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262章 猜错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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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晓见他落寞的神情，不似作伪，一时心奇，问道：“难道我猜错了？”
文涧之没有立刻回答。他垂下眼，看着地上那具还在往外渗血的尸体，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叹了一口气。
“若对别人，我或许会说些谎话。”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虞晓，“但对你，我一直是坦诚相待。”
虞晓见他情绪低落，又说了这些话，心里那团拧紧的乱麻微微松了一分。难道，真是错怪他了？
说到底，他也救过自己，更一直在帮自己。
想到这，她的语气一时软了下来，剑尖也不自觉地垂了几分。
“你说对我坦诚相待——可你救了周业，为何不说？”
文涧之怔了一下。
那怔忡不是装出来的，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翕动了一下：
“你见过他了？”
“就在你们这个人间地狱。”提起周业，虞晓的怒意又像被浇了油的火焰，噌噌地往上蹿。她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往下砸，“我看到了被折磨、被摧残、被当动物一般无情实验的周业！”
她顿了顿，又抬高了声量：
“你——又作何解释？”
文涧之没有说话。
他就那样站着，任凭虞晓的质问像潮水一样扑过来，一言不发。灯油的火光在他脸上跳动，将他本就苍白的脸色映得更加可怕，像一具刚从墓穴里爬出来的行尸。
沉默了许久。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悠悠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一缕风。
“那你认为——他又是如何能活到今日的呢？”
虞晓一怔。
她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反问。那些她亲眼看到的惨状、那些针孔、那些伤痕、那些被锁在手术台上任人宰割的无助，一瞬间涌上心头，让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那不是因为他身强体壮、意志坚定，是个绝好的实验材料吗？”
文涧之淡淡地摇了摇头。
那摇头的动作很轻，却带着笃定。
“在这里，无论多强壮的体魄，多强大的意志力——要活下来，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虞晓听懂了。
她听出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那些话像一根细针，从她最意想不到的角度刺了进来，精准地扎在了她思维的死角上。
她不禁向前走近一步，鞋底摩擦着地板发出细碎的声响。
“你的意思是——是因为你，他才活到了今天？”
“每次，我都偷偷将他的药量暗中缩减了一半。”
文涧之的声音很低，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所以，他才能活下来——等到你们重逢的这一日。”
“可这样活着受折磨，有时比死了还要痛苦百倍！”
虞晓再次走近，这一次，她离文涧之只有两步之遥。她的眼里透着怒意——不是那种烧毁一切的暴怒，而是一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愤怒。那种愤怒，是因为在乎。
“你错了。”
文涧之的回答淡然得近乎冷漠，可那双眼睛里，却有东西在微微发烫。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等这句话在空气中彻底沉下来。
“只要活着——一切就都有希望。”
虞晓沉默了一瞬。
他的话，没有错。
她无法反驳。
那些在黑暗中咬牙活下去的人，那些被打断了腿、折断了臂、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却依然不肯闭眼的人——他们等的，不就是那一丝渺茫的、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希望吗？
可是——可是——
“那你为何要隐瞒救周业的事？”
文涧之叹了口气。那声叹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都重，像是把压在心里许久的东西一起吐了出来。
“那日，我逃脱追杀后，没有立刻回山谷。”
他的目光变得幽远，仿佛穿透了墙壁，穿透了时间，回到了那个血流成河的日子。
“我等了一段时间，然后偷偷潜回密林——想确认一下你们的生死。”
他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
“结果，在那里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周业。”
“他的伤非常重，几乎就剩一口气了。我只能用护魂丹吊着他的命，把他送回了药炉。”
他抬起头，看向虞晓。
