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161章 不惧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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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瞬间毙命，余下的黑衣人被这雷霆一击震得魂飞魄散，原地僵立。
昨夜孛尔芊为护妇人脱身，加之手无寸铁，又负肩伤，尚用智计周旋。可今日不同。她找到了趁手的武器，双肩的旧伤也用布条紧紧束缚固定，更重要的是——面对这群视人命如草芥、连收留她的妇人都要残杀的畜生，那股压抑已久的暴烈恨意，如同烧熔了枷锁的岩浆，彻底冲垮了所有顾忌。
刀光起落，没有半分犹豫，狠辣、果决、迅疾如电，这一击精准地指向要害，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高效。
“她就一个人！怕什么！一起上，剁了她！”短暂的死寂后，不知谁嘶吼了一声，十余个黑衣人如梦初醒，彼此壮胆，挥舞着兵器嚎叫着扑上，试图以人数优势将她淹没。
孛尔芊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轻蔑。在她眼中，这些人的动作迟缓笨拙，破绽百出。她身影如穿花蝴蝶，又似鬼魅飘忽，在刀光剑影的缝隙间轻盈腾挪，手中刀刃化作一道道追魂夺命的寒芒，每一次闪避都伴随着一声闷哼或利器入肉的钝响。
数息之间，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包围圈已七零八落，地上又添了数具渐渐冰冷的躯体，鲜血汩汩流淌，浸湿了小巷的青石板。
最后一名黑衣人，目睹同伴如同割草般倒下，肝胆俱裂，哪里还有半分战意？他怪叫一声，竟抛下兵刃，转身没命地向巷口逃去。
“想走？”孛尔芊冷哼一声，足尖一挑，地上一把遗落的弯刀应势飞起，她看也不看，凌空一脚踢在刀柄末端。
“噗嗤——！”
弯刀化作一道疾电，自后心贯入，将那逃跑之人钉在了巷口的墙壁上。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嚎，身体抽搐几下，便软软垂下。
小巷重归死寂，只余浓烈的血腥气弥漫。
这是孛尔芊有记忆以来，第一次亲手杀人。预想中的恐惧、恶心或眩晕并未袭来，心中反而升腾起一种奇异的、冰冷的平静。面对这些双手沾满无辜者鲜血的恶魔，清除他们，带来的竟是一种酣畅淋漓的痛快，仿佛淤塞的河道被猛然冲开。
原来，手握力量，锄奸惩恶，快意恩仇，是这样的感觉。
第一次在出使途中，每逢刀刃将染血夺命之际，总有一股无形之力自心底最深处涌起，如冰冷锁链缠绕手腕，让她动作迟滞，心神陷入片刻的茫然。
她清楚那是什么——是虞晓带来的、根植于另一个世界的道德准则：不可夺人性命。那准则如同透明的屏障，横亘在她与杀戮之间。
然而，当目睹那群黑衣人企图杀手无寸铁的妇人灭口时，当她清晰地意识到，眼前这些已不能称之为“人”的畜生，早已践踏了为“人”最基本的底线……
那层来自异世的道德束缚，如同曝晒于烈日下的薄冰，无声瓦解，寸寸崩裂。
属于“孛尔芊”的、被世家武训与沙场血气浸染的本能，在这一刻冲破了所有桎梏，轰然点燃。它与“虞晓”记忆中关于善恶的清晰界限非但没有冲突，反而交融一体——恶当诛，暴当止，护佑无辜，涤荡污秽。
这种清醒的决绝，比单纯的愤怒更冷，也比纯粹的杀意更韧。它让她握刀的手稳如磐石，眸光锐如寒星。
清除他们，不是发泄，而是必须执行的裁决。
她走到首领的尸体旁，一把扯下其蒙面黑巾，是张陌生的脸。拾起那把造型独特的圆形短刃——果然是孛铎军中制式。她熟练地找到机括，短刃“咔哒”一声折叠收束，便于隐藏。她将其揣入怀中，或许日后有用。
正欲离开，巷外已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和甲胄碰撞声，显然是巡城守卫被此处的动静惊动了。
孛尔芊无意纠缠，迅速裹好布巾，足下一点，身形如鹞鹰般轻盈拔起，单手在墙头一搭，便已翻越高墙，将一巷血腥与惊疑尽数抛在身后。
“原来，我不止能自保……”她在屋脊间纵跃，微风拂面，心中竟掠过一丝陌生的畅快，“更能……除暴安良。”
