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225章 皇帝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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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安静下来，虞晓依偎在执言的怀抱里。
殿外阳光已逝去大半，光中的影子映在地上轻轻晃动，将两个人揉在一起。
她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太多秘密压在心头，沉得像铅。每一件都过于私隐，每一件都匪夷所思。她无法确认——执言知道一切真相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是震惊？是愤怒？是恐惧？还是——
她不敢想。
现在的她，享受着他的宠溺，被人需要，有人依靠。这种感觉，真好。
好到她害怕。
如果执言不能接受那些事，断然离开她的身边，她会怎么样？
以前的她，或许会毫不在意。孤身一人在世间闯荡，来去如风，无牵无挂，那是她最熟悉的活法。
可现在的她——
怕得要死。
执言温热的手背轻轻摩挲着虞晓的后背，一下，一下，缓慢而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警觉的猫。从怀中女人呼吸时不规律的起伏，从她身体微微的僵硬，他知道——
她有心事。
他没有急着问，只是让那只手继续慢慢地、慢慢地抚过她的脊背，像在等一扇门自己打开。
“虞晓……”
执言忽然缓缓启口。
虞晓一惊，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有不安，有忐忑——独独没有平日里的从容。
她不知道他要问什么。
“自从找回了身份回到宫里，我觉得你变化很大……”
执言继续道，声音依旧温柔，温柔得像三月的风。
“你似乎多了很多心事，也有很多要做的事。”
虞晓心中一动，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你不如以前笑得多了。”执言的声音低了下去，“也不像以前那般需要朕——保护了。”
“不，不是这样。”
虞晓抬眸，急忙解释。那急切不像是在敷衍，倒像是一个被误会了的孩子急着辩白。
执言另一只手的食指忽然堵住了她的嘴唇。
那根手指温热，带着淡淡的墨香——是批了一整天奏折留下的味道。
“你以前就不喜欢朕派人跟着你。那时，是我尊重你。”
他顿了顿。
“现在，你会了武艺，我更不必派人跟着你。”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深得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
“不是因为你强大，而是因为——”
他停顿了一瞬。
虞晓的耳朵，此刻乖乖地静立着，像两只听到脚步声的兔子。
“因为我——相信你。”
他深情地望着她，那目光里没有审视，没有试探，只有一种干干净净的、毫不设防的温柔。
虞晓的脸，倏地红了。
“你总是心事重重，甚至，有些刻意在躲避朕。”
他继续说道，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说一件他已经想了很久的事。
“我能理解。因为发生在你身上的事，足够离奇……”
“但是，我想说——”
执言忽然擎住她的手，轻轻地放到了自己的胸膛上。
隔着衣料，她触到了他的心跳。
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像是某种古老而坚定的承诺。
“这颗心里，除了你，再也放不下别人了。”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每当你疑虑、彷徨、犹豫、不确定的时候，便来——”
他牵引着她的手，按得更紧了一些。
“听听朕的心。”
他又将虞晓的耳朵轻轻贴在自己的胸口。她的发丝蹭过他的下颌，带着淡淡的清香。
“然后……多——信任我一些。”
那声音温柔得几乎要化出水来，像春天的雪水从山顶缓缓流下，带着融化的寒意，却包裹着温暖的内核。
虞晓的手按在他胸口，耳朵贴在他胸前，同时感到他的心脏沉稳地跳动——
一下，一下，一下。
那声音很近，近得像是直接敲在她的心上。
一种羞愧忽然漫上心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
是啊，他一片真心待她。而她对他呢？
总是藏着心眼，防着，怕着……让他一个人猜测，担忧，想要靠近却又无从下手，想要分担却不知如何去做。
她只想到了自己的怕，却从没考虑过——
他的怕。
虞晓忽然咬了下嘴唇，那力道不轻，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她似乎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然后，她脱离了执言的怀抱，竟然对着自己的脑袋狠狠捶了三下。
“咚、咚、咚。”
三声，一下比一下重。
执言一惊，正要伸手阻止——
虞晓却抬起头来，笑着望着他。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懊悔，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我真蠢……”
她的眼睛忽然湿漉漉的，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我一直只想到了自己，却没考虑过你的感受。我……错了。
她一反常态，这般乖巧认错的模样，着实让执言吃了一惊。在他的记忆里，这个女人从来都是骄傲的、从容的、从不轻易低头的。
“从现在起，我什么都对你说，可以么？”
