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164章 熟悉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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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执言，”孛尔芊忽然歪了歪头，双眉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探究，“你为何会在这里？”
一个几乎从不踏出宫门的皇帝，为何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鱼龙混杂的“风月之所”？仅仅是巧合？还是……他早已知道了什么？
她想起方才房中那几个看似商人、气质却迥异的孛铎人。他们绝非寻常商贾。
“不对……”她眯起眼，细细打量着执言。他脸上那看似从容的平静，此刻却透出一种深不可测的掌控感。以她，或者说以虞晓对执言的了解——他绝无可能毫无缘由地亲涉此地。
他一定在谋算什么。
电光石火间，一个更骇人的念头猛地撞入脑海，让她脊背倏然窜上一股寒意。
“等等，难道……”她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悸，目光死死锁住执言，“使团被屠，我被掳走……难道这一切，都在你的预料之中？或者说……是你有意放任，甚至……暗中推动的？”
这个猜测太过大胆，近乎疯狂。可一旦产生，却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她仿佛看见了一张无形的大网，而执言，或许并非只是网中的猎物或执网的猎人之一……他可能，从一开始，就站在了俯瞰整个棋局的、更可怕的高度。
“你知道屠杀使团和掳走我的，幕后真凶是谁吗？”孛尔芊忽然欺身上前，双手“啪”地撑在了执言身前的圆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
“自然知晓——”执言端起茶碗，垂眸轻啜，语气平淡无波，“毓长风。”
“你果然知道！”孛尔芊的震惊与随之而来的怒意如野火般窜起，“你既然知道，为何不将他下狱问罪？！为何还任由他嚣张至此？！”
她双手再次重重拍在桌案上，力道震得茶碗轻颤。眼眸中燃着两簇怒火，满是不解与尖锐的质疑，直直刺向执言。
这神情……
执言端着茶碗的手微微一顿，抬眸对上她的眼睛。那气势汹汹的姿态，那混合着失望、愤怒与执拗的逼视……
他怔住了，视线仿佛穿透了时空，一时恍惚。
“你既然知晓凶手是谁，为何不依法严办？为何坐视二皇子与我身陷险境，生死未卜？！”孛尔芊见他失神，心中怒火更炽，言辞愈发激烈，步步紧逼。
见执言仍似神游天外，毫无反应，她竟一步上前，劈手夺过他手中的茶碗，狠狠拍在了桌上，清脆的瓷器碰撞声惊破了室内的凝滞。“你发什么愣？回答我！”
茶碗被夺，温热的茶水溅湿了执言的指尖。他非但未怒，目光落在她因激动而微红的脸颊、闪着不屈火光的眸子，还有那近乎鲁莽的动作上……嘴角竟不受控制地，掠过一丝极淡、极快，却真实存在的诧异。
他仿佛，仿佛看到了那个被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被他宠到骨子里、甚至有些没大没小的柔贵妃，跨越了生死，又重新鲜活地站在了他面前。
“不……不对！”这念头刚起，便被理智狠狠摁下。他猛地闭了闭眼，用力甩头，试图驱散这荒唐的错觉，声音陡然冷硬起来，“她不是虞晓！”
他仓促起身，几乎是有些狼狈地背过身去，不敢再看她，仿佛多看一眼，那脆弱的理智防线就会彻底溃散。
“朕……自有考量！”他对着空荡荡的墙壁，声音刻意压得平稳，却难掩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考量？”孛尔芊怒极反笑，根本不给他逃避的机会，几步绕到他面前，再次挡住了他的视线。因着身高的差距，她甚至微微踮起了脚尖，努力让自己的目光能够平视、乃至逼视他的眼睛，“你的考量，就是拿我和二皇子当诱饵，任由我们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生死由命吗？！”
执言被她迫得无处可退，目光下意识地垂落。
这一垂眸，却正好撞见她踮起脚尖、仰着脸、粉唇紧抿、眼中怒火与执拗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模样……
轰——！
