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264章 彭奕的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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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奕？”虞晓惊呼出声，声音在狭窄的房间里骤然拔高，几乎撞上了天花板，“你不是说他嘱托之后，就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吗？”
她记得清清楚楚——文涧之曾告诉她，彭奕在交代完“天命之人”的事后，便如人间蒸发一般，再无踪迹。十年，整整十年。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从世上抹去了自己的痕迹，连他的亲传弟子都不知道他的生死。
“不错，就是他。”
文涧之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空洞而飘忽。
“整整十年，毫无音讯。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所以重见的那天——”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目光涣散，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让他魂飞魄散的瞬间。
“我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如果不是死了，或者回到了现代——”虞晓心里的疑云更重了，像一团越缠越紧的乱麻，“为何直到那时才出现？”
她顿了顿，一个念头像蛇一样从心底窜了出来，冰凉的，让人脊背发寒。
“莫非——他也在酝酿什么阴谋？”
“阴谋？”
文涧之听了这话，双手不自觉地垂了下去。那双手曾经沉稳地握过手术刀，曾经在她生死一线的时候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此刻却像两根被抽去了骨头的枯枝，无力地悬在身侧，轻轻晃荡着。
他被说中了心事。
那个“也”字，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他一直在回避的伤口里。
沉默了片刻。那种沉默不是无话可说，而是有太多的话堵在喉咙里，挤不出，也咽不下。
“或许你说的没错，因为再见他时，他已经换了一个全新的身份。”
“彭奕就是路远图，对吗？”虞晓早有怀疑，彭奕是穿越者，是医仙，而路远图所在的这个地方有现代装置，加上路远图为萧叶做的假面皮，制作的毒烟……
“你如何知道？”文涧之惊道，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你这般聪明，定是猜到了。”
“那天，他郑重其事地告诉我——”
文涧之终于开口了，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他抬起头，看向虞晓，那双曾经清澈温和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复杂的、连他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
“说一切都已改变，就连他的使命，也是一样。”
他顿了顿，像是在品味那几个字的重量。
“他现在的要做的——是要改变这场天命。”
“天命？”
虞晓的心猛地一沉。
她曾听文涧之说起过彭奕交代的“天命之人”——那个人，指的便是她自己。
彭奕说她是“天命之人”，说她将左右这个天下的命运。可现在，他要“改变天命”？
改变天命——就是要改变她？
还是……杀死她？
“他——要怎么改变？”虞晓追问，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像是怕惊动了什么蛰伏在暗处的东西。
“他没有说。”
文涧之摇了摇头，那摇头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只是让我跟他走。然后——”
他抬起手，指向那个血红色的、还在缓慢搏动的瘤状物。
“我便来到了这里。”
他的目光落在那东西上，像落在一个无法醒来的噩梦里。
“一切都是为了这个。”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虞晓问。不知道为何，她第一眼看见这个一直在颤动的恶心东西时，心里涌起的不是厌恶，不是嫌弃，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恐惧——
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的时候，那种既想后退又想跳下去的、矛盾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我也不知。”
文涧之的声音像风中的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但师父告诉我，这个叫——血株。是扭转天命的关键。”
见虞晓表情漠然，眉头微蹙，便知她心中仍有疑惑。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积蓄解释这一切的力气。
“血株的汁液，具有很强的致幻作用。不但能够让人的痛感全部消失——”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如果是意志力不强之人，还能够剥夺人的意识，让他们成为听人旨令的行尸走肉，即使死了也不得解脱。”
虞晓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些傀儡兵——杀不死、灭不掉、不知疲倦、不惧伤痛……
原来如此。
这个血株，就是傀儡兵的源头。
她这次假意被缚、以身入局，终于有了成果。血株——这就是她要找的答案。
文涧之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忽然变了调。
“可是……”
