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287章 阿宝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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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留下了，你平日就住在这里！”
沈荷带着阿宝，来到了小店后院角落里的一间杂物房。说是杂物房，其实也不过是堆了几张缺腿的旧桌椅、几只落满灰尘的坛坛罐罐，墙角还牵着一根麻绳，挂着两条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旧毛巾。
靠墙的地方，支着一张简易的木床。那是沈荷特意为他搭的——铺盖虽是粗布，却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甚至还残留着日晒后淡淡的阳光气味。
阿宝进了屋，却没有看床。他像一只警觉的野猫，站在门口没有动，目光缓慢地扫过每一个角落——头顶的房梁、墙角的裂缝、堆叠的杂物、门后的暗影。那双眼睛里没有初来乍到的欣喜，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习惯：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先看清所有的出口和死路。
沈荷说了话，他自然听不见。他只是在房间里缓缓走了一圈，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响，手指不经意地拂过墙壁，像是在确认什么。
沈荷见他毫无反应，她本是个急性子，腮帮子一鼓，正要发作——忽然想起虞晓的叮嘱：
“他应该是耳聋口哑。你要让他听到你说的话，得正对着他，让他看到你的口型。”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句冲到嗓子眼的呵斥硬生生咽了回去。她走到阿宝面前，双手握住他的臂膀，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那双眼睛这才真正落在她脸上。
“我说——”她一字一句，嘴唇张得很开，说得很慢，“你——以——后——这——就——是——你——的——家。”
她又转过身，指着那张床铺，重复了一遍。
阿宝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目光在床铺上停了很久。然后他回过头，用不可置信的眼神再次扫视四周，最后伸出食指，颤颤地指了指自己。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没有声音，可那口型分明是一个字——
“家？”
沈荷看懂了。
这里空间不大，设施简陋，但起码遮风挡雨，对于一个无家可归的乞讨者来说，这已经是想都不敢想的恩赐。
沈荷看着他眼底那道忽然亮起来的光，鼻子忽然一酸。她点了点头。
阿宝的眼睛红通通的，不是哭，而是兴奋。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猛地扑到那张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然后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幼兽，在那片小小的床铺上来回翻滚。
他好久没有睡过床了。
还没高兴几分，背后忽然袭来一阵冷风。
阿宝的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他猛地侧身，那动作快得不像是巧合，更像是千锤百炼后刻进骨头里的本能。他绷紧身体，一瞬之间从那个憨傻的叫花子变成了另一个人。
可当他看清身后站着的是谁时，整个人僵住了。
沈荷。
就在他愣神的刹那，沈荷的手已经揪住了他的耳朵。
“呜呜——”
他不会说话，只能发出一串含混的呜咽，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
他知道沈荷没有恶意，于是任她揪着耳朵。
沈荷把他拎到正面，嘴唇翻飞，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你——看——看——你——自——己！”
她指着他的身子，又指向那张床铺。
“脏——成——什——么——样——子——了！那——是——新——的——被——子！”
阿宝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衫褴褛，灰尘遍布，指甲缝里嵌着黑泥，整个人像是从泥地里刨出来的。他又回头看了看那张床铺——原本干净的粗布上，已经印上了大片灰黑色的污渍。
他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耳朵根都在发烫。
沈荷看着他手足无措、低头认错的模样，那股火气忽然就散了。她指了指外面，嘴唇慢慢张开：
“院——子——里——有——水——缸。你——去——洗——干——净。”
阿宝看懂了。他拼命点头，然后冲了出去，像一阵风，连门框都差点撞到。
沈荷站在门口，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踉踉跄跄地跑过院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阿宝……”
……
“爷，那个叫花子被沈荷留在铺子里了。”
下人垂手禀报，声音压得很低。
