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188章 关键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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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书房内，烛火温黄。
虞晓被执言揽在怀中，坐在那张宽阔的御座之上。熟悉的熏香，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怀抱——一切都仿佛回到了从前，回到了那些阴谋尚未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日子。
执言低头把玩着她垂落的发丝，指尖缠绕着那缕柔软，声音里带着慵懒的满足：“明日朝堂上，朕会让督查司正式定毓长风的罪。戕害使臣、以下犯上、勾结外敌——桩桩件件，够他死一百次。”他顿了顿，“也算是，为那些无辜枉死的使团成员，讨一个公道。”
虞晓没有接话。
她倚在他胸前，目光却落在跳动的烛火上，有些失神。
“怎么了？”执言察觉到她的沉默，低头看她，“在想什么？”
虞晓轻轻摇头，那缕被执言绕在指尖的发丝便滑落下来。她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像梦呓：
“我只是觉得……一切发生在我身上的事，都太过诡异了。”
她抬起眼，望向执言，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一丝深藏的不安：
“毓长风或许只是一枚棋子。而真正下棋的人……还藏在暗处，从未露面。”
执言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感受到她语气里那丝不易察觉的惧意。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将环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纳入自己的庇护之下。
“不用担心。”
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忠于一切的承诺：
“无论谁想伤害你，都有朕——挡在你前面。”
虞晓抬眸，对上他那双此刻写满温柔的眼睛。
心头一暖。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头，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那吻极轻，极柔，却带着千言万语。
随即，她顺从地滑入他的怀抱，将脸埋在他胸前，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静静地回响：
我原本是个女子，却在另一个世界被伪装成男子。当我死去，睁开眼时，却变成了另一个身份的女人。
这一切匪夷所思，如同梦境。
执言，你这般爱我……可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曾经欺骗过你，算计过你，你的心里……真的会毫无波澜吗？
她闭上眼睛，将那些念头压下。
可就在这时，另一句话忽然浮上心头——
“我是这世上，唯一能帮你彻底、安全地变回女子之身之人。”
文涧之。
那个温润如玉、医术通神、却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男人。
虞晓猛地睁开眼睛。
如果她真的“变回了女子”，那文涧之一定参与了其中。他知道多少？参与了多深？
还有——
为何偏偏在德贵妃发难之际，他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场巫蛊之祸，与他有无关系？
对了。那个神出鬼没的凤凰男，身份成谜，行踪不定。可文涧之不同——他有名有姓，有来处有归处。要找到他，总比找凤凰男容易些。
她忽然从执言怀中挣脱，站了起来。
执言一怔：“怎么了？”
虞晓转过身，看着他，认真道：“你还记得为沉香救治腿伤的那个神医——文涧之吗？”
执言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文涧之？”他重复着这个名字，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微妙情绪，“那个……一直跟在你身后的男人？”
虞晓看着他那副明明在意却偏要装作不在意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重新坐回他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颈，凑近他，直视着那双口是心非的眼睛，柔声道：
“我的心里，从始至终便只有你一个人。”
“我的心里，也再容纳不下除了你以外的第二个男人。”
她微微挑眉，眼波流转：
“难道……你不相信吗？”
执言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笑靥，那点微妙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他用一个深深的吻，代替了所有回答。
良久，唇分。
虞晓气息微乱，却依旧认真道：“文涧之……和我死而复生的秘密，应有莫大关系。我需要找到他。”
执言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朕会派人，搜寻文涧之的下落。”
虞晓靠回他怀中，心中的那份不安，似乎也淡了几分。
无论下棋的人是谁，无论阴谋有多大——
至少此刻，她不是一个人。
……
次日朝堂，气氛森然如铁。
执言端坐龙椅之上，目光扫过群臣，最后落在官复原职的督查司统领丘奉烈身上。丘奉烈会意，上前一步，展开手中奏折，朗声宣读毓长风罪状——戕害使臣、以下犯上、勾结外敌、意图谋反……桩桩件件，皆是死罪。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无一人敢出声辩驳。
执言待丘奉烈念完，淡淡开口：“毓长风罪大恶极，着即解除一切职务，抄没家产，全境通缉。凡擒获者，赏千金，封万户侯。”