他话锋一转，身体居然在轻轻发抖。那颤抖从肩膀开始，蔓延到手臂，蔓延到指尖，像有看不见的寒风正从某个地方吹来，吹进了他的骨头缝里。
“怎么了？”
虞晓察觉到他情绪的剧烈波动，急忙追问。
“这血株——”
文涧之的声音在发抖，像一片在秋风中挣扎的枯叶。
“以人的血液为食，靠人的鲜血滋养。”
他闭上眼睛，像是在拼命忍住什么。
“尤其是对那些实验者来说——情绪越波动，理智越崩溃，以那样的鲜血滋养出的汁液，对人的控制效果就越好。”
他睁开眼，眼眶里竟然裹满了热泪。那泪水在灯火的映照下闪烁着，像两汪即将决堤的泉。
“所以……”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最深处被硬挤出来的。
“师父一方面让我们加大实验的剂量。另一方面——”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是一种崩溃。
“从精神上百般折磨这些人。让他们在极度的痛苦中，成为最恐怖的人肉武器。”
他的声音骤然断了，像一根绷得太久的弦，终于崩裂。
“于是，这里——”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冰冷的铁床、那些锁着四肢的铁箍、那些沾满血污的器械、那些还在隐隐传来的呻吟声。
“变成了地狱……”
虞晓听到这里，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那泪水不是从眼眶里滑落的，而是从心底涌上来的——滚烫的、咸涩的、带着血的味道。
直到此刻，她终于明白了那些牢里尸骨的疑问——
傀儡兵明明都是男人，为何牢里还关押着女子和孩子？
原来如此。
她们不是实验品。
她们是工具——是用来折磨实验品的工具。
用孩子的哭喊撕裂父亲的理智，用女人的哀嚎击碎男人的意志。在黑暗中，在绝望中，在那些最亲密、最柔软的血脉联结被一寸寸碾碎的过程中，榨出最浓烈、最扭曲、最能滋养血株的愤怒与绝望。
这个现实，比她预想的，还要残忍百倍、千倍。
虞晓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手心里。尖锐的疼痛从掌心蔓延开来，她却浑然不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指缝间渗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落在那些已经被无数人的血浸透过的石板上。
“你既然知道这里的残忍——”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愤怒，是一种压抑到了极致、即将喷薄而出的、烧毁一切的愤怒。
“为何还要助纣为虐？”
文涧之看着她，那双泪眼里的神色复杂得让人读不懂。
“他是我的师父。而且，他告诉我——”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这里的那些……小的牺牲，是为了以后能救更多的人。这些牺牲——都是暂时而必要的。”
“胡说八道！”
虞晓再也忍不住，她大声怒喝，那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开，震得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牺牲——哪有大小之分？”
她的眼眶通红，泪水还在往下淌，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却像淬过火的刀锋，冷而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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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就是他。”
文涧之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空洞而飘忽。
“整整十年，毫无音讯。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所以重见的那天——”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目光涣散，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让他魂飞魄散的瞬间。
“我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如果不是死了，或者回到了现代——”虞晓心里的疑云更重了，像一团越缠越紧的乱麻，“为何直到那时才出现？”
她顿了顿，一个念头像蛇一样从心底窜了出来，冰凉的，让人脊背发寒。
“莫非——他也在酝酿什么阴谋？”
“阴谋？”
文涧之听了这话，双手不自觉地垂了下去。那双手曾经沉稳地握过手术刀，曾经在她生死一线的时候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此刻却像两根被抽去了骨头的枯枝，无力地悬在身侧，轻轻晃荡着。
他被说中了心事。
那个“也”字，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他一直在回避的伤口里。
沉默了片刻。那种沉默不是无话可说，而是有太多的话堵在喉咙里，挤不出，也咽不下。
“或许你说的没错，因为再见他时，他已经换了一个全新的身份。”
“彭奕就是路远图，对吗？”虞晓早有怀疑，彭奕是穿越者，是医仙，而路远图所在的这个地方有现代装置，加上路远图为萧叶做的假面皮，制作的毒烟……
“你如何知道？”文涧之惊道，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你这般聪明，定是猜到了。”
“那天，他郑重其事地告诉我——”
文涧之终于开口了，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他抬起头，看向虞晓，那双曾经清澈温和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复杂的、连他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
“说一切都已改变，就连他的使命，也是一样。”
他顿了顿，像是在品味那几个字的重量。
