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202章 错杀老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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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叶的身体猛地一震。
“杀错了人？”她的声音陡然升高，尖利得像要撕裂这寂静的夜，“就是王太医，奉了执晏的命令，亲手给我父皇下的毒！我怎会杀错？”
虞晓摇摇头。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指向萧叶手中那柄龙钺宝剑。
剑身在月光下泛着七色的光，美得不真实。
“若他真是毒杀萧杜的凶手，”虞晓的声音很轻，很柔，“那么这把被皇家视作皇权象征的宝剑，为何会在王太医手里？”
萧叶低头，看着手中的宝剑。
她看着它，看着看着，眼中的仇恨忽然凝固了。
“难道……？”
“没错。王太医是奉命向萧杜下毒。但是——”虞晓顿了顿，“在让萧杜饮下毒药之前，他已将执晏的计划，全部告诉了萧杜。”
夜风忽然停了。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倾听。
“只是，当时天下权柄，尽在执晏之手。萧杜就是想反抗，也无力可为。思虑再三之下，为了保住血脉，他还是选择了喝下那杯毒酒。”
萧叶的嘴唇在颤抖。
“不可能……你骗我……”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反驳，更像是在哀求，“我父皇绝对不会自戕……绝对不会……”
虞晓再次走近。这一次，她蹲了下来，和萧叶平视。
“萧杜在喝下毒酒之前，将龙钺宝剑交给了王太医。让他委身执晏臣下，暗中保护好你。”
“胡说！胡说！”萧叶的眼睛血红，像一只困兽，“胆大弑君的叛逆之臣，何时成了忠心护主的肱骨之臣？荒唐！着实荒唐！”
虞晓没有反驳。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萧叶，看着她发泄，看着她崩溃。
等那声音渐渐平息，虞晓才开口。她的声音有些惨淡，像是想起了什么。
“荒唐？”
她顿了顿。
“你以为如执晏这般的枭雄，真的会信守承诺？”
萧叶愣住了。
“若不是这消失的龙钺宝剑，以及用来要挟执晏的真相——”虞晓一字一句，说得很慢，“你以为你这藏着危险血脉的前朝公主，能健健康康地长大成人？”
萧叶忽然顿住。
像是一把刀，正好插在某个她自己都不敢碰的地方。
“只是执晏再也不会想到，”虞晓悠悠叹道，“这要挟他一生的真相，居然藏在了亲自为萧杜呈上毒酒的王太医手中。”
她抬起头，看向夜空。月亮挂在半天，又大又圆，照得天地间一片惨白。
“这老家伙，才是真正的老戏骨。演了一辈子，居然都没让执晏发现，那东西竟在他手里。”
她的眼中，忽然闪现出第一次见王太医时的场景。那张布满皱纹的脸，那双精明的眼睛，那一动就翻飞的胡须……
可惜。
实在太会演了。
把自己的一生，都演进了一场无人知晓的戏里。
“可惜，你实在太会演了。”虞晓对着空气中的某个方向，幽幽说道，“把自己的命，活活送进了自己人的手里。”
“骗人，骗人！”萧叶再次拔高声音：“若他真是忠臣，为何，为何宁愿受尽酷刑，也不交出东西，说出真相？他明明知道，是我在要？”
“他答应你父皇的，是守护好你。”虞晓眼睛微红：“如果明知真相会让你掀起惊涛巨浪，甚至陷入死亡的危机，他如何能说，怎么……能说？他宁愿，将秘密带入尘土。”
萧叶呆呆地坐着。泪水无声地滑落，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哼！”过了很久，她才强迫自己发出一声冷哼，可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哭腔，“别以为你这么说，就能骗得了我。记录真相的纸已被你烧掉，你以为这荒唐至今的空口白话，我会相信？”
虞晓回过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嘲讽，没有胜利者的得意。只有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东西。
“你不用相信我。”
她的声音很轻。
“你自己的心，会有答案。”
萧叶愣住了。
记忆忽然像潮水一样涌来。
幼年时生病，王太医笑意盈盈地坐在床边，为她施针把脉。那双布满皱纹的手，很轻，很柔，像是怕弄疼她。施完针，还会从怀里摸出一颗糖，塞进她嘴里，笑着说：“公主乖，吃颗糖就不苦了。”
那充满疼爱的模样，那眼角眉梢的笑意……
萧叶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虞晓站起身。她走上正殿的台阶，背对着萧叶。
“你慢慢长大之后，一些前朝的官员，名义上是大胤朝臣，却暗中组建‘杜牧然’，奉你为主人。”她的声音在夜风里飘荡，“他们之中，自然有对前朝皇帝之死暗藏疑虑的人。而这种疑虑，通过这个神秘的组织，也自然传到了你这个血脉尊贵的主人身上。”
萧叶没有反驳。她只是静静地听着，像是听一个陌生人的故事。
“你怀疑执晏动了手脚，虽一直找不到证据，但反叛之心，早就在心中种下。”虞晓继续说，“所以你从小苦练武功，就是为了有朝一日，为前朝复辟。同时，你借助‘杜牧然’强大的组织力量，以及你隐藏至深的绝世武艺，组建了真正的反叛组织——影盟，专门刺杀对你复辟大业有阻拦的大胤官员。”