话音落下，群臣俯首。
执言的目光，随即落在那道浑身微微发颤的身影上——左将军路远图，西军一派的掌兵之人，素来与毓长风交情匪浅。
“路远图听旨。”
路远图身形一震，急忙出列跪倒。
执言看着他，声音平稳无波：“朕命你持圣旨，即刻启程前往北境，接替毓长风之职，统率北境二十万兵马。”
“什么？！”
路远图猛然抬头，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岂能不知，那北境二十万铁骑，是毓长风一手带出、十余年苦心经营的嫡系！岂是一张圣旨就能轻易夺回的？此去北境，无异于羊入虎口，凶多吉少！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浸湿了官袍。
可龙椅上那道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正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抗旨？当场就是杀头之罪！
领旨？此去九死一生！
百般权衡，千般挣扎，最终，在那几乎凝成实质的帝王威压之下，路远图只能深深叩首，声音沙哑而艰涩：
“臣……领旨。”
那“领旨”二字，说得如同赴死。
……
下朝后，林凡随执言回到上书房，终于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
“陛下，臣有一事不明。那路远图与毓长风交情颇深，此去北境，恐怕非但夺不回兵权，反而会……陛下为何偏偏选他？”
执言正在批阅奏折，闻言笔尖微顿，随即轻轻放下手中朱笔。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遥远的天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路远图为人油滑老练，善于自保，暗中结交毓长风，这些朕岂能不知？”
他顿了顿，声音缓缓铺开：
“但正因如此，他才是不二人选。”
林凡凝神倾听。
“其一，”执言竖起一根手指，“毓长风逃回北境，必反无疑。路远图此去，明面上是接替兵权，实则是将毓长风的罪名昭告天下。届时纵然毓长风要反，也让他——名不正，言不顺。”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其二，朕要灭毓长风，不能只靠一纸圣旨，必须借助天下之力。南军和东军皆在朕手。而路远图的西军，虽名听朕号令，但长期把持在路远图之手。他与毓长风暗中勾结，朕这一安排，逼得他们不得不正面对抗，若毓长风不念旧情，将他杀了——西军上下，岂能善罢甘休？”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若毓长风念了旧情，将他放回——那就更好办了。朕便可给他安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顺势解了他的西军兵权，让西军重新回朕的手里。”
林凡听完，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陛下思虑之深远，臣万万不及！”
执言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负手走到窗前，遥望着北方那片阴沉的天际。那里，乌云翻滚，山雨欲来。
他喃喃低语，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毓长风若反，必动摇天下根基……”
“朕，必须有万全的准备。”
虞晓被执言揽在怀中，坐在那张宽阔的御座之上。熟悉的熏香，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怀抱——一切都仿佛回到了从前，回到了那些阴谋尚未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日子。
执言低头把玩着她垂落的发丝，指尖缠绕着那缕柔软，声音里带着慵懒的满足：“明日朝堂上，朕会让督查司正式定毓长风的罪。戕害使臣、以下犯上、勾结外敌——桩桩件件，够他死一百次。”他顿了顿，“也算是，为那些无辜枉死的使团成员，讨一个公道。”
虞晓没有接话。
她倚在他胸前，目光却落在跳动的烛火上，有些失神。
“怎么了？”执言察觉到她的沉默，低头看她，“在想什么？”
虞晓轻轻摇头，那缕被执言绕在指尖的发丝便滑落下来。她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像梦呓：
“我只是觉得……一切发生在我身上的事，都太过诡异了。”
她抬起眼，望向执言，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一丝深藏的不安：
“毓长风或许只是一枚棋子。而真正下棋的人……还藏在暗处，从未露面。”
执言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感受到她语气里那丝不易察觉的惧意。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将环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纳入自己的庇护之下。
“不用担心。”
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忠于一切的承诺：
“无论谁想伤害你，都有朕——挡在你前面。”
虞晓抬眸，对上他那双此刻写满温柔的眼睛。
心头一暖。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头，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那吻极轻，极柔，却带着千言万语。
随即，她顺从地滑入他的怀抱，将脸埋在他胸前，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静静地回响：
我原本是个女子，却在另一个世界被伪装成男子。当我死去，睁开眼时，却变成了另一个身份的女人。
这一切匪夷所思，如同梦境。
执言，你这般爱我……可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曾经欺骗过你，算计过你，你的心里……真的会毫无波澜吗？
