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200章 交换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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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晓咳着笑出声来，笑声里夹着淤血的腥甜。
她单膝跪地，手掌撑着冰冷的石板。指节微微发白——不是因为无力，而是在暗中聚气。一丝内劲正沿着破损的经脉游走，像冬夜里试图复燃的余烬，小心翼翼地流向心脉。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她面前划出一道苍白的界限。
“你找到了龙钺宝剑。”萧叶的声音从界限的另一侧传来，沉而冷，像是浸过冬夜的井水，“你知道什么？”
她没有再出手。
不是因为仁慈。是因为她太想知道答案。
虞晓没有立刻回答。她垂着眼，感觉着体内的气息一点一点稳下来。心口还在痛，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随时会碎掉。她缓缓抬起头，嘴角的血迹已经在夜风里干涸成暗色。
“我……”她的声音还带着伤后的虚弱，却已经能撑起身子，慢慢站直，“我当然知道你想知道的。所以我才夜里来找你。”
萧叶伸出手。月光下那只手白皙如玉，骨节分明——就是这只手，一刻钟前险些要了她的命。
“东西交出来，你可以活。”
虞晓摇头，笑了。那笑容在夜风里显得格外清醒，清醒得有些不真实：“我若真交了，才必死无疑吧。”
萧叶眯起眼。月光在她眸子里碎成刀刃般的冷光：“那我杀了你，自己去搜。”
“去搜？”虞晓微微仰头，笑道：“那你搜啊。看是你能先找到，还是执言能先找到。”
执言？
这个名字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在萧叶眼底激起极细微的波澜。她没有说话，但那一瞬间的迟疑已经足够——足够让虞晓确认，她赌对了。
夜风穿过假山，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窥视着这场对峙。
“你要什么？”萧叶问得很慢，像是在掂量每一个字的份量。
“我来，本是想做交易的。”虞晓拍了拍身上的灰，动作自然得像只是在拂去夜露，“没想到差点把命搭进去。不过现在，就算我说出你要的，你也不会饶了我吧。”
“孛尔芊。”萧叶叫出这个名字时，语气里已经带了不耐，“有话直说。”
“简单！”虞晓敛了笑，“我交宝剑，交秘密。你发誓不杀我，再回答我三个问题。”
萧叶盯着她，像在看一个疯子。良久，她缓缓扬起一个不可思议的笑容：“一个败军之将，凭什么和我谈条件？”
虞晓唇角微微一翘。她忽然把双手齐齐放下，垂在身侧，姿态放松得像是在自家后院里赏月：“你若不想要那个东西，来杀我便是。我，绝不抵抗。”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变得有些诡异。
“不过——我保证，你一定会后悔。”
月光下，萧叶的眼底掠过极淡的暗色。她盯着虞晓，像是在重新打量这个人——方才还受伤败在脚下，此刻却敢和她谈条件。而且，她竟然真的不抵抗。
那双垂着的手，没有任何运功的迹象。脖颈暴露在外，心口暴露在外，全是致命的破绽。
她真的不怕死？
萧叶反复琢磨着，眼中的杀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盘算。良久，她轻叹一声：“也罢。只要你也发誓——关于我的所有秘密，不得告诉任何人。我可以饶你一命。”
“成交。”虞晓见她果然答应放了自己，心中暗喜，答得很快，“那你先立誓。”
萧叶没有犹豫。她对着明月举起三指，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我萧叶立誓，若孛尔芊信守承诺，交出我要的东西，我便不杀她。若违此誓——”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钉进月光里：
“不得好死。”
虞晓静静听完，也举起手。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那是伤后力竭的痕迹，不是恐惧。
“孛尔芊立誓，若萧叶信守承诺，绝不将她的秘密告知第三人。若违此誓——”