鲁应松靠在太师椅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下人躬身退下。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一直站在他身后的中年男人才缓缓开口：
“那个阿宝会武艺，而且不俗。恐怕……有些难办。”
鲁应松猛地转过头，狠狠剜了他一眼。那目光像一把钝刀，不锋利，却沉得让人心里发寒。
“刘季，我是看你这个落魄秀才有几分才学，所以才一直好吃好喝养着你。可如今摊上事了，你却束手无策的话——”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冷了下去，冷得像冬天的井水。
“那明天起，你也不用过来了。”
说罢，他拂袖欲走。
刘季脸色骤变。他急忙抢上前去，一把扯住鲁应松的衣袖，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慌张：
“老爷莫要动怒！在下……在下自然有妙计献上！”
鲁应松停下脚步，侧过脸来，眼角抽了抽，皮笑肉不笑地问：
“妙计？”
刘季凑到他耳边，嘴唇翕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鲁应松听着，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笑容不大，却让人看了脊背发凉。
……
虞晓抱着一堆叠得干净整齐的衣服，穿过院子。
沈荷让她给阿宝送换洗的衣裳。她本没多想，只是低着头走路，盘算着铺子里的事。
可刚走到院后的凉棚处，她整个人怔在了原地。
水缸边，阿宝脱去了外衣，正背对着她，用一只水瓢舀起水，从头顶浇下去。
水声哗哗地响着，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虞晓的目光本能地想要移开。
可就在那一瞬间，她还是停住了。
阳光打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宽阔的、线条分明的轮廓。肩背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每一寸线条都像是被精心雕刻过的——紧实，有力，带着一种野性的张力。
她停住，不是被这副身体诱惑，而是这身体让她想起了另一个人。同样的身高、同样的身材、同样的健硕……“执言？”虞晓忽然想起了执言，想起了他敞开怀抱时，那丝衣遮挡不住的八块腹肌。
不，
还是不同——
那些伤痕。
刀伤，烫伤，还有不知道是什么的伤痕……纵横交错，层层叠叠，像是有人在他身上反复练习过什么叫残忍。有的已经发白，成了陈旧的疤痕；有的还泛着淡淡的粉色，显然是愈合不久的新伤。
“天呐，他到底经历过什么？”虞晓捂住嘴，将心中的惊讶死死压下。
她准备转身离开。
可就在她准备收回目光的那一瞬，阿宝回过头来。
清水从他头顶浇下来，冲去了脸上的灰尘和泥垢。
那张脸露了出来。
虞晓的手猛地一松。
衣服从怀里滑落，散了一地。
她的嘴张得老大，合都合不上。风吹过院子，吹起地上的衣角，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可她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沈荷带着阿宝，来到了小店后院角落里的一间杂物房。说是杂物房，其实也不过是堆了几张缺腿的旧桌椅、几只落满灰尘的坛坛罐罐，墙角还牵着一根麻绳，挂着两条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旧毛巾。
靠墙的地方，支着一张简易的木床。那是沈荷特意为他搭的——铺盖虽是粗布，却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甚至还残留着日晒后淡淡的阳光气味。
阿宝进了屋，却没有看床。他像一只警觉的野猫，站在门口没有动，目光缓慢地扫过每一个角落——头顶的房梁、墙角的裂缝、堆叠的杂物、门后的暗影。那双眼睛里没有初来乍到的欣喜，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习惯：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先看清所有的出口和死路。
沈荷说了话，他自然听不见。他只是在房间里缓缓走了一圈，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响，手指不经意地拂过墙壁，像是在确认什么。
沈荷见他毫无反应，她本是个急性子，腮帮子一鼓，正要发作——忽然想起虞晓的叮嘱：
“他应该是耳聋口哑。你要让他听到你说的话，得正对着他，让他看到你的口型。”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句冲到嗓子眼的呵斥硬生生咽了回去。她走到阿宝面前，双手握住他的臂膀，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那双眼睛这才真正落在她脸上。
“我说——”她一字一句，嘴唇张得很开，说得很慢，“你——以——后——这——就——是——你——的——家。”
她又转过身，指着那张床铺，重复了一遍。
阿宝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目光在床铺上停了很久。然后他回过头，用不可置信的眼神再次扫视四周，最后伸出食指，颤颤地指了指自己。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没有声音，可那口型分明是一个字——
“家？”
沈荷看懂了。
这里空间不大，设施简陋，但起码遮风挡雨，对于一个无家可归的乞讨者来说，这已经是想都不敢想的恩赐。
沈荷看着他眼底那道忽然亮起来的光，鼻子忽然一酸。她点了点头。
