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177章 再入寿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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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晓上下扫视杜嬷嬷，眼里的笑意愈发促狭：“不知道的，瞧你这架势，还以为……你就是太后本人呢。”
“你——！”杜嬷嬷勃然变色，气得浑身发抖，“你怎敢……怎敢如此胡言乱语！”
“胡言？”虞晓笑容骤敛。
她身形一晃，快如鬼魅，众人只觉眼前一花——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掴在杜嬷嬷脸上！
那力道又狠又准，杜嬷嬷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颊瞬间浮起五道青紫的指印，嘴角渗出血丝。她捂着火辣辣的脸，满眼不可置信。
一旁的首领太监五重，见此情形，吓得面如土色，双腿几乎站不稳当。
虞晓收回手，轻轻吹了吹掌心，仿佛方才不过是拂去一粒尘埃。她垂眸睨着杜嬷嬷，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
“我——是你们大胤皇帝的座上宾。你对我无礼，便是对皇帝无礼。”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怎么，还不滚？还没被教训够？”
杜嬷嬷捂着脸，浑身哆嗦。她在这后宫里纵横几十年，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可眼前这个蛮女，分明不按任何规矩出牌，她那些在后宫百试百灵的威仪、身份、靠山，在此人面前，竟如同废纸。
她怕了。
“……你等着！”她丢下一句色厉内荏的狠话，扶着宫女的手，转身便走，步履仓皇如丧家之犬。
“站住。”
身后传来淡淡一声。
杜嬷嬷浑身一僵，却不敢不停下脚步。
“太后的旨意，我听见了。”虞晓慢条斯理地将圆刃收入腰间，拂了拂袖上并不存在的尘埃，声音懒洋洋的，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等我梳洗打扮一番，再去见太后。”
杜嬷嬷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的五指印火烧火燎，心里的屈辱与恐惧更是翻江倒海。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一个外族女子，如此轻描淡写地踩在脚下。
……
寿康宫内，香烟袅袅，却压不住一室肃杀。
太后莫锦端坐于凤座之上，目光落在杜嬷嬷那张红肿半边、指印分明的脸上，手指缓缓收紧。她面上的慈和早已褪尽，只剩一片沉沉的阴鸷。
俗语说，打狗也要看主人。
那个蛮女，敢对杜嬷嬷动手，分明是不把她这个主人——这大胤后宫最尊贵的女人——放在眼里。
“好个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死活的东西。”莫锦从齿缝间挤出这一句，声音不高，却冷得像淬过冰。
正这时，帘外传来通禀声：“启禀太后娘娘，孛铎国使臣孛尔芊，奉诏而来。”
莫锦敛了敛神色，朝杜嬷嬷一挥袖：“好了，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你且站到一边，等那蛮女来了，看哀家如何……给你出气。”
杜嬷嬷忙不迭拭泪，捂着那火辣辣的掌印，乖顺地退至凤座侧后，垂首立着，只余一双眼睛，恨恨地盯着殿门方向。
莫锦正了正衣襟，凤仪端严，气势十足地端坐于凤座之上，如同一尊等待献祭的威严神只。
殿门缓缓开启。
一道身影，背着光，逆着满殿窥伺的目光，从容步入。
她身着异族服饰，衣袂间缀着细密的银铃，步履间泠泠作响，却无半分拘谨瑟缩。双手闲闲地背在身后，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眉眼舒展，仿佛不是来面见这大胤最有威势的女人，而是来赴一场闲庭信步的游园会。
——她？
莫锦的目光刚一触及那张脸，整个人便猛然僵住。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见孛尔芊的容貌。
从旁人口中，她只知此女与已故的柔贵妃相貌相似。可今日一见，岂止是“肖似”二字可以形容？
那眉眼，那轮廓，那盈盈而立时周身的气韵……分明与虞晓如出一辙，几乎分毫不差！
莫锦的目光在那张脸上逡巡了数个来回，女人的直觉远比任何证据都敏锐。一股强烈的不安，如冰蛇般悄然攀上她的脊背。
虞晓却浑似未觉，目光闲闲地扫过殿中众人，掠过那些强作镇定、实则暗自窥伺的面孔，最后落在正襟危坐的太后身上。