萧叶抬起眼，看着台阶上那个背影。
“你是什么时候，将我和影盟挂起钩来的？”
虞晓没有回头。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很平静。
“我原来就在想，李靳是反执言的，而影盟一直和李靳结盟，那么影盟自然也是反执言的。可是，李靳倒后，影盟虽然遭受重创，可最为神秘的首领却始终安然无恙。”
她顿了顿。
“当时我就在想，这个人的心机城府，一定藏得极深。不是敌国的奸细，那必是大胤的权贵。但实话实说，我始终也没有头绪。因为你——”
她终于回过头，对着萧叶一笑。
那笑容里有种复杂的意味——佩服，警惕，还有一丝嘲讽。
“实在太会演了。”
萧叶没有说话。
“只是，当我看到了王太医的秘密，得知了前朝今朝的来龙去脉，知道你要找的东西——”虞晓的声音顿了顿，“我自然知道了你的立场，难免会和影盟联想到一起。”
“加上前日和你对抗之时，看到你的枪伤，我便知道，那个守在太医府上，抢虞晓铁匣之人，便是你！”
“你怎么会知道？”萧叶愕然:“我得知虞晓在王太医死前找了他，便特意赶到他府上，果然遇上拿着铁匣出来的她。可我没料到，她竟然有那种武器。”她忽然顿了顿，道:“这件事，应该只有她知晓，你如何知道？”她忽然变色道:“难道你真是——”
“我是谁并不重要，”虞晓轻笑一声，“猜到你的身份，也不难。”
萧叶闭上眼睛。
“我虽然理解你的立场。”虞晓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但是，我不会让你伤害执言。所以那个能颠覆天下的证据，我必须毁掉。”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守夜人的梆子声。三更了。
萧叶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泪水已经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虞晓从未见过的神色。
不是恨。
不是怒。
是某种决意。
“呵呵。”
萧叶哗然发出一丝苍凉的笑声。那笑声在夜风里飘荡，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从很深的地底渗出来。
她缓缓从地上站起。
袖中的双剑，重新露出锋芒。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出那张美得锋利的脸。照出那双眼睛里，终于不再掩饰的东西。
“够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听够了。你……说得实在太多了。”
她抬起头，看着台阶上的虞晓。
“现在，轮到你——”
双剑在月光下划出两道寒芒。
“闭嘴了。”
“杀错了人？”她的声音陡然升高，尖利得像要撕裂这寂静的夜，“就是王太医，奉了执晏的命令，亲手给我父皇下的毒！我怎会杀错？”
虞晓摇摇头。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指向萧叶手中那柄龙钺宝剑。
剑身在月光下泛着七色的光，美得不真实。
“若他真是毒杀萧杜的凶手，”虞晓的声音很轻，很柔，“那么这把被皇家视作皇权象征的宝剑，为何会在王太医手里？”
萧叶低头，看着手中的宝剑。
她看着它，看着看着，眼中的仇恨忽然凝固了。
“难道……？”
“没错。王太医是奉命向萧杜下毒。但是——”虞晓顿了顿，“在让萧杜饮下毒药之前，他已将执晏的计划，全部告诉了萧杜。”
夜风忽然停了。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倾听。
“只是，当时天下权柄，尽在执晏之手。萧杜就是想反抗，也无力可为。思虑再三之下，为了保住血脉，他还是选择了喝下那杯毒酒。”
萧叶的嘴唇在颤抖。
“不可能……你骗我……”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反驳，更像是在哀求，“我父皇绝对不会自戕……绝对不会……”
虞晓再次走近。这一次，她蹲了下来，和萧叶平视。
“萧杜在喝下毒酒之前，将龙钺宝剑交给了王太医。让他委身执晏臣下，暗中保护好你。”
“胡说！胡说！”萧叶的眼睛血红，像一只困兽，“胆大弑君的叛逆之臣，何时成了忠心护主的肱骨之臣？荒唐！着实荒唐！”
虞晓没有反驳。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萧叶，看着她发泄，看着她崩溃。
等那声音渐渐平息，虞晓才开口。她的声音有些惨淡，像是想起了什么。
“荒唐？”
她顿了顿。
“你以为如执晏这般的枭雄，真的会信守承诺？”
萧叶愣住了。
“若不是这消失的龙钺宝剑，以及用来要挟执晏的真相——”虞晓一字一句，说得很慢，“你以为你这藏着危险血脉的前朝公主，能健健康康地长大成人？”
萧叶忽然顿住。
像是一把刀，正好插在某个她自己都不敢碰的地方。
“只是执晏再也不会想到，”虞晓悠悠叹道，“这要挟他一生的真相，居然藏在了亲自为萧杜呈上毒酒的王太医手中。”
她抬起头，看向夜空。月亮挂在半天，又大又圆，照得天地间一片惨白。
“这老家伙，才是真正的老戏骨。演了一辈子，居然都没让执晏发现，那东西竟在他手里。”
她的眼中，忽然闪现出第一次见王太医时的场景。那张布满皱纹的脸，那双精明的眼睛，那一动就翻飞的胡须……
