于“大胤皇帝执言”的灵牌，嘴角竟扯出一丝不寒而栗的笑意。
“我怎能……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孤单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