虞晓再次挤出笑容，甜甜地道。那甜不是刻意的讨好，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终于放下了什么的轻松。
“我不需要再听你的心。因为从今天起——”
她抬起眼，望着他。
“我们的心，跳在了一起。”
执言心中忽然一阵感动。
那感动来得毫无征兆，却汹涌得像决堤的水。他没有说话，只是再次拥紧了她，紧得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怀中的女人，聪明得如天上的仙子，也算准了他的心意。
可他不介意被她算准。
又过去不知道多久，月亮已挂上枝头。
两个人就这样拥在一起，甜甜地，静静地守在一起。谁也没再多说一句话。
直到殿外偶尔传来更鼓声，远远的，闷闷的，像是这夜的背景音。烛火跳了几跳，终于安静下来，把一室温暖的光均匀地铺在两个人身上。
有些话，不必再说。
直到——
虞晓忽然开口。
“执言，我要告诉你的第一件事——”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试探一池水的深浅。
“萧贵妃，还活着。”
随着她的话音落地，她的头同时抬起。她以为会看见震惊，会看见难以置信，会看见他猛然坐起的惊愕——
可执言平静得像一滩未被打扰的深潭。
那深潭里没有波澜，没有涟漪，甚至没有一丝被投石击中的痕迹。
“你……你知道？”
虞晓蹙眉。他的反应，分明什么都知道。
执言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丝她看不透的东西。
“堂堂‘杜牧然’的共主，影盟的首领，又怎么会这么容易死去。”
虞晓心中一惊。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转眼间，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孛木赫可是太后的背后主使，萧叶的一切，执言自然应该知道得清清楚楚。
可是——
他又怎么知道萧叶是诈死？
执言见她蹙眉不解的模样，唇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
“萧贵妃忽然在乾熹宫自刎，死得有些莫名其妙。朕恐有诈，待她的尸身送入皇陵后，就仔细查看了一番。”
他顿了顿。
“果然在那具尸体身上，揭下了一张人皮面具。那个死人，是个替身。”
虞晓再次惊愕。他的从容让她明白：
他什么都应该知道。
他可是——一个心如深渊的帝王。
虞晓的脑海里忽然打起了鼓。那鼓声很急，很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他究竟还知道些什么？
执言盯着她暗中盘算的眼神，那双眼睛里的光在一明一暗地闪烁，像是一个正在飞速运转的算盘。
他忽然俯身，凑近她的脸。
“你放心。”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她耳边落下一片羽毛。
“朕可以查天下人，但——绝不会查你。”
虞晓的心跳漏了一拍。
“为何？”
她反问，声音不自觉地有些发紧。
执言笑了。
那笑容里多了一份暧昧，多了一份她看不懂的深意。
“因为，我只想听你自己说出的——”
他拉长了尾音。
“故事！”
殿外阳光已逝去大半，光中的影子映在地上轻轻晃动，将两个人揉在一起。
她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太多秘密压在心头，沉得像铅。每一件都过于私隐，每一件都匪夷所思。她无法确认——执言知道一切真相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是震惊？是愤怒？是恐惧？还是——
她不敢想。
现在的她，享受着他的宠溺，被人需要，有人依靠。这种感觉，真好。
好到她害怕。
如果执言不能接受那些事，断然离开她的身边，她会怎么样？
以前的她，或许会毫不在意。孤身一人在世间闯荡，来去如风，无牵无挂，那是她最熟悉的活法。
可现在的她——
怕得要死。
执言温热的手背轻轻摩挲着虞晓的后背，一下，一下，缓慢而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警觉的猫。从怀中女人呼吸时不规律的起伏，从她身体微微的僵硬，他知道——
她有心事。
他没有急着问，只是让那只手继续慢慢地、慢慢地抚过她的脊背，像在等一扇门自己打开。
“虞晓……”
执言忽然缓缓启口。
虞晓一惊，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有不安，有忐忑——独独没有平日里的从容。
她不知道他要问什么。
“自从找回了身份回到宫里，我觉得你变化很大……”
执言继续道，声音依旧温柔，温柔得像三月的风。
“你似乎多了很多心事，也有很多要做的事。”
虞晓心中一动，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你不如以前笑得多了。”执言的声音低了下去，“也不像以前那般需要朕——保护了。”
“不，不是这样。”
虞晓抬眸，急忙解释。那急切不像是在敷衍，倒像是一个被误会了的孩子急着辩白。
执言另一只手的食指忽然堵住了她的嘴唇。
那根手指温热，带着淡淡的墨香——是批了一整天奏折留下的味道。
“你以前就不喜欢朕派人跟着你。那时，是我尊重你。”
他顿了顿。
“现在，你会了武艺，我更不必派人跟着你。”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深得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
“不是因为你强大，而是因为——”
他停顿了一瞬。
虞晓的耳朵，此刻乖乖地静立着，像两只听到脚步声的兔子。
“因为我——相信你。”
他深情地望着她，那目光里没有审视，没有试探，只有一种干干净净的、毫不设防的温柔。
虞晓的脸，倏地红了。
“你总是心事重重，甚至，有些刻意在躲避朕。”
