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179章 女人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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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锦被制住，腕骨传来钻心剧痛，整个人如一张绷紧的弓，僵在虞晓身前，不敢稍动。唯有那双眼睛，盛满了淬毒的怨毒，死死钉在虞晓脸上。
“大胤开国百余年来，”她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因疼痛而微微发颤，却仍撑着那股至高无上的威仪，“从未出过你这般胆大妄为之徒。等皇帝亲至，哀家必要他将你五马分尸，凌迟处死！”
“是吗？”
虞晓非但不惧，脸上反而漾开一抹玩味的笑意。那笑意如猫戏老鼠，悠然自得。
她微微俯身，贴近莫锦耳侧，声音轻柔，却带着明晃晃的讥诮：
“要不……我们打个赌？”
她的气息拂过莫锦鬓边散落的发丝，一字一顿，如珠落玉盘：
“你猜他来了，是帮你……还是帮我？”
“你——！”莫锦浑身一震，勃然大怒。
她不相信。
她可是执言的亲生母亲。为了他，她被囚冷宫十余年，大好青春葬送在高墙深院之中；为了他，她忍辱负重，步步为营，才有了今日的太后之位。这份血脉亲缘，这份牺牲付出，难道还抵不过一个只会魅惑君心的妖女？
可是——
可是虞晓死后，执言那副形销骨立、几欲癫狂的模样，她是亲眼见过的。
她忽然没那么确定了。
眼前这个女人，比那个死去的虞晓……要难缠得多。
正思忖间，腕上骤然又是一阵剧痛！虞晓手上再加了几分力道，将那纤细的腕骨掰向更刁钻的角度。
“还不，”她的声音依然轻柔，笑意依然盈盈，“让这些人撤走？”
莫锦痛得闷哼一声，额角冷汗涔涔而下。她死死咬住下唇，终于还是抬起那只自由的手，无力地一挥。
暗卫们面面相觑，却也不敢违令，潮水般退去，隐入四下的阴影中。
“让所有人，”虞晓的声音不疾不徐，“都退下。”
莫锦再次挥手。
嬷嬷、太监、宫女，连同那个犹自捂着脸颊的杜嬷嬷，尽数躬身退出殿外。
殿门在身后沉重地阖上。
偌大的寿康宫正殿，金碧辉煌，香烟袅袅，此刻却只剩她们二人，对峙于空旷之中。
虞晓松开钳制，退后一步。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缓步绕着莫锦，徐徐踱了一圈。那目光从莫锦犹带痛色的面容，流连至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她攥紧的指尖，如同在审视一件精心雕琢、却暗藏裂痕的瓷器。
“你这个太后，”她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看上去慈眉善目的。”
她顿住脚步，微微歪头，语气转为困惑，如同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却为何……要找我麻烦？”
“你这个妖女！”莫锦霍然转身，强撑着太后的威仪，声音因屈辱而尖锐，“魅惑皇帝，把后宫搅得乌烟瘴气，哀家身为大胤太后，如何不管？”
“哼。”
虞晓轻哼一声，面上笑意不减，心里却冷嗤：若不是早知道你的底细，倒真要为你这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喝一声彩了。
她压下翻涌的情绪，脸上依旧波澜不惊，甚至还笑盈盈地凑近几分：
“听说——我和死去的那个柔贵妃，长得一模一样。”她的语调轻快，仿佛在说一件有趣的闲事，“所以皇帝才爱我，爱得那样发狂。”
她顿了顿，声音放缓，却字字清晰，如冰珠坠入深潭：
“可我又听说……她，是被你毒死的。”
她歪着头，眼中是恰到好处的好奇：
“她究竟犯了何罪？”
莫锦脸上的血色，在那一瞬间褪尽。
她的瞳孔骤缩，指尖不自觉地痉挛，声音陡然变得干涩而尖锐：
“你……从何处听来？”
“呵。”虞晓仰头，轻笑出声。那笑声清泠泠的，在空旷的大殿中荡开细碎的回响。
她垂下眼帘，看着莫锦那张惊疑不定的脸，唇角的弧度满是居高临下的怜悯：
“你觉得，以我和陛下的关系……”她顿了顿，笑意更深，“还需要别人来告诉我这种事？”
莫锦僵在原地。
她张了张嘴，喉间却像塞了棉絮，发不出任何声音。
良久，她才挤出一声沙哑的、破碎的苦笑：
“……他竟连这个，也与你说。”
莫锦明白，若真是执言与她说的，说明这个女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远超自己的想象。而且，他还把对自己的恨意也一股脑地告诉了她。
虞晓敛去所有笑意，声音陡然沉下来，字字如冰：
“当然。他可是——差点为此连性命都放弃了。”
她向前一步，逼近莫锦，目光直直刺入她眼底：
“也就是说，你差一点……害死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莫锦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愧悔之色。
她反而一振广袖，那动作带着近乎乖戾的决绝，声音骤然拔高：
“没用的东西！”
她背过身去，仿佛不愿再看虞晓一眼，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一国之君，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虞晓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肩头，听着那毫无悔意、只有埋怨的话语——
心里的怒火，腾地烧了起来。
她走上前，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重如千钧：
“太后。”
莫锦没有回头。