她微微一弯腰，弧度浅得近乎敷衍，唇角的笑意却漾得更开：
“您便是太后吧？”她歪着头，语气轻松得像在问邻家阿婆今日的菜价，“不知召见本姑娘，所谓何事？”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侍立两侧的宫人嬷嬷们，心头均掀起惊涛骇浪。大胤立朝两世，何曾有人敢对太后娘娘如此无礼？
可这声轻飘飘的“您便是太后吧”，这般漫不经心的语调，这般全无恭敬的姿态——分明是根本没将这位后宫之主放在眼里！
可是，莫锦心头那股莫名的压迫感，却在听到这一声唤时，奇异地松了下来。
她暗暗松了一口气。
对了，这才是蛮夷之女该有的样子。粗鄙，无礼，不知天高地厚。与那个满口甜言蜜语、思绪缜密的虞晓，截然不同。
她定了定神，将方才那瞬间的恍惚与不安尽数压下，清了清嗓子，重新端出太后的威仪。
“你，”她拉长语调，居高临下，“便是那个孛尔芊？”
虞晓微微一笑，答得坦然：
“正是在下。”
莫锦面色陡然一沉，抬手，直直指向杜嬷嬷脸上那道犹自清晰的青紫掌印：
“这，是你打的？”
虞晓顺着她的指尖瞥了一眼，神色如常，笑意不减：
“没错。”她顿了顿，甚至坦然地点了点头，“是我打的。”
“你既认了，便好。”莫锦的声音冷下来，每一个字都像从冰窖里刨出来的，“来人——”
她一声令下，四面侍立的嬷嬷、太监、宫女，立时应声齐出，朝虞晓围拢过去。
“给哀家拿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莫锦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重责五十大板，让她好好知晓知晓，我大胤朝的规矩！”
众人得令，如潮水般涌上。
虞晓却纹丝不动，甚至唇角的笑意都未曾敛去半分。
就在第一只手即将触及她衣袖的刹那——
她动了。
只见她足尖轻点，身形如惊鸿掠影，一个优美的旋身，裙摆如莲绽放！那一记飞腿，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横扫而出！
“砰！砰！砰！砰！”
一连串闷响，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哀嚎！
围拢上前的宫人，竟如被秋风扫中的落叶，纷纷向后跌去，每人脸上都端端正正地印着一道清晰的鞋印！有的捂着脸滚作一团，有的趴在地上呻吟不止，哪还有半分方才的气势？
“大——大胆！”
莫锦霍然起身，凤袖猛挥，带翻案上茶盏，青瓷碎片迸溅，茶水洇湿了明黄的桌围。她面色铁青，保养得宜的指尖死死扣住案沿，青筋隐现，声音因极度的震惊与愤怒而尖锐变调：
“竟敢在哀家的寿康宫动手——！”
“你——！”杜嬷嬷勃然变色，气得浑身发抖，“你怎敢……怎敢如此胡言乱语！”
“胡言？”虞晓笑容骤敛。
她身形一晃，快如鬼魅，众人只觉眼前一花——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掴在杜嬷嬷脸上！
那力道又狠又准，杜嬷嬷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颊瞬间浮起五道青紫的指印，嘴角渗出血丝。她捂着火辣辣的脸，满眼不可置信。
一旁的首领太监五重，见此情形，吓得面如土色，双腿几乎站不稳当。
虞晓收回手，轻轻吹了吹掌心，仿佛方才不过是拂去一粒尘埃。她垂眸睨着杜嬷嬷，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
“我——是你们大胤皇帝的座上宾。你对我无礼，便是对皇帝无礼。”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怎么，还不滚？还没被教训够？”
杜嬷嬷捂着脸，浑身哆嗦。她在这后宫里纵横几十年，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可眼前这个蛮女，分明不按任何规矩出牌，她那些在后宫百试百灵的威仪、身份、靠山，在此人面前，竟如同废纸。
她怕了。
“……你等着！”她丢下一句色厉内荏的狠话，扶着宫女的手，转身便走，步履仓皇如丧家之犬。
“站住。”
身后传来淡淡一声。
杜嬷嬷浑身一僵，却不敢不停下脚步。
“太后的旨意，我听见了。”虞晓慢条斯理地将圆刃收入腰间，拂了拂袖上并不存在的尘埃，声音懒洋洋的，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等我梳洗打扮一番，再去见太后。”
杜嬷嬷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的五指印火烧火燎，心里的屈辱与恐惧更是翻江倒海。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一个外族女子，如此轻描淡写地踩在脚下。
