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273章 最后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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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又一根横梁砸了下来，溅起的火星在空中飞舞如萤火。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火的呼啸声——
还有，虞晓自己的心跳。
虞晓将昏迷的执言平躺在地上。她的动作很轻很轻，托着他的后脑，护着他的伤处，像怕碰碎一件宝贵的瓷器。
她看向四周。
出口处，传来了兵刃的撞击声和厮杀声——金属碰撞、刀剑入肉、惨叫声、怒喝声，远远地、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却没有一个人影出现在火焰的那一头。
她知道。
执言心系她的安全，一个人先闯了进来。
而他带的兵马，那些应该跟在他身后、保护他、为他杀出一条血路的将士们，此刻应该被路远图和萧叶截在了外面。看不见，也进不来。
这也意味着——
没有人能来救他们。
周围的火势越来越大。
金红色的烈焰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猛兽，咆哮着、翻涌着、吞噬着一切可以燃烧的东西。血株、实验台、铁床，还有那些曾经装着各种药物的瓶瓶罐罐——都在火焰中扭曲、变形、炸裂、化为灰烬。
火舌已经舔到了她的裙摆边缘，那细微的“滋滋”声就在耳边，灼热的气浪烤得她的皮肤发疼。
塌陷的梁柱不停从天而降，一根接一根，像不知疲倦的巨锤，一下一下地砸在地面上，砸出震耳欲聋的轰响。每一声巨响都让地面震动，每一根落下的横梁都让这间大厅离死亡更近一步。
如果再不想办法——
他们不是被活活烧死，就是被砸死。
可怎么办？
虞晓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想站起来。她的双手撑在地面上，那只中枪的左腿拼尽全力想要伸直、想要承重——可剧痛像电流一样从大腿处炸开，传遍全身，她刚撑起一半身体，膝盖一软，整个人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连用了几次力。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每一次都是一样的结果。意志力终究抵不过身体的虚弱。她的身体在发抖，她的额头在冒汗，她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可她站不起来。
她的左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那颗子弹从她的大腿穿过去的时候，带走的不仅是一块肉、一团血——它带走了她腿上的力气，带走了她站起来的能力，带走了她逃出这片地狱的最后可能。
她连连摔倒。
最后一次，她倒在地上，仰面朝天，看着那被浓烟和火焰吞没的屋顶，眼里充满了绝望。
那绝望不是为自己——她从不为自己绝望。
是为他。
为她身边那个还昏迷不醒、还流着血的人。
她再次努力撑起身体，手掌在地面上用力一推——手上黏黏的，滑滑的，有一种异样的触感。
她抬起手。
火光映照下，她的掌心里除了血，还染上了一种和血的颜色明显不同的——
红色。
不是鲜亮的红——而是一种暗沉的，浑浊的，像腐烂的果实被压碎后流出的汁液。
她看向地面。
地面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摊红色的液体。那液体的源头来自血株的方向——那株还在火焰中扭曲哀嚎的巨大瘤状物，在高温的炙烤下，外皮已经开始龟裂、剥落，暗红色的外皮下，里层的肉质露了出来，汁液从裂口处汩汩涌出，顺着地面上的油渍慢慢蔓延，流到了她的脚下。
“罢了。”
虞晓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轻得像风中的一声叹息。
“看来这一回——真的躲不过去了。”
她没有再看那些红色的液体。她挣扎着爬到执言身边，将他的头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抱进了怀里。
她的手指穿过他被汗水和血浸湿的头发，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那动作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入睡，像在安抚一只受了伤的小兽。
虽然她知道，她说的话，执言听不到。
但最后的话，她还是想说出来。
“执言，对不起。”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以前我怕你，骗你——是为了活下去。现在我隐瞒过去，是怕和你不能再在一起。”
“可是我没想到——”
她的声音忽然哽咽了，眼泪一颗一颗地砸下来，落在他的脸上，落在他的睫毛上，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
“你会一次又一次，不顾生命危险地来救我。”
一滴泪落在他的唇边。那泪是咸的，是热的，是她的。
“你不知道，当听到太后说，我是你的命中之劫时，我就暗自立了一个誓——”
虞晓抬起头，看向那一片鲜红的火焰。火焰在她瞳孔中跳动着，像一朵永不凋谢的花。
“只要你能好好地活下去——就算我死，也心甘情愿。”
她的视线落回他的脸上。
“所以，当你来救我的时候，我虽然怕那预言成谶，怕得要死——。”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有泪，有光，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的甜。
“但也感动得要死。”
火焰顺着油路，已经蔓延到了她的眼前。金红色的火舌就在咫尺之外，像一堵正在合拢的墙，一步一步地逼近。
她的手轻轻摩挲着执言的脸庞——他的眉骨，他的鼻梁，他的颧骨，他的下颌。那些轮廓她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那些温度她刻进了骨头里。
充满爱意，和不舍。
“现在，到了我实践誓言的时候了。”
她的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平静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不管今后，我变成什么样子——我希望你能记得。”
她顿了顿。
“我对你的爱——永远不变。”
她的嘴角挤出了最后一丝笑容。那笑容像冬日里的第一缕阳光，像春天里的第一片新叶。在满室的烈火与浓烟中，那笑容亮得像一盏灯。
然后，她俯下身体。
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