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他自以为坚固的心防之上！记忆的闸门被这熟悉到灵魂战栗的姿态轰然冲开！
这踮脚仰视的姿态，这气鼓鼓又倔强的神情，这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拗……分明是只属于虞晓的、在他面前才会偶尔流露的、鲜活生动的模样！
无数次，她这样仰着头，或嗔或怒或撒娇地同他说话；无数次，他含笑低头，纵容地看着她这可爱的模样……
理智构建的壁垒，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他彻底僵在原地，瞳孔微微放大，定定地看着眼前这张与虞晓一般无二、此刻神情姿态更是重合到惊人的脸。
这次，不再是恍惚，不再是错觉。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震动与茫然，攫住了他。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得喉头干涩，心跳如擂鼓。
眼前的人，究竟是背负着虞晓记忆的孛尔芊，还是……他的虞晓，以某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归来了？
他，真的……分不清了。
“陛下，她真的是娘娘啊……”沉香那日压抑着激动与颤栗的低语，此刻如惊雷般在耳畔轰然炸响，震得他心神俱荡。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从指尖蔓延至全身，连带着呼吸都变得艰涩、破碎。
“你……你……”他开口，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仿佛从干涸的裂缝中挤出，“到底是……是……谁？”
这哪里还是质问？分明是黑暗中渴求光明的期盼。哪怕理智仍在尖叫不可能，可灵魂深处的直觉却在疯狂嘶吼：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眼前这个人，绝不是那个因为承载了虞晓记忆而对他心怀眷恋、却又因自觉是“替身”而带着卑微、胆怯与小心翼翼的孛尔芊。
眼前这个人，是鲜活的，是肆意的……
是那个独一无二的、曾真实存在于他生命中的、虞晓的灵魂。
这些无法被记忆复刻、无法被容貌模拟的、独属于灵魂的触感，此刻正无比清晰地、穿透所有迷雾与伪装，击中了他。
期盼如野火燎原，瞬间焚尽了最后一丝犹疑的荒草。
是她吗？
真的……是她吗？
一个几乎从不踏出宫门的皇帝，为何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鱼龙混杂的“风月之所”？仅仅是巧合？还是……他早已知道了什么？
她想起方才房中那几个看似商人、气质却迥异的孛铎人。他们绝非寻常商贾。
“不对……”她眯起眼，细细打量着执言。他脸上那看似从容的平静，此刻却透出一种深不可测的掌控感。以她，或者说以虞晓对执言的了解——他绝无可能毫无缘由地亲涉此地。
他一定在谋算什么。
电光石火间，一个更骇人的念头猛地撞入脑海，让她脊背倏然窜上一股寒意。
“等等，难道……”她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悸，目光死死锁住执言，“使团被屠，我被掳走……难道这一切，都在你的预料之中？或者说……是你有意放任，甚至……暗中推动的？”
这个猜测太过大胆，近乎疯狂。可一旦产生，却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她仿佛看见了一张无形的大网，而执言，或许并非只是网中的猎物或执网的猎人之一……他可能，从一开始，就站在了俯瞰整个棋局的、更可怕的高度。
“你知道屠杀使团和掳走我的，幕后真凶是谁吗？”孛尔芊忽然欺身上前，双手“啪”地撑在了执言身前的圆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
“自然知晓——”执言端起茶碗，垂眸轻啜，语气平淡无波，“毓长风。”
“你果然知道！”孛尔芊的震惊与随之而来的怒意如野火般窜起，“你既然知道，为何不将他下狱问罪？！为何还任由他嚣张至此？！”
她双手再次重重拍在桌案上，力道震得茶碗轻颤。眼眸中燃着两簇怒火，满是不解与尖锐的质疑，直直刺向执言。
这神情……
执言端着茶碗的手微微一顿，抬眸对上她的眼睛。那气势汹汹的姿态，那混合着失望、愤怒与执拗的逼视……
他怔住了，视线仿佛穿透了时空，一时恍惚。
