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156章 自寻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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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如豆，孛尔芊几乎将眼睛贴到肩后那片青紫之上。
终于看清了——并非淤血或胎记，而是一点浅淡却轮廓分明的十字形红痕，像烙在皮肉深处的旧日印记。
她颤抖着伸手抚去，触感微微凸起，若非此次双肩受创，皮下淤血肿胀，加之仔细触摸，绝难发现这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隐秘。
她猛地转身，就着昏光查看肩前同样位置。正面肌肤看似光滑无瑕，可当她将灯盏几乎贴上皮肤，屏息凝神——一道极淡、极细的红色十字痕迹，如幽灵般浮现出来。与背后那痕，严丝合缝。
位置、形状……
记忆的闸门轰然被冲垮。虞晓的记忆碎片汹涌而至，带着灼人的痛楚——
是那支黄金羽箭！在后山突围，千钧一发之际，她用左肩故意冲向执言的一箭！箭头特制，呈十字棱形，贯体而出，留下的正是这般独特伤痕。后来，虞晓还曾小心翼翼用脂粉遮掩过它，因此对这痕迹的每一道边角都记忆犹新。
而此刻，这伤痕，正烙在她，孛尔芊的身上。
位置分毫不差，形状一模一样。
“我明明是孛尔芊……我身上怎会有……虞晓的箭伤？”她瞳孔紧缩如针尖，喃喃自语，声音因极度的惊骇而破碎万分。
一个荒诞、恐怖、甚至颠覆的念头，攫住了她的心神：
难道虞晓就是孛尔芊，孛尔芊就是虞晓？……虞晓与孛尔芊，难道是本是同一人？
这时，凤凰男密室中那句诡谲的话，如同惊雷在她脑中炸响：“记住画的样子，对你有用。”
“可，可，可是……若我是虞晓……”
她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对抗这颠覆一切认知的恐慌，“我的父母作何解释？我自幼苦练的武艺从何而来？我这具……女子的身体，又该如何解释？”
“但若我不是虞晓……”另一种可能同样令人窒息，“那虞晓的记忆为何如此深刻？这分毫不差的旧伤又从何而来？”
孛思齐昔日的疑问，此刻也化作尖锐的回声，在她颅腔内反复冲撞——
“他们如何能一眼认出——连我这皇子都未曾得见真容的禁花？”
“你若真的中了‘快乐花’之毒，又如何能仅仅是昏迷三月，最终安然苏醒？”
与此同时，执言的质问也回响在耳边：
“你为什么画和她一样的妆？”
“你的字迹，为何……也与虞晓的一模一样？”
……
矛盾！撕裂！真与假，过去与现在，身份与记忆……所有界限都在疯狂破裂！
“呃啊——！！！”
剧烈的头痛如一千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脑髓。她再也无法承受，双手死死抱住头颅，在冰冷的石榻上疯狂翻滚、痉挛，发出野兽般凄厉的哀嚎。冷汗瞬间浸透单衣，眼前阵阵发黑。
“虞晓姑娘！你怎么了？！”外间煮粥的妇人闻声跌撞而入，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上前想要按住她。
孛尔芊正处于意识崩溃的边缘，本能地一挥手——
“啊！”妇人被一股远超寻常女子的力道掀翻在地，后腰撞上硬物，痛呼出声。
这声痛呼，却像一盆掺杂冰碴的冷水，猛然浇熄了孛尔芊脑中沸腾的混乱。她翻滚的动作戛然而止，粗重地喘息着，缓缓转过头。
视线聚焦在跌坐在地、面露痛楚的妇人身上。也落在了自己刚刚挥出的、骨节分明却蕴含力量的手上。
她凝视着这双，指尖修长，骨节匀亭，虎口与指腹却有不易察觉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调脂、却也扣弦执刃留下的双重印记。这既是虞晓那双描眉点唇的巧手，也是孛尔芊引弓挥剑、暗藏劲力的武者之手。