“即使是我，要将他彻底治愈，也没有完全的把握，更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但我担心你的安危，只能为他做了初步的医治，让两名弟子悉心照料他——而我便匆匆赶到皇宫去找你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下一句话的分寸。
“之后，我们越接触，我越发现你……很重感情。”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感慨。
“我知道他对你意味着什么。但是，那时的我还无法确认能否救活他，我的药方是否有效？”
他的目光落在虞晓脸上，那目光里有温柔，有歉意，还有一种——设身处地的关怀。
“我不想说——是不想让你第二次失望。”
虞晓此时与他之间，已只剩下一步之遥。
文涧之的话，既合逻辑，也合情理，甚至藏着对她的百般考虑——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替她着想，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替她挡住可能到来的伤害。
她顿了顿，声音不自觉地柔了几分。
“那你为何又突然消失？现在又出现在这里？”
文涧之又仰头长叹了一口气。那口气吐得很慢很长，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浊气都排出去。
沉默。
然后，他缓缓张口。
“我消失，是因为被一个戴着凤凰面具的人掳了去。”
“什么？”
虞晓一怔。
她原以为文涧之和孛木赫是一伙的。
没想到……
“他和我说了他的计划——让你假死，然后恢复你的真身。”
文涧之继续说道，语速不快，却有一种流水般的流畅，仿佛这些话在他心里已经翻来覆去地说了无数遍。
“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什么目的，但我觉得……这么做对你有帮助。”
他的嘴角微微扬起，那笑容里有苦涩，也有释然。
“所以，我答应了他。”
“很快，他就把你的身体带了回来。当时你还在昏迷。他给了我所有需要的手术工具和珍贵的药品——让我给你做了手术，恢复了你的性别。”
虞晓静静地看着他讲述这一切。
她就那样站着，剑垂在身侧，一言不发，像一个旁观者，在听一个离奇的故事。可那个故事的主人公，是她自己。那些她不知道的、昏迷中的日日夜夜，那些她被命运推着走的、身不由己的时刻——都在文涧之的叙述中，一点一点地拼凑出了完整的模样。
“可是有一天——”
文涧之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紧绷，变得谨慎，变得像是走在薄冰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他忽然问我要一样东西。”
“我这才意识到——我陷入了他的圈套。”
“什么东西？”虞晓急忙问道，心跳没来由地加速了。
文涧之的嘴唇动了动。
他的声音在发抖。
“七里子……”
文涧之没有立刻回答。他垂下眼，看着地上那具还在往外渗血的尸体，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叹了一口气。
“若对别人，我或许会说些谎话。”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虞晓，“但对你，我一直是坦诚相待。”
虞晓见他情绪低落，又说了这些话，心里那团拧紧的乱麻微微松了一分。难道，真是错怪他了？
说到底，他也救过自己，更一直在帮自己。
想到这，她的语气一时软了下来，剑尖也不自觉地垂了几分。
“你说对我坦诚相待——可你救了周业，为何不说？”
文涧之怔了一下。
那怔忡不是装出来的，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翕动了一下：
“你见过他了？”
“就在你们这个人间地狱。”提起周业，虞晓的怒意又像被浇了油的火焰，噌噌地往上蹿。她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往下砸，“我看到了被折磨、被摧残、被当动物一般无情实验的周业！”
她顿了顿，又抬高了声量：
“你——又作何解释？”
文涧之没有说话。
他就那样站着，任凭虞晓的质问像潮水一样扑过来，一言不发。灯油的火光在他脸上跳动，将他本就苍白的脸色映得更加可怕，像一具刚从墓穴里爬出来的行尸。
沉默了许久。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悠悠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一缕风。
“那你认为——他又是如何能活到今日的呢？”
虞晓一怔。
她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反问。那些她亲眼看到的惨状、那些针孔、那些伤痕、那些被锁在手术台上任人宰割的无助，一瞬间涌上心头，让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那不是因为他身强体壮、意志坚定，是个绝好的实验材料吗？”
文涧之淡淡地摇了摇头。
那摇头的动作很轻，却带着笃定。
“在这里，无论多强壮的体魄，多强大的意志力——要活下来，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虞晓听懂了。