“你既然知晓凶手是谁，为何不依法严办？为何坐视二皇子与我身陷险境，生死未卜？！”孛尔芊见他失神，心中怒火更炽，言辞愈发激烈，步步紧逼。
见执言仍似神游天外，毫无反应，她竟一步上前，劈手夺过他手中的茶碗，狠狠拍在了桌上，清脆的瓷器碰撞声惊破了室内的凝滞。“你发什么愣？回答我！”
茶碗被夺，温热的茶水溅湿了执言的指尖。他非但未怒，目光落在她因激动而微红的脸颊、闪着不屈火光的眸子，还有那近乎鲁莽的动作上……嘴角竟不受控制地，掠过一丝极淡、极快，却真实存在的诧异。
他仿佛，仿佛看到了那个被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被他宠到骨子里、甚至有些没大没小的柔贵妃，跨越了生死，又重新鲜活地站在了他面前。
“不……不对！”这念头刚起，便被理智狠狠摁下。他猛地闭了闭眼，用力甩头，试图驱散这荒唐的错觉，声音陡然冷硬起来，“她不是虞晓！”
他仓促起身，几乎是有些狼狈地背过身去，不敢再看她，仿佛多看一眼，那脆弱的理智防线就会彻底溃散。
“朕……自有考量！”他对着空荡荡的墙壁，声音刻意压得平稳，却难掩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考量？”孛尔芊怒极反笑，根本不给他逃避的机会，几步绕到他面前，再次挡住了他的视线。因着身高的差距，她甚至微微踮起了脚尖，努力让自己的目光能够平视、乃至逼视他的眼睛，“你的考量，就是拿我和二皇子当诱饵，任由我们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生死由命吗？！”
执言被她迫得无处可退，目光下意识地垂落。
这一垂眸，却正好撞见她踮起脚尖、仰着脸、粉唇紧抿、眼中怒火与执拗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模样……
轰——！
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他自以为坚固的心防之上！记忆的闸门被这熟悉到灵魂战栗的姿态轰然冲开！
这踮脚仰视的姿态，这气鼓鼓又倔强的神情，这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拗……分明是只属于虞晓的、在他面前才会偶尔流露的、鲜活生动的模样！
无数次，她这样仰着头，或嗔或怒或撒娇地同他说话；无数次，他含笑低头，纵容地看着她这可爱的模样……
理智构建的壁垒，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他彻底僵在原地，瞳孔微微放大，定定地看着眼前这张与虞晓一般无二、此刻神情姿态更是重合到惊人的脸。
这次，不再是恍惚，不再是错觉。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震动与茫然，攫住了他。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得喉头干涩，心跳如擂鼓。
眼前的人，究竟是背负着虞晓记忆的孛尔芊，还是……他的虞晓，以某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归来了？
他，真的……分不清了。
“陛下，她真的是娘娘啊……”沉香那日压抑着激动与颤栗的低语，此刻如惊雷般在耳畔轰然炸响，震得他心神俱荡。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从指尖蔓延至全身，连带着呼吸都变得艰涩、破碎。
“你……你……”他开口，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仿佛从干涸的裂缝中挤出，“到底是……是……谁？”
这哪里还是质问？分明是黑暗中渴求光明的期盼。哪怕理智仍在尖叫不可能，可灵魂深处的直觉却在疯狂嘶吼：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眼前这个人，绝不是那个因为承载了虞晓记忆而对他心怀眷恋、却又因自觉是“替身”而带着卑微、胆怯与小心翼翼的孛尔芊。
眼前这个人，是鲜活的，是肆意的……
是那个独一无二的、曾真实存在于他生命中的、虞晓的灵魂。
这些无法被记忆复刻、无法被容貌模拟的、独属于灵魂的触感，此刻正无比清晰地、穿透所有迷雾与伪装，击中了他。
期盼如野火燎原，瞬间焚尽了最后一丝犹疑的荒草。
是她吗？
真的……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