两种记忆，两种身份，在此刻这双微微颤抖的手中，荒谬地重叠。
一股奇异而冰冷的清明，像深井里提上来的水，缓缓浇熄了她脑中沸腾的混乱。剧痛仍在余波中隐隐作祟，但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癫狂，终究是退潮了。
她深吸一口气，那气息穿透胸腔，带着尘土与草药的味道，却也让她找回了对身体的实控感。挣扎着从冰冷的石榻上起身，她走向跌坐在地、面色惊惶的妇人。双手扶起：
“对不住……大娘，我……”声音奇异地沉淀了下来：“方才……失态了。”
老妇人攀着她的双臂，努力站了起来，接着一手捂着后腰，惊魂未定地打量她，眼底的骇然未散：“你……你刚才那模样，吓死人了。还有那力气……”她下意识地揉了揉撞痛的地方。
“是心魔骤起，一时失了智。”孛尔芊苦笑，“幸亏您那一声，将我从混乱里拉了回来。”
“现……现在可好了？”妇人犹疑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仔细逡巡，仿佛要确认眼前之人是否还是方才那个状若疯魔的女子。
孛尔芊摇了摇头，唇边扯出一个已算平静的弧度：“无事了。多谢您。”
那笑容里仍残存着一丝难以抹去的苍白与疲惫，但眼神已然凝聚，不再涣散。老妇人又端详了片刻，终于稍稍放下心来，只是眼底的担忧并未完全褪去。
“那……那就好，就好。”她喃喃着，一步三回头地挪向门口，终究还是掀帘出去了。帘子落下前，她又忍不住瞥了孛尔芊一眼——后者已静静坐回榻边，侧影在昏灯下显得单薄，却莫名透出一股沉静下来的、近乎肃杀的气息。
屋内重归寂静。
她的思绪也骤然清晰：
无论笼罩在她身上的迷雾多么浓重，无论“孛尔芊”与“虞晓”之间藏着怎样骇人的秘密……有一件事是确凿无疑的：
现在的她会武，能战，若加上虞晓的智商和头脑，她又岂能是只依附于回忆或他人的弱者。
“无论我是谁，”她目光投向窗外无边的黑夜，心里暗自念叨：“我都会……自己找出答案。”
像在对自己，也像对那不可知的命运宣告。
终于看清了——并非淤血或胎记，而是一点浅淡却轮廓分明的十字形红痕，像烙在皮肉深处的旧日印记。
她颤抖着伸手抚去，触感微微凸起，若非此次双肩受创，皮下淤血肿胀，加之仔细触摸，绝难发现这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隐秘。
她猛地转身，就着昏光查看肩前同样位置。正面肌肤看似光滑无瑕，可当她将灯盏几乎贴上皮肤，屏息凝神——一道极淡、极细的红色十字痕迹，如幽灵般浮现出来。与背后那痕，严丝合缝。
位置、形状……
记忆的闸门轰然被冲垮。虞晓的记忆碎片汹涌而至，带着灼人的痛楚——
是那支黄金羽箭！在后山突围，千钧一发之际，她用左肩故意冲向执言的一箭！箭头特制，呈十字棱形，贯体而出，留下的正是这般独特伤痕。后来，虞晓还曾小心翼翼用脂粉遮掩过它，因此对这痕迹的每一道边角都记忆犹新。
而此刻，这伤痕，正烙在她，孛尔芊的身上。
位置分毫不差，形状一模一样。
“我明明是孛尔芊……我身上怎会有……虞晓的箭伤？”她瞳孔紧缩如针尖，喃喃自语，声音因极度的惊骇而破碎万分。
一个荒诞、恐怖、甚至颠覆的念头，攫住了她的心神：
难道虞晓就是孛尔芊，孛尔芊就是虞晓？……虞晓与孛尔芊，难道是本是同一人？
这时，凤凰男密室中那句诡谲的话，如同惊雷在她脑中炸响：“记住画的样子，对你有用。”
“可，可，可是……若我是虞晓……”
她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对抗这颠覆一切认知的恐慌，“我的父母作何解释？我自幼苦练的武艺从何而来？我这具……女子的身体，又该如何解释？”