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轻得像蜻蜓点水，轻得像风过无痕。可那吻里装着她从遇见他的那一天起，所有的欢喜、所有的害怕、所有的挣扎、所有的不舍——都在这一刻，落了地。
然后——
她义无反顾地用双手从地上捧起那红色的液体，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
那液体——是血株的汁液。
文涧之说过，这种汁液有强烈的致幻作用，可以去除肉体的痛感。
此刻，她不需要知道它的原理，不需要知道它的副作用。
她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现在能救执言的，只有这最后一法了。
她不知道喝下这个怪物的汁液会有什么后果——是变成那些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是变成那些被操控的傀儡兵，还是变成某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东西。
她不知道。
但为了救执言，她豁出去了。
液体入喉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触感——不是凉，不是热，而是一种特殊的“异样”。那液体像活的一样，顺着她的喉咙往下流，在她体内游走、扩散、渗透。
没有味道。或者说，有味道，但那味道不属于人类能够描述的范畴——不是苦，不是甜，不是酸，不是辣。
然后——
她的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
那光闪过的时间很短，短得像一次眨眼，短得像一次心跳。但那一瞬间，她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变了——
之后，她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诡异的气流开始四处游走——从喉咙到胸腔，从胸腔到四肢，从四肢到指尖发梢。那气流不是内力，不是气血，不是任何她曾经感受过的东西。它像一条看不见的蛇，在她的经脉里穿行，所到之处，有一种冰凉的、酥麻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然后——
连疲惫的感觉，都一扫而空。
她努力从地上再次撑起。
手掌按在地面上，那只中枪的左腿用力蹬直——
神奇的是，受伤的腿重新听她的指令了，虽然有些颤颤巍巍，但她真的站起来了。
虞晓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左腿。血还在从那个伤口里往外涌，顺着小腿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落在那些还在燃烧的灯油里。
可她——
感觉不到痛。
一点都感觉不到。
那伤口就在那里，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可她不痛。
那根连接着伤口和大脑的线，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掐断了。
她站起来了。
这方法可行。
她完全感觉不到痛。
她——可以救执言了。
又一根横梁砸了下来，溅起的火星在空中飞舞如萤火。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火的呼啸声——
还有，虞晓自己的心跳。
虞晓将昏迷的执言平躺在地上。她的动作很轻很轻，托着他的后脑，护着他的伤处，像怕碰碎一件宝贵的瓷器。
她看向四周。
出口处，传来了兵刃的撞击声和厮杀声——金属碰撞、刀剑入肉、惨叫声、怒喝声，远远地、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却没有一个人影出现在火焰的那一头。
她知道。
执言心系她的安全，一个人先闯了进来。
而他带的兵马，那些应该跟在他身后、保护他、为他杀出一条血路的将士们，此刻应该被路远图和萧叶截在了外面。看不见，也进不来。
这也意味着——
没有人能来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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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红色的烈焰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猛兽，咆哮着、翻涌着、吞噬着一切可以燃烧的东西。血株、实验台、铁床，还有那些曾经装着各种药物的瓶瓶罐罐——都在火焰中扭曲、变形、炸裂、化为灰烬。
火舌已经舔到了她的裙摆边缘，那细微的“滋滋”声就在耳边，灼热的气浪烤得她的皮肤发疼。
塌陷的梁柱不停从天而降，一根接一根，像不知疲倦的巨锤，一下一下地砸在地面上，砸出震耳欲聋的轰响。每一声巨响都让地面震动，每一根落下的横梁都让这间大厅离死亡更近一步。
如果再不想办法——
他们不是被活活烧死，就是被砸死。
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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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用了几次力。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每一次都是一样的结果。意志力终究抵不过身体的虚弱。她的身体在发抖，她的额头在冒汗，她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可她站不起来。
她的左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那颗子弹从她的大腿穿过去的时候，带走的不仅是一块肉、一团血——它带走了她腿上的力气，带走了她站起来的能力，带走了她逃出这片地狱的最后可能。
她连连摔倒。
最后一次，她倒在地上，仰面朝天，看着那被浓烟和火焰吞没的屋顶，眼里充满了绝望。
那绝望不是为自己——她从不为自己绝望。
是为他。
为她身边那个还昏迷不醒、还流着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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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
不是鲜亮的红——而是一种暗沉的，浑浊的，像腐烂的果实被压碎后流出的汁液。
她看向地面。