她闭上眼睛，将那些念头压下。
可就在这时，另一句话忽然浮上心头——
“我是这世上，唯一能帮你彻底、安全地变回女子之身之人。”
文涧之。
那个温润如玉、医术通神、却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男人。
虞晓猛地睁开眼睛。
如果她真的“变回了女子”，那文涧之一定参与了其中。他知道多少？参与了多深？
还有——
为何偏偏在德贵妃发难之际，他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场巫蛊之祸，与他有无关系？
对了。那个神出鬼没的凤凰男，身份成谜，行踪不定。可文涧之不同——他有名有姓，有来处有归处。要找到他，总比找凤凰男容易些。
她忽然从执言怀中挣脱，站了起来。
执言一怔：“怎么了？”
虞晓转过身，看着他，认真道：“你还记得为沉香救治腿伤的那个神医——文涧之吗？”
执言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文涧之？”他重复着这个名字，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微妙情绪，“那个……一直跟在你身后的男人？”
虞晓看着他那副明明在意却偏要装作不在意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重新坐回他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颈，凑近他，直视着那双口是心非的眼睛，柔声道：
“我的心里，从始至终便只有你一个人。”
“我的心里，也再容纳不下除了你以外的第二个男人。”
她微微挑眉，眼波流转：
“难道……你不相信吗？”
执言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笑靥，那点微妙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他用一个深深的吻，代替了所有回答。
良久，唇分。
虞晓气息微乱，却依旧认真道：“文涧之……和我死而复生的秘密，应有莫大关系。我需要找到他。”
执言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朕会派人，搜寻文涧之的下落。”
虞晓靠回他怀中，心中的那份不安，似乎也淡了几分。
无论下棋的人是谁，无论阴谋有多大——
至少此刻，她不是一个人。
……
次日朝堂，气氛森然如铁。
执言端坐龙椅之上，目光扫过群臣，最后落在官复原职的督查司统领丘奉烈身上。丘奉烈会意，上前一步，展开手中奏折，朗声宣读毓长风罪状——戕害使臣、以下犯上、勾结外敌、意图谋反……桩桩件件，皆是死罪。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无一人敢出声辩驳。
执言待丘奉烈念完，淡淡开口：“毓长风罪大恶极，着即解除一切职务，抄没家产，全境通缉。凡擒获者，赏千金，封万户侯。”
话音落下，群臣俯首。
执言的目光，随即落在那道浑身微微发颤的身影上——左将军路远图，西军一派的掌兵之人，素来与毓长风交情匪浅。
“路远图听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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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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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般权衡，千般挣扎，最终，在那几乎凝成实质的帝王威压之下，路远图只能深深叩首，声音沙哑而艰涩：
“臣……领旨。”
那“领旨”二字，说得如同赴死。
……
下朝后，林凡随执言回到上书房，终于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
“陛下，臣有一事不明。那路远图与毓长风交情颇深，此去北境，恐怕非但夺不回兵权，反而会……陛下为何偏偏选他？”
执言正在批阅奏折，闻言笔尖微顿，随即轻轻放下手中朱笔。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遥远的天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路远图为人油滑老练，善于自保，暗中结交毓长风，这些朕岂能不知？”
他顿了顿，声音缓缓铺开：
“但正因如此，他才是不二人选。”
林凡凝神倾听。
“其一，”执言竖起一根手指，“毓长风逃回北境，必反无疑。路远图此去，明面上是接替兵权，实则是将毓长风的罪名昭告天下。届时纵然毓长风要反，也让他——名不正，言不顺。”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其二，朕要灭毓长风，不能只靠一纸圣旨，必须借助天下之力。南军和东军皆在朕手。而路远图的西军，虽名听朕号令，但长期把持在路远图之手。他与毓长风暗中勾结，朕这一安排，逼得他们不得不正面对抗，若毓长风不念旧情，将他杀了——西军上下，岂能善罢甘休？”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若毓长风念了旧情，将他放回——那就更好办了。朕便可给他安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顺势解了他的西军兵权，让西军重新回朕的手里。”
林凡听完，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陛下思虑之深远，臣万万不及！”
执言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负手走到窗前，遥望着北方那片阴沉的天际。那里，乌云翻滚，山雨欲来。
他喃喃低语，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毓长风若反，必动摇天下根基……”
“朕，必须有万全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