……
寿康宫内，香烟袅袅，却压不住一室肃杀。
太后莫锦端坐于凤座之上，目光落在杜嬷嬷那张红肿半边、指印分明的脸上，手指缓缓收紧。她面上的慈和早已褪尽，只剩一片沉沉的阴鸷。
俗语说，打狗也要看主人。
那个蛮女，敢对杜嬷嬷动手，分明是不把她这个主人——这大胤后宫最尊贵的女人——放在眼里。
“好个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死活的东西。”莫锦从齿缝间挤出这一句，声音不高，却冷得像淬过冰。
正这时，帘外传来通禀声：“启禀太后娘娘，孛铎国使臣孛尔芊，奉诏而来。”
莫锦敛了敛神色，朝杜嬷嬷一挥袖：“好了，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你且站到一边，等那蛮女来了，看哀家如何……给你出气。”
杜嬷嬷忙不迭拭泪，捂着那火辣辣的掌印，乖顺地退至凤座侧后，垂首立着，只余一双眼睛，恨恨地盯着殿门方向。
莫锦正了正衣襟，凤仪端严，气势十足地端坐于凤座之上，如同一尊等待献祭的威严神只。
殿门缓缓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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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莫锦的目光刚一触及那张脸，整个人便猛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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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锦的目光在那张脸上逡巡了数个来回，女人的直觉远比任何证据都敏锐。一股强烈的不安，如冰蛇般悄然攀上她的脊背。
虞晓却浑似未觉，目光闲闲地扫过殿中众人，掠过那些强作镇定、实则暗自窥伺的面孔，最后落在正襟危坐的太后身上。
她微微一弯腰，弧度浅得近乎敷衍，唇角的笑意却漾得更开：
“您便是太后吧？”她歪着头，语气轻松得像在问邻家阿婆今日的菜价，“不知召见本姑娘，所谓何事？”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侍立两侧的宫人嬷嬷们，心头均掀起惊涛骇浪。大胤立朝两世，何曾有人敢对太后娘娘如此无礼？
可这声轻飘飘的“您便是太后吧”，这般漫不经心的语调，这般全无恭敬的姿态——分明是根本没将这位后宫之主放在眼里！
可是，莫锦心头那股莫名的压迫感，却在听到这一声唤时，奇异地松了下来。
她暗暗松了一口气。
对了，这才是蛮夷之女该有的样子。粗鄙，无礼，不知天高地厚。与那个满口甜言蜜语、思绪缜密的虞晓，截然不同。
她定了定神，将方才那瞬间的恍惚与不安尽数压下，清了清嗓子，重新端出太后的威仪。
“你，”她拉长语调，居高临下，“便是那个孛尔芊？”
虞晓微微一笑，答得坦然：
“正是在下。”
莫锦面色陡然一沉，抬手，直直指向杜嬷嬷脸上那道犹自清晰的青紫掌印：
“这，是你打的？”
虞晓顺着她的指尖瞥了一眼，神色如常，笑意不减：
“没错。”她顿了顿，甚至坦然地点了点头，“是我打的。”
“你既认了，便好。”莫锦的声音冷下来，每一个字都像从冰窖里刨出来的，“来人——”
她一声令下，四面侍立的嬷嬷、太监、宫女，立时应声齐出，朝虞晓围拢过去。
“给哀家拿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莫锦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重责五十大板，让她好好知晓知晓，我大胤朝的规矩！”
众人得令，如潮水般涌上。
虞晓却纹丝不动，甚至唇角的笑意都未曾敛去半分。
就在第一只手即将触及她衣袖的刹那——
她动了。
只见她足尖轻点，身形如惊鸿掠影，一个优美的旋身，裙摆如莲绽放！那一记飞腿，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横扫而出！
“砰！砰！砰！砰！”
一连串闷响，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哀嚎！
围拢上前的宫人，竟如被秋风扫中的落叶，纷纷向后跌去，每人脸上都端端正正地印着一道清晰的鞋印！有的捂着脸滚作一团，有的趴在地上呻吟不止，哪还有半分方才的气势？
“大——大胆！”
莫锦霍然起身，凤袖猛挥，带翻案上茶盏，青瓷碎片迸溅，茶水洇湿了明黄的桌围。她面色铁青，保养得宜的指尖死死扣住案沿，青筋隐现，声音因极度的震惊与愤怒而尖锐变调：
“竟敢在哀家的寿康宫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