阿宝的眼睛红通通的，不是哭，而是兴奋。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猛地扑到那张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然后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幼兽，在那片小小的床铺上来回翻滚。
他好久没有睡过床了。
还没高兴几分，背后忽然袭来一阵冷风。
阿宝的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他猛地侧身，那动作快得不像是巧合，更像是千锤百炼后刻进骨头里的本能。他绷紧身体，一瞬之间从那个憨傻的叫花子变成了另一个人。
可当他看清身后站着的是谁时，整个人僵住了。
沈荷。
就在他愣神的刹那，沈荷的手已经揪住了他的耳朵。
“呜呜——”
他不会说话，只能发出一串含混的呜咽，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
他知道沈荷没有恶意，于是任她揪着耳朵。
沈荷把他拎到正面，嘴唇翻飞，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你——看——看——你——自——己！”
她指着他的身子，又指向那张床铺。
“脏——成——什——么——样——子——了！那——是——新——的——被——子！”
阿宝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衫褴褛，灰尘遍布，指甲缝里嵌着黑泥，整个人像是从泥地里刨出来的。他又回头看了看那张床铺——原本干净的粗布上，已经印上了大片灰黑色的污渍。
他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耳朵根都在发烫。
沈荷看着他手足无措、低头认错的模样，那股火气忽然就散了。她指了指外面，嘴唇慢慢张开：
“院——子——里——有——水——缸。你——去——洗——干——净。”
阿宝看懂了。他拼命点头，然后冲了出去，像一阵风，连门框都差点撞到。
沈荷站在门口，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踉踉跄跄地跑过院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阿宝……”
……
“爷，那个叫花子被沈荷留在铺子里了。”
下人垂手禀报，声音压得很低。
鲁应松靠在太师椅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下人躬身退下。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一直站在他身后的中年男人才缓缓开口：
“那个阿宝会武艺，而且不俗。恐怕……有些难办。”
鲁应松猛地转过头，狠狠剜了他一眼。那目光像一把钝刀，不锋利，却沉得让人心里发寒。
“刘季，我是看你这个落魄秀才有几分才学，所以才一直好吃好喝养着你。可如今摊上事了，你却束手无策的话——”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冷了下去，冷得像冬天的井水。
“那明天起，你也不用过来了。”
说罢，他拂袖欲走。
刘季脸色骤变。他急忙抢上前去，一把扯住鲁应松的衣袖，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慌张：
“老爷莫要动怒！在下……在下自然有妙计献上！”
鲁应松停下脚步，侧过脸来，眼角抽了抽，皮笑肉不笑地问：
“妙计？”
刘季凑到他耳边，嘴唇翕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鲁应松听着，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笑容不大，却让人看了脊背发凉。
……
虞晓抱着一堆叠得干净整齐的衣服，穿过院子。
沈荷让她给阿宝送换洗的衣裳。她本没多想，只是低着头走路，盘算着铺子里的事。
可刚走到院后的凉棚处，她整个人怔在了原地。
水缸边，阿宝脱去了外衣，正背对着她，用一只水瓢舀起水，从头顶浇下去。
水声哗哗地响着，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虞晓的目光本能地想要移开。
可就在那一瞬间，她还是停住了。
阳光打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宽阔的、线条分明的轮廓。肩背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每一寸线条都像是被精心雕刻过的——紧实，有力，带着一种野性的张力。
她停住，不是被这副身体诱惑，而是这身体让她想起了另一个人。同样的身高、同样的身材、同样的健硕……“执言？”虞晓忽然想起了执言，想起了他敞开怀抱时，那丝衣遮挡不住的八块腹肌。
不，
还是不同——
那些伤痕。
刀伤，烫伤，还有不知道是什么的伤痕……纵横交错，层层叠叠，像是有人在他身上反复练习过什么叫残忍。有的已经发白，成了陈旧的疤痕；有的还泛着淡淡的粉色，显然是愈合不久的新伤。
“天呐，他到底经历过什么？”虞晓捂住嘴，将心中的惊讶死死压下。
她准备转身离开。
可就在她准备收回目光的那一瞬，阿宝回过头来。
清水从他头顶浇下来，冲去了脸上的灰尘和泥垢。
那张脸露了出来。
虞晓的手猛地一松。
衣服从怀里滑落，散了一地。
她的嘴张得老大，合都合不上。风吹过院子，吹起地上的衣角，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可她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