可惜。
实在太会演了。
把自己的一生，都演进了一场无人知晓的戏里。
“可惜，你实在太会演了。”虞晓对着空气中的某个方向，幽幽说道，“把自己的命，活活送进了自己人的手里。”
“骗人，骗人！”萧叶再次拔高声音：“若他真是忠臣，为何，为何宁愿受尽酷刑，也不交出东西，说出真相？他明明知道，是我在要？”
“他答应你父皇的，是守护好你。”虞晓眼睛微红：“如果明知真相会让你掀起惊涛巨浪，甚至陷入死亡的危机，他如何能说，怎么……能说？他宁愿，将秘密带入尘土。”
萧叶呆呆地坐着。泪水无声地滑落，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哼！”过了很久，她才强迫自己发出一声冷哼，可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哭腔，“别以为你这么说，就能骗得了我。记录真相的纸已被你烧掉，你以为这荒唐至今的空口白话，我会相信？”
虞晓回过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嘲讽，没有胜利者的得意。只有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东西。
“你不用相信我。”
她的声音很轻。
“你自己的心，会有答案。”
萧叶愣住了。
记忆忽然像潮水一样涌来。
幼年时生病，王太医笑意盈盈地坐在床边，为她施针把脉。那双布满皱纹的手，很轻，很柔，像是怕弄疼她。施完针，还会从怀里摸出一颗糖，塞进她嘴里，笑着说：“公主乖，吃颗糖就不苦了。”
那充满疼爱的模样，那眼角眉梢的笑意……
萧叶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虞晓站起身。她走上正殿的台阶，背对着萧叶。
“你慢慢长大之后，一些前朝的官员，名义上是大胤朝臣，却暗中组建‘杜牧然’，奉你为主人。”她的声音在夜风里飘荡，“他们之中，自然有对前朝皇帝之死暗藏疑虑的人。而这种疑虑，通过这个神秘的组织，也自然传到了你这个血脉尊贵的主人身上。”
萧叶没有反驳。她只是静静地听着，像是听一个陌生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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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叶抬起眼，看着台阶上那个背影。
“你是什么时候，将我和影盟挂起钩来的？”
虞晓没有回头。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很平静。
“我原来就在想，李靳是反执言的，而影盟一直和李靳结盟，那么影盟自然也是反执言的。可是，李靳倒后，影盟虽然遭受重创，可最为神秘的首领却始终安然无恙。”
她顿了顿。
“当时我就在想，这个人的心机城府，一定藏得极深。不是敌国的奸细，那必是大胤的权贵。但实话实说，我始终也没有头绪。因为你——”
她终于回过头，对着萧叶一笑。
那笑容里有种复杂的意味——佩服，警惕，还有一丝嘲讽。
“实在太会演了。”
萧叶没有说话。
“只是，当我看到了王太医的秘密，得知了前朝今朝的来龙去脉，知道你要找的东西——”虞晓的声音顿了顿，“我自然知道了你的立场，难免会和影盟联想到一起。”
“加上前日和你对抗之时，看到你的枪伤，我便知道，那个守在太医府上，抢虞晓铁匣之人，便是你！”
“你怎么会知道？”萧叶愕然:“我得知虞晓在王太医死前找了他，便特意赶到他府上，果然遇上拿着铁匣出来的她。可我没料到，她竟然有那种武器。”她忽然顿了顿，道:“这件事，应该只有她知晓，你如何知道？”她忽然变色道:“难道你真是——”
“我是谁并不重要，”虞晓轻笑一声，“猜到你的身份，也不难。”
萧叶闭上眼睛。
“我虽然理解你的立场。”虞晓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但是，我不会让你伤害执言。所以那个能颠覆天下的证据，我必须毁掉。”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守夜人的梆子声。三更了。
萧叶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泪水已经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虞晓从未见过的神色。
不是恨。
不是怒。
是某种决意。
“呵呵。”
萧叶哗然发出一丝苍凉的笑声。那笑声在夜风里飘荡，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从很深的地底渗出来。
她缓缓从地上站起。
袖中的双剑，重新露出锋芒。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出那张美得锋利的脸。照出那双眼睛里，终于不再掩饰的东西。
“够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听够了。你……说得实在太多了。”
她抬起头，看着台阶上的虞晓。
“现在，轮到你——”
双剑在月光下划出两道寒芒。
“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