拥有力量，并能用之扞卫心中之道，这感觉，似乎并不坏。
……
不多时，她便潜行至“禧月阁”附近。上次闹出的动静不小，此番她不再从前门伪装进入。而是凭借虞晓的记忆，绕到后院僻静处，找到了那条曾助她脱身的密道入口。
只是，上次畅通的出口，此刻已被一块厚重的石板牢牢封死。
“定有机关。”她并不气馁，指尖在石壁与周围墙砖上细细摸索。
“你是谁？在这儿鬼鬼祟祟作甚？”一个粗嘎的女声忽然响起。孛尔芊回头，见一个中年妇人拎着木制恭桶，正警惕地瞪着她，看装扮应是阁内的杂役。
孛尔芊心思电转，抬手揭下遮脸的布巾，露出清丽面容，语气里带着一丝故意演绎的惊慌：“大娘莫怪，我是新来的姑娘，方才路过此地，不慎遗失了一支心爱的簪子，正心急找寻呢。”
那妇人见她绝色容貌，衣着虽朴素却难掩气质，又听说是阁内姑娘，疑虑顿消，“哦”了一声，嘟囔着“仔细些”，便拎着恭桶转身走了。
支开妇人，孛尔芊继续寻找。果然，在密道口旁一根朱漆柱子上，发现了一处颜色略有差异的方砖。她试探着用力按下——
“轧轧轧……”
低沉的机括转动声响起，封堵出口的石板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其后幽深黑暗的甬道。
她迅速闪身而入，反手在内壁找到机关，将石板重新闭合。密道内并非全然漆黑，两旁的壁龛里，长明油灯幽幽燃烧，勉强照亮脚下路径。
循着记忆快步前行，快到尽头时，前方隐约传来了人声笑语。
孛尔芊立刻警觉，侧身贴墙，屏息凝神，只将眼睛凑近石壁上预留的一处细小窥孔——这精巧的设计，显然是凤凰男带来的“现代”技艺。
窥孔视野有限，但足以看清外面房间的局部。这是一间伶人休息的雅室，此刻正有一对男女围坐桌旁，杯盘狼藉，调笑正酣。看情形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
她耐心潜伏，如同最优秀的猎手。直到那对男女酒足饭饱，相拥着说要“去赌场玩两把”，嬉笑着离开房间，并带上了门，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又静候片刻，确认再无动静，她才启动内部机关，悄无声息地推开暗门，闪身进入房间。
奢靡的香气、残留的酒气、还有那熟悉的、属于禧月阁的浮华与空虚感，再次将她包围。
她重新踏入了这个谜团重重的销金窟。
而她并不知道，此刻，仅与她相隔数丈之遥的另一间密室之内，孛思齐正眉头紧锁，听取着云溪关于京城暗流的最新密报。
近在咫尺，却犹隔重山。
昨夜孛尔芊为护妇人脱身，加之手无寸铁，又负肩伤，尚用智计周旋。可今日不同。她找到了趁手的武器，双肩的旧伤也用布条紧紧束缚固定，更重要的是——面对这群视人命如草芥、连收留她的妇人都要残杀的畜生，那股压抑已久的暴烈恨意，如同烧熔了枷锁的岩浆，彻底冲垮了所有顾忌。
刀光起落，没有半分犹豫，狠辣、果决、迅疾如电，这一击精准地指向要害，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高效。
“她就一个人！怕什么！一起上，剁了她！”短暂的死寂后，不知谁嘶吼了一声，十余个黑衣人如梦初醒，彼此壮胆，挥舞着兵器嚎叫着扑上，试图以人数优势将她淹没。
孛尔芊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轻蔑。在她眼中，这些人的动作迟缓笨拙，破绽百出。她身影如穿花蝴蝶，又似鬼魅飘忽，在刀光剑影的缝隙间轻盈腾挪，手中刀刃化作一道道追魂夺命的寒芒，每一次闪避都伴随着一声闷哼或利器入肉的钝响。
数息之间，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包围圈已七零八落，地上又添了数具渐渐冰冷的躯体，鲜血汩汩流淌，浸湿了小巷的青石板。
最后一名黑衣人，目睹同伴如同割草般倒下，肝胆俱裂，哪里还有半分战意？他怪叫一声，竟抛下兵刃，转身没命地向巷口逃去。
“想走？”孛尔芊冷哼一声，足尖一挑，地上一把遗落的弯刀应势飞起，她看也不看，凌空一脚踢在刀柄末端。
“噗嗤——！”
弯刀化作一道疾电，自后心贯入，将那逃跑之人钉在了巷口的墙壁上。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嚎，身体抽搐几下，便软软垂下。
小巷重归死寂，只余浓烈的血腥气弥漫。