她听出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那些话像一根细针，从她最意想不到的角度刺了进来，精准地扎在了她思维的死角上。
她不禁向前走近一步，鞋底摩擦着地板发出细碎的声响。
“你的意思是——是因为你，他才活到了今天？”
“每次，我都偷偷将他的药量暗中缩减了一半。”
文涧之的声音很低，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所以，他才能活下来——等到你们重逢的这一日。”
“可这样活着受折磨，有时比死了还要痛苦百倍！”
虞晓再次走近，这一次，她离文涧之只有两步之遥。她的眼里透着怒意——不是那种烧毁一切的暴怒，而是一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愤怒。那种愤怒，是因为在乎。
“你错了。”
文涧之的回答淡然得近乎冷漠，可那双眼睛里，却有东西在微微发烫。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等这句话在空气中彻底沉下来。
“只要活着——一切就都有希望。”
虞晓沉默了一瞬。
他的话，没有错。
她无法反驳。
那些在黑暗中咬牙活下去的人，那些被打断了腿、折断了臂、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却依然不肯闭眼的人——他们等的，不就是那一丝渺茫的、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希望吗？
可是——可是——
“那你为何要隐瞒救周业的事？”
文涧之叹了口气。那声叹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都重，像是把压在心里许久的东西一起吐了出来。
“那日，我逃脱追杀后，没有立刻回山谷。”
他的目光变得幽远，仿佛穿透了墙壁，穿透了时间，回到了那个血流成河的日子。
“我等了一段时间，然后偷偷潜回密林——想确认一下你们的生死。”
他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
“结果，在那里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周业。”
“他的伤非常重，几乎就剩一口气了。我只能用护魂丹吊着他的命，把他送回了药炉。”
他抬起头，看向虞晓。
“即使是我，要将他彻底治愈，也没有完全的把握，更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但我担心你的安危，只能为他做了初步的医治，让两名弟子悉心照料他——而我便匆匆赶到皇宫去找你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下一句话的分寸。
“之后，我们越接触，我越发现你……很重感情。”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感慨。
“我知道他对你意味着什么。但是，那时的我还无法确认能否救活他，我的药方是否有效？”
他的目光落在虞晓脸上，那目光里有温柔，有歉意，还有一种——设身处地的关怀。
“我不想说——是不想让你第二次失望。”
虞晓此时与他之间，已只剩下一步之遥。
文涧之的话，既合逻辑，也合情理，甚至藏着对她的百般考虑——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替她着想，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替她挡住可能到来的伤害。
她顿了顿，声音不自觉地柔了几分。
“那你为何又突然消失？现在又出现在这里？”
文涧之又仰头长叹了一口气。那口气吐得很慢很长，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浊气都排出去。
沉默。
然后，他缓缓张口。
“我消失，是因为被一个戴着凤凰面具的人掳了去。”
“什么？”
虞晓一怔。
她原以为文涧之和孛木赫是一伙的。
没想到……
“他和我说了他的计划——让你假死，然后恢复你的真身。”
文涧之继续说道，语速不快，却有一种流水般的流畅，仿佛这些话在他心里已经翻来覆去地说了无数遍。
“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什么目的，但我觉得……这么做对你有帮助。”
他的嘴角微微扬起，那笑容里有苦涩，也有释然。
“所以，我答应了他。”
“很快，他就把你的身体带了回来。当时你还在昏迷。他给了我所有需要的手术工具和珍贵的药品——让我给你做了手术，恢复了你的性别。”
虞晓静静地看着他讲述这一切。
她就那样站着，剑垂在身侧，一言不发，像一个旁观者，在听一个离奇的故事。可那个故事的主人公，是她自己。那些她不知道的、昏迷中的日日夜夜，那些她被命运推着走的、身不由己的时刻——都在文涧之的叙述中，一点一点地拼凑出了完整的模样。
“可是有一天——”
文涧之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紧绷，变得谨慎，变得像是走在薄冰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他忽然问我要一样东西。”
“我这才意识到——我陷入了他的圈套。”
“什么东西？”虞晓急忙问道，心跳没来由地加速了。
文涧之的嘴唇动了动。
他的声音在发抖。
“七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