他继续说道，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说一件他已经想了很久的事。
“我能理解。因为发生在你身上的事，足够离奇……”
“但是，我想说——”
执言忽然擎住她的手，轻轻地放到了自己的胸膛上。
隔着衣料，她触到了他的心跳。
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像是某种古老而坚定的承诺。
“这颗心里，除了你，再也放不下别人了。”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每当你疑虑、彷徨、犹豫、不确定的时候，便来——”
他牵引着她的手，按得更紧了一些。
“听听朕的心。”
他又将虞晓的耳朵轻轻贴在自己的胸口。她的发丝蹭过他的下颌，带着淡淡的清香。
“然后……多——信任我一些。”
那声音温柔得几乎要化出水来，像春天的雪水从山顶缓缓流下，带着融化的寒意，却包裹着温暖的内核。
虞晓的手按在他胸口，耳朵贴在他胸前，同时感到他的心脏沉稳地跳动——
一下，一下，一下。
那声音很近，近得像是直接敲在她的心上。
一种羞愧忽然漫上心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
是啊，他一片真心待她。而她对他呢？
总是藏着心眼，防着，怕着……让他一个人猜测，担忧，想要靠近却又无从下手，想要分担却不知如何去做。
她只想到了自己的怕，却从没考虑过——
他的怕。
虞晓忽然咬了下嘴唇，那力道不轻，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她似乎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然后，她脱离了执言的怀抱，竟然对着自己的脑袋狠狠捶了三下。
“咚、咚、咚。”
三声，一下比一下重。
执言一惊，正要伸手阻止——
虞晓却抬起头来，笑着望着他。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懊悔，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我真蠢……”
她的眼睛忽然湿漉漉的，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我一直只想到了自己，却没考虑过你的感受。我……错了。
她一反常态，这般乖巧认错的模样，着实让执言吃了一惊。在他的记忆里，这个女人从来都是骄傲的、从容的、从不轻易低头的。
“从现在起，我什么都对你说，可以么？”
虞晓再次挤出笑容，甜甜地道。那甜不是刻意的讨好，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终于放下了什么的轻松。
“我不需要再听你的心。因为从今天起——”
她抬起眼，望着他。
“我们的心，跳在了一起。”
执言心中忽然一阵感动。
那感动来得毫无征兆，却汹涌得像决堤的水。他没有说话，只是再次拥紧了她，紧得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怀中的女人，聪明得如天上的仙子，也算准了他的心意。
可他不介意被她算准。
又过去不知道多久，月亮已挂上枝头。
两个人就这样拥在一起，甜甜地，静静地守在一起。谁也没再多说一句话。
直到殿外偶尔传来更鼓声，远远的，闷闷的，像是这夜的背景音。烛火跳了几跳，终于安静下来，把一室温暖的光均匀地铺在两个人身上。
有些话，不必再说。
直到——
虞晓忽然开口。
“执言，我要告诉你的第一件事——”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试探一池水的深浅。
“萧贵妃，还活着。”
随着她的话音落地，她的头同时抬起。她以为会看见震惊，会看见难以置信，会看见他猛然坐起的惊愕——
可执言平静得像一滩未被打扰的深潭。
那深潭里没有波澜，没有涟漪，甚至没有一丝被投石击中的痕迹。
“你……你知道？”
虞晓蹙眉。他的反应，分明什么都知道。
执言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丝她看不透的东西。
“堂堂‘杜牧然’的共主，影盟的首领，又怎么会这么容易死去。”
虞晓心中一惊。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转眼间，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孛木赫可是太后的背后主使，萧叶的一切，执言自然应该知道得清清楚楚。
可是——
他又怎么知道萧叶是诈死？
执言见她蹙眉不解的模样，唇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
“萧贵妃忽然在乾熹宫自刎，死得有些莫名其妙。朕恐有诈，待她的尸身送入皇陵后，就仔细查看了一番。”
他顿了顿。
“果然在那具尸体身上，揭下了一张人皮面具。那个死人，是个替身。”
虞晓再次惊愕。他的从容让她明白：
他什么都应该知道。
他可是——一个心如深渊的帝王。
虞晓的脑海里忽然打起了鼓。那鼓声很急，很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他究竟还知道些什么？
执言盯着她暗中盘算的眼神，那双眼睛里的光在一明一暗地闪烁，像是一个正在飞速运转的算盘。
他忽然俯身，凑近她的脸。
“你放心。”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她耳边落下一片羽毛。
“朕可以查天下人，但——绝不会查你。”
虞晓的心跳漏了一拍。
“为何？”
她反问，声音不自觉地有些发紧。
执言笑了。
那笑容里多了一份暧昧，多了一份她看不懂的深意。
“因为，我只想听你自己说出的——”
他拉长了尾音。
“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