这是孛尔芊有记忆以来，第一次亲手杀人。预想中的恐惧、恶心或眩晕并未袭来，心中反而升腾起一种奇异的、冰冷的平静。面对这些双手沾满无辜者鲜血的恶魔，清除他们，带来的竟是一种酣畅淋漓的痛快，仿佛淤塞的河道被猛然冲开。
原来，手握力量，锄奸惩恶，快意恩仇，是这样的感觉。
第一次在出使途中，每逢刀刃将染血夺命之际，总有一股无形之力自心底最深处涌起，如冰冷锁链缠绕手腕，让她动作迟滞，心神陷入片刻的茫然。
她清楚那是什么——是虞晓带来的、根植于另一个世界的道德准则：不可夺人性命。那准则如同透明的屏障，横亘在她与杀戮之间。
然而，当目睹那群黑衣人企图杀手无寸铁的妇人灭口时，当她清晰地意识到，眼前这些已不能称之为“人”的畜生，早已践踏了为“人”最基本的底线……
那层来自异世的道德束缚，如同曝晒于烈日下的薄冰，无声瓦解，寸寸崩裂。
属于“孛尔芊”的、被世家武训与沙场血气浸染的本能，在这一刻冲破了所有桎梏，轰然点燃。它与“虞晓”记忆中关于善恶的清晰界限非但没有冲突，反而交融一体——恶当诛，暴当止，护佑无辜，涤荡污秽。
这种清醒的决绝，比单纯的愤怒更冷，也比纯粹的杀意更韧。它让她握刀的手稳如磐石，眸光锐如寒星。
清除他们，不是发泄，而是必须执行的裁决。
她走到首领的尸体旁，一把扯下其蒙面黑巾，是张陌生的脸。拾起那把造型独特的圆形短刃——果然是孛铎军中制式。她熟练地找到机括，短刃“咔哒”一声折叠收束，便于隐藏。她将其揣入怀中，或许日后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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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她便潜行至“禧月阁”附近。上次闹出的动静不小，此番她不再从前门伪装进入。而是凭借虞晓的记忆，绕到后院僻静处，找到了那条曾助她脱身的密道入口。
只是，上次畅通的出口，此刻已被一块厚重的石板牢牢封死。
“定有机关。”她并不气馁，指尖在石壁与周围墙砖上细细摸索。
“你是谁？在这儿鬼鬼祟祟作甚？”一个粗嘎的女声忽然响起。孛尔芊回头，见一个中年妇人拎着木制恭桶，正警惕地瞪着她，看装扮应是阁内的杂役。
孛尔芊心思电转，抬手揭下遮脸的布巾，露出清丽面容，语气里带着一丝故意演绎的惊慌：“大娘莫怪，我是新来的姑娘，方才路过此地，不慎遗失了一支心爱的簪子，正心急找寻呢。”
那妇人见她绝色容貌，衣着虽朴素却难掩气质，又听说是阁内姑娘，疑虑顿消，“哦”了一声，嘟囔着“仔细些”，便拎着恭桶转身走了。
支开妇人，孛尔芊继续寻找。果然，在密道口旁一根朱漆柱子上，发现了一处颜色略有差异的方砖。她试探着用力按下——
“轧轧轧……”
低沉的机括转动声响起，封堵出口的石板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其后幽深黑暗的甬道。
她迅速闪身而入，反手在内壁找到机关，将石板重新闭合。密道内并非全然漆黑，两旁的壁龛里，长明油灯幽幽燃烧，勉强照亮脚下路径。
循着记忆快步前行，快到尽头时，前方隐约传来了人声笑语。
孛尔芊立刻警觉，侧身贴墙，屏息凝神，只将眼睛凑近石壁上预留的一处细小窥孔——这精巧的设计，显然是凤凰男带来的“现代”技艺。
窥孔视野有限，但足以看清外面房间的局部。这是一间伶人休息的雅室，此刻正有一对男女围坐桌旁，杯盘狼藉，调笑正酣。看情形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
她耐心潜伏，如同最优秀的猎手。直到那对男女酒足饭饱，相拥着说要“去赌场玩两把”，嬉笑着离开房间，并带上了门，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又静候片刻，确认再无动静，她才启动内部机关，悄无声息地推开暗门，闪身进入房间。
奢靡的香气、残留的酒气、还有那熟悉的、属于禧月阁的浮华与空虚感，再次将她包围。
她重新踏入了这个谜团重重的销金窟。
而她并不知道，此刻，仅与她相隔数丈之遥的另一间密室之内，孛思齐正眉头紧锁，听取着云溪关于京城暗流的最新密报。
近在咫尺，却犹隔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