地面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摊红色的液体。那液体的源头来自血株的方向——那株还在火焰中扭曲哀嚎的巨大瘤状物，在高温的炙烤下，外皮已经开始龟裂、剥落，暗红色的外皮下，里层的肉质露了出来，汁液从裂口处汩汩涌出，顺着地面上的油渍慢慢蔓延，流到了她的脚下。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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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一回——真的躲不过去了。”
她没有再看那些红色的液体。她挣扎着爬到执言身边，将他的头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抱进了怀里。
她的手指穿过他被汗水和血浸湿的头发，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那动作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入睡，像在安抚一只受了伤的小兽。
虽然她知道，她说的话，执言听不到。
但最后的话，她还是想说出来。
“执言，对不起。”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以前我怕你，骗你——是为了活下去。现在我隐瞒过去，是怕和你不能再在一起。”
“可是我没想到——”
她的声音忽然哽咽了，眼泪一颗一颗地砸下来，落在他的脸上，落在他的睫毛上，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
“你会一次又一次，不顾生命危险地来救我。”
一滴泪落在他的唇边。那泪是咸的，是热的，是她的。
“你不知道，当听到太后说，我是你的命中之劫时，我就暗自立了一个誓——”
虞晓抬起头，看向那一片鲜红的火焰。火焰在她瞳孔中跳动着，像一朵永不凋谢的花。
“只要你能好好地活下去——就算我死，也心甘情愿。”
她的视线落回他的脸上。
“所以，当你来救我的时候，我虽然怕那预言成谶，怕得要死——。”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有泪，有光，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的甜。
“但也感动得要死。”
火焰顺着油路，已经蔓延到了她的眼前。金红色的火舌就在咫尺之外，像一堵正在合拢的墙，一步一步地逼近。
她的手轻轻摩挲着执言的脸庞——他的眉骨，他的鼻梁，他的颧骨，他的下颌。那些轮廓她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那些温度她刻进了骨头里。
充满爱意，和不舍。
“现在，到了我实践誓言的时候了。”
她的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平静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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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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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角挤出了最后一丝笑容。那笑容像冬日里的第一缕阳光，像春天里的第一片新叶。在满室的烈火与浓烟中，那笑容亮得像一盏灯。
然后，她俯下身体。
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
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轻得像蜻蜓点水，轻得像风过无痕。可那吻里装着她从遇见他的那一天起，所有的欢喜、所有的害怕、所有的挣扎、所有的不舍——都在这一刻，落了地。
然后——
她义无反顾地用双手从地上捧起那红色的液体，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
那液体——是血株的汁液。
文涧之说过，这种汁液有强烈的致幻作用，可以去除肉体的痛感。
此刻，她不需要知道它的原理，不需要知道它的副作用。
她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现在能救执言的，只有这最后一法了。
她不知道喝下这个怪物的汁液会有什么后果——是变成那些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是变成那些被操控的傀儡兵，还是变成某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东西。
她不知道。
但为了救执言，她豁出去了。
液体入喉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触感——不是凉，不是热，而是一种特殊的“异样”。那液体像活的一样，顺着她的喉咙往下流，在她体内游走、扩散、渗透。
没有味道。或者说，有味道，但那味道不属于人类能够描述的范畴——不是苦，不是甜，不是酸，不是辣。
然后——
她的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
那光闪过的时间很短，短得像一次眨眼，短得像一次心跳。但那一瞬间，她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变了——
之后，她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诡异的气流开始四处游走——从喉咙到胸腔，从胸腔到四肢，从四肢到指尖发梢。那气流不是内力，不是气血，不是任何她曾经感受过的东西。它像一条看不见的蛇，在她的经脉里穿行，所到之处，有一种冰凉的、酥麻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然后——
连疲惫的感觉，都一扫而空。
她努力从地上再次撑起。
手掌按在地面上，那只中枪的左腿用力蹬直——
神奇的是，受伤的腿重新听她的指令了，虽然有些颤颤巍巍，但她真的站起来了。
虞晓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左腿。血还在从那个伤口里往外涌，顺着小腿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落在那些还在燃烧的灯油里。
可她——
感觉不到痛。
一点都感觉不到。
那伤口就在那里，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可她不痛。
那根连接着伤口和大脑的线，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掐断了。
她站起来了。
这方法可行。
她完全感觉不到痛。
她——可以救执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