虞晓再次上前一步，几乎贴着她的后背，声音从齿缝间逼出，带着压抑已久的质问：
“你口口声声说，皇帝为了女人不成体统……”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难道你，就不是女人吗？”
“大胤开国百余年来，”她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因疼痛而微微发颤，却仍撑着那股至高无上的威仪，“从未出过你这般胆大妄为之徒。等皇帝亲至，哀家必要他将你五马分尸，凌迟处死！”
“是吗？”
虞晓非但不惧，脸上反而漾开一抹玩味的笑意。那笑意如猫戏老鼠，悠然自得。
她微微俯身，贴近莫锦耳侧，声音轻柔，却带着明晃晃的讥诮：
“要不……我们打个赌？”
她的气息拂过莫锦鬓边散落的发丝，一字一顿，如珠落玉盘：
“你猜他来了，是帮你……还是帮我？”
“你——！”莫锦浑身一震，勃然大怒。
她不相信。
她可是执言的亲生母亲。为了他，她被囚冷宫十余年，大好青春葬送在高墙深院之中；为了他，她忍辱负重，步步为营，才有了今日的太后之位。这份血脉亲缘，这份牺牲付出，难道还抵不过一个只会魅惑君心的妖女？
可是——
可是虞晓死后，执言那副形销骨立、几欲癫狂的模样，她是亲眼见过的。
她忽然没那么确定了。
眼前这个女人，比那个死去的虞晓……要难缠得多。
正思忖间，腕上骤然又是一阵剧痛！虞晓手上再加了几分力道，将那纤细的腕骨掰向更刁钻的角度。
“还不，”她的声音依然轻柔，笑意依然盈盈，“让这些人撤走？”
莫锦痛得闷哼一声，额角冷汗涔涔而下。她死死咬住下唇，终于还是抬起那只自由的手，无力地一挥。
暗卫们面面相觑，却也不敢违令，潮水般退去，隐入四下的阴影中。
“让所有人，”虞晓的声音不疾不徐，“都退下。”
莫锦再次挥手。
嬷嬷、太监、宫女，连同那个犹自捂着脸颊的杜嬷嬷，尽数躬身退出殿外。
殿门在身后沉重地阖上。
偌大的寿康宫正殿，金碧辉煌，香烟袅袅，此刻却只剩她们二人，对峙于空旷之中。
虞晓松开钳制，退后一步。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缓步绕着莫锦，徐徐踱了一圈。那目光从莫锦犹带痛色的面容，流连至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她攥紧的指尖，如同在审视一件精心雕琢、却暗藏裂痕的瓷器。
“你这个太后，”她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看上去慈眉善目的。”
她顿住脚步，微微歪头，语气转为困惑，如同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却为何……要找我麻烦？”
“你这个妖女！”莫锦霍然转身，强撑着太后的威仪，声音因屈辱而尖锐，“魅惑皇帝，把后宫搅得乌烟瘴气，哀家身为大胤太后，如何不管？”
“哼。”
虞晓轻哼一声，面上笑意不减，心里却冷嗤：若不是早知道你的底细，倒真要为你这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喝一声彩了。
她压下翻涌的情绪，脸上依旧波澜不惊，甚至还笑盈盈地凑近几分：
“听说——我和死去的那个柔贵妃，长得一模一样。”她的语调轻快，仿佛在说一件有趣的闲事，“所以皇帝才爱我，爱得那样发狂。”
她顿了顿，声音放缓，却字字清晰，如冰珠坠入深潭：
“可我又听说……她，是被你毒死的。”
她歪着头，眼中是恰到好处的好奇：
“她究竟犯了何罪？”
莫锦脸上的血色，在那一瞬间褪尽。
她的瞳孔骤缩，指尖不自觉地痉挛，声音陡然变得干涩而尖锐：
“你……从何处听来？”
“呵。”虞晓仰头，轻笑出声。那笑声清泠泠的，在空旷的大殿中荡开细碎的回响。
她垂下眼帘，看着莫锦那张惊疑不定的脸，唇角的弧度满是居高临下的怜悯：
“你觉得，以我和陛下的关系……”她顿了顿，笑意更深，“还需要别人来告诉我这种事？”
莫锦僵在原地。
她张了张嘴，喉间却像塞了棉絮，发不出任何声音。
良久，她才挤出一声沙哑的、破碎的苦笑：
“……他竟连这个，也与你说。”
莫锦明白，若真是执言与她说的，说明这个女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远超自己的想象。而且，他还把对自己的恨意也一股脑地告诉了她。
虞晓敛去所有笑意，声音陡然沉下来，字字如冰：
“当然。他可是——差点为此连性命都放弃了。”
她向前一步，逼近莫锦，目光直直刺入她眼底：
“也就是说，你差一点……害死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莫锦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愧悔之色。
她反而一振广袖，那动作带着近乎乖戾的决绝，声音骤然拔高：
“没用的东西！”
她背过身去，仿佛不愿再看虞晓一眼，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一国之君，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虞晓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肩头，听着那毫无悔意、只有埋怨的话语——
心里的怒火，腾地烧了起来。
她走上前，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重如千钧：
“太后。”
莫锦没有回头。
虞晓再次上前一步，几乎贴着她的后背，声音从齿缝间逼出，带着压抑已久的质问：
“你口口声声说，皇帝为了女人不成体统……”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难道你，就不是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