夜风吹过，挂在枯枝上的蛛网轻轻晃动。一只夜鸟从远处掠过，发出短促的鸣叫。
“死于非命。”
萧叶收起双剑，动作干净利落：“带路。”
“等等。”虞晓低头看了看自己。接近赤裸的上身在月光下泛着苍白的光，“我总不能这样子出门。借件衣服。”
萧叶轻哼一声，带着几分不屑，却还是解下披风扔了过去。那披风是玄色的，沉甸甸的，带着另一个人的体温。
虞晓接住，披上。一股极淡的冷香钻入鼻息，像是深夜里才开的某种花，清冽，幽冷，闻过一次就忘不掉。
……
乾熹宫。
这座废弃的宫殿立在月光下，门洞大开，里头黑得什么也看不清，只有更深一层的黑。檐角的蛛网密密麻麻，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光，像是什么东西织就的帘幕，一层又一层，把这座宫殿和活人的世界隔开。
萧叶站在台阶下，没有动。
“怎么，不敢进？”虞晓已经走上台阶，回头看她。那笑容在暗处显得模糊，只剩一双眼睛亮得惊人，“怕有机关？还是怕——有鬼？”
萧叶没有答话。她只是看着那黑洞洞的门，像是在听什么。
“你怎么会知道这里？”她微微蹙眉，语气里透出怀疑，“若我没记错的话，宁贵妃可死去不少时日了。而你，入宫才不过数日？”
虞晓轻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殿前回荡，惊起檐角一只栖息的黑鸟：“我知道这里是亡妃的宫邸。不久前无意中逛到了这里，见这里阴森恐怖，宫人不敢近身，便自然发觉这是个藏秘密的好地方。”
解释合情合理。
萧叶微微颔首，但眼底的戒备并没有完全散去。
“想要东西，那便跟进来。”
话音未落，虞晓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内。那扇黑洞洞的门像一张嘴，把她整个人吞了进去，连脚步声都听不见了。
萧叶咬了咬牙，跟了进去。
殿内比外面更冷。那种冷不是秋夜的凉，而是另一种冷——像是有什么东西把这里的温度一点一点吸走了，吸了一百天，一千天，吸得干干净净。
月光从残败的树干上漏下来，照出满地的狼藉。破碎的青砖石地面，断裂的屋角残垣，枯草丛生的庭院。角落里有什么动物的枯骨，白森森地堆在那里，分不清是猫，是鼠，还是别的什么。
虞晓的脚步声在前面渐渐远去，径直穿过正殿，进了更深的暗处。
萧叶停在了庭院中央。她没有再往前。
向来谨慎的她，绝不会轻易冒险。她站在那里，静静地等。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美得锋利，冷得像刃。
半刻钟。
像是过了半辈子那么久。
虞晓的身影终于重新出现。她站在正殿门口，手里扬了扬什么东西。月光下，那东西划出一道弧线，在空中翻了个身，“哐当”一声落在萧叶脚前。
七道不同色泽的光芒，同时从剑鞘上反射出来。
萧叶的眼睛亮了。
她弯腰拾剑的动作极快，快到几乎不像一个沉稳的人。手指抚过剑鞘，感受着那上面的纹路。抽剑出鞘——剑刃清寒如霜，在月光下泛着凛冽的光。削铁如泥，吹毛断发，这是一柄真正的神兵。
可是剑身上空无一物。什么都没有。
剑柄里也没有任何夹层。
萧叶猛地抬头。
虞晓已经退后了三步。她手里举着一张叠得方正的油布纸，另一只手里的火折子正在跳动。火光映在她脸上，照亮那意味不明的笑。
“住手！”萧叶的声音第一次有了裂痕，“你要做什么？”
“萧贵妃。”虞晓把这称呼咬得很轻，像是在品尝这两个字的滋味，“我按约定给了你宝剑，说明我没有骗你。现在——轮到你回答问题了。”
她把那张纸朝火舌又推进一寸。纸的边角已经开始微微卷曲。
“若你不信守承诺，而想着依靠武艺来抢——”虞晓的笑容更深了，“我只能把它烧了。”
萧叶握着剑的手紧了又紧，骨节泛白。她盯着那张纸，像是在用目光丈量自己能不能在虞晓烧掉它之前抢过来。
她不能。
距离太远。而且虞晓的拇指已经按在火折子上，随时可以把整块布点燃。
“你要问什么？”萧叶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虞晓听得出来，那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正在翻涌。
火舌快要舔上了纸的边角。一缕青烟升起来，带着焦糊的气味。
“别——”萧叶上前一步，“快问！”
虞晓低头看了看那即将烧到的火，不慌不忙地抬眼。火光在她眼底跳动，像是两簇小小的鬼火。她的声音忽然压得极低，低到几乎被夜风吞没：
“你们组织里的左使——”