“但若我不是虞晓……”另一种可能同样令人窒息，“那虞晓的记忆为何如此深刻？这分毫不差的旧伤又从何而来？”
孛思齐昔日的疑问，此刻也化作尖锐的回声，在她颅腔内反复冲撞——
“他们如何能一眼认出——连我这皇子都未曾得见真容的禁花？”
“你若真的中了‘快乐花’之毒，又如何能仅仅是昏迷三月，最终安然苏醒？”
与此同时，执言的质问也回响在耳边：
“你为什么画和她一样的妆？”
“你的字迹，为何……也与虞晓的一模一样？”
……
矛盾！撕裂！真与假，过去与现在，身份与记忆……所有界限都在疯狂破裂！
“呃啊——！！！”
剧烈的头痛如一千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脑髓。她再也无法承受，双手死死抱住头颅，在冰冷的石榻上疯狂翻滚、痉挛，发出野兽般凄厉的哀嚎。冷汗瞬间浸透单衣，眼前阵阵发黑。
“虞晓姑娘！你怎么了？！”外间煮粥的妇人闻声跌撞而入，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上前想要按住她。
孛尔芊正处于意识崩溃的边缘，本能地一挥手——
“啊！”妇人被一股远超寻常女子的力道掀翻在地，后腰撞上硬物，痛呼出声。
这声痛呼，却像一盆掺杂冰碴的冷水，猛然浇熄了孛尔芊脑中沸腾的混乱。她翻滚的动作戛然而止，粗重地喘息着，缓缓转过头。
视线聚焦在跌坐在地、面露痛楚的妇人身上。也落在了自己刚刚挥出的、骨节分明却蕴含力量的手上。
她凝视着这双，指尖修长，骨节匀亭，虎口与指腹却有不易察觉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调脂、却也扣弦执刃留下的双重印记。这既是虞晓那双描眉点唇的巧手，也是孛尔芊引弓挥剑、暗藏劲力的武者之手。
两种记忆，两种身份，在此刻这双微微颤抖的手中，荒谬地重叠。
一股奇异而冰冷的清明，像深井里提上来的水，缓缓浇熄了她脑中沸腾的混乱。剧痛仍在余波中隐隐作祟，但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癫狂，终究是退潮了。
她深吸一口气，那气息穿透胸腔，带着尘土与草药的味道，却也让她找回了对身体的实控感。挣扎着从冰冷的石榻上起身，她走向跌坐在地、面色惊惶的妇人。双手扶起：
“对不住……大娘，我……”声音奇异地沉淀了下来：“方才……失态了。”
老妇人攀着她的双臂，努力站了起来，接着一手捂着后腰，惊魂未定地打量她，眼底的骇然未散：“你……你刚才那模样，吓死人了。还有那力气……”她下意识地揉了揉撞痛的地方。
“是心魔骤起，一时失了智。”孛尔芊苦笑，“幸亏您那一声，将我从混乱里拉了回来。”
“现……现在可好了？”妇人犹疑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仔细逡巡，仿佛要确认眼前之人是否还是方才那个状若疯魔的女子。
孛尔芊摇了摇头，唇边扯出一个已算平静的弧度：“无事了。多谢您。”
那笑容里仍残存着一丝难以抹去的苍白与疲惫，但眼神已然凝聚，不再涣散。老妇人又端详了片刻，终于稍稍放下心来，只是眼底的担忧并未完全褪去。
“那……那就好，就好。”她喃喃着，一步三回头地挪向门口，终究还是掀帘出去了。帘子落下前，她又忍不住瞥了孛尔芊一眼——后者已静静坐回榻边，侧影在昏灯下显得单薄，却莫名透出一股沉静下来的、近乎肃杀的气息。
屋内重归寂静。
她的思绪也骤然清晰：
无论笼罩在她身上的迷雾多么浓重，无论“孛尔芊”与“虞晓”之间藏着怎样骇人的秘密……有一件事是确凿无疑的：
现在的她会武，能战，若加上虞晓的智商和头脑，她又岂能是只依附于回忆或他人的弱者。
“无论我是谁，”她目光投向窗外无边的黑夜，心里暗自念叨：“我都会……自己找出答案。”
像在对自己，也像对那不可知的命运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