“他现在的要做的——是要改变这场天命。”
“天命？”
虞晓的心猛地一沉。
她曾听文涧之说起过彭奕交代的“天命之人”——那个人，指的便是她自己。
彭奕说她是“天命之人”，说她将左右这个天下的命运。可现在，他要“改变天命”？
改变天命——就是要改变她？
还是……杀死她？
“他——要怎么改变？”虞晓追问，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像是怕惊动了什么蛰伏在暗处的东西。
“他没有说。”
文涧之摇了摇头，那摇头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只是让我跟他走。然后——”
他抬起手，指向那个血红色的、还在缓慢搏动的瘤状物。
“我便来到了这里。”
他的目光落在那东西上，像落在一个无法醒来的噩梦里。
“一切都是为了这个。”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虞晓问。不知道为何，她第一眼看见这个一直在颤动的恶心东西时，心里涌起的不是厌恶，不是嫌弃，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恐惧——
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的时候，那种既想后退又想跳下去的、矛盾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我也不知。”
文涧之的声音像风中的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但师父告诉我，这个叫——血株。是扭转天命的关键。”
见虞晓表情漠然，眉头微蹙，便知她心中仍有疑惑。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积蓄解释这一切的力气。
“血株的汁液，具有很强的致幻作用。不但能够让人的痛感全部消失——”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如果是意志力不强之人，还能够剥夺人的意识，让他们成为听人旨令的行尸走肉，即使死了也不得解脱。”
虞晓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些傀儡兵——杀不死、灭不掉、不知疲倦、不惧伤痛……
原来如此。
这个血株，就是傀儡兵的源头。
她这次假意被缚、以身入局，终于有了成果。血株——这就是她要找的答案。
文涧之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忽然变了调。
“可是……”
他话锋一转，身体居然在轻轻发抖。那颤抖从肩膀开始，蔓延到手臂，蔓延到指尖，像有看不见的寒风正从某个地方吹来，吹进了他的骨头缝里。
“怎么了？”
虞晓察觉到他情绪的剧烈波动，急忙追问。
“这血株——”
文涧之的声音在发抖，像一片在秋风中挣扎的枯叶。
“以人的血液为食，靠人的鲜血滋养。”
他闭上眼睛，像是在拼命忍住什么。
“尤其是对那些实验者来说——情绪越波动，理智越崩溃，以那样的鲜血滋养出的汁液，对人的控制效果就越好。”
他睁开眼，眼眶里竟然裹满了热泪。那泪水在灯火的映照下闪烁着，像两汪即将决堤的泉。
“所以……”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最深处被硬挤出来的。
“师父一方面让我们加大实验的剂量。另一方面——”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是一种崩溃。
“从精神上百般折磨这些人。让他们在极度的痛苦中，成为最恐怖的人肉武器。”
他的声音骤然断了，像一根绷得太久的弦，终于崩裂。
“于是，这里——”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冰冷的铁床、那些锁着四肢的铁箍、那些沾满血污的器械、那些还在隐隐传来的呻吟声。
“变成了地狱……”
虞晓听到这里，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那泪水不是从眼眶里滑落的，而是从心底涌上来的——滚烫的、咸涩的、带着血的味道。
直到此刻，她终于明白了那些牢里尸骨的疑问——
傀儡兵明明都是男人，为何牢里还关押着女子和孩子？
原来如此。
她们不是实验品。
她们是工具——是用来折磨实验品的工具。
用孩子的哭喊撕裂父亲的理智，用女人的哀嚎击碎男人的意志。在黑暗中，在绝望中，在那些最亲密、最柔软的血脉联结被一寸寸碾碎的过程中，榨出最浓烈、最扭曲、最能滋养血株的愤怒与绝望。
这个现实，比她预想的，还要残忍百倍、千倍。
虞晓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手心里。尖锐的疼痛从掌心蔓延开来，她却浑然不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指缝间渗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落在那些已经被无数人的血浸透过的石板上。
“你既然知道这里的残忍——”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愤怒，是一种压抑到了极致、即将喷薄而出的、烧毁一切的愤怒。
“为何还要助纣为虐？”
文涧之看着她，那双泪眼里的神色复杂得让人读不懂。
“他是我的师父。而且，他告诉我——”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这里的那些……小的牺牲，是为了以后能救更多的人。这些牺牲——都是暂时而必要的。”
“胡说八道！”
虞晓再也忍不住，她大声怒喝，那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开，震得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牺牲——哪有大小之分？”
她的眼眶通红，泪水还在往下淌，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却像淬过火的刀锋，冷而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