夜风呼啸而过，吹得破败的门窗咣当作响。不知哪里的木板在风中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像有人在暗处鼓掌。
“——究竟是谁？”
她单膝跪地，手掌撑着冰冷的石板。指节微微发白——不是因为无力，而是在暗中聚气。一丝内劲正沿着破损的经脉游走，像冬夜里试图复燃的余烬，小心翼翼地流向心脉。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她面前划出一道苍白的界限。
“你找到了龙钺宝剑。”萧叶的声音从界限的另一侧传来，沉而冷，像是浸过冬夜的井水，“你知道什么？”
她没有再出手。
不是因为仁慈。是因为她太想知道答案。
虞晓没有立刻回答。她垂着眼，感觉着体内的气息一点一点稳下来。心口还在痛，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随时会碎掉。她缓缓抬起头，嘴角的血迹已经在夜风里干涸成暗色。
“我……”她的声音还带着伤后的虚弱，却已经能撑起身子，慢慢站直，“我当然知道你想知道的。所以我才夜里来找你。”
萧叶伸出手。月光下那只手白皙如玉，骨节分明——就是这只手，一刻钟前险些要了她的命。
“东西交出来，你可以活。”
虞晓摇头，笑了。那笑容在夜风里显得格外清醒，清醒得有些不真实：“我若真交了，才必死无疑吧。”
萧叶眯起眼。月光在她眸子里碎成刀刃般的冷光：“那我杀了你，自己去搜。”
“去搜？”虞晓微微仰头，笑道：“那你搜啊。看是你能先找到，还是执言能先找到。”
执言？
这个名字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在萧叶眼底激起极细微的波澜。她没有说话，但那一瞬间的迟疑已经足够——足够让虞晓确认，她赌对了。
夜风穿过假山，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窥视着这场对峙。
“你要什么？”萧叶问得很慢，像是在掂量每一个字的份量。
“我来，本是想做交易的。”虞晓拍了拍身上的灰，动作自然得像只是在拂去夜露，“没想到差点把命搭进去。不过现在，就算我说出你要的，你也不会饶了我吧。”
“孛尔芊。”萧叶叫出这个名字时，语气里已经带了不耐，“有话直说。”
“简单！”虞晓敛了笑，“我交宝剑，交秘密。你发誓不杀我，再回答我三个问题。”
萧叶盯着她，像在看一个疯子。良久，她缓缓扬起一个不可思议的笑容：“一个败军之将，凭什么和我谈条件？”
虞晓唇角微微一翘。她忽然把双手齐齐放下，垂在身侧，姿态放松得像是在自家后院里赏月：“你若不想要那个东西，来杀我便是。我，绝不抵抗。”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变得有些诡异。
“不过——我保证，你一定会后悔。”
月光下，萧叶的眼底掠过极淡的暗色。她盯着虞晓，像是在重新打量这个人——方才还受伤败在脚下，此刻却敢和她谈条件。而且，她竟然真的不抵抗。
那双垂着的手，没有任何运功的迹象。脖颈暴露在外，心口暴露在外，全是致命的破绽。
她真的不怕死？
萧叶反复琢磨着，眼中的杀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盘算。良久，她轻叹一声：“也罢。只要你也发誓——关于我的所有秘密，不得告诉任何人。我可以饶你一命。”
“成交。”虞晓见她果然答应放了自己，心中暗喜，答得很快，“那你先立誓。”
萧叶没有犹豫。她对着明月举起三指，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我萧叶立誓，若孛尔芊信守承诺，交出我要的东西，我便不杀她。若违此誓——”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钉进月光里：
“不得好死。”
虞晓静静听完，也举起手。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那是伤后力竭的痕迹，不是恐惧。
“孛尔芊立誓，若萧叶信守承诺，绝不将她的秘密告知第三人。若违此誓——”
夜风吹过，挂在枯枝上的蛛网轻轻晃动。一只夜鸟从远处掠过，发出短促的鸣叫。
“死于非命。”
萧叶收起双剑，动作干净利落：“带路。”
“等等。”虞晓低头看了看自己。接近赤裸的上身在月光下泛着苍白的光，“我总不能这样子出门。借件衣服。”
萧叶轻哼一声，带着几分不屑，却还是解下披风扔了过去。那披风是玄色的，沉甸甸的，带着另一个人的体温。
虞晓接住，披上。一股极淡的冷香钻入鼻息，像是深夜里才开的某种花，清冽，幽冷，闻过一次就忘不掉。
……
乾熹宫。
这座废弃的宫殿立在月光下，门洞大开，里头黑得什么也看不清，只有更深一层的黑。檐角的蛛网密密麻麻，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光，像是什么东西织就的帘幕，一层又一层，把这座宫殿和活人的世界隔开。
萧叶站在台阶下，没有动。
“怎么，不敢进？”虞晓已经走上台阶，回头看她。那笑容在暗处显得模糊，只剩一双眼睛亮得惊人，“怕有机关？还是怕——有鬼？”
萧叶没有答话。她只是看着那黑洞洞的门，像是在听什么。
“你怎么会知道这里？”她微微蹙眉，语气里透出怀疑，“若我没记错的话，宁贵妃可死去不少时日了。而你，入宫才不过数日？”
虞晓轻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殿前回荡，惊起檐角一只栖息的黑鸟：“我知道这里是亡妃的宫邸。不久前无意中逛到了这里，见这里阴森恐怖，宫人不敢近身，便自然发觉这是个藏秘密的好地方。”
解释合情合理。
萧叶微微颔首，但眼底的戒备并没有完全散去。
“想要东西，那便跟进来。”
话音未落，虞晓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内。那扇黑洞洞的门像一张嘴，把她整个人吞了进去，连脚步声都听不见了。
萧叶咬了咬牙，跟了进去。
殿内比外面更冷。那种冷不是秋夜的凉，而是另一种冷——像是有什么东西把这里的温度一点一点吸走了，吸了一百天，一千天，吸得干干净净。
月光从残败的树干上漏下来，照出满地的狼藉。破碎的青砖石地面，断裂的屋角残垣，枯草丛生的庭院。角落里有什么动物的枯骨，白森森地堆在那里，分不清是猫，是鼠，还是别的什么。
虞晓的脚步声在前面渐渐远去，径直穿过正殿，进了更深的暗处。
萧叶停在了庭院中央。她没有再往前。
向来谨慎的她，绝不会轻易冒险。她站在那里，静静地等。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美得锋利，冷得像刃。
半刻钟。
像是过了半辈子那么久。
虞晓的身影终于重新出现。她站在正殿门口，手里扬了扬什么东西。月光下，那东西划出一道弧线，在空中翻了个身，“哐当”一声落在萧叶脚前。
七道不同色泽的光芒，同时从剑鞘上反射出来。
萧叶的眼睛亮了。
她弯腰拾剑的动作极快，快到几乎不像一个沉稳的人。手指抚过剑鞘，感受着那上面的纹路。抽剑出鞘——剑刃清寒如霜，在月光下泛着凛冽的光。削铁如泥，吹毛断发，这是一柄真正的神兵。
可是剑身上空无一物。什么都没有。
剑柄里也没有任何夹层。
萧叶猛地抬头。
虞晓已经退后了三步。她手里举着一张叠得方正的油布纸，另一只手里的火折子正在跳动。火光映在她脸上，照亮那意味不明的笑。
“住手！”萧叶的声音第一次有了裂痕，“你要做什么？”
“萧贵妃。”虞晓把这称呼咬得很轻，像是在品尝这两个字的滋味，“我按约定给了你宝剑，说明我没有骗你。现在——轮到你回答问题了。”
她把那张纸朝火舌又推进一寸。纸的边角已经开始微微卷曲。
“若你不信守承诺，而想着依靠武艺来抢——”虞晓的笑容更深了，“我只能把它烧了。”
萧叶握着剑的手紧了又紧，骨节泛白。她盯着那张纸，像是在用目光丈量自己能不能在虞晓烧掉它之前抢过来。
她不能。
距离太远。而且虞晓的拇指已经按在火折子上，随时可以把整块布点燃。
“你要问什么？”萧叶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虞晓听得出来，那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正在翻涌。
火舌快要舔上了纸的边角。一缕青烟升起来，带着焦糊的气味。
“别——”萧叶上前一步，“快问！”
虞晓低头看了看那即将烧到的火，不慌不忙地抬眼。火光在她眼底跳动，像是两簇小小的鬼火。她的声音忽然压得极低，低到几乎被夜风吞没：
“你们组织里的左使——”
夜风呼啸而过，吹得破败的门窗咣当作响。不知哪里的木板在风中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像有人在